“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麼知道家姐復活的事情?”

“不錯,十分好奇。”

“因爲我們幽雪聖地的消息網遍佈天下,每個地方都有我們的人,想要知道什麼事都不是難事,要想知道的話,我甚至可以把你邊無涯的事情如數家珍般的說出來。”

邊無涯淡淡的笑了笑:“最後一個問題,你叫什麼?”

“野風!”

黑衣男子說完,站起身來獨自一人向着廟外走出去,不再回頭看一眼,很快的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廟中的人數太多,所以也沒有人可以的去注意到他。

邊無涯側眼看了看他坐在地上的那塊大青石,只見這大青石都已經被凍成了冰石,邊無涯咂舌,幽雪聖地果然不愧是北域一家獨大的宗派,看着夜色之中,邊無涯笑了笑:“姬野風,此人不簡單啊。”

這時燕雙飛扯了一下邊無涯的衣服,道:“他們現在在說着你啊。”

邊無涯看了看廟中的修士們,笑道:“說我?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燕雙飛道:“我當然高興了,我的無涯哥走到哪裏都是人們談論的對象,就說明無涯哥很出名,很厲害,就跟其他人談論我大哥的時候一樣,不過我看得出來,這些人好像很怕你的樣子,說你是殺人魔王,其實那三十七家人都不是你殺的。”

邊無涯笑道:“說我是殺人魔王自然也不假,那三十七家雖然不是我殺的,但卻又是因我而死,再說白雲山莊的人的確也是我殺的,稱我爲殺人魔王倒也不假,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們剛剛纔從冥殿出來,這周圍的修士都知道了這件事,看來世上還真的是有不透風的牆,只要你做的事,總有一天也會被人知道。”

…………

邊無涯燕雙飛不再說話,靜靜的療傷,而燕雙飛雙手托住下腮,仔細的聽着周圍的修士講着邊無涯的事情,滿心的歡喜,沒有人能夠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是多麼的開心,因爲他們說的這個人是他的愛人,是他的夫君。

只聽人羣中一修士喝道:“兄弟,你剛剛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那邊無涯白雲山莊一役後已經消失了,你是從何得知他就在這附近周圍?“

那修士道:”這些事自然有人告訴我,這邊無涯不但藝高人膽大,而且做事向來狠辣,出乎意料,人們都說白雲山莊一役後,天府召開英雄大會,發現英雄帖,要討伐邊無涯,他肯定會躲起來,誰知道他不但沒有躲起來,還跑到了冥殿。”

“他去冥殿幹什麼?難道他和冥殿是一夥的?”

“這你就錯了。”

“我何錯之有啊?”

“錯在邊無涯不是冥殿的人,他不但不是冥殿的人,且還跟冥殿有大仇恨,不然他也不會做出這等震驚天下的大事來,你們沒有在來的路上看到冥殿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嗎?”

“不錯,這個我們也看見了。”

銀幕時代 ?”

“那這又是爲什麼呢?”人羣中越來越熱鬧,個個都開懷大談。

“這你們還沒有聽說啊,就在幾天前,邊無涯大鬧冥殿,不但將冥殿什麼升龍殿中收藏幾百年的丹藥全走偷走了,還一刀將冥殿的升龍殿給一刀劈成了兩半,所以冥殿這才四周到處找邊無涯的蹤跡。”

“你吹牛吧 ,邊無涯的修爲雖然厲害,但也不可能潛伏進冥殿,沒有人知道,再說那升龍丹殿我聽說過,可是冥殿歷代收藏珍貴丹藥的一個地方,門外有無數高手把守,邊無涯一個人潛伏進去,爲何沒有被一個人發現?”

“這點你就說對了,邊無涯是被發現了,不過不是在偷丹藥的時候,而是將丹藥偷了出來的時候,被發現了,頓時冥殿的所有人都衝向了升龍殿,圍殺邊無涯,但最後還是讓邊無涯給逃了出來,聽說是受了重傷,不過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冥殿的升龍殿是真的被一刀劈成兩半了。”

“你小子說的這麼神,你是聽誰說的?”

