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說:“我當然願意了。” 只是,谷三江的手一晃,頓時在他身側出現了兩個小旗子,每一面上都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他二指一伸,頓時這兩面旗子呼呼噠噠見風就長。從裏面一個個蹦出來足足有三十個厲鬼,這些厲鬼都成精了,青面獠牙,看起來兇殘無比。

我後退幾步,出了屋子到了院子裏,這些厲鬼蹦跳着到了院子裏,兩面旗子也飄了出來,在空中展開,變成了兩面遮天的大旗,腥風血雨頓時就起來了,我在旗子下,呼吸的空氣都是腥臭無比的。

這大旗裏繼續往外跳着厲鬼,有的骨瘦嶙峋,有的壯如公牛,唯一的相同的,就是都有一口鋒利的尖牙。一個個在我周圍準備進攻。

谷三江哈哈笑着走了出來,他說:“楊落,雖然我知道你和李逍遙學了幾天道法,但是你想威脅我,好像還不夠資格。和血旗營爲敵,你我都不夠資格,所以我必須殺了你。”

我揹着手看着他,在手裏捏了一朵罪惡曼陀羅,心說尼瑪的,等下炸死你。

突然,覺得丹田內一陣的躁動。內視一下,發現我的狼靈都在屬於自己的星球上彈跳不已,吼叫聲響徹蒼穹,我感到了不安也是因爲這些吼叫聲。此時,這些小傢伙已經進入了戰鬥的狀態了,火狼身體上燃燒着火苗,雪狼身體周圍佈滿了恐怖的寒氣。

這些厲鬼開始進攻了,我一伸手,我的兩撥狼靈透體而出,落地後毫不遲疑,分散開朝着這些厲鬼撲了過去,摧枯拉朽一樣,一下倒了一大片。凡是接近他們的厲鬼,不是被凍僵了被咬斷了脖子,就是被燒着了身體,被羣狼撕碎,戰場的慘烈,對於我來說有些殘酷,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谷三江喊了句:“這是什麼寶貝!”

他忙着收旗子,唸唸有詞。

我此時的手裏已經握了一朵晶瑩剔透的曼陀羅,對着天空推了出去,這曼陀羅慢慢旋轉着,到了旗子下面後,我喊了聲:“爆!”

就聽頭頂嗡地一聲過後,兩面旗子化作了粉末,我一揮手,一股內氣透體而出,吹散了這粉末。谷三江一看頓時轉身就跑,我一伸手就拿出了霸王槍,直接拋了出去,一個拋物線下去,叮地一聲直接將谷三江戳在了地上。他的身體像是糖葫蘆一樣在我的霸王槍上一抽一抽的。

死之前還伸着胳膊,指着我。似乎是想問他是怎麼死的。他斷氣後,靈魂在我的長槍上拼命掙扎,掙扎了幾下,根本就掙不脫,我的狼靈圍過去,一起撲過去,撕碎了這卑微的靈魂。這些狼靈,可是不懂得憐憫的。我嘆了口氣,搖搖頭說:“太兇殘了。”

就是此時,我聽到山頂上轟隆隆響了起來,給我的第一感覺是雪崩了。我上了屋頂,果然是雪崩了,大面積的積雪沿着山麓而下,瞬間就到了腳下,轟隆隆的聲音震天的響,大地都隨之顫抖。

我一躍而起,幾個縱越後到了安全地帶,再看那客棧,已經被吞沒了。那些鬼魂倒是都逃了出來,尤其是那些唐朝美麗女鬼,似乎是看到我逃跑的方位了,直接就朝着我跑來了,她們喊着:“公子救命,我們離開主人到了白天無處藏身,會死的,我們早就和社會脫節,失去了自立的能力。”

我心說這些女鬼何錯之有,動了惻隱之心,但是帶在身邊又有很多不便。思前想後,我也是淘氣,一伸手竟然把他們都收進了我那陰氣屬性的內丹上。然後內視了一下,這些女鬼到了上面,竟然都很開心的樣子,看來這裏,還是很適合她們生存的。

我的那羣狼靈此時都從雪堆裏拱了出來,朝着我奔跑而來,沒有一點的聲響。接着,山頂又轟隆隆響了起來,接着就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我這才意識到,山頂有人打起來了。

我一伸手,收了霸王槍。用衣服擦了下上面的血跡後,收入了體內,然後一點點朝着山頂摸去,快到了山頂的時候,我聽到了那老鬼在喊:“顧遠空,你到我的地盤撒野,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以前是你強我一點點,不過我發現,你好像是有傷在身的啊,你的元神受損,雖然很輕微,但是這點損失已經足夠讓你輸給我了。你的每一招都不能發揮到極致,和我打下去還有意義嗎?”

