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竟然敢皇后的壽宴上穢亂宮闈,是時候,清理清理一下這污穢的皇宮了!!

一眾人剛到房間門口,又聽到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眾人對那聲音有了幾分猜測,雖然有所猜測,但畢竟是在天子面前,他們便保持了沉默。

皇上聽到裡面的聲音,面色一沉的對旁邊的公公道:「把門給朕撞開,朕要看看是什麼人?如此大膽,在皇后的壽宴上會亂宮闈看!!」

太監「是,皇上。」

太監揮揮手,便有一種人將門給撞開了。

接下來,眾人目瞪口呆的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只見他們尊敬的蕭王爺,竟然一絲不掛的,被吊豬一樣的吊在房樑上面。

好吧,那遮羞布都被他們忽略不計了。

最重要的是,掛在繩子上面的紙上寫著:本王不舉,本王是斷袖。

眾人:!!!

這瓜這麼香的嗎?!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此時,他們英明神武的蕭王爺,正面紅耳赤的扭來扭去,發出那種讓人辣耳朵的聲音,他們表示長知識了!!

一眾人中的女子,早已面紅耳赤的轉過身去了。

皇上本就陰沉的目光,頓時降了一個度。

「快把他放下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幾位小公公上前將南意蕭放了下來。

南意蕭此時用一個羞憤,怎能形容他現在的心態?!

他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不對,是先把罪魁禍首弄死,然後再一頭撞死,真的是,他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他一世英明都毀盡了!!

皇后看到自家兒子出了如此醜態,她心中又憤恨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南意蕭,而後連忙出來打圓場。

「是何賊人竟如此大膽,竟敢將當今王爺掛在此處,皇上可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萬不可放過這賊人!!」

「我們先出去吧,讓人查查這房間裡面吧!」

皇上看向皇后的目光溫柔了一些,他淡聲道:「好,梓潼放心,朕一定會找到那賊人,替蕭兒報仇的。」

他目光警告的瞥了一眼,想要張口說話的貴妃。

貴妃恨恨的撇了一眼,身著華貴的當今皇后。

皇后對他的目光早已習以為常,她說道

:「太醫快來看看蕭兒如何了。」

「是。」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舒玉清不知道,他只知道此時的白玉澤,面色不正常的泛紅,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舒玉清:「……」 幾人在那裏商量的熱火朝天,可是等他們商量完了,陸瑤也沒見他們說到要挖燒炕的通道,急和她在一旁干著急,她也不知是他們忘了,還是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炕這種玩意。

要知道在東北的人們,可是把「土炕」視為戰勝嚴寒,度過隆冬的重要設備。

冬天,婦女們坐在熱炕上,手裏拿着針線活。小孩子們在炕上做着各種遊戲。

那些個老爺們就在屋裏玩著紙牌,喝着燒酒在那天南地北的一通聊,陽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一家人幸福團圓,其樂融融。

要是冬天裏,有客人來串門,主人家迎客進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快快,脫鞋上炕,坐炕頭上,熱乎熱乎……

