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如此說話?好似我們三妖死活要定你的罪。我們也只是讓你將事情的緣由說清,若你是清白的,又有誰能夠將你抹黑?若你真是有罪,具體也需要妖皇來作定奪,若你無罪,又爲何不說出其中的緣由呢?”智妖王接道。

“你這話說的也是好笑,好似妾身指使小玉去行刺聖子一般。照你這般說法,只恐妾身尚未說完,身上便烙上叛逆無道之大罪了。”媚妖王當下說道。

力妖王見智妖王吃虧,偷眼看了下妖皇,說道:“我本就是善於口舌之能的,也是不與你鞥變,只想你把其中的緣由的說清,妖皇自有分辨。”

媚妖王對道:“妾身早已把話說的明明白白,此事我確實有所責任,但決無叛亂之意!”

智妖王也說道:“你先前所說的話,含糊其辭,叫我們有不少的猜測,因此纔想你問明,又叫你講清,你卻一直反口,逞那口舌之利。”

媚妖王見智妖王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也不無感到可笑,當下冷哼一聲,道:“你說妾身逞言語之利,咄咄逼人,也不見你感嘆你一直緊逼妾身言語,硬要妾身說那不知道的事,不覺得臉薄?”

“莫不是有人嫁禍於媚妖王?”素來冷言少語的天妖王此時說道,引得力妖王和智妖王面上俱是一驚,都看了眼天妖王,眼中光芒一閃,不再言語。

任青冥見狀,心中又認爲媚妖王感到高興,先前艦島兩妖王咄咄逼人,已很爲媚妖王不平,無奈數次想要發言俱無機會。

如今逮着了機會,四大妖王俱不說話,天妖王所說的話又對媚妖王有利。任青冥心中很是高興,便想開口爲媚妖王辯護一兩句,卻被妖皇看出,暗中使了個小法術讓任青冥止住,不可妄動。任青冥起先心中不解,不知妖皇爲何會有此舉,轉瞬便明白過來,起先不是三王圍攻媚妖王,此時又怎會是天妖王單獨爲媚妖王開脫呢?

而天妖網這話更妙,若是誰此時接下這個話茬,不就連小妖都能明白過來誰栽贓陷害的可能性最大了嗎?若是自己開口,便不就成了背黑鍋了的嗎?

任青冥頓時坦然,收住了想爲媚妖王爭辯一二的心思,一心坐定。再看妖皇,依然是不動聲色,只看向天妖王。任青冥眼珠微動,才見剩下的三大妖王都看向天妖王。這才明白過來這些千年老妖的城府之深,遠非任青冥所能夠想象。

此時都看向天妖王,想要天妖王自食其果,最先說出是有人陷害的,不也就是最有可能想洗脫自己嫌疑的嗎?

天妖王見四妖俱都看向自己,頓時明白自己已落入惡人先告狀的境地,很是不妙。如若自己不說下去,則更顯得讓人懷疑,如若爭辯,則是越抹越黑,到時便難以說清。

天妖王心中略一沉思,便道:“我也只是無端揣測,諸位看我作甚?”

“此話極有道理,惹人深思,如若說是空穴來風無端揣測無中生有,怕是難以相信。”智妖王話鋒一轉,伶牙俐齒炮語連珠,發發致命。


“智妖王今日爲何咄咄逼人,全無平日儀態?”天妖王自非等閒之輩,此時也是話鋒一轉,把燙手山芋往智妖王那扔去。

天妖王目的已成,遂緊閉櫻脣復作平日姿態也不再言語。話已到此自又告下一段落,任青冥見局面也不似先前那般對媚妖王不利,心中也是沒來由的高興。


妖皇此時目光微動,道:“此事若急於懷疑某妖,難免會起內訌,媚妖王對於此事自需負責。但我在意,爲何要行刺聖子?又爲何選在戒備森嚴額聖子儀式?再者人族修士急於我族已久,倘若我們當先內亂,則非自卸金湯?”