我躲在山頂下的一個樹叢裏,靜靜地聽着。心說我的罪惡曼陀羅還是令這老鬼受傷了。

這羣狼靈似乎和我是心意相通的,它們也是靜靜地窩在原地,呼吸都停止了。卻時時刻刻警戒着周圍,耳朵晃來晃去。

這時候,我聽到了顧長虹的聲音:“常大伯,大家都是朋友,這樣打來打去也不好,今晚月正中之時,這裏會有萬鬼朝拜陰月,到時候我們收集一些陰靈回去,這些東西沒什麼智慧,也不算違背天經地義,更不會傷了人和!”

“這是我的地盤,我不同意,誰都別想帶走這座山的任何東西。”常無名喊了聲,隨後說:“要不是老子有傷在身,你們根本沒機會上這峯頂,現在下去還來得及,不然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會和你們同歸於盡。別人當你血旗營是個大腕兒,我當你們是個渣渣!快給老子滾,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我雖然不喜歡那常無名,但是我更不喜歡血旗營的人。此時我面臨着選擇,就是站隊的問題。思前想後,貌似只能自己一隊,看着他們打個兩敗俱傷纔好。坐山觀虎鬥的滋味說實在的,不怎麼樣。我最擔心的就是常無名妥協了,到時候被這血旗營佔了便宜。這是很可能發生的事情。

顧遠空聽了老鬼的話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搖搖頭說:“常無名,你還是那麼自信。但是你忘記了,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想和我同歸於盡還真的有點難度。”

說着,他念念有詞,身體大放光芒,我直接看傻了。自言自語說:“金身?”

常無名也很吃驚,他不可思議地說:“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煉成了這準金身,這得犧牲了多少人的性命啊!顧遠空,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報應?你讓我遭受報應嗎?這個世界有人能讓我遭到報應嗎?”他狂笑了起來。

“就算是你有了這僞金身,難道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不要忘記了,這地界幽冥界和人間玄界,都是有真人大能的存在的,還不到你一個魔仙猖狂的地步呢。”

“真人大能一心問道成神,根本不管這世間之事。還有就是,在他們看來一切都是遵循自然法則在生存,我當然也是在法則之內的。這有什麼矛盾嗎?”他笑着說:“我存在,自有我存在的理由。老鬼,我看你還是接受這個事實吧!”

顧遠空說着一伸手抽出了一根狼牙棒來,這狼牙棒魔氣環繞,頓時周圍就有貌似鬼怪憤怒的喊叫聲,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常無名的兵器是一把君子劍,這把劍慢慢地,就像是植物一樣從他的手中生長出來,顏色血紅,泛着紅光。這是一把好劍。

顧遠空的狼牙棒猛地戳在了地上,就聽咚的一聲過後,這狼牙棒旋轉了起來,停止後,無數的黑黝黝的魔獸從裏面奔跑而出,有的像是獵狗,滿身黑色,但是卻長了一隻大貓的頭,個頭也很大,別說是見過,聽說都沒聽說過。

這些千奇百怪的魔獸喊叫着朝着常無名奔跑過去,這老鬼一步步後退,喊了聲:“不好,你竟然煉成了這萬魔歸一。”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這西嶺雪山今後就要改姓了。”顧遠空哈哈狂笑了起來。“你不是要和我同歸於盡嗎?看你有什麼本事。奪了你的西嶺雪山,下一個就是去那地府城,老子要迎娶姬子雅,哈哈哈……”

我一聽就急了,我日你娘了我!這老東西太不要臉了吧,這麼大年紀了,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難道你不知道姬子雅懷孕的事情嗎?

