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標顯然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顧錦,當時為什麼沒有下手,這一點司厲霆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人不惜從歐洲特地趕到中國,設下這麼大一個局等著顧錦往裡面跳。

就算現在不收網,遲早他都是會收網的。

此人,不得不防!

「我的直覺不會有錯,從來不會。」他是很靠直覺做事的人。

這些直覺源自他這麼多年從商場的摸爬滾打,要是沒有這麼銳利的直覺,他早就死定了!

「盯著他沒關係,我好奇的是這個小七,她要是真的喜歡你,而你一開始見到的人是她,後來才遇上你老婆。

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其實你喜歡的女人是小七,你只是把你老婆當成了她的替身?」

遲宴一直都很八卦,尤其是對司厲霆的終身大事特別關心,以前司厲霆還沒有老婆的時候他就很好奇,經常調侃要給他介紹小妹妹。

他的話引來司厲霆極大的不滿,他冷著一張臉,「你說什麼?蘇蘇才不是別人的替身。」

遲宴見自己兄弟生氣,趕緊解釋:「你那麼生氣幹什麼,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我也說了如果。」

「就算是如果也不可以,你這是在侮辱我和蘇蘇之間的感情。

是,我先認識的是小七,你覺得以我的性格要是喜歡小七,我後來不會去找她?

那時候她還是一個小女孩,我有那麼變態到喜歡一個小丫頭?」

「額……說的也是。」

「退一百步說,我就算變態喜歡小丫頭,我會忘記她?直到你今天拿給我這張照片我才想起當年的事情。

如果你不拿照片,我估計這輩子我都不記得了,對我來說她只是一個過路人,和我生命中很多過路人一樣。

路過就是路過,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去記得一個過路人?

至於蘇蘇,我愛她是因為她的善良,在我最難受的時候她扶了我一把,給予我幫助。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和長相、身份、遭遇等等原因都毫不相關。」

「那……那個小七和你老婆一樣善良,並且還喜歡著你呢?」

遲宴是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難得有一次這麼八卦的機會,他還不抓緊了趕緊問,這一輩子估計就只有這麼一次。

司厲霆冷冷看他一眼,「與我何干?」

「哈?」

「別人善良,喜歡我,與我有什麼關係?」他匪夷所思的看著遲宴,那眼神彷彿在看著一個傻子。

遲宴被他的問題問得一臉茫然,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對哦,和你有什麼關係。」他喃喃念出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雖然你這話是沒錯,我怎麼覺得你這麼渣呢?」

「我渣?喜歡我的女人那麼多,我要是每一個女人都去理會,對蘇蘇來說又算什麼?那才是真的對渣。」

遲宴點頭,「我竟然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

「你愛過一個人就會知道,除了這個人你想要對她好,其餘的人你會關心?

你恨不得將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不讓她傷心難過,別人又算什麼呢?哪怕是她妹妹。

就算她們長得一模一樣,她也不是蘇蘇,我的愛人只有蘇蘇。

蘇蘇從來就不是別人的替身,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

司厲霆聽了這些話,他對顧錦的愛只會越來越深,他意識到敵人可能不只卡特一個人,他需要耗費更多的努力才能保護顧錦。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顧錦的消息還是沒有查到,然而卻有一個新發現。

林均急急忙忙趕來,「爺,我們的人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什麼?」

「你看這段監控。」

畫面中一個白裙女人,那人除了瞳孔顏色不同,長得和顧錦一樣。

顧錦的頭髮稍微要短一點,藍色眼睛一眼就可以看見。

「這人是……小七,你在哪調的監控?」司厲霆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她不是顧錦。

顧安南和小七兩人他並不熟悉,所以一開始他無法判斷。

「這些天只要是卡特名下的房子我們都嚴加看管,這個監控是離他家最近的一個,大家尋找著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畢竟那裡是別墅區沒有安裝監控,我們只好從周圍附近的查看,這已經離那棟別墅最近的一個監控。

惡魔專寵小萌妻 一有這個發現,大家第一時間發給了林均,確認這個人是不是太太。

「馬上調取那附近所有的監控,確定她的位置。」

如果小七和卡特是一夥的,那麼她肯定會知道蘇蘇的所在地。

看到她司厲霆彷彿看到了希望,他的蘇蘇有救了!