一句話,既體現了主人的熱情,又讓客人一身的寒氣一掃而光,馬上感覺到了主家的溫暖。

炕上必有這幾樣東西。一是女人做活的針線笸籮,還有一個裝着關東煙的煙笸籮和一張炕桌。

而且炕邊還要放一個泥做的炭火盆,火盆里戳著一把烙鐵。小孩子餓了,就可以在火盆里烤粘豆包燒土豆,燒雞蛋吃。

最後炕上還有一件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那就是炕沿。

一般用一寸厚以上的十公分寬的一根長條形木頭做成。

最好用樺木,因為樺木特有硬度還光滑。

那時生活水平低,誰家有個好炕沿都成為別人羨慕的好東西。

炕上一般都鋪炕席,手工編製的,每年過年的時候會換一次,一年用下來,因為熱氣烘烤加上人踩人卧,都會變成一種深紅黃色。

東北人睡大炕,一般不像南方人那樣有很嚴格的居室化劃分,全家人擠一鋪炕,甚至客人來了也是擠一鋪炕,這種習俗,在南方人來說可能很難理解。但東北人看來是很正常的事。

從炕頭排下來,老人、父母、兒孫,有着年齡輩份與主次之分。

如今城市裏已經見不著炕的影子了,農村也因為生活都富裕起來了,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全家擠一鋪炕了。但東北的大炕,其實是寒冷氣候下一種極富聰明才智的創造,它還能存在多少年不得而知,至少它曾養育了許許多多豪放、粗獷而心地純樸正直的無數東北人。

雖然陸瑤不喜歡睡大通鋪,但她卻很喜歡北方的那種氛圍,所以有關東北大炕的事,她有去了解過。

可現在她人在北方,這裏的人卻告訴她沒炕這玩意。

最後陸瑤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輕聲對吳時查耳語了幾句后,就帶着他到一旁說了起來。

「小瑤,你說什麼,燒炕?你確定?」

「嗯,難道這裏沒有嗎?」

聽到這陸瑤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這裏真沒有。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在這等一下,我過去問問村長,照你這麼說的,這炕能燒起來,確實不錯。」

不一會兒,吳時查帶着村長風風火火的來了。

「小瑤,你能和我說說這火炕是怎麼回事嗎?這要是真能成,爺爺代村民們謝謝你,你是不知道,每年一到冬天,就因為在屋裏燒碳,總要走那麼一兩個人,特別是老人和年幼的小孩。」

聽到劉村長的話,陸瑤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中了一癢化碳的毒了,同時她也確定在這個世界是真沒有這玩意的。

於是……

「村長爺爺,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這樣我在地上畫下來,你們照着這個在吳叔的房子裏先試試。」

「行,你先畫下來,成不成的試試就知道了。」

「嗯」

陸瑤應着就拿了跟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還好以前因為特別喜歡東北雪村的那種生活,所以對這坑也特意的研究了一下,要不然她還真畫不出來。

「你們看,這裏是廚房,這裏是灶台,只要把這個地方打通連到卧房,然後再上面用土坯切個空心床就行,這樣我們在做飯的時候,熱氣就會往這個地方跑,這樣坑就會熱起來,當然房間多的話,我們還可以把卧房和卧房之間也打通,不過第二個房間的溫度會比第一差那麼點。」

「好好好!」

劉村長見陸瑤照着圖解釋完,一連說了三個好,這法子不用試,他就覺得不錯,這樣不僅坑上能暖和,卧房裏的溫度也肯定低不了。

這樣一到冬天,這老人小孩能少遭不少罪。

「走,小吳,我們去試試。」

劉村長高興的拉着吳時查就往蓋房的地方走,他和吳時查倆人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成果后的樣子。

劉村長叫挖地基的人馬上停止,然後用樹枝在地上從新規劃了一次,這才從新叫眾人再次開始開挖,不過這次加上了燒坑的通道。

「村長,這些通道挖起來是幹嘛的。」

唐山在天災之前一直和村裏幾個人,在鎮上幫人家干一些蓋房子的事,掙一些辛苦錢的。

可現在就連他也看不明白,村長這畫的是啥意思,所以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我們也在試驗階段,等做好你們就知道了。」

「嗯,村長叔說的對,目前我們也還在試驗,這要是真能成的話,那大家都會受益匪淺的。

不過這事大家先不要說出去,如果成的話,說不定大家還能小掙一筆呢。」

「真的?」

劉興國,唐山幾人一聽有錢掙,個個都來了精神。

「嗯,不過要先試驗出來才行。」

「好,那我們抓緊點時間把房子蓋起來。」

這些陸瑤早就想好了,所以剛才和他說的時候,順嘴和他說了幾句,但具體怎麼實施他還要回去和小瑤商量一下才行。

這邊大人們在乾的火熱,那邊陸瑤就帶着小傢伙們上山下河,也忙的不得了。

這北方在往年的時候,下過雪后,早就開始貓冬了,可今年不要說雪了,就是那霜花也沒見過一回,但為了以防萬一,家家戶戶都在儘力的收集的柴火,還有過冬的糧食和衣物,這雪雖然沒下,但還是很冷的,所以這該準備的還是得準備着。