“我呸! 史上最強狂帝 子雅小妮子有心上人,而且她肚子裏有孩子,你還能知道點廉恥不?你女兒就在身邊,你這麼做,不嫌丟老臉嗎?”老鬼一劍砍斷了一隻魔獸的脖子,這隻魔獸瞬間化作一團黑霧散了。接着又是一腳,踹飛了另一隻。

“我一個鰥夫多年的人,怎麼就不能娶妻了?男人難道不都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嗎?她有身孕怕什麼?打掉就是了,老子照樣給她種上。我不會嫌棄她是二手貨的,覺得噁心,我宰了那個叫楊落的小子就是了。”

尼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本來是想看熱鬧的,沒想到這老不死的,竟然敢打我孩子我女人的主意。動不動就要宰了我的孩子,搶了我的女人,還要對我下手。這樣人,難道就真的不要臉了嗎?這個世界真的是強權世界嗎?

我出來,幾個縱越上了峯頂,身後,我的小夥伴們奔跑跳躍,追了上來,在我兩側臥在了地上。我的出現讓顧遠空和常無名都覺得意外。說曹操,我這個曹操就到了。常無名喊了句:“娃娃,你來作甚?快下山去,這裏沒有你的事。”

這句話我一聽,覺得心裏暖融融的,他的意思我理解,他扛一陣,讓我逃。以後爲他報仇。我看着顧長空說:“老王八犢子,你是要殺了我的孩子,奪走我的女人,還要捏死我這隻小螞蟻麼?”

顧遠空看着我笑了下:“你也不算是小螞蟻了,竟然進步如此之快,三品大魂師了吧,不簡單,不簡單。” 顧長虹這時候一步上前,咯咯笑着說:“楊落,我爹看上了姬子雅,你就讓給他吧,畢竟他是老年人了,等他過世後,你再接班也不遲。如果你覺得吃虧了,也可以追求我啊!你說呢?”

顧遠空哈哈地狂妄地大笑起來:“楊落,小娃娃,希望你有命接我的班,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的。”

是不是欺人太甚?沒有實力就只能挨欺負,在現實社會是這樣,到了這奇幻的世界還是這樣。難道我連保護自己孩子和女人的能力都沒有嗎?就算是沒有能力,我敢去對抗去死嗎?

“老王八犢子,你最好收斂一些,人在做,天在看。你這樣的暴發戶通常沒有什麼好下場的。想必你是挺喜歡搶別人女人的吧,不才,小爺也有這嗜好,你沒有老婆,是個鰥夫,但是你有女兒啊! 穿成短命女配之后 今天我就要搶了你的女兒當小情,你女兒懷孕後,我給她一些錢將她還給你。小情基本都是這下場,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照顧我的孩子你的外孫啊!”我不要臉地也大笑了起來。自己都爲自己的話感到恥辱。

“你,楊落,你找死。 重生之激流年代 我不許你這樣侮辱我的女兒。”他指着我喊了起來,很明顯,我戳到他的痛處了。

常無名這時候笑了:“是啊,這長虹妹子就是可愛,老人家我看到她都有些按耐不住,無恥地有點反應了,真的是不該啊!看來我還是修爲不夠啊,見到美麗的女子還是會激動,心跳加速,滿腦子都是想把你女兒按在地上,扒下衣服的畫面。我知道,我錯了。”

這顧遠空已經氣瘋了,他嗷嗷喊叫了起來,這些地上的魔獸開始咆哮,我的狼靈也不甘示弱,都跳了起來,在我身前和這些東西對峙着。

顧長虹卻一臉的輕鬆,她走了過來,那些魔獸讓開了一條路,她到了場地中央,低頭看着我的狼靈說:“好可愛的狗狗啊!”

伸手要摸一頭雪狼。雪狼全身都是雪白的長毛,看起來非常漂亮。但是它可不是狗狗,是實打實的狼,這頭狼靈頓時露出了兇殘的獠牙,哼了一聲。顧長虹趕忙縮回了手,她看着我說:“楊落,這是你養的奇獸嗎?”

我沒回答,心說和你有什麼好說的啊?

“你不是要蹂躪我的嗎?你不是要讓我懷了你的孩子,然後一腳踹了我嗎?你這樣對我,我就能懷孕了嗎?”她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你得對我好點。把我騙上牀才行的。”

常無名哈哈大笑了起來:“丫頭,這個小娃娃不解風情,老人家還是很會憐香惜玉的,我看你就不要上趕着送秋波去了,來,老人家疼你!”