「爺,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不要著急,很快就能定位到她的地址。」

司厲霆喝了一口茶冷靜一下,自打顧錦不讓他喝咖啡以後他就改成喝茶。

這大概是十多天以來最好的消息,但同時又是一個壞消息。

之前還在歐洲的小七莫名其妙出現在了中國,這麼說來卡特也回來了?

兩人肯定不是從正規的飛機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卡特將顧錦帶走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如果說小七是他安排的一步棋,那現在是不是他刻意放出來的棋子引自己上勾呢?

司厲霆反偵探能力很強,他絕對不能因為有顧錦的下落就激動得忘記了他自己是誰,卡特還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

「爺,你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表情。」

司厲霆上一秒的雀躍瞬間變成了冷漠,這個變化讓林均措手不及。

「現在我們看到的小七極有可能是卡特放出來迷惑我們的。」

林均這才反應過來,「也是,我們查了這麼久卡特一直都藏的很隱秘,怎麼會突然就讓他的王牌出現?

他肯定是在欲擒故縱,爺,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順水推舟,不管這個小七是何居心,總之我們也要從她身上找到顧錦的下落,暫時按照原計劃進行。」

「好的爺,還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就中了卡特的計。」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卡特和司厲霆在博弈,司厲霆絕對不會給卡特反敗為勝的機會。

他遲遲沒有動卡特並不是因為他不敢,而是因為顧錦還在卡特手中,他怕把卡特逼急顧錦安全受到威脅。

他只有隱忍,等待著機會到來的那一刻,他覺得他的機會就是小七。蘇蘇,你一定要撐住,我很快就來救你。 醫院,林爸爸經過一晚上的治療,轉到了普通病房。

林均守在他身邊,「爸,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有心臟病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之前繼母都是以林爸爸腎衰竭為由,說要給林爸爸做手術。

那都是假的,林爸爸腎臟沒有問題,其實是心臟有了問題。

「我就是偶爾有些心臟不舒服,之前我想去體檢一下,你阿姨她死活不讓,說浪費錢,好端端的浪費錢體檢幹嘛。

我想著也不是很大的問題,就沒去檢查,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小均,你不要管我,這都是我的報應,之前我騙你說我生病了,這就是我騙你的代價。

對了,那位譚小姐有沒有事?我聽到你阿姨打電話說譚小姐出事了。」

林均看著自己的父親,他身上穿的還是在超市打折買的老款襯衫。

反觀繼母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哪一件低於了幾千的。

以前林均就勸過林爸爸,錢給他們是大家一起用的,林爸爸說他本來就不打扮,棉質襯衣還好穿一點。

林均本來也不是一個喜歡計較的人,他覺得只要股爸爸開心就好,可是現在的情況,他爸爸怎麼開心?

「洛兒已經沒事了,她去附近給你買一些清淡的食物,爸,你為什麼會暈倒?」

聽聞譚洛汐沒出事,林爸爸才放心了一些。

「沒事就好,我就怕她出事,這些年了你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女朋友,爸知道你肯定是喜歡她的。

當時你給你阿姨打電話,她一聽說你要給她一筆錢,就問我要多少合適。

我的意思是勸她和小傑趕緊放了譚小姐,他怎麼能這麼干呢?

你繼母就說我護著你,不想你拿錢,並表示要讓你拿幾千萬,她和小傑遠走高飛。

我一聽這話,我當時就著急了,你上哪去給她找幾千萬?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從小就是正經孩子,就算總裁不在公司,你也不可能去動公司的錢。

你一個小助理,怎麼可能有幾千萬?也不知道小傑會不會傷害譚小姐,她又說要走,我一著急就昏迷了。」

聽完他的話,林均氣得咬牙切齒,「這對母子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小均,你也別生氣,你阿姨她啊之前過了太多的苦日子,現在有點錢就忘本了。」

「爸,直到現在你還在為她說話,因為這個女人,我們都快父子反目恩怨義絕了!

