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被一個孩子給耍了,「亮亮,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歐陽楚就要去追孩子。

「叔叔,誰讓你這麼笨吶,連是不是開玩笑都看不出來,哈哈……」

兩個人,在客廳里不停的打鬧著,玩耍著,林夫人一直在廚房裡忙碌著,趙以諾在餐廳里準備著餐具。一切,看起來是那麼溫馨,又是那麼快樂。

而這一切,都已經被悄悄的記錄了下來,這一切,又是趙以諾進入另一個危險的漩渦的導火索。

第二天,太陽早早的就已經掛在了天空,一抹陽光偷偷地溜進趙以諾的房間,一切看起來,暖暖的。

床上的女人伸了個懶腰,微微睜開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便直接下了床。

「起來了,吃點早餐。」一句話,把趙以諾差點嚇個半死。

什麼情況?怎麼會是歐陽楚的聲音?難道是自己在做夢?

趙以諾立即用手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

「啊!」她使勁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痛,這不是在做夢!

「幹嘛啊你,閑著沒事自虐呢?」歐陽楚一邊忙碌著一邊低聲說道。

沒錯,就是歐陽楚!女人立即跑了過去,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好奇。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走了么?」她直接問道。

「是啊,本來已經打算要走了,後來你兒子一直抱著我的大腿,不讓我走。」男人回答。

這個亮亮,怎麼凈做這麼一些不靠譜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了,人家又得亂想了,還有,顧忘要是知道了,又該吃醋了。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主動向顧忘解釋的。」他突然說道。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極其在乎顧忘的想法。

相比之前,歐陽楚突然看開了很多。他不再想著要怎麼擁有趙以諾了,也不再想著怎麼去追求這個女人了,與其說他已經決定要放手了,倒不如說是他已經釋懷了。

其實,真正愛一個人,就要尊重她的選擇。只要她開心,她幸福,就是他最大的願望。歐陽楚對著面前的女人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一笑,讓趙以諾驚了一下。因為那笑里,沒有一絲玩味。那是真正的屬於朋友之間的真誠的笑。

「謝謝你的早餐,辛苦了啊!」女人趕忙說著。

「不辛苦,你去叫孩子起床吧,否則亮亮就要遲到了。」歐陽楚說道。

其實,他也算是一個居家好男人!看著眼前的男人,女人笑了笑,轉身走進孩子的房間。

「爸爸,你回來了。」突然,孩子半眯著眼睛,沖著廚房喊了一句。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繼續手裡的動作。

「我是你叔叔,不是你爸爸!」歐陽楚說道。 在修到一個星期以後又遇見了一個無比大的問題,那就是遇到了一個無比深的大峽谷,而大峽谷這邊到那邊可能有上幾百米的位置,而大峽谷下面是一條無比串流的大河。

看到這情況聯盟的戰士們感覺都快哭了是的,本來好不容易穿過了大山沒想到後面還有大峽谷,而且大峽谷下面還有巨大的河流,這不是就意味著之前的辛苦就白費了嗎只要信號塔修不到天都城的話,那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當告知後方休息室的姜辰,姜辰趕到現場以後,不由得感嘆道!這真是一塊風水寶地啊!

「什麼寶地啊?這個地方根本無法過去,就算走路也走不過去,除非只有飛過去」

獸人包工頭三虎不由得心灰意冷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只會鑿山洞?我告訴你們我們還會遇河大橋,把劉工程師叫來,我問問他這個串流的大河能不能弄一個水力發電站」

很快劉工程師便急急忙忙的來到了現場,通過測量儀和精確儀,以及無人航怕機朝著下方飛去各種檢查測量以後道!

「應該可以,不過現在喝水太過湍流,我們得想個辦法」

「什麼辦法啊?」

姜辰不由得好奇問道!

「我之前修過三霞水電大壩,好像也遇到過這種問題,我覺得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在這條河流的兩側分別鑿開幾條小的分叉,讓一些水可以從分叉的地方流出去,這樣就不會讓喝水如此的湍流,然後我們在用直升機,掉起十幾根重打十幾噸的鋼筋混泥土支撐柱子,直接插在這個水裡,最後我們在在這水裡丟各種石頭防水袋,把這條河徹底賭起來,讓水從分流的位置,直接繞一圈朝下游,游去我們便可以在下面修建我們的水力發電設施」

「這能成嗎?」

「怎麼你還不相信我啊!我大大小小可修了十幾座水電站了」

劉教授很是自信的說道!

「行!那就按你說的做,我們所有人都聽你的安排」

姜辰開口說道!