顧長虹怒吼了一聲:“你住嘴,我在和我的楊落哥哥說話呢。”

常無名頓時笑得更猛了:“還哥哥,楊落,你一不小心弄了個妹妹出來了。”

我早就吸取了教訓了,這血旗營的人似乎是他媽的鬼子的習慣,清一色的講偷襲。一個個和鬼子一樣,不講理,耍無賴,這顧長虹可不是來和我矯情的。她隨時都可能要了我的命。

我的狼靈似乎比我更敏銳,它們可能是感覺到了殺氣,火狼忽地一聲,身體就燃燒了起來,雪狼的身體也是冒出了森森寒氣。這冰與火的洗禮,令顧長虹吃了一驚,後退一步,慌亂地整理了一下秀髮,隨後笑着說:“這是幹嘛啊!”

我笑着說:“顧長虹,你這是幹嘛啊!”

顧長虹回頭說:“爹,這異獸似乎很厲害,看起來可愛,實則兇猛無比。紅色的是火屬性,白色的是冰屬性。這混雜起來,真不知道該怎麼防了。”

顧遠空搖着頭說:“這是不可能的,一個人不可能即擁有火屬性的法器,又擁有冰屬性的法器的,這是相生相剋的,也是根本沒辦法操控的,這是違背自然法則的。丫頭,你聽說過冷熱交替,但是你聽說過又冷又熱的事物嗎?”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由得我不信。”顧長虹轉過身說:“楊落,本姑娘對你有興趣了。”

我笑着說:“可惜,小爺對你沒興趣,就算是你身材好,咪咪大,腿長,……”

“小娃娃!”常無名打斷了我,“我就不信你不動心,我們打賭,要是這女娃娃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會沒反應?”

這個老流氓,我算是服了他了。我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好不好!難道你不硬嗎?”

“我是個鬼哈哈,我沒啥強烈慾望的。”常無名算是大笑了起來。說:“有反應就是動心了,不要狡辯。你可以想想,這姑娘要是脫光了該是多麼的好看啊!”

我明白,這老鬼其實是想激怒這父女倆,人在憤怒的時候會幹出很多傻事,對於我們來說,他們的憤怒是我們的機會。

果然,顧長虹怒了,她也不太會罵人,指着老鬼說:“爲老不尊,我忍你很久了,等下讓你灰飛煙滅,挫骨揚灰。”

顧遠空也怒了,一揮手,這些魔獸頓時撲了上來。我這些狼靈可不是法器,根本不需要我的指揮,自己就撲了出去。這峯頂頓時就亂作了一團,狼靈的攻擊勢如破竹,一團團的火焰在不停地升騰着,一團團的黑色霧氣證明着那魔獸的消失。

這樣的打鬥毫無懸念。我此時甚至不能理解我的狼靈到底是什麼玩意了。

它們絕對是有身體的,而且這身體無比強悍。它們的靈魂強大,聰穎靈慧。天生的戰鬥技巧讓它們成了眼前令人恐懼的一個羣體,這種互相照應,互相補充的攻擊和防禦,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的。這就是令人畏懼的狼羣。

那些魔獸雖然也很強,只不過他們只會自己衝殺,完全沒有配合,就算是身邊的同伴被按在地上撕咬,它也不會去看一眼的。它們的靈魂是簡單的,邏輯性也是簡單的,不完備的。可以說,這些魔獸的失敗不是個體戰鬥力不足,而是缺少配合導致的。

顧遠空這時候大罵了一聲:“該死,這煉製的法器怎麼可能有此智慧?今天我必擒了你,交出法門饒你不死!”

顧長虹喊了句:“爹,你對付老鬼,這小子,交給我。”

袖枕江山:槓上克妻駙馬 她說着,身體騰空而起,就像是一隻老鷹一樣撲了下來。動作之快,令我猝不及防,就這樣直接被她撲在了地上。也就是一瞬,一頭雪狼反撲回來,我能看到它奔跑時候的英姿,那一身的長毛在空氣中飄蕩,威風凜凜。雖然這些小傢伙的個子只有普通的家犬那麼大,但是那股子威風的勁頭已經足以令對手恐懼了。

顧長虹摟住了我的腰,單掌一拍地面,我竟然被他抱着騰空而起,我的雪狼奮力跳躍起來,足足跳了有十米高的距離,還是就差那麼一點就咬住顧長虹的腳腕。我扭着頭,看着我的雪狼墜落,而我和顧長虹還在慢慢上升。但是上升的速度越來越慢。

