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樑禿頂的言語嚇得,那“三”開始瘋狂地撲殺過來。猶如服用了興奮、劑。

我不由地眉頭再皺。這樑禿頂的手下倒是真怕他,可見這禿頂平時確實是個飛揚跋扈的東西。

眼見這一人一鬼撲來,我連忙掄起鬼煞苗刀去擋。

轟咔一聲,我被兇鬼一腳踹到身後的貨架上。接着又是哐當、嘩啦的響聲。顯然,這一靠,我這貨架上的東西算是廢了。

我不由氣得大罵一句:“賠老子錢!”說完,整個身子前傾到一定程度,腳尖點地發力,迅速奔了出去。一口寒光陰森的鬼煞苗刀,正穩穩地拖在地上。擦出一線火花。

似乎那樑禿頂見我發狠,驚咦了一聲。

我衝他呸了一口,他孃的,這都是老子的血汗錢……這時,身後突然傳出砸碎棺材板的聲音。

我眼角隨即抽搐了一下,本想掩飾,卻叫那眼尖的樑禿頂看了去,只聽他哈哈大笑,衝那個砸店的“一”嚷道:“給本少爺往死裏砸!”

隱隱在身後傳來一聲是。他孃的,頓時氣得我火冒三丈。正要轉身去收拾那叫“一”的黑衣人和虎皮裙兇鬼。可卻被那清朝的兇鬼一腿伸出,攔了下來。

接着,我又掉進這一人一鬼的包圍之中。

而站在圈外猶如看戲一般的樑禿頂則嘎嘎大笑出聲,似乎很滿意這個找回面子的方式。

“小子,剛纔不是猖狂的很嗎?現在怎麼蔫吧了?”樑禿頂開始用言語刺激着我的神經。

“禿腦袋,不用你得意,一會兒爺爺就叫你嚐嚐打臉的滋味。白天抽了一條哈巴狗,今晚兒就抽你這條瘋狗!”