「那好我們先開闊其他的渠道,把湍流的水先讓他變緩慢下來,為了加快工期我們直接上炸藥吧!」

很快劉工程師便帶著一大堆人馬親自指揮,下方不光有挖掘機挖,還有三角象如同老牛耕地一樣的拉開溝渠,而各聯盟的戰士也是滿頭大汗的朝著後方挖掘溝渠,幾萬猛男的投入加上大型機械,不到半天數條溝渠便挖通了,然後在河流的兩岸裝上了炸藥,隨著一聲321點火,兩邊河流的河提被炸開,無數湍急的河水開始朝著溝渠的方向流去,慢慢的可以明顯感受得出湍流的河水變得平緩了很多。

而在挖掘溝渠的時候,幾十個鋼筋混泥土的圓柱已經澆灌好,並且用加熱的方式速度讓他凝固,然後傍晚的時候,用兩架大的直升機,一根一根的把柱子直接從空中落下擦進了河流的土裡。

然後慢慢的兩根三根,開始不停的插進河道裡面,很快河道裡面插進了幾十根混泥土柱子以後,獸人族部落的小夥子們已經用沙袋裝好了幾千帶防水袋子了,裡面裝的全是石頭,裝石頭是為了不被水流衝散開。

然後直升機在空中不斷的投放,兩邊的人員搭建起了臨時的幾塊木板也在開始朝著裡面投放,喝水慢慢的便小了,在後來石袋越堆越高高出了水面,徹底把水流給擋住了,而水流開始往兩邊的無數頭溝渠開始繞圈朝著下游流去。

看到這一幕全程熱血激昂的歡呼了起來,而劉工程師立馬安排人手快速在下面搭建水裡工程,然後另外一匹人馬開始在河流的周邊開始打地基。

這些獸人戰士彷彿不怕累是的,點著電燈連夜的加工幹活兒,他們不要工資,他們只希望和平,不想自己的親人成為神族人的奴隸,有強大的信念支撐著他們工作,隨著地基打好開始搭建鋼筋,然後澆灌會泥土,

三天以後一長排高大上百米的混泥土圓柱從山溝下面支撐到了和路面平行的位置。

「這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獸人完全已經無法想象現代人的科技該怎麼搭建這麼寬高的橋樑,然後只見直升機開始叼著鋼條開始鋪設在一根根圓柱上,讓一根根獨立的圓柱相互連接了起來,然後又開始鋪設鋼筋,在上方用上鋼繩,接著又澆灌混泥土,短短一根星期,一個偉大的工程,終於誕生了,當這群強壯的獸人蜂擁而至的跑上了這座牢固的橋樑的時候,大部分人都不由得熱淚盈眶,這現代的科技實在是太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了,這要是放在他們以前的國家是幾乎想都不敢想的問題,而今天就在他們的眼前真的發生了,而且還是他們親手締造了這一偉大的成就。

而姜辰也在第一時間把這偉大的時刻記錄了下來通過視頻發給了夜歌公主,在那邊夜歌公主也為他們歡呼而高興著,並且笑著對姜辰道!

「看來你們一路南行的路相當艱難啊!還好我們西行的路並不是那麼難,一路上都在開闊疆土並沒有遇到什麼大山大河的,可能這邊的風水比較好吧!」

而正聊著開心的時候,突然一個士兵來報。

「報告公主殿下一直傳音鳥,應該是來傳情報的」

「行了!你下去吧!」

然後傳音鳥看著夜歌公主好像是確定了就是要訴說的對象便把歌賽說的話語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恭喜公主國王殿下,我本以為你們不知所蹤了呢!沒想到你們幹了一件偉大的事情,偷襲紅葉國的事情我想應該是你們乾的吧!至於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我想一定和我們無所不能偉大的國王有關係,就在昨天晚上我完整清晰的偷聽到了溫格思和那些神族將領們之間的談話,面對紅葉國被偷襲的事情他們無比的火冒三丈,他們復活了當天死去的一個大魔法師, 來講述那天所發生的事情,而這個大魔法師可能也是受了巨大的驚嚇,他的原話是這樣,礦山被人偷襲,他們本打算趕去支援,然後剛一出城門,神族指揮所便被偷襲,火光衝天,裡面還有神族的士兵不停的喊著救命向前逃,而他們調頭殺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生了巨大的爆炸遭到了伏擊,無數人被炸得支離破碎,然後周圍的草叢或者樹上也冒氣了火光,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他們看見周圍無數的人死亡,他們不知道敵人在哪裡,開始召喚冰牆防禦,並且召喚天雷反擊,透過冰牆他們模糊的看見外面的人背上長著草,頭上長著草,拿著一個黑色長鐵疙瘩可以不聽的噴火,大眼睛長鼻子,這個陳訴讓神族的人起了爭執,溫格思的妹妹嵐月說會不會是人族乾的,而溫格思則說不可能他了解人族的實力,他們只有長刀弓箭不可能有這個實力」