衆妖聽罷,俱不再言語。唯有力妖王面露不快,雖是一剎那間。妖皇雖然察覺,卻並未明說。妖皇也是見四妖齊攻媚妖王,故而先說出此話。

“但若有外敵,能在聖子儀式上掀風起雨,則必有不少內應爲之接應安排。若能查出其中內應那麼以此昭告全族,以爲效尤。那麼族中那些存有妄心的奸臣賊子,短時間內也不敢在其風雨。”智妖王接過話題,雖是承妖皇的意思往下說去,可字裏行間說的卻也是內部問題的中心。

“屬下愚鈍,以爲此事之因在於媚妖,其中諸多疑點也是由媚妖王而出。若是外族滲透,則媚妖也難逃大禍,事關重大,應該徹查到底。”力妖王也說道。

媚妖王文言,心中罵道兩妖賊子。但也無奈,話已至此,自身嫌疑本就難以洗清。媚妖王也不做聲,靜等妖皇作下結論。

此事任青冥卻快要忍耐不住,他本就對媚妖部好感頗多,雖是遇刺,卻仍不盡信媚妖部會做出反叛之事。又急於想清昨夜之舉,十分疑惑。若是一心置自己於死命,那麼以那行刺媚妖的能力除去自己不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若是媚妖部真是有心反叛,那麼青媚又是什麼呢?爲了接近自己嗎?

可不見得啊,青媚若是爲了媚妖部而接近於自己,那麼她的那些情感,她又會來提示自己嗎?

再看那力妖王萬餘媚妖王恕不。媚妖王實力在自己之上許多個層次。若是有心刺殺自己的話,怕是自己未到自謙,殺死自己再假手於刺殺的媚妖豈不美哉?

無奈任青冥到底年輕,又是直性子,此時心中堅信媚妖,無端中生出萬般理由來爲媚妖部抗辯。又見四周巫妖俱不再說話,只是乾坐着,便貿然起身說道:“我以爲,媚妖部並無反叛之意!”

此話一出,巫妖俱驚,齊齊向任青冥注視而來。任青冥忽然被這無道目光注視,心底竟然不自覺的發虛,方纔萬千的勇氣的都一齊去了,只留下心中趕也不敢不走的驚慌,半響才說出一句傻兮兮的:“我是如此相信的。”

五妖聽聞任青冥竟在這妖族最高的會議上說出如此稚氣的話,無不開懷大笑,全無方纔劍拔弩張的氣氛了。

任青冥卻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腦,不知五妖爲何一反常態如此大笑。卻見力妖王說道:“聖子怕是中了媚術,一心要做媚妖王的女婿罷,哈哈哈哈。”

媚妖王此時笑着接下來這玩笑話:“若是有這聖子做女婿不是很好的事,再者聖子要是娶了媚兒也是豔福不淺,我族傳下的妖術媚兒十之八九都有在學呢。”說完還繞有深意的看了任青冥一眼。

任青冥不懂媚妖王這話是什麼意思,力妖王它們可是懂得。媚妖部的媚術可有好多重,其中就有身體上媚術,若是雄妖中了,到死都覺得自己如成仙般快活。 妖皇見力妖王等紛紛大笑起來,再看看任青冥混在其中雖然一臉不明所以卻也在大笑的樣子,不由得也十分豪爽的仰頭大笑了起來,並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此事留待三日後再議。”霎時,整個房間不再有笑聲。

“妖皇大人,此次聖子遇刺一事如此重大,其中更是牽扯部族的將來走向,就這麼隨隨便便的討論一下,實在是讓臣心生不解啊。”力妖王當先第一個說道。“臣亦不解,此事本來討論之中爲何突然就留待三日後再論?”智妖王隨後也說道。

妖皇聞言,起初也不作聲,只是看向力妖王和智妖王。力妖王的雙眼也死死的盯住妖皇,大有誓死阻止妖皇三日後再論的說法。智妖王倒要是好些,只是雙眼看着妖皇,白皙顯眼的雙手再純黑的妖氣形成的衣物上反覆的敲擊,像在盤算什麼。