這兩天大人們都忙着蓋房子,而陸瑤就帶着幾個小傢伙,到山上打打柴,順便看看能不能打點野雞野兔啥的解解饞。

幾個小傢伙那都是勤快之人,這不,兩天下來,在她們的地盆上已經堆起了高高的一大堆柴火了。

而且大花嬸(李大的媳婦)她們和村長家已經說好了到他家借點肥和菜苗的事情,所以這幾天她們也忙的腳跟不着地的,要把兩畝旱地翻出來,再把一些大一點的土塊給弄碎,然後一塊塊的歸攏起來就可以種菜了。

陸瑤和大丫幾個看到也眼熱的不行,這樣種下去自己再過不久也可以吃上新鮮的蔬菜了,不過她只到村長家借了點菜苗,至於肥的話她覺得先用點草木灰就行,這臭不拉的東西借來借去的,她總覺得有點那個隔應。

只是這菜能不能活,就要看老天爺的意思了,如果照這樣晴下去,陸瑤覺得夠懸,在這樣下去估計連人喝的水都不夠,哪來的水再澆菜。 四月的南京,桃花已經開過。整日里艷陽高照,南京城和天氣一樣,逐漸熱火了起來。白天,鳥兒在枝頭跳來跳去,蟲蝴上下翻飛嬉戲,魚兒在水中暢遊,早就擺脫了冬天的寒氣,更擺脫了春日的氣息,正在向火熱的夏日邁進。

晚上,漁歌江上,秦淮唱晚,一聲聲悠揚的琴聲和著歌女婉轉的歌喉發出一陣陣悅耳的聲音,伴隨著靈動的月亮照亮整個南京。好一幅繁華的景象。

然而,黃啟明的內心卻是冰冷的,他站在大中橋上,獃獃地看著橋下的河水,萬念俱灰……

早些時候,也就是永曆十四年年末,在常州,新科狀元魏春城和地方上的武裝部長王老六來到他家,要他購買什麼「江西債券」,本來他是不想買的,但是魏春城和王老六實在是太嚇人,無可奈何之下就買了去。

當時是說朝廷要攻打江西,但是缺乏軍費,於是賣債券,為的是籌集軍費。債券的償還是以攻佔江西之後的瓷器生意做保障的。

黃啟明「被迫」買了一些債券。可萬萬沒有想到,就這點債券讓黃啟明結結實實賺了一大筆。當時他就認為自己投入實在太少了。真該聽魏春城的多買一些。

再後來,朝廷又開始售賣「湖廣債券」,這可把黃啟明樂壞了。魏春城和王老六來家裡兜售債券的時候,黃啟明心中樂開了花,雖然湖廣債券十兩一張,但他還是把魏春城和王老六手裡的份額全部「吃了下去」。

黃啟明看到了「江西債券」的大賺,懊惱當時沒有下血本,這一次湖廣債券,黃啟明認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再「錯失良機」。於是,聽從了魏春城的建議去「貸款」然後購買更多的債券。

當時,銀行和保險公司都可以提供貸款,利息非常的低,只有百分之一。黃啟明實在受不住這一個點的誘惑,便用自己家的房子和地當做抵押,利用自己縉紳的身份從保險公司和銀行貸款出來購買債券。這一下,黃啟明基本上壓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為了能夠更快的得到債券的消息,黃啟明帶著僕人和家丁離開常州,到南京秦淮河邊租了個院子居住。

很快,湖廣前線勝利的消息就傳到了南京。而且是一個接著一個。印刷了勝利消息的報紙在南京的大街小巷賣不停。茶樓酒肆裡面「報博士」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給客人們讀者報紙上明軍勝利的消息:

「江西軍在武昌城外擺開馬蹄陣,大敗滿清名將張勇、王進寶。」

「明軍在長江上大敗清軍。」

「歸元寺大敗清軍。荊襄軍馬進寶已經率軍進入漢陽。漢陽光復。」

「明軍越過湖口。進入洞庭湖,清軍龜縮不出。」

「呂英傑將軍率領大軍一舉攻佔岳州。」

「馬得功師長率軍佔領衡陽城。」

好消息一個接著一個,聽得黃啟明心花怒放。眼看著自己手中的債券打著滾的往上翻,感覺自己飛上雲端就在眼前了。

吳王元年七八月間,湖廣債券已經漲到了百分之一百零九點九。

而此時,四川債券又開始售賣起來,和此前的湖廣債券一樣被搶購一空。酷似關二爺的神策軍軍長和第一師又回到南京,這可讓本就高漲的債券市場又來了一波大漲。四川債券漲到了百分之一百零七,而此時湖廣還沒有拿下。

然而,快樂的時光似乎總是短暫的。過了不到半年,壞消息就一個接著一個傳到了南京。

「吳三桂出兵湖廣了。」

「吳三桂大將吳國貴佔據了辰州、常德。」

「吳國貴佔領寶慶、永州。眼看就要進攻衡陽了。」

「馬得功師長在茶山被擊敗,生死未卜。神策軍第二師潰散。」

聽到這個消息,黃啟明極為震驚。他一直認為明軍是絕對不會打敗仗的,就算一絲一毫的敗仗也不會。但是,報博士的話不是幻覺,報紙上黑紙白字寫得很清楚。

朝廷的新法度裡面有一個「通訊員法則」就是不能在報紙上寫沒有根據的事,違者要戴枷示眾三日。黃啟明也認為沒有人會為了多買幾份報紙就胡說八道搞得自己身敗名裂。那麼,明軍在前線的失敗就一定是真的了。

但是,黃啟明很快又說服了自己——勝敗乃兵家常事!天底下哪還有不打敗仗的呢?就連諸葛孔明不也打過敗仗嗎?沒事,大明還是大明,早晚會扳回這一局的。

債券市場其實也就如同黃啟明的心情一樣,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起伏,但是總體上還是維持在高位。

僅僅過了沒多久更讓黃啟明跌倒的事情出現了,而且一件比一件兇險。說書先生就像自己親眼見過一樣口若懸河:

「二滿刺吳。兩個滿洲人沖入皇宮刺殺吳王殿下,韓臨東先生被火槍擊中危在旦夕,常琨大人被打至骨裂,薩哈林大人被匕首刺中面頰,吳王殿下本人也受了刀傷,現在卻不知道那刀傷有毒沒毒。根據荊軻刺秦的經驗,怕那刀上多半有毒。」

聽到這個消息,黃啟明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然而,就在他在秦淮河上聽著報博士給他讀報紙的時候,白景春和伍彩鳳在南京城中作亂了。

黃啟明站在秦淮河的花船頂上往北看,只能看到一點亮光。但是,這也已經足夠了,黃啟明知道,南京城肯定出事了……只是自己走不脫,否則早就飛奔出城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消息傳來。白景春、伍彩鳳作亂,擊敗了神策軍第一師,關盛年倉惶出逃。叛軍一路燒殺搶掠如今已經打到洪武門。晚上,消息又傳到秦淮河,叛亂被平定。白景春下落不明,伍彩鳳授首。

雖然,叛亂被最終平定,吳王也沒什麼大事,但是黃啟明還是對明軍產生了一絲懷疑。就這個樣子,能光復湖廣嗎?能重新奪得天下嗎?

債券市場對此的反應也是明顯的,湖廣債券嚴重受挫,基本被腰斬。許多人紛紛賣掉債券,虧了個血本無歸。

。韓凌天聽他師傅問及此事,一時間也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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