“自然是冥殿的人?不瞞各位,我有個小舅子,被冥殿收去了,我就經常會和他聚一聚,這次就是他告訴我的,此事百分之一百的是真的。”

人羣一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同時的吞了吞口水,他們不得不承認,邊無涯實在太瘋狂了,孤身一人獨闖冥殿,不但偷走了冥殿的所有丹藥,還刀劈升龍殿,最後還抽身安全退走,如此魄力,世上恐怕真的沒有幾個人。

這時,其中一人咂了咂嘴,愣聲道:“邊無涯這麼厲害,我們這次杏子林大會,居然是商量這麼對付他,你們說上面是不是找死啊?反正我是不想幹了,報名最重要,如果邊無涯發起瘋來,我們這裏的人恐怕全部都要死在他的手上。”


正在打坐療傷的邊無涯,雙眼猛然睜開,眼中一絲絲藍芒閃過,瞳孔中有閃電閃出,心裏憤怒,這些修士杏子林大會,居然是商量對付他的! 憤怒!

一股難以形容的憤怒從邊無涯的心底升起,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他邊無涯自問在東域得罪的人是不少,殺了的人也不少,但是這一帶的修士他從來沒有和誰結過怨,更沒有殺過這一帶的修士,當然除了冥殿的人。

極品小郎中 ,還要開一個杏子林大會,專門爲了對付他,邊無涯想不通更想不透,一股殺氣從他的心底升起,眼中藍芒灌滿瞳仁,一股殺氣從他的身邊蔓延而開。

燕雙飛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邊無涯的改變,急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邊無涯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將心底的憤怒放鬆下去,知道燕雙飛也是爲了他好,畢竟他現在的傷勢還沒有好,並且這裏的高手着實不少,當即將全身的殺氣隱藏了下去,靜下心來仔細的聽着他們還會在講什麼,也許發給他們神祕請柬的那個人纔是最重要的。

放眼看去,廟中說出要合殺邊無涯的那個人被另外一個人連忙捂住了嘴巴,道:“你不要命了,邊無涯如果真的這麼好殺,爲什麼冥殿天府會對付不了他?我們也只是來看一下,有利則謀利,沒利則走人,沒有必要爲了一點利益而丟了自己的性命。”

那個人點了點頭,看向衆人道:“只是不知道他發請帖將我們請來到底有什麼真正的事情告訴我們?”

有人道:“聽說他曾經和邊無涯打過交道,對邊無涯比較熟悉,到時候我們就聽聽他們怎麼說,如果有好的理由,咱們這麼多人就跟他們組成一夥,殺了邊無涯也能分個三分蛇羹,但是如果利益不大,咱們這一帶的修士也沒有必要參合進去,畢竟邊無涯也不是這麼好殺的。”

“不錯不錯,兄弟說得對,這邊無涯也不是好惹的人,天府冥殿都奈何不了他,咱們如果沒有太多的利益,也根本沒有必要去參合在一起,一切就等到明天在看吧,只要那傢伙能給我們在座的每個人相當大的福利,我們就答應他們。”

“對,那就看看明天咱們說吧。”正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洛神廟外響起了一聲長笑,緊接着一道身影刷的一聲從外面閃了進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邊無涯看清楚了,此人卻是那個周老頭。

只見周老頭飛速的閃進了廟中,看着廟中的衆人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大家被笑得莫名其妙,有人站出來指着他喝道:“老傢伙,你笑什麼?”

周老頭哈哈笑了一聲道:“我笑?我笑什麼用得着你們管嗎?真他奶奶的放屁吃屎你也要幫我接着啊,你又不是我媽,哈哈。”

那修士被氣得臉色一變,看着周老頭一身髒不拉嘰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有什麼實力的人,但是他仔細的看了看周老頭的修爲,卻發現根本看不穿,心裏面膽怯了幾分,但想想這裏這麼多人撐着,他還怕什麼,當即喝道:“老頭,你到底是誰?你有請柬嗎?”

周老頭摸了摸身上,臉上出現難色,突然轉口問道:“你問我,我還沒有問你呢,你有請柬嗎?”


這修士高傲的仰起頭,道:“我自然是有的。”


周老頭叉腰笑道:“那好,你先拿給我看看,不然的話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混進來的,不要沒拿着請柬就厚着臉皮的混進來,你臉上的肉起碼跟我屁股上的肉一樣厚。”


“你……”

那修士氣急敗壞的道:“好,既然如此,咱們就都拿出請柬來,看看誰纔是混進來的人。”說完伸手摸向腰間,誰知道周老頭確實一閃而過,跳進那修士的身邊,一邊大喊着說:“我幫你找找。”一邊已經伸出手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起來,邊無涯定睛一看,只見那修士的身上一張請柬突然就被周老頭移花接木的轉到他的手上去了。

邊無涯呵呵一笑,沒有說話,他對這周老頭倒是很感興趣,說不定他曾經和天府有什麼關係也說不一定,燕雙飛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周老頭得到請柬後,身子當即閃開,道:“你趕緊找啊,找不出來我就把你轟出去。”

那修士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請柬早已經被周老頭偷走了,只好忍着怒氣的全身摸索起來,這一摸,臉色頓時一變,兩隻手開始在身上到處摸了起來,還看着地下找,一邊找,一邊緊張的說道:“不對啊不對啊,我的請柬怎麼突然不見了?”