“那麼,力妖王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妖皇一把坐會原位,淡淡的說出這幾個字。“臣不敢。”力妖王也是心中一驚,他實在是沒料到妖皇會出這招。他敢說他的想法嗎?他不敢的,他說了就等於是在教如今的妖皇應該如何管理部族。這若是放在以前,妖皇臨危登基的時候還說的過去,但現在,如今的妖皇已經統治妖族幾千年了。

他考慮着妖皇應該做什麼,考慮着怎麼去管理整個妖族,這不是謀反之心是什麼?又在聖子遇刺的這天說這樣的話?力妖王還打算活下去嗎?

“那麼,智妖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妖皇又轉向智妖王,智妖王卻是機靈的多,他急忙跪在地上,說道:“臣只是愚鈍,不解妖皇大人之所爲,萬萬不敢越權將會議推行下去。”

“好,既然你倆都是不解,那麼我就直說出來。我們都是妖族,也不玩人類那套陰奉陽違口蜜腹劍的把戲。”妖皇說道,“我妖族除妖皇之外四部,都是妖族缺一不可的大部,損失任何一部,對於我妖族都是不可估量的後果。正因如此我纔給予了你們四大妖王巨大的權利,不過,若是還不滿足,那麼我也沒什麼可以再給得了,再給就只有我妖皇的位置了,還仍要的話,就只有你我決一雌雄了。”

妖皇說話的聲音很平穩,卻帶着一些會砰然爆發的高音的字詞,震懾着在座的每一位妖修。妖皇繼續說道:“不過,我想你們是不會幹這些事的,即使是幹了,那失敗的也只有你們。媚妖王這幾日,不得外出,不得隨意走動,我雖說三日後再議,你的嫌疑最大便留在天妖房好了。 重生之財富美利堅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毫無意見。”媚妖王的聲音漸漸傳來,平穩而高傲,絲毫沒有之前那種 的風塵氣。這使得任青冥不由得向媚妖王看去,媚妖王板着臉,仰着頭身子挺的比誰都直,這使得她那姣好的身材也更加明顯。這樣的媚妖王在威儀之中透着與天俱來的嫵媚,讓任青冥不由自主的想去和她討好,卻又怎麼都不敢。

“力妖王,智妖王,我如此說法,你們是否滿意?”妖皇又看向力妖王和智妖王。“自然毫無意見。”力妖王和智妖王說道。

“好,散吧,三日後再議。”妖皇補道。

“你回洞中去,我稍後就來,此事還有諸多疑問,我仍需要問你。”任青冥腦中響起妖皇的聲音,心中一驚,便按指示所做,離了洪荒殿便直往後山小洞走去。

走在路中,任青冥不由自主的思考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任青冥想找出最開始出現問題的地方,是哪裏?

是青媚?還是行刺?是叛亂?叛亂的話,又是一天兩天可以形成的嗎?不會的。那麼又是什麼呢?

任青冥想着,是什麼呢?誰知道呢。

任青冥是想不出來的,任青冥發現他的腦子轉的很慢,越來越難以集中精神思考,越想越找不到答案。

任青冥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洞前,任青冥驚訝的發現這小洞的雜草更多了,任青冥看着這雜草,更加深了肚內的滿腹惆悵。他又想起妖皇叫自己來洞裏是爲了問自己問題,妖皇還有許多不解的要問。任青冥試着回憶了一下今天經歷的,他發現自己清晰的部分太清晰,模糊的地方太模糊。

任青冥回憶到他看見躺在地上的媚妖時,連她緊閉的雙眼上的眉毛和臉上凌亂的髮絲都能看清楚,而當他回憶起今天進行的聖子儀式時,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什麼都記不清了,他只記得,自己完成了儀式就這麼簡單。

任青冥有些惶恐的走進洞內,想去那石頭上休息一下。

“喲,呆子,在煩啥吶?”

