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人驚奇的並不是戈壁,只見遠處低矮的天空上,掛着幾個拳頭大的星球。

它們大小不一,有高有低,一個個都閃爍著紅色的光芒,特別像是天空上掛着幾個燈籠一樣,讓人感覺到一種喜氣洋洋的恐怖。

仔細的看去,其中有幾個燈籠竟然從肉眼就可以看到它在移動!

移動!

可見其軌道之低!

飛行速度之快!

與我們在地球上看月球那種安靜祥和完全不同,能感覺到好像是戰火紛飛的戰場炮彈在空中劃過一道痕迹。

周圍的整個世界令人感覺到,在安靜當中卻是炮火連天,天塌地陷。

天空深藍深藍的,但是在接近地平線的地方,卻是一片片火紅。

在那裏,給人的感覺是發生著一陣陣風暴。

站在山頂上,眼看着這一切,張凡忽然感覺到天地茫茫,一種極度的孤獨,襲上心頭。

眼前這個世界絕對不是地球上的世界!

更不可能是什麼地獄!

要說是天堂?那絕對談不上。

給人的感覺,應該是到了一個外星球。

這樣說來,自己從湖底下潛水過來的過程,應該是經過了一個蟲洞,來到了遙遠的一個星球上。

不過,這裏竟然沒有一點兒生物的痕迹嗎?

這裏有空氣,溫度也適宜,應該會有生物?

難道生物的形態過於原始?還是過於發達?

張凡獃獃的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心中真有一種衝動,想走下山坡到前面去探索一下,看看到底能夠發現什麼。

不過,轉念一想,為了好奇心進行冒險,並不是一個男人應該驕傲的。

自己那麼多事業,那麼多親人需要他去照顧,冒險的事兒,還是留給光棍兒們去干吧。

想到這裏,轉身拔腿便向回走。

回到湖邊,仍然按照原來的辦法,潛水穿過那個隧道,回到了花園裏。

重新坐在花園的涼亭上,靜靜的回想剛才經過的一切,禁不住心中一陣慌亂。

這慌亂為了什麼?

無法解釋。

也許這就是一個人發現了另外一個世界時,精神上所受到的巨大衝擊吧?

這次,雖然只看了一眼便回來了,但是心中其實還是希望繼續深入探索。

那就留給下一次吧。

坐了一會兒,看看手錶,便鑽出了巽木宮。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可是身邊的周韻竹卻不見了。

急忙走出卧室,卻發現客廳的燈都是亮着。

周韻竹和馮靜雲正在慌亂的到處尋找。

聽見馮靜雲焦急的說道:

「竹姐,他的鞋在這裏!看來,他沒有出去!」

「沒有出去,他去哪兒了?所有的房間都找遍了!」這樣一來,周韻竹更加焦急,跺着腳,拍著大腿,看樣子快要急瘋了!

馮靜雲更加緊張,慌慌張張的跑向陽台,一邊跑一邊喊道:「竹姐,他會不會——」

話沒有說完,周韻竹,已經意識到馮靜雲的意思,拔腿便向陽台上跑。

兩個女人來到陽台上,探出頭向下張望,下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着急,兩人都哭了起來。

張凡走到陽台上,伸出手,在兩個人的相關部位各自拍了一下。

周韻竹畢竟穿着睡衣,聲音沉悶,而馮靜雲只穿了一個三角形的短褲,所以拍的時候發出聲音非常清脆悅耳,聽起來相當有趣。

兩個女人卻並不享受這聲音,猛的回過頭來,看見張凡笑嘻嘻的站在自己身後,便各自罵了一聲,揮手便打。

馮靜雲畢竟知道自己是一個女傭,所以只是比劃一下,手並沒有落在張凡的身上,反而是周韻竹噼噼啪啪的使勁兒在張凡的肩膀上打了幾下,然後一頭扎到他的懷裏。

張凡急忙把周韻竹和馮靜雲推到客廳里,以防止鄰居聽見。

周韻竹哭了半天,終於止住聲音,雙手卻是緊緊的摟住張凡不放,好像生怕他又突然消失了,顫聲問道:「

「你剛才到底去哪裏了?你是不是要嚇死我才高興?」

張凡跟女人打交道,已經是技術嫻熟,爐火純青,眉頭一皺,故事馬上來到嘴邊,娓娓動聽的說起來:

「……我剛才醒了,睡不着,起來看手機,不小心把一個東西給弄掉到床底下了,我就鑽到床底下去找。出來的時候,發現你已經跑出去了,所以我這不就趕緊到陽台上來找你們了……」

馮靜雲恍然大悟,樂了起來:「張總,你可把我們嚇壞了,我馬上就想要到樓下去看一看。」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周韻竹揮了揮手,「小雲,你回去睡覺吧。」

馮靜雲便打了一個哈欠,回到自己屋裏去了。

周韻竹站起來,拉着張凡的手回到卧室里,緊緊的關上門,然後把張凡推到床上,緊緊的盯着他。

張凡被她看得有點兒毛愣,不知所措,嘲笑着問道:「竹姐,你看我幹什麼?是不是對我有想法?」

「你給我老實交代!」周韻竹用手緊緊的掐住張凡的腿,聲音低沉,但是很嚴肅,兩眼炯炯有神,好像從張凡的眼神里看出什麼破綻。

張凡被她看的有點慌亂,聳了聳肩膀,假裝無辜:

「竹姐,我有什麼可交代的?睡前已經把你搞昏迷了兩次,這不是已經用實際行動交代的清清楚楚的了嗎?如果你還不能確信的話,馬上給我趴下……」

周韻竹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叫你撒謊,叫你撒謊!」

張凡疼的呲牙咧嘴,躲閃著求饒的道:

「那裏不能掐的,掐壞了,遭罪的是你自己。」

「你給我老實交代,剛才究竟去哪裏了?」

張凡用手,指了指床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剛才我傳到床底下去找東西……」

周韻竹一把將張凡推向床下,然後自己也下來,用手指著床下,調笑問道:

「你再給我鑽一次試一試?」

張凡低頭一看,不禁吐了吐舌頭:

原來自己並沒有注意到,周韻竹已經把這張床給換了新床!

這是一個不帶拉抽屜的床匣子,根本不可能鑽進去。

張凡心中暗暗叫苦:不好,秘密被她發現了。

周韻竹容易吃醋,對張凡的女人們特別不服,尤其是老膩在他身邊的就更加有意見,張凡不想要周韻竹知道自己身上竟然有這樣一個可以住人的空間,所以沒告訴她。

看樣今天對周韻竹如果沒有一個特別有說服力的交代,恐怕是過不去了。

跟竹姐,若是撒謊到底,當然對不起她。她對他,可是一片真心。

想到這裏咬了咬牙,知道就知道吧,告訴竹姐總比讓她心中狐疑更好。

便輕輕的把她抱到床上放下,自己躺到她身邊,伸手把木星骰拿了出來,舉在她面前:

「就是它——」

周韻竹接過來,在手裏擺弄來擺弄去,抬頭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鑽到這裏面去了?」

張凡點了點頭。

因為張凡身上的神奇太多了,所以張凡這個說法對於周韻竹來說,她馬上就相信了,因為在張凡的身上發生什麼都不奇怪,張凡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本來就是一個半人半神的存在嘛!

「空間?」周韻竹問道。

「嗯。」張凡點了點頭。

「我進去看一看行嗎?」

張凡假裝豪爽,直接點頭答應道:「竹姐有什麼不行的?請君入骰!」

周韻竹一笑:「你不給我開門,我怎麼進去?」

張凡也只好苦笑道,若有所思的說:「竹姐說的也是。平時你給我開門,這次,我替你開門——」

說着,便念了一個大咒,直接把周韻竹帶了進去。

。 莫非是由鵬舉?

張凡忙掏出手機,翻出由鵬舉的照片。

凌花看了一眼,便確認道:「就是這個人。」

有這麼巧的事?

張凡一直心中嚮往的風水神龜,竟然被由鵬舉給截胡了!

張凡想了一會,正要繼續問點什麼,忽然聽見山上不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他擔心被人發現,便站起來道:「就這樣吧,謝謝你。」

凌花手扶樹榦,正要站起來,忽然低聲叫了一下。

張凡忙伸手去扶,凌花卻急忙擺手:「別碰,身上疼!」

說着,抿著嘴直吸氣,重新慢慢坐下來。

「怎麼了?」張凡驚異地問。

「還能怎麼!被他打的唄!」凌花皺眉揉着腰部。

「傷得厲害嗎?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你看……我?」

「我不是看你,我是看病,我是醫生,中醫大夫。」

凌花沒有說什麼,慢慢側過身去,把自己的後背亮給張凡。

一個女人,把後背亮給男人,無非是讓男人幫她解衣服吧?

張凡向四周聽了聽,剛才說話的聲音已經漸漸遠去了,看來,這裏不會被人發現。

解!

醫生的職責嘛!

難道眼瞅著患者遭受痛苦不成?

「那,我掀開檢查一下吧。」張凡一邊說着廢話,一邊伸出小妙手,揪起身後的衣下擺,輕輕向上一提。

衣服下面,露出一件黑色的襯衣,是貼身的,而且緊緊地掖在褲腰裏面。

「噢,看不見哪。」張凡徵詢地說了一聲。

「看不見就掀開唄!」凌花輕輕地說了一聲,並沒有回頭,只是把背後向後靠了靠。

張凡得到允許,尖起兩指,捏起黑色襯衣,慢慢地向外拽。

不過,她的褲帶系得很緊,襯衣只拽出一點點,還沒露出肉色來,便拽不動了。

「解開吧?」張凡碰了碰腰帶,徵詢地問道。

「隨便你吧,要是不方便,就解開。」凌花小聲地說。

她臉色紅紅的,喘氣不均勻,聽起來像是風箱在拉風,雖然從張凡這個角度看不見胸前,但她的肩頭隨着呼吸一動一動的。

張凡把雙手從後面環過來,伸到她腹前,很專業地一下子解開了褲帶的扣子。

這下子過後,黑色襯衣得到解放,張凡重新捏起來,輕輕一提,露出大半個後背有一小部分臀部肌膚。

不得不承認,傷很重

白的雪白,紅的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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