「但是妹妹說以前人族也滅了神族幾萬人,而溫格思說他們是召喚出了魔族,但是現在絕對不可能召喚出魔族,畢竟召喚出來他們根本自己也不好控制,而且現場人的死亡狀態根本不是魔族所殺」

「接著溫格思懷疑是不是新的神秘種族,妹妹則說道新的種族和我們無憂無愁為何來偷襲我們,而溫格思則認為這個新種族需要支援,他們需要礦產和勞力以及牛羊現在就人族最富有才會來打劫神族,任何溫格思想到一個餿主意,既然這個種族這麼強就和他結盟,讓他去幫忙打天下大陸到時候得到的財富對半分,而嵐月則不同意,絕對不和這些殺害神族的混蛋結盟,而溫格思則回答,」

讓他們先賣命,然後摸清了他們的底細在殺害他們這樣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了,最後溫格思便派人去調查去了,看那群人有沒有留下腳印接著加大的周圍巡邏的飛行騎士的疆土看能不能發現他們的部落國家希望結盟,看來他們把你們誤以為新的種族了,這應該對於你們是一件好事兒,還有之前夜歌公主讓我所回答的,這次神族來的兵種比之前的厲害太多太多了,有海洋部隊,騎著鯊魚的神族人,騎著閃電犀牛的神族人,閃電犀牛力大無比衝進去犀牛角還會迸發閃電還有騎著火鳳凰的暗影騎士,他們是幻術召喚出來的,不是生命體,但是他們能夠沖向敵人採取自殺死的衝鋒所以你們要小心,至於還有其他兵種之類的我現在還不知道,可能是我崗位的原因,不過我為繼續偷偷打聽消息傳遞給你們,上一次的傳音鳥沒有回來,這是我又訓練出來的一隻。

聽到這個消息夜歌公主的臉上漏出了一絲笑容道!

「你應該聽見了吧!國王殿下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趁著神族的人辛苦尋找他們盟友的時候,我們可以加快發展的腳步。」

接著又看向了傳音鳥的眼睛道!

「傳音鳥回去替我告訴歌賽,讓他務必要小心,他現在可是偵探將軍,國王殿下親自封的,國王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他很是高興,然後歌賽國王殿下正帶著大隊人連夜朝著天都城的方向開闊疆土並且修建信號設施,等信號覆蓋了天都城到時候國王會親自給你送來手機。有了這個東西你便可以直接瞬間傳遞信息給我們了也不用傳音鳥來回長達十來天來傳遞了,你堅持住勝利肯定是屬於我們偉大的人族的,而且我們也有了新的王國炎黃國,神族雖然滅了我們的夢城,但是我們又有了新的炎黃國,我們是不會那麼容易屈服的,國王殿下必將帶領我們走向勝利,去吧!傳音鳥!」

說完傳音鳥便從夜歌公主的肩膀上飛走了。

「怎麼樣!我剛才說得那些話是不是熱血激昂」

「是挺激昂的不愧為公主殿下所說,不過你說人家傳音鳥不遠萬里的飛過來傳遞信息你好歹讓人家歇一歇吃點東西補充一下能量在讓人家回去啊!現在人家又干又渴的立馬趕路回去不知道能不能飛回去」

「哎呀!你不說我還忘了呢!我那裡想到那麼多啊!傳音鳥!傳音鳥!你快回來!你能聽見嗎?」

夜歌公主扯著嗓門兒趕忙呼喊道!但是這個傳音鳥好像出了傳音之外並沒有太高的智商,連餓著肚皮也要選擇飛回去。

「那行了!我不跟你說了,那邊又在叫我了!」

「行吧!行吧!畢竟現在咋們都是大忙人了!」

說著那邊便掛斷了電話,而姜辰這邊也在加大工期,任何事情姜辰也是親力親為,比如修水電站,跟工人一起幹活兒啊!每當姜辰和工人一起幹活兒的時候,這些工人都趕忙讓姜辰休息說姜辰是國王怎麼能夠干這些活兒呢!而姜辰總是笑笑說沒事兒,國王也是人,這讓下面得部下不由得更加敬佩這個親明的國王。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姜辰喝著小酒吃著烤肉,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不覺間也有些想家,他在想這天下大陸的月亮和地上的月亮是同一個月亮嗎?

而正在姜辰打盹的時候,突然聽見響起了警報聲,現在通知大家已經不用吹警戒號了,直接是現代的高科技的警報閃爍燈。

「什麼情況!」

姜辰立馬起身吼道!

而旁邊的隨從也有些不知所措!