周老頭哈哈大笑道:“怎麼?找不到了吧?看你那德行,就知道你是混進來的,不要這麼瞪着我,是不是想看我的請柬啊,好啊,我就給你看看!”說完右手從身後一轉,頓時一張請柬就出現在他的手中,那修士被愣了一下,突然臉色從白變青,但是等他自己的看清楚那請柬上的人名後,頓時轉憂爲喜,道:“原來是你這老頭偷了我的請柬,難怪我說我的請柬跑去哪了?”

周老頭哈哈一笑:“怎麼,找不到你的請柬就說我的變成你的了?”

修士道:“你不用狡辯了,你的請柬上面分明寫着是我的名字。”

周老頭看了看請請柬,道:“張二毛,媽的,原來你只有兩根毛啊,算了不跟你玩了,哈哈。”說完一把將請柬丟給了他,身子一閃,突然出現在邊無涯的身邊,嘿嘿笑道:“老弟,咱們又見面了。”

邊無涯笑了笑,這時後面的修士也圍了上來,對着周老頭喊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敢混進來是找死嗎?”

周老頭看了看他們道:“這幫人一點也不好玩,老弟,咱們走吧,那什麼鳥杏子林大會相信也是鬱悶到極點,我帶你去玩一個好玩的東西,比這個好玩幾百倍。”


邊無涯沒有說話,燕雙飛笑道:“那是什麼東西啊?”

周老頭嘿嘿笑道:“就是去偷老窖頭的酒喝,然後去看他老婆偷漢子,我經常一邊偷他的酒喝一邊偷看他老頭偷漢子,哈哈。”

“邋遢周,休得胡說,看我如何治你!”

突然就在廟外傳來一聲爆喝,緊接着一道虎背熊腰的人影走了進來,邊無涯仔細的看了過去,只見此人長得兩米多高,身材高大,全身都是肌肉,就如一人形巨人般,正是一直追着周老頭的老窖頭。

老窖頭一進來,頓時廟中的人都安靜了不少,看着他的目光都有點躲躲閃閃,邊無涯聽到一個修士小聲的說道:“原來人廚子張彪也來了,聽說他是個吃人魔王,經常殺了人後把人的四肢砍下來煮了吃。”

邊無涯渾身打了個冷顫,這人廚子老窖頭居然還是個吃人的傢伙,看這麼多修士面對着他目光都是躲躲閃閃的,看來此人在這一帶的威名的確不小啊。

周老頭轉過身子去看着人廚子,哈哈笑道:“老窖頭,你現在纔來啊,你不怕你老婆揹着你去偷漢子嗎?”

人廚子人高馬大的站在周老頭的身前,喝道:“那**已經被我殺了下酒吃了,你不用偷看了,你把我送給使者的酒給偷喝了,現在我就拿你給使者下酒。”

周老頭哈哈一笑道:“別,別這麼動怒,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是被人指使的,不然我也不敢啊。”

人廚子喝道:“誰?誰指使你來偷老子的酒?”

周老頭看了看四周,突然指着人羣中間的一個傢伙道:“就是他,是他指使我的。”

那修士被嚇了一跳,看着人廚子怒目噴火的目光,當即顫顫的道:“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周老頭哈哈一笑,道:“人老了記性不太好,不是他不是他,是幾個傢伙,對就是那幾個傢伙。”周老頭話鋒一轉,又把手指向了旁邊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邊無涯恰好也認識,正是史家兄弟七個人,人廚子大怒的轉過頭看向史家兄弟,爆喝道:“是你們指使他來偷的?”

史家老大史勁鬆冷哼了一聲喝道:“什麼人廚子,原來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真是愚不可及,別人怕你人廚子我們史家兄弟從來不會懼怕任何人,人廚子,還有那個糟老頭,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人廚子大喝:“偷了我的酒,還敢如此囂張,看來不吃了你你就不知道我的胃口有多大。”

史家兄弟也站了出來,齊聲喝道:“我們史家兄弟向來都是七個人一起動手,不管是對一個人還是十個人,就算千軍萬馬我們也是七個兄弟,人廚子,你有本事儘管上來吧,莫不成我們會怕了你?”