就是此時,顧長虹一伸手拿出一個符咒來了。隨手一扔,就是一隻大黑手將我們撈在了手裏,隨手就拋了出去,我就覺得耳邊的風聲像是嬰兒啼哭一樣,速度之快,令我有些難以適應,張嘴就吐了。落地的時候,顧長虹也是覺得噁心,她捂住嘴,轉過身吐了一口,之後回過身就是一個大嘴巴,打得我的臉火辣辣的疼。

她指着我說:“不許和任何人說我吐的事情。”

“我也吐了。”我說,“在天空的時候就吐了。”

顧長虹的意思我明白,她用的符,她自己都吐了,這是很丟臉的事情。我可不是個愛面子的人,吐了就是吐了,速度那麼快,誰不暈就是奇怪了。

她一捂肚子,又開始吐。一邊吐,還反手指着我說:“你要是敢逃,抓到打斷你的腿。”

我心說逃什麼呀!我有金身,還怕你打死我啊!“我不逃,虹妹,你能告訴我,若蘭去了哪裏的嗎?”

“誰是你虹妹?誰是若蘭?你說話注意點,你是我的俘虜,明白麼?”

我這時候看看四周,發現我們是在一個山谷裏。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剛纔的速度有多快我也分析不出來,飛行的時間有多久我也搞不清。不過,我知道,這是在西嶺雪山的西方的某個地方。

“若蘭就是昭覺寺裏那個女殭屍,難道你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了嗎?既然你不知道若蘭去了哪裏,那麼李紅袖去了哪裏你總該知道的吧!”

“李紅袖不是自焚了嗎?”她指着自己的太陽穴說:“你不會是腦袋有病吧,那天你也在場的啊!”

“不要和我打馬虎眼,自焚的只是軀殼,靈魂還在。”我說。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把怎麼煉製那些狼的辦法給我,我告訴你李紅袖的去向。”

我說:“你當我是傻子啊!” “別以爲我不敢殺你,你要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雖然姬子雅護着你,當你是心肝寶貝,但是我殺了你,你覺得她真的會爲你報仇嗎?真的會因爲你和我們血旗營爲敵,殺個昏天黑地,生靈塗炭嗎?你不要太幼稚了。”顧長虹開始給我說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她突然說:“你看我美嗎?”

我被她問的一愣,心說這是要幹嘛啊!“還,還行吧!”我結結巴巴說道。

“什麼叫還行吧!比姬子雅呢?”她又問。

“這個,你倆基本差不多,一個整天穿緊身皮衣,一個整天就是一身黑,你倆都不會打扮自己,整得和*差不多。”我說。“你們這樣的女人,不適合當老婆的,當個小情還差不多。”

“你就不怕我告訴姬子雅去嗎?你這話要是被她聽到了,後果很嚴重的哦!”她捂着嘴咯咯笑了。

“你告訴去吧,我會矢口否認的。”我說。

“你好壞哦!明明就是你說的。”她擡起胳膊伸手掐我。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情罵俏嗎?我躲開,她追着掐我,一直到了最後,她把我按在了地上,之後輕輕地閉上眼睛,把小紅嘴脣獻了上來。她吐氣如蘭,輕聲細語地說:“楊家哥哥,你看清楚了,我可是實實在在有血有肉的人,我是溫暖的,我有37度的體溫。人家的心跳得好快啊,你摸摸!”

我心說你麻痹啊!這不是色誘是什麼啊!但是我能將計就計嗎?要知道,這要是把人家上了後,可就有把柄被人家抓住了,以後再喊打喊殺的可就磨不開了。我說:“我不摸,燙手。”

她睜開眼,抓着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我嗖地一下就縮回來了。驚恐地看着她說:“你,你這是要幹啥?”

她接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不容分說,開始扒我的衣服。我拽着,但是還是被她撕得只剩下了內褲。我捂着自己的那裏,驚恐地看着她說:“你,你這是要幹啥?我可要喊人了。”

“你喊吧,你喊破喉嚨這裏也沒人救你的。”她一伸手,用手指碰了下我的胸脯說:“這傷疤還是蠻性感的,我喜歡。”

這絕對是報復我啊!當日我撕了她的衣服,今天她都找回去了,這叫一報還一報嗎?這幾條傷疤還是我救南宮燕的時候留下的,現在想想,真他媽的憋屈啊!

我說:“咱能別逗了嗎?我不想玩了。”

“我還沒玩夠呢,這裏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啊!”