我自然不能叫這個樑禿頂痛快,所以儘管一時半會兒地跳不出這個爭鬥的圈子,但是噁心人的話還是能說兩句的。

那樑禿頂聽我罵他是瘋狗,氣得哇哇大叫。開始給“三”下達死命令。立刻、馬上把我弄死。

只見那叫“三”的黑衣人眼裏突然迸發一股殺氣。

而他身旁似乎連體嬰一樣的清朝兇鬼,也突然冒出一個煞氣。

擦!當老子怕你們不成!我撇撇嘴罵道。 叫“三”的黑衣人與清朝兇鬼猛然襲來。

那套在手套上面,帶着鋼錠一樣的拳套,與清朝兇鬼的拳腳功夫一起,朝我身上猛打。

面對這迅猛的攻擊,我急忙提起鬼煞苗刀去擋。

畢竟苗刀是器鬼類、厲鬼級。

那留着小辮子的鬼可是實實在在的兇鬼。通過這一番交手,倒是比那祖大樂還強上一分。

若不是我右臂積攢的陰氣實在龐大,恐怕早就不是對手了。

這時,那清朝兇鬼的拳腳直接破開我的防禦,就要踢打到我的身上。而一旁的黑衣人已經掄出鋼拳,掃中我的右肩頭。

登時上身一歪,側滑了出去。

兇鬼的拳腳只掃中一點兒。但還是感覺一股肆虐的陰氣衝入胸腔。還沒等我站起,那一人一鬼又至。

這時,那站立門口的樑禿頂笑得狂妄。

似乎聽到那笑聲,這黑衣人和兇鬼下手更加狠厲,彈指間,拳頭已經轟至面門。

我表情略顯猙獰,右臂所化的鬼煞苗刀突然消失,黑色陰氣消散之際,一隻普普通通的手掌伸了出來。

這隻手,是衝那清朝的兇鬼去的。目的便是要吸乾它的陰氣。

那兇鬼不知深淺,嘴裏發出一絲怪嘯,手腕一轉,化拳爲爪,就要抓向我的右手。

另一邊,那黑衣人跨步踢腿,衝我心窩踢來。

我急忙閃開黑衣人的腿腳,右手卻死死攥住同時抓來的鬼爪。

起初,這清朝的兇鬼還一臉猙獰不屑,可剛兩個眨眼的工夫,這兇鬼便換上一副哭喪的表情。也許是心有感應,這兇鬼如此,與它一組的黑衣人突然也莫名的焦躁起來。

鋼拳瘋狂地朝我腦袋左側打過來。

我剛要閃躲,那被吸走一些陰氣的兇鬼竟然也開始反撲而來。

似乎還是估計不足。這兇鬼猛地纏住我,將我死死釘在那裏,渾身動彈不得,眼看那黑衣人的拳頭轟來,只能乖乖受死。

這種時候,我若收回右手,只會給自己雪上加霜。陰氣不再流失的話,那兇鬼只會把我纏得更死。

爲今之計,只有心一橫,跟那黑衣人的拳頭比快。若是拳頭下來之前,我能吸乾兇鬼的陰氣,那或許還有生路。

可惜,那兇鬼的陰氣忒足,被叫作“三”的黑衣人的拳頭又實在太快。

所以,當陰冷的拳風灌入頭皮裏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回賭輸了。

“小子,本少爺叫你可沒遮攔!哈哈哈!”樑禿頂譏笑的話再次響起。看來已經斷定了我的生死。

可就在那拳頭離我左耳不到一公分的時候,一股兇悍的氣息突然出現。

接着,只見一匹身着明光鎧的兇狼叼着黑衣人的半截胳膊竄了出去。

啊!那黑衣人頓時一聲慘叫,捂着殘缺的斷臂連連退後,巨大的疼痛之下,已經站立不穩,搖搖欲墜。

而那突然冒出的傢伙扭頭狼顧,皺鼻齜牙地盯着黑衣人。那眉眼之間,一絲殺氣凝現。

正是北斗七星殘陣,貪狼。

這貪狼甫一出現,便解了我的圍。那困住我的兇鬼此時更顯萎靡。畢竟,我一直在拼命地吸走它的陰氣。

所謂風水輪流轉,這一次,換到它拼命掙脫。

不過,此消彼長之下,它的氣力已經越發地難以爲繼,如同一隻癟氣的氣球,漸漸由我一隻手攥着,垂到地下。

這時,那剛纔還瘋狂大笑的樑禿頂如同噎了一個屁。轉眼,他的臉皮開始抽搐,接着眉眼之中,流露出一股狠厲。

“小子,你是找死!”

“擦,你個禿腦袋能奈我何?”我眉毛一擰,笑問。

這樑禿頂氣得指着我鼻子罵:“小崽子,你個井底蛙、沒見識的東西。居然敢惹本少爺,那就去陰間後悔去吧!”

說完,這樑禿頂猛地一揮手,只見他的身後的陰氣中,突然凝出一個高大的身影,這人高鼻深目,頭髮黃且小卷。一臉的金色胡茬,本就西方人的面孔此時更顯蒼白。那兇鬼一步跨出,接着一擡手臂,竟掄出一杆ak47突擊步槍。

它把槍托在手上,手指搭在扳機上、瞄準。

嗯?