人廚子一聲爆喝,身子轟的一下就衝了上去,七兄弟頓時也將他圍了起來,剎那間識海大開,七道識海在廟中大開,剎那間光芒萬丈,七把兵器從七個人的識海中飛出,攻向人廚子。

人廚子哇嘎嘎嘎的大吼一聲,身子不管不顧其他的兵器,看準一個人就衝了過去,其餘人的兵器刺在他的身上,頓時傳來一陣陣的金屬聲音,竟然砍不進去。

七人一驚,只見人廚子朝着最前面的史勁鬆衝了過去,任由史勁鬆的大刀砍在他的身上,他竟然毫無感覺,史勁鬆一時竟然感到慌張,身子茫然後退一步,正要返身越過人廚子的身子,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嗎,人廚子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史勁鬆的雙腿。

邊無涯心頭一震,吼道:“不好!”急忙一把捂住了燕雙飛的眼睛。

只見人廚子一把抓住史勁鬆的雙腳,用力的向着兩邊一拉,咔嚓的一聲傳出,頓時史勁鬆一點疼痛聲也沒有傳出,他整個身子都被一下拉成了兩半,一段身子變成了兩截身子掉早地上,血花飄灑,在場的數百人臉色都白了,這人廚子果然徒手撕了一個化劫境修士。

地上鮮/血鋪滿,其餘六個大吼一聲:大哥!身子照樣不管不顧的衝了上來,人廚子哇嘎嘎的大叫一聲,也衝了過去,眼見六人也要喪命在他手上的時候,突然在廟中的頭頂上,飛起了無數的花瓣,一道妙曼人影不知不覺的從空中飄落了下來,然後就是一顆顆寒芒閃過,鐺鐺鐺的打向了人廚子幾人,一股狂暴的氣息拉過,橫跨雙方的中間,硬是將他們給拉開了! 眼見其餘六兄弟也要被人廚子撕裂的時候,突然洛神廟上空之中飄散了無數的花瓣,從空中飄落了下來,一道妙曼的人影踏着花瓣身子如蝴蝶般輕輕的飄落下來。

緊接着她的右手一揚,頓時幾道寒光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正在交戰的人廚子幾人頓時被這充滿力量的寒芒打在中間,橫跨而開,硬生生的將幾人分了開來。

廟中的數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轉過頭看向灑出寒芒的這個人,史家兄弟眼見着自己的大哥死了,還想要再衝出去,但是卻被其他的修士死死的拉住,他們知道,史家兄弟在衝上去的話,真的是死路一條。

人廚子臉上也是大怒,當即怒目轉過頭去瞪着打出寒芒的這個人,但是當他看他這個人的時候,臉上的怒氣頓時在片刻間就淡化了,反而換上一副敬畏的表情,恭敬低着頭的站在那裏不敢說話,其他的修士也同樣是這個樣子,看來這個人的來頭不小。

邊無涯和燕雙飛一直坐在人羣后面,靜靜的觀察着這個人,只見這是一個女人,一個極其平靜的女人,容顏並不是很美,沒有燕雙飛的天真可愛,沒有燕雙飛的容貌美麗,也沒有白雨霖的絕世容顏,這看起來是個很平凡的女子,但是一張平凡的臉長在一個不平凡的人身上,註定是不平凡。

她身穿一件很平凡的粗布白色衣服,長髮盤起,臉上無喜無悲,看不出任何感情,給人的感覺就是那張臉如同一副面具一般,沒有一點感**彩,你甚至看不到她眨一下眼睛,全身沒有任何氣息傳出,如同一個活死人。

她慢慢的從外面走進來,裏面所有的修士都不自覺的給她讓開了道,向着兩邊散開,沒有人敢直視她的那雙眸子,像是地獄的眼睛一般。

邊無涯一股不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他直覺的感覺到這女子的危險,看其修爲,竟然全身有一層茫茫的濃霧遮擋,根本看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從他的心底升起的,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

這女子似乎並沒有發現邊無涯,只是隨意的再次廟中走了幾步,最後走到了周老頭的面前,看着周老頭,道:“前輩不應該來這裏,這裏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今晚之後,還請前輩就此離去。”她的聲音不是冷,也不是冰,只是一句話而已,不帶任何感情,沒有一點感情,彷彿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樣,她一說話,頓時只感覺全場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要說能笑的,在廟中唯一能夠笑得出來的就只有周老頭了,他將油膩膩的雙手在身上擦了擦,嘻嘻的笑了一聲,看了看身後,又看了看身旁,笑道:“小姑娘你在跟我說話?”

