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厭其煩的問她孩子該取什麼名字。

馨馨想了想,決定把取名的大權交給鬼王大人。

君羨名字是他們私下決定的,第二個孩子,讓鬼王大人取了吧。

那天沒有出戰,一個星期內,天界毫無反應。

一個月內,天界沒有下任何銘文詔書。

馨馨心驚膽戰過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裏,忽然收到天界的一個請帖。

看見請帖的內容,馨馨如同晴天霹靂一樣,被炸的外焦裏嫩。

因爲請帖的內容,是嵐宜公主成婚了,請冥界鬼王上天界赴宴。

大佬競技場 而成婚的內容竟是和宴擎結爲夫妻。

兩人不是被君凌殺了嗎?

當馨馨這麼問君凌時,君凌壞壞的笑了笑,抱着她長胖不少的腰說。

“身體死亡還有靈魂,宴擎是魂體,不過我殺他時留了一個心眼,沒趕盡殺絕。嵐宜是真的被我砍斷了頭。”

在他消失的一個月裏,用夢魘製造處大量幻境和場景,讓嵐宜看到宴擎對她的愛慕和犧牲。

此前,宴擎就暗戀嵐宜。

因爲兩人背景和地位,宴擎不敢逾越,不敢衝破世俗表白。

嵐宜也被君凌迷了眼,惑了心,看不到身邊的宴擎。

二人被殺後,在冰天雪地的絕境中,確實關係進了一大步,但還沒能到愛的刻骨銘心的地步。

君凌讓夢魘給兩人制造了一些困境,讓宴擎解決,再製造一些浪漫,幾番下來,兩人從互訴衷腸,表達愛意,再到發生實質性

的關係。

一切水到渠成。

把他們所處的位置告訴天帝,適當的服軟,主動承認錯誤,願意補救。

讓天帝有臺階下。

天帝親自把二人帶回去,天帝確實有想發動戰爭,但是被嵐宜以自殺威脅,取消了。

嵐宜說,她對君凌不感興趣了,身邊有更愛她,能爲她一切甚至是生命的男人。如果不是君凌,她不知道身邊有這麼好的男人。君凌殺她的事,她不在意了。

因爲她挑起兩界的戰爭,她就是千古罪人,寧願以死謝罪。

不知道一個月時間裏,君凌跟嵐宜說了什麼,讓她放下仇恨,沒有了戾氣和怨氣。

嵐宜是魂體,再死一次魂飛魄散,天帝把她當成小祖宗一樣供着。

三月之約,自然而然得取消,誰也沒提過。

三個月後,嵐宜和宴擎成親了。

聽見君凌的話,馨馨感概,這麼大的危機,他一個月時間化解,該說他腹黑有心計呢,還是該誇他聰明。

總之,天界沒有提懲罰君凌的事,還派來了請帖。

當然,君凌以妻子懷孕爲由拒絕了。

鬼王大人以鬼後生病爲由,也拒絕了。

都不想去天界,但是總歸派個代表上去。

最終,讓南陰屍皇帶着君羨上去了。

君羨是君無邪在六道統帥面前親認的嫡孫,日後會繼承冥界鬼王之位。

外交之事交給他,代表冥界去,理所應當。

加上南陰屍皇地位不低,天帝倒也沒了怨言。

總比能看見君無邪,想起那天的圍剿,一肚子怨氣的強。

只是……

據回來統領們說,宴會當晚全是大人,唯獨君羨一個孩子,坐在最顯眼的位置,手裏的法寶是陰陽合體的女媧補天石,石頭裏

還抑制着夢魘。

所有人都對他感興趣。

天帝也不例外,全程宴會都抱着他,笑呵呵的逗弄他。

畢竟骨齡不到一歲的孩子,靈力充沛,修爲境界高,夢魘認他爲主,最主要是聰慧,智商極高,舉一反三……

小臉蛋,能窺見日後傾城的俊秀模樣。

當場,天帝發揮了充當月老的潛質,又想定親事……

嵐宜公要是生下女兒,就和君羨結爲夫妻。

馨馨聽見這個消息,差點暈厥過去。

又來了!

一個嵐宜還不夠,還想禍害下一代。

君羨沒推脫,只是告訴天帝,麻麻又懷孕了,是個弟弟,可聰慧了。

北冥所有人都覺得弟弟比他聰慧。

驀地,天帝月老來興致。

說定要先看弟弟,至於定親的事,等弟弟出生後再定奪。

可精明瞭。

衆人心中抱怨,天帝也太猴急了,嵐宜公主才成親,生男生女都不一定,這麼早想把人定下來。

大夥可都沒忘記,三個月之前,浩浩蕩蕩落雁山圍堵之役。

由此看出,天帝是個不記仇的主,劍拔弩張,轉身過後,他還能樂呵呵的跟人結爲親家。

這份肚量,衆神無法企及。

馨馨聽君凌說完後,感概了許久。

這麼看來,天界和冥界最少短時間內和平共處,不會發生戰爭。

隊長刁蠻妻:老婆說了算 否者,天帝就別想做親家。

君凌笑說:“孩子出生後,交給母親帶。”

“爲什麼要給鬼後帶呢?”