還真是沈城來的大人物,就連手下的鬼物都是個洋鬼子。

雖說心裏編排了一句,但我一點兒小瞧的意思都沒有。相反,我開始繃緊了雙腿,準備隨時躲閃。

那樑禿頂叫來這個僱傭兵,便把真正抱着膀子看起了熱鬧。通過他的表情似乎不難看出,他對這位端着突擊步槍的僱傭鬼,相當的有信心。

我正要行動時,那一旁的貪狼突然吐掉嘴裏的半截手臂,吭哧地叫了一聲便衝了過去。

只聽砰地一聲。

接着便是貪狼身後的貨架爆裂開來。各種骨灰盒和冥衣紛紛炸得稀爛,碎渣崩得到處都是。就連在那頭戰鬥的人們也收到了波及。

我匆匆掃了一眼。那邊在砸東西的是那個叫“一”的傢伙,他身邊那個扎虎皮裙的兇鬼正被巨門大漢扼住了咽喉。

似乎正有裂昂之聲傳來。

而祖大樂和皮大仙已經擒下了那個“一”。

可被這槍擊一攪,那一人一鬼紛紛把握機會跳出包圍……

這些僅僅是一眼掃到的情景。這個時候,我也沒法顧及太多。只見我這邊的貪狼飛快避開那陰氣凝成的子彈,前爪按地一撥,後爪用力一蹬。弓在一起的腰身突然一抻,如同導彈一樣衝到那舉着ak47的洋鬼面前。

這時,那洋鬼掄起槍托,一下拍在貪狼的頭顱上。頓時把這貪狼砸進了地裏。緊接着,那洋鬼再次調轉槍頭,衝着地裏的貪狼就是一槍。

咔!

砰!

第一聲,是我的鬼煞苗刀砍中槍身的聲音。第二聲,是開槍聲。

我磕開槍身,立即後撤。邊退,我邊留意那洋鬼的表情,果然,他見這一槍打偏,擰着同樣黃色的眉毛,衝我叫罵。

我呸了一口唾沫,揮起苗刀再砍。那另一邊,躲過一劫的貪狼猛地撲上來,離得近了,我甚至聽見它喉嚨裏發出的嗚嗚聲。

那洋鬼見我離得近,先是把槍當鞭子用,抽得我摔到地上。眼看貪狼撲上去,便顧不得殺我,直接把槍口對準了貪狼的腦袋…… 那洋鬼的眼神突然狠厲,深邃的眸子裏閃出一絲不是人的光芒。擦,它本來就不是人。

那眼神叫我心悸。

我連忙擡起右臂,把鬼煞苗刀換成鬼火銃,而且已經對準了那洋鬼……

砰!

轟!

可還是晚了二分之一秒。

那無情的子彈率先擊破了貪狼的頭顱。只見其腦後頓時裂開碗大的傷口,接着全身一抖,崩裂消散。

那鬼火炮彈也轟進了洋鬼的身影之中。可卻沒有絲毫的效果。

看來面對級別高的鬼物,這鬼火也不見得就能燃燒得起來。

腹黑爹地圈禁嬌妻 我見這一炮不靈光,連忙又要喚來苗刀。這時,只見我的右臂突然被人抱在了懷裏。

嗯?

不是男人。

“燕趙,快融合。”

是婆雅。只聽她話音未落,已經換成鬼態。

這時,我連忙放出陰氣,猙獰地氣焰瞬間裹住右臂,婆雅的身影漸漸消失,接着,一條骨刺如刀且彎如殘月的黑甲手臂抓破了濃煙探出來。

這條修羅臂恰好擋掉了洋鬼射殺而來的子彈。

總裁,小心愛情 只聽砰地一聲。我被那巨大的力量掀翻了一個跟頭。連忙撐住地面,衝那洋鬼瞪眼。他孃的,這鬼東西的ak47確實夠勁兒。

就在我腹誹之時,那洋鬼的眉毛一挑,又是一槍射出來。

我連忙舞動修羅臂上的刀骨遮擋。同樣,又被推出去兩三米,撞到倒塌的貨架子這才停下來。

而身後,我突然聽見祖大樂鬼叫了一聲,殺。接着,便是魂魄撕裂的聲響傳入了耳中。接着,便聽見有風從後面奔來。

這時,那洋鬼端着突擊步槍,又開了火。點射出去的子彈呼嘯而來。我正躲時,突然聽見身後的那道風猛然停止。

我詫異地扭頭。只見那肩頭扣着一對金色獸臉披膊,穿一條湛藍褲子,圍着兩片金光山文甲的魚尾分徵裙的大漢巨門正瞪圓了眼珠,望着那洋鬼,然後直挺挺倒在地上,最後霧化而去。

靠!