「敵襲!敵襲!所有人拿上武器,快拿上武器!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救世主們的安全」

一下子姜辰旁邊不遠處的酒店下圍滿了各個連隊的戰士們,因為姜辰交代過,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現代人的安全,因為他們是救世主如果有人犧牲,不光會影響姜辰之前對他們的承諾還會讓他們出現害怕膽怯不敢再幫天下大陸建設了。

而下一刻只見一大群黑壓壓的人,臉上塗著五顏六色的色彩頭上插著羽毛,手裡拿著盾牌和長矛,又黑又高每個人頭上舉著火把,打著一群人族的戰士連連敗退。 「讓歐陽楚接電話。」老爺子狠狠地說道。

電話的另一邊,封傑心中一陣恐懼,「叔叔,歐陽楚現在還沒有起床,等他醒了,我讓他直接給你回電話吧。」他趕忙說道。

老爺子沉默了,眼睛里有一股狠勁,只怕不是沒有起床,而是他不在家吧!

「封傑,你說實話,歐陽楚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回家。」老爺子直截了當的問道,這個問題,可把封傑給難住了。

「叔叔,他回來了,放心吧,只是現在還沒有起床。」封傑趕忙說道。

這個臭小子,又在撒謊!老爺子緊攥著拳頭,氣勢有些逼人。

「那好,我現在馬上過去叫他起床!」說著,老爺子就要掛電話。

「不是,叔叔,那個,歐陽楚昨天晚上沒有回來。」終於,他還是說出了實話。

因為他怕老爺子過來這邊沒有看到歐陽楚會氣暈過去,更怕歐陽楚被罵。

聽到這番話后,老爺子什麼也沒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歐陽楚啊歐陽楚,你究竟要玩到什麼時候!還是說,你這輩子就載到那個趙以諾手裡了!

老爺子拿起旁邊的一件外套,直接離開了別墅。

林夫人家裡,四個人一起吃完早餐后便直接散開了。歐陽楚去了公司,林夫人去了花園,亮亮去了學校,只留下趙以諾一個人在家裡綉著刺繡。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為了平和自己的心態,她決定刺繡。

「額……」突然,細針直接扎到女人的手指,一股鮮血流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隱隱地,趙以諾心裡有些不安。

怎麼回事?她看著面前的刺繡,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一陣擔心。以前,她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劇烈又急迫。

不可能是顧忘和歐陽楚!不可能是林夫人,也不可能是亮亮,難道是山貓?

嗯,這敲門的頻率,確實很像山貓的風格。

沒有想太多,趙以諾直接起身便去開門,但是開門的那一瞬間,她愣了。

「你們是……」看著面前的幾個男人,女人慾言又止道。

「你好,趙小姐,我們董事長要見你,請吧。」一個年輕的男人直接說道。

「是我!」車子里,是一個熟悉的面孔。

沒想到是歐陽楚的父親,他來這裡做什麼?女人立即謹慎起來,生怕不遠處車子里的男人會對自己做出什麼壞事。

像歐陽楚父親這樣的人,老江湖一個,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尤其是女人。

「你好,請問你有什麼事情么?」趙以諾緩緩走了過去,直接問道。

「上車。」老爺子冷冷的說道。

「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趙以諾故意回答。

憑什麼他說上車,自己就真的上車?笑話,這個世界上,敢命令她的人,還真是不多。

「我再說一遍,上車,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老爺子繼續說道。

到底是誰在挑戰誰的耐性?這麼久了,她好不容易才把上次的事情忘記,怎麼現在他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刁難?這種把戲,她見得多了!

「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說著,她便直接轉身,打算離開。

突然,車子里的老爺子,對著旁邊的幾個保鏢揮了揮手,接著,趙以諾便被塞進了車子。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放開我!」車子里,趙以諾不停地掙扎著。

「如果,你不想死的太難看,那就不要大喊大叫。」老爺子突然開口說道。

這個臭男人,明明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做這種幼稚的事情!女人立即安靜下來,不再說話。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有什麼話,直接說。」客廳里,趙以諾大聲吼道。

她不喜歡裝神弄鬼,也不喜歡拐彎抹角!

「怎麼?難道趙小姐這麼快就忘記自己做過什麼了?」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著一根煙,直接說道。

她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好么!女人盯著他,氣勢很是陰冷。

「那你說,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歐陽家不可饒恕的事情了。」女人質問道。

她竟然還有臉問出這麼一個問題!接近他歐陽家的人,就是罪不可恕!老爺子冷哼了一下,表情很是不屑。

「啪!」老爺子將旁邊的手提袋直接扔到女人面前。

看著面前的照片,趙以諾驚訝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老爺子竟然還會派人跟蹤自己的親生兒子!而且歐陽楚還完全不知情。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以諾抬起頭來問道。

還能是什麼意思!這就是她一直在糾纏歐陽楚的證據!

「趙小姐,我記得之前和你說過,一定要遠離歐陽楚,可是你卻偏偏不聽話,非得招惹他不可!」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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