“誰?”任青冥居然沒反應過來。

“連你師姐都不認識啦?”一道淡淡的煙光突然在洞中炸開,緊隨而來的是一陣陣燻人欲醉的香氣,媚妖部的香氣。

“來的好。”任青冥大呼一聲,隨後變回自己的原型,十幾丈長的蛟龍,一瞬間將洞內填滿。任青冥滿以爲,這下那神祕聲音的主人會被自己擠在洞內。

“不止呆,人也傻!”那聲音更加的清晰了,是從任青冥頭上傳來的。

任青冥便覺着自己碰着了一團毛絨絨的東西,費力的轉動蛟頭後纔看見一隻渾身發着彩光的狐狸站在山洞的頂上。

非人類家庭 不請我進去看看嗎?聖子!”青媚說道。

任青冥看見青媚,心中的疑問更多了,媚妖部的妖衆行刺我,青媚卻還敢來找我,這……

想歸想,任青冥還是幻化成回人類的模樣將青媚接了進去。

“怎麼了?”青媚看任青冥不說話便問道。

“……”任青冥還是不知道說啥。

“是因爲玉姐今天行刺你的事嗎?”青媚問道。

“嗯。”任青冥答道,”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若是行刺的事的話,你大可放心,媚妖部沒有一絲謀反的心思。”青媚輕鬆的說道,彷彿這事距離她很遠。


“那,來行刺我的媚妖?”任青冥還是不解,“還有你那晚……”

“我也不知道玉姐爲什麼會行刺你,至於那晚,你就當是沒有發生過就好,我跟你解釋不清的。“青媚仍然是笑着。

“好啦,好啦。你別想了,你想不通的,我們來比試妖術罷。“青媚說完也不管任青冥答應沒答應,手上的妖氣就開始瀰漫出來了。

任青冥識得,這是媚妖比鬥妖術的第一步,先將自身凝練的媚香釋放出來形成自己的戰鬥區域,在這區域內媚妖可以說是佔盡先機。

這媚香分爲有形和無形兩個層次,無形是較高的層次,先前行刺任青冥的媚妖所釋放的媚香就是無形的媚香。而青媚的媚香則是有形的,在青媚的手中翻滾着,釋放着彩虹般的光芒。緩緩的四散在空氣中。

任青冥也不敢怠慢,青媚這段時間相比也是勤學苦練,任青冥很明顯的感受到青媚的妖氣比以前濃郁了許多,怕是和自己異樣快要突破小妖的修爲了。

任青冥剛想出手卻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情,自己沒學會什麼可以用於戰鬥的妖術…

除了變形就是硬打,除此之外自己便一無所會。任青冥這才覺得尷尬,想要認輸卻又充滿不甘,不知道怎麼辦。

“師弟,怎地不出手?”青媚說完,手上便是一甩將手中的氣團向任青冥砸去。任青冥定睛看去,那氣團雖然不是很成熟的在運轉,卻也可見其中的端倪。氣團之中隱約可見有好幾股妖氣互相追逐吞噬,旋轉。而神奇的是,這氣團會吸收周圍的妖氣吞噬進去,使得氣團就如同雪球一樣滾得越長威力就越大。若是智妖部的傳人翰天在此,他一定會發現青媚竟然使出了媚妖王的看家妖術——煤球!

任青冥雖然窺見了其中的端倪,但是也無可奈何,自己什麼妖術都不會,談何去破?而煤球卻越來越大了。

“青師妹這是在完成媚妖部今天沒完成的事嗎?”突然一道聲音傳來,緊接着是一團白光從山洞頂上急衝下來,任青冥定睛看去卻是一團白毛大鵬帶着純白色的發光的光點在圍繞着青媚發出的煤球旋轉。

緊接着便聽見雲的聲音:“我來破了她罷。”