媽死得早,你說你要再娶別人我沒有意見,但你娶的這個女人是什麼?

從她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她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父子兩放在眼裡,她把你當成奴隸,把我當成賺錢的工具。

我一次又一次的看在你的份上,對她再三忍讓,你也看到了,換來的就是變本加厲。」

林爸爸安撫著林均,「小均,你不要著急,經過這些事情我也想通了。

或許在你眼中一直覺得我無能,一味的袒護她,當年她吃了太多苦,也受了很多罪。

她才跟我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麼錢,我就想著這輩子好好對你阿姨。

讓她徹底從過去的痛苦之中脫離出來,讓她不要難過了。

她把別人對她的好當成理所應當,越發變得尖酸、刻薄,為了錢不折手斷。

因為她的關係,許傑也被教育得一塌糊塗,現在竟然連犯法的事情都敢做了。

是我錯了,每一次我都以為她會收手,你給我的那些年都被她拿去了。

她每次都答應過是為了留著給許傑娶媳婦,現在的姑娘都勢利眼。

但我沒有想到,她騙了錢就是拿去買奢侈品,許傑也和她一樣,無心學習,每天都在外面胡作非為。

昨晚她竟然說要拿錢遠走高飛,就連我昏迷,她都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才大徹大悟,這些年我就是一個瞎子,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我竟然跟著她一起騙你,還差點害了你。

小均,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以後你不要管我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吧,我不配當一個父親。」

林父眼中眼淚滾動,他捂了很多年,可還是沒有把那個女人的心捂暖。

「爸,你沒有變,你只是被那個女人欺騙了而已,只要你答應我和她離婚,以後我和洛兒會好好孝順你。」

「小均,不管你會不會好好孝順我,我都已經打算和她離婚。

仔細回想起來,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不停的付出,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從來沒有對我好過。

剛剛我就在想,哪怕我能想出一個理由和她不離婚,可是連一個理由都沒有,我活得是有多失敗。」

「爸,你能想通就好。」

譚洛汐端了粥過來,「伯父,你醒了,吃些粥吧。」

「譚小姐,許傑沒有對你做你什麼吧?」

「沒有,伯父,你放心,我一切都好,你先吃。」

林爸爸從來沒有得到過溫暖,他病得再厲害那母子兩也不會管他。

他眼眶中的淚水落下,心中也是很難受,大口大口的吃著粥。

繼母的聲音響起:「老公,出事了,昨晚小傑的朋友全都被抓到了警察局,小傑不知去向。」

她回家聽到鄰居說救護車來過,她才知道林爸爸真的出事了。

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慰問林爸爸的身體,而是說許傑,林爸爸那顆心被她扎得千瘡百孔。

進門一看發現林均和譚洛汐都在,她沖著譚洛汐過來。

「都是你這個死丫頭,你把我們小傑弄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他不知所蹤?」

她抓著譚洛汐的肩膀猛搖,林均本來就在壓抑怒氣。

扯著她的身體狠狠一摔,「夠了沒?」

繼母立馬嚎啕大哭,「老公,你看你兒子,現在都敢打我了!你也不管管他。」

過去林爸爸會第一時間安撫她,如今卻是滿臉冷漠,「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昨晚你似乎說過要和我離婚,拿著錢離開。」

現在這個樣子還拿什麼錢?兒子都沒有了,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老公,我那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嗎,你還和我生氣呢?」

她趕緊爬到林爸爸身邊,喜笑顏開的看著他。

「你進來可有問過我一聲我怎麼樣了?」

繼母臉色有些難看,還是問道:「對不起,昨晚我太衝動了,我看你平時身子骨挺好的,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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