她繼續和我嬉皮笑臉的。

我推開她直接就脫了內褲,直挺挺地站在了她的面前。“你願意看,都給你看。”我說。

她低頭看看,隨後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跑掉了。我提上內褲,心說和老子來這套,你還嫩點。我撿了自己的褲子和襯衣開始穿,穿好後掏出煙坐在一旁抽了起來。

而這個顧長虹則蹲在一旁捧着自己的臉喘氣。我一邊抽菸就開始想眼前的景象,麻痹的,怎麼就覺得我剛對她耍完流氓一樣呢?我說:“我也沒做什麼,你至於這樣嗎?”

她說:“楊落,你真的太不要臉了,竟然當着一個姑娘脫光了。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你這樣,你家裏人知道嗎?”

“你這樣,你爹知道嗎?”我反問。

“我只是想得到那煉製法器的祕法,既然你不說,乾脆我嫁給你吧,這樣你就能幫我們血旗營揚威天下了。我真的是這樣想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殺了你。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會用這種辦法對我。”她說。

我心說,這傢伙看起來挺成熟的,沒想到會是這麼的幼稚。難道她還是處女呢嗎?那些放浪的舉動都是裝出來的嗎?我看到,她拿着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我心說,這不會是畫圈圈詛咒我呢吧!記得那老鬼就是用這辦法對付她的。

但是,她一直在那裏畫,我一直沒有感覺到什麼,白白緊張了很久。我說:“你到底畫啥呢呀?”

“楊落,你把那個祕法給我吧,我不僅不會殺了你,而且還會嫁給你。你就是血旗營的副門主了。”

我這時候看着她說:“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實話實說吧,我沒有什麼祕法,這些狼不是我煉製出來的。”

“什麼?那麼是哪裏來的呢?”她皺着眉問我,一副很可愛的樣子。

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是不好回答,乾脆說:“不知道。”

她的臉一下就猙獰了,手裏的樹枝一扔,起來直接把我推在了地上,騎上我的小肚子,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指着我的鼻子說:“老孃裝可愛也裝了,裝矜持也裝了,裝可憐也裝了,色誘也用了,你他媽的就是不上當,看來只能是掐死你了。”

她用力掐我,我就這樣看着她。心說這不是傻嗎?我也不用呼吸的啊!她用力掐,手越來越用力,但是我的身體似乎絲毫不懼。她一隻手不行,兩隻手都上來了,用力掐我,我嗯了一聲,很銷魂的樣子。

她咬着牙在我身上用力按我,掐我,身體還一動一動的。

就是這時候,我突然聽到了咔嚓一聲,緊接着,我倆轉頭,一羣學生樣子的孩子在不遠處,正舉着相機拍照和攝像之類的呢。

顧長虹這才鬆開手了,她慌亂地整理衣服,我也開始係扣子。這羣學生看起來都挺狼狽的,他們一個個站出來了,看着我們說:“我們迷路了,已經在這裏轉了三天了,彈盡糧絕,眼看就要死在這裏了。”

顧長虹整理好了衣服,然後轉過身說:“都刪了,誒呀楊落,你讓他們刪了啊!”

我看着這羣學生,有五個人,三男兩女,都很疲憊的樣子。陽氣全無,可以說,死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說:“你朝着東方走就能走出去了啊!”

學生拿出了指南針給我看,我看到,指南針不停地旋轉,有時候停一下,隨後就不停地擺動,接着又開始轉個不停。小夥子對我說:“三天了,我就沒見過太陽,月亮,星星,什麼辦法都用了,就是走不出去,我是不是會死啊!?”

顧長虹這時候也開始張望了起來,她隨後看着我說:“楊落,你能知道這裏是哪裏嗎?哪邊是東呢?”

我這時候也懵了,是啊,天空黑壓壓的,沒有任何的星辰,周圍安靜的出奇,沒有一絲的風。我們就像是走進了一個真空的世界。這學生打開了揹包,裏面只有一袋方便麪了,我看了下,都過期了兩年了。

顧長虹這時候也慌了,她猛地彈跳起來,到了最高處的一塊山石上。她舉目四望,那一頭的白髮飄揚了起來。這些學生都驚呆了。一個女孩子捂住了嘴巴說:“哥哥,那個奶奶是鬼嗎?”

我看着這五個傻孩子,心說你們早死了啊!你們纔是鬼啊!但是這個殘酷的事實,我該怎麼告訴他們呢。我說:“你們累了,去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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