馨馨不解,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母乳餵養的好。

君凌手扶着馨馨的婚戒,在看自己無名指上空空。

薄脣淺笑,很皎潔:“因爲,你要跟我去凡間成親,本殿在也不想因爲這樣那樣的事,一次次耽誤我們結婚大事了。”

俯身,吻着她的脣瓣說:“我要和你成親!”

—— 我叫落雁,今年十八歲,鬼太子說我來自落雁山,取名叫落雁,乳名叫嘵嘵。

我出生冥界。

很多人都說我不應該出生冥域,應來自天庭,供奉在天宮位置最高堆滿奇珍異寶的寶塔上。

他們的想法很奇怪。

爲什麼我應該會供奉在寶塔上?

我很喜歡冥界,冥界很美,有像血一樣紅的彼岸花,有尋不到盡頭黃泉,還有恢弘巍峨的北冥皇宮。

有待我如親生父母一樣的鬼太子和太子妃。

我最喜歡的人也在冥域,他叫君羨。

他幼時耗費全身的靈力,用了七七四十九天,助我幻化成人型,我才能由頑石成人。

成爲人後看見他的第一眼,我暗下決心報答他,長大以後要嫁給他,做他的小娘子。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大學報道的日子。

原本養母太子妃想送我去學校,被我拒絕了。

君羨第一天去學校,是自己一個人去的,我不想被他看輕,被他說成什麼都不懂的溫室花朵。

一個人拖着行李箱,坐公交車去學校報到。

剛一出家門,君慕就把炫酷現代感十足的跑車,停在我面前,攔住我的去路。

他車門打開,墨鏡摘下來,仰着線條流暢的下巴,邪氣的衝我譏諷。

“看你那蠢樣,知道學校在哪兒嗎?坐公交車走那條路線,需要轉幾趟車,下車後要步行多少步……”

“上來,本殿下今日好心,送你去學校。”

他是君慕,是君羨小一歲的弟弟。

今年十九歲讀大二,君羨二十歲讀大三。

他們就讀國內最好最頂尖大學。

爲了跟他們考進同一所大學,太子妃給我聘請了三十多個家庭教師,高中三年我犧牲掉所有娛樂時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還

以兩分微不及微的差距,花了點心思(答應鬼後給她做一個月的午餐爲代價),走了後門才進入這所大學。

這所大學的大股東之一,是鬼後。

別說一個月午餐爲代價,就是做一年午餐我也願意。

我和君羨讀同一所學校,又靠近他一步了。

我還能在學校裏偷窺他。

嘻嘻~

正因我耗費了這麼大的精力都沒考上,暑假被君慕笑了整整兩個月。

他說他們一家都是優良基因,智商極高,除了我這個蠢蛋外。

好吧,太子妃是學霸,太子絕頂聰明。

君羨平日裏幫鬼太子處理冥界瑣事,很少見他看書,但是他那年高考,全市第一,京城第一什麼概念,全國前三。

還有那個吊兒郎當的君慕,他沒有上過一天的學,真的,從小學到高中,大部分時間在修煉。

高考那年,他理科全國第一。

我受了一萬點的暴擊。

君慕看我還不上車,手臂支在車窗上,邪笑着:“怎麼,靠你那點低到微不可計的智商,還想坐公交去學校?”

“得了,你就饒過我媽媽,你把自己弄丟了,還要我媽媽大張旗鼓,全市大面積範圍的搜索去尋你,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找你麻

煩。”

他嘴巴很毒,我不喜歡他。

他除了修煉就是玩,君羨這麼忙,他從來都不幫。

哦,對了,冥界的女子們說他性格本來就是這樣。

什麼桀驁不馴,狂狷魅邪……

呸,這幾個字的意思我還是明白的。

別把吊兒郎當、不務正業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見我還愣在哪兒,他下車,邁着修長腿走到我面前,把我箱子以像垃圾一樣,丟到他車後座去。

箱子還沒落下,就被一人接住。

君羨沉着臉站在跑車旁,接下箱子,表情冷峻:“上車。”

他的車是低調的黑色,他比君慕穩重,沒那麼張揚。

看見君羨接我,我笑着連忙跑過去,打開前座準備上車。

君羨把我箱子放好後,打開後座。

“去後面坐。”

我撇了撇嘴,去後面。

君慕超跑也不開了,居然跟我一起來擠後座。

諸天萬界做道祖 他剛想上來,就被君羨訓斥。

“你,來前座。”

“哥……”

“別廢話,不然我讓你飛着去學校。”

君慕拉下臉去了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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