女子不帶任何感情的點了點頭,道:“您是城主的朋友,也是城主的敵人,雖然您遊戲世間,不管任何事,但是觸及您心中底線的時候,您還是會站出來的,既然以後要成爲敵人,那不如現在就請前輩離去。”

周老頭哈哈的笑了笑,道:“不行不行,萬萬不行,你那狗屁城主囚禁了我這麼多年,我好不容易纔跑出來,鬱悶無聊了幾百年,這次非要玩個開心夠本才行,小姑娘,你不許敢我走啊。”

“既然前輩不願意走,我也不願多加干擾, 玉帝讓我來找茬 ,他們都是城主的人。”

周老頭哈哈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一點都不好玩,你既然說不行就不行吧,跟你那狗屁城主一個德行,整天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意思,只是你那杏子林大會別等到明天了,現在人都到齊了,要說什麼趕緊說。”

女子道:“既然我來了,就是證明杏子林大會提前開始了,因爲明天冥殿的人將會全體出動搜索一個人的蹤跡,杏子林大會被他們收到消息,所以今晚將提前行動,二位使者,還請現身,跟大家說個明白。”

她的話音一落,在廟外頓時響起了兩道聲音,剎那間兩道人影從外面翻飛而進,速度極快,刷刷的兩聲傳出,兩個人影就站在了廟中,邊無涯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兩個人居然是林雲飛和百鳴遠,他的大仇人。

他早該猜到了,早該猜到了,這什麼杏子林大會就是造化城幹出來的,不然他不相信天府都召開英雄大會了,還會有什麼人有如此大的影響力能夠將這麼多人召集到這裏來,造化城真是無處不在,幾乎走到哪裏都會見到他們的人影。

邊無涯眉頭皺起,但凡是造化城的事情,他就知道不好弄,造化城的神祕是公認的,他們可以在東域的任何一個角落出現,甚至每一個大宗派都會有人加入造化城,能有這麼大的吸引力,除了那什麼第二生命,更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只是邊無涯一點也不清楚而已。

他將目光轉向了周老頭那裏,周老頭說他被那什麼狗屁城主囚禁了幾百年,說的應該就是造化城的城主了,深深的感嘆了一聲,這周老頭的修爲應該是高人級別了,不然爲何造化城的神祕城主爲何只是囚禁他而不殺了他,現在林雲飛和百鳴遠都趕到了這裏,他深深的覺得事情不對頭,這個什麼杏子林大會,應該是造化城的一次大行動,他麼要對付的應該是不久之後的天府英雄大會。

爲了不讓他們認出來,邊無涯從地上抓了兩把泥巴在臉上抹了一把,也給燕雙飛抹了一把,這樣兩個人就不容易被人認出來,何況他現在受了重傷,全身的修爲已經隱藏,相信這些人應該認不出他來,燕雙飛不明白邊無涯這樣做是什麼意思,但還是乖乖的將泥巴敷在了臉上,爲了邊無涯,她可以變美,也可以變醜。

周老頭看着林雲飛和百鳴遠,嘿嘿的笑了一聲:“原來是這兩個小娃子,我在被關着的時候,這兩個小娃子經常偷偷的跑來找我,沒想到是兩個使者,你們那狗屁城主就是愛玩這一套,當年的逍遙島也是這個鬼樣子,他不但沒有感謝我從南疆將他救活,還恩將仇報,將我囚禁起來,就是怕我說出他還沒有死,熬了近千年的時間,他的敵人老也老死了,他纔敢出來,真是烏龜王八蛋。”

邊無涯心中一動,逍遙島?南疆?熬了近千年?難道這個神祕的城主跟白雨霖給他講的當年海域中的那個逍遙島有關,都說逍遙島是東域修士的禁忌,如果不是白雨霖給他說過的話,他根本不知道這一切,看現場其他人的臉色雲裏霧裏的就肯定不知道這逍遙島是什麼了。

女子面無表情,無喜無悲的看向周老頭道:“千年前的事情還請前輩不要在我們後輩面前說起,今天的目的不是這個,林使者和百使者,現在你們將城主交代的說了吧,我就不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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