我這才知道,剛纔那一槍,原來是衝巨門去的。

這才短短二十幾個彈指的工夫,貪狼崩、巨門毀。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洋鬼果然變態。

“克里斯蒂亞諾,少爺我等的累了,趕緊解決掉這個崽子,我還得回去……嘿嘿嘿。”那個樑禿頂捂着嘴打了一個哈欠,就像揮蚊蟲一樣揮手,叫這個洋鬼幹掉我。

我呸了一口,也是個流氓坯子。

那被叫作克里斯蒂亞諾的洋鬼竟然用普通話說了句“嗯吶”。再次端好手裏的突擊步槍,瞄到我的眉心。

這一刻,我趕緊我的心跳加快,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我攥緊了右手,隨時準備防守。

砰!砰!

兩槍點射。

那子彈閃電一樣衝到我的身前。

隱婚蜜愛:黎先生獨寵鮮妻 我連忙出手,揮舞那猙獰的骨刺打算抵擋。

突然,一匹迅疾而來的鉅鹿擋在了我的身前,那船槳一樣寬大的崢嶸鹿角,竟磕飛了那兩顆子彈。

隨後一聲鹿鳴響起,這鉅鹿衝着克里斯蒂亞諾奔襲而去。這時,店裏突然傳來瘋道人的叫罵聲:“狗曰的小王八羔子,這真金白銀的店,說砸就砸了。還他孃的破掉貪狼和巨門。這筆賬,爺爺今天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罵聲過後,只見瘋道人擼起了袖子跳了出來。

“瘋道人,你退後,這裏危險。” 諸天地球大融合 我瞥見他要過來,連忙喝止,“你去樓上,要不就跟皮大仙在一塊。”我匆匆瞥了一眼衆人,說道。

皮大仙已經控制住了叫“一”的黑衣人,至於那扎虎皮裙的兇鬼已經不見蹤影,應該就是剛纔祖大樂那一聲殺之後,徹底完蛋了。

那祖大樂似乎歇夠了,又要朝我這奔來,叫我搖頭制止。就跟皮大仙一起退到樓梯邊,上下兼顧。

至此,後方的火算是才熄。

我再去看那鉅鹿時,已經擋住了七八槍,距離那洋鬼只一步。

就在這時,那個克里斯蒂亞諾一腳兜起正包紮斷臂的“三”,那傢伙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揚到了半空,直衝衝地落在鉅鹿那分叉的巨角之上。

噗呲一聲,血液順着鹿角留下,那“三”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就這一個彈指的工夫,那狡詐的洋鬼接連四五槍點射。砰砰砰砰砰!

只聽那鉅鹿發出一聲慘呼,瘋狂地衝撞起來。但看其發力,便知道扛不了多久了。

擦,真夠賊的!

我撇嘴罵了洋鬼一句,連忙衝過去。那洋鬼見狀,連射三槍。

第一槍被祿存擋下,頓時消散而去。

我連滾帶爬地避開第二槍,又用如月的骨刺擋開第三槍,這一次有了準備,修羅臂死死摳住地面,所以退走的並不遠。不等第四槍射殺出來,我又往前竄了兩步,然後一把抓住那洋鬼的槍,迅速一撥,砰!

第四槍直接打進了牆裏。炸開了一個小洞。

那洋鬼見槍被我抓在手裏,罵了句我擦,揮出空餘的左手直接打向我的臉頰。

我側身扭頭讓過去。立即放出婆雅攻擊他的左手。我則死死抓住它的槍支,右手開始吸收陰氣。

這時,克里斯蒂亞諾感知到不妙,鬼叫一句“法克”。因爲左手被牽制,右手又捨不得放開槍,所以直接用頭來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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