便見白毛大鵬轉的更急了,而那些白色發光的小點也逐漸被吸了進去。雲心中一定神,便緩緩施展妖術運動四周的妖氣,將青媚發出的煤球緩緩的帶出洞外。若是從旁邊看去,便能看見一團白光圍繞着一團彩色的光球飛速的在旋轉着,五彩光球的光華原本是激烈的,刺眼的,在白光中和了一下,就變淡了,變美了。

但緊接着那光球發出的光芒越來越淡,越來越微弱,而白光的旋轉卻在不斷加劇,緊跟着那光球的光華就沒了,在空中爆開化作一團零散的星星。

“雲師姐功力精進好多啊,小妹好生羨慕。”自己的看家招式被破了,青媚卻在稱讚雲的功力精進。

“不敢~功力再精進也沒那個豹子膽,改明兒說不定就被刺殺了呢。”雲的口氣中滿是揶揄。青媚聽完瞪了瞪雲,也不說話。

“怎麼,你們都知道了?”任青冥有些驚訝,這纔過去多久?

“不然呢?”雲沒好氣的說道,“你也別擔心,你的青媚師姐是不會出事的。妖皇大人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對媚妖部做什麼。”

“怎麼?”任青冥驚訝的說道。


“哼,我們這妖皇一直以來都力求維穩,媚妖部更是族中大部,跟許許多多的妖修都有牽連,如果想要將媚妖部全部剷除只怕是不可能的事!”雲說道。

“牽連?”任青冥有些不解。

“呵,原來你還不知道,難怪你會和媚師妹走的那麼近。”雲說道。

“這,到底有什麼?”任青冥不解的問道。 “這麼說吧,妖族之中有兩部是離不了的。一部是智妖部,幾乎所有的妖修都會去巴結智妖部,因爲他們是妖族中最爲聰明的妖修。另一部則是媚妖部,媚妖部幾乎都是雌性妖修,並且都修煉有媚術,更有一些祕術更是讓雄妖受用無窮呢。”雲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任青冥向青媚看去時,青媚仍然是笑着。

“青師姐,這?”任青冥有些不解。

“這什麼這,那些祕術就是淫行啦。”青媚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沒有什麼變化,也對啊,畢竟從小都是生長在媚妖部之中,早就司空見慣了罷。

“可我告訴你我是貞潔的,你會信嗎,聖子?”任青冥看見青媚的神色變了,不再是媚妖部中妖修那一貫的微笑的,而是一種祈求的眼神,任青冥有些驚訝。

“這你大可相信,我倒是知道媚妖部中高級的妖修都是向道心切的,雖然也練有祕術可都是迷惑精神的,最爲高雅卻也更爲狠辣。”雲淡淡的說道。

“雲師姐知道的真多。”青媚和任青冥一起說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天妖部的傳人!”雲的臉上居然閃過了一絲微紅,就那麼一瞬,一瞬的嬌羞。

“是啊,我聽說天妖部的妖修都是冷冰冰的呢,遇見的也都是冷冰冰的呢,都是高冷的呢。我初見師姐的時候都被震驚了,師姐居然會與其他的妖修說話,真是開千古之先河呢。”青媚說話的時候,繞是有趣的看向雲,似乎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青媚看着雲,歪着頭十分俏皮的說道:“我聽說,當天妖部的妖修肯和你說話的時候,就是認可你了,那是莫大的面子。若是異性,那多半是看上你了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的臉上有些不自在了。

“哪有什麼意思呢,說來師姐是怎麼進來這洪荒殿後山的,我記得師姐可是進不來的呢?”青媚忽然掉轉話題。

“說來我也好奇,雲師姐是怎麼進來的,更是精準的找到了我這小山洞。”任青冥也忍不住問道,這個問題他憋了很久了。

“就你話多!”雲冷聲說道,“我是來看你們倆的,現在媚妖部上上下下幾乎都要開始被監視着了,我這是說明話。”

雲說完這句,青媚就不笑了,變得有些哀傷,變得沉默了。

“倒也應該如此,這樣也可快些找出事實來。只是不知三日之後會怎樣處置媚妖部了。”任青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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