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確實很有道理,可天奇很納悶怎麼又回到自己身上來了?

「所以….連家密室中的詞也有問題!還有。從原詞左邊豎著念再從最後一個字倒過來寫,是這樣:

悔無生今地灑錵雪,誰事你問靈夢垣天,理連成結嫻前計勿,鋒爭與誰出不刀妖,珠天得先下天得欲,玎察瑪淖羽巫音簫,敵沙勇焚詩發穹長。』

這樣寫,『理連成結嫻前計勿』這一句中的『計勿』,傳言是現在二流家族中計家先祖的名字。而『珠天得先下天得欲』這一句也易懂,『欲』:慾望,想要得到某種東西;整句話聯繫起來,大概意思就是:只要得到天珠,天下人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所以….」

纖纖玉指一點驚錯中的林天奇,莊語詩粲齒一笑道:「在我們所有人看來牛頭不對馬嘴,只認為是幾年前傳下來的一個美麗故事演變而來的詞,其實蘊藏著一個驚天秘密,這個秘密我雖然不知道,可我相信,一旦真相揭開,怕是要震動天下!」

吐出胸口沉悶氣流,莊語詩含笑補充著。「整首詞橫著念、橫著從最後一個字反倒過來念、左邊開始豎著念、左邊開始豎著念再反倒過來寫,都隱含著幾千年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居然與現今的計家、連家有關係,不可思議啊!而且這只是我們現在知道的,可詞里的中心點在你中長家身上,直接一點就是你中長天奇,還有我也在裡面。如果這首詞再把華夏現今家族都包含了,後果就難以預料了…但是,天珠?必須拿到,得到它你就得到了天下…」

聽完莊語詩分析的這些,林天奇哪那雙清冽明眸徹徹底底的發生變化!沉吟著,劍眉時松時緊,將莊語詩的話稍微整理一下之後,抬起皙白英俊臉龐。

精明眯起的眼眸中,掠過一抹精光,旋即,嘴角便是浮現一抹壞笑,眼紋流波肆無忌憚的在莊語詩曼妙身子一掃,道:「有你這麼聰慧的老婆我還要天珠做什麼,得到你我不是就是得到天下了嗎!」

「你能不噁心嗎?」彎彎睫毛微顫,莊語詩語塞。

呃…天奇翻了個白眼,隨即,神色漸漸肅然起來。道:「你說的這些我已經明白了,也記住了!可既然是以一場曠世愛戀為引線,得出一首蘊含華夏博大精深的文化詞;那千年前我那老祖宗流落民間的孩子有沒回會中長家?外面傳言的說法很多,但有些傳言是不可信的,假如那個孩子回到了中長家也就罷了,如若沒有,那他絕對有後代存在;談到後代,那就要談到姓氏。可華夏幾年前來有的姓氏發生了變化!這追查下去,渺茫。」

聞言,莊語詩似乎想了什麼,立即從天奇手中拿那幾張紙。「可以在這上面找找,這首詞或許能給我們一點提示,找的時候也要注意同音和諧音字。」

這不失為一個辦法,畢竟這首詞所蘊含的意思,連天奇都感覺震撼!莊語詩這麼一提醒,兩人便開始慢慢尋找詞中的有可能是姓氏的字。

簫,蕭。

錵,花。

計。

靈,寧。

下,夏。

淖,卓。

成。瑪,馬。

連。

理,李。

敵,狄。

總共十一個姓氏。

被鎖定的這些姓氏中,除了花、計、夏、馬、連、狄六個姓氏外,其他的似乎都沒有人出現。

沉吟著,始終沒有一點頭緒!在這件事上,很多事天奇都不知道,縱然身邊出現過一些人,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躺在軟床上,出聲讓莊語詩先睡!他自己則是苦思冥想,別看天奇剛才與莊語詩大大咧咧的說著,其實在他心裡,一點都不敢怠慢任何一件事。

夜…已經深了!

似乎感覺到躺在自己身旁的人沒有睡意,正為往後的事擔心著,莊語詩略作遲疑,側過身子,纖纖玉手從被子里移出,摟著這輩子發誓再也不分開的大男孩,面頰湧起一抹緋紅,神色卻是帶著點點幸福之意。

「有些事是急不出來的,早點睡吧!」輕柔聲線,關懷語氣。

抱著愛人,香風撲鼻而至!嘴唇貼在愛人灼熱的額頭處,輕抿一下,天奇淡淡的說:「明天有事嗎?」

「有,不過…我陪你,想去哪兒…我的時間由你支配。」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麼抱著,躺在一張床上!莊語詩雖然嬌澀,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她始終是林天奇名正言順的妻子。

既然都能解開心中的結,又何必去掩飾什麼呢! 喜歡他個大頭鬼啊,她有老公好么?

「額,那個,我已經結婚了。」趙以諾尷尬的回答。

頓時,醫生有些不堪,立馬轉身離開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很快,村子里開會的日子如期而至。趙以諾扶著歐陽楚直接上了台,就坐在村長的旁邊。

而台下的一個男人,卻是神情緊張,表情慌亂,一副很是迷茫的模樣。

「哎,大哥,你可得注意了,看來這次村長真的沒有和你開玩笑。」

「是啊,人證都過來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旁邊的幾個人提醒著那天打歐陽楚的男人,臉上有一絲擔憂。

「諸位,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今天的大會。我作為一個村長,在這個村子里已經生活了幾十年了,不管是以前貧窮落後的小村子,還是現在更上一層樓的文明村,我對大家都是問心無愧。曾經,我說過,我絕對不會允許村子里的任何一個人來污染我們淳樸的村風……」

村長說了很多,大多是一些鋪墊,但是正常人都能猜的出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終於,村長挺直了腰板,緩緩走到台中間,看著台下的村民,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所以,那天打外來遊客的人,還有那些瞎起鬨的一些人,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必須離開這裡,我們這個村子容不下你們這些大佛!」村長嚴肅的大聲喊道。

瞬間,台下一片噓聲。

「村長這是瘋了吧?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而趕走自己的村民?」

「是啊,我們才是一家人,他怎麼能這麼做?」

「是不是那兩個外來遊客塞錢給村長了?」

一個個年輕的村民,眼睛里凈是對村長的不屑和鄙視。而那些年齡稍微大一點的人,倒是很想的開。

「村長,一切都是那兩個人的錯,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人群中,一個男人大聲喊道。

真是笑話,人家是客人,有哪個客人到別家做客,一上來就打架的?村長冷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閑雜人等,閉上你們的嘴巴,我現在是在宣布我的決定,不是在和你們商量。還有,那些惹事的人,希望你們以後可以好自為之,不要再試圖傷害別人,只要真心懺悔,還是有回來的機會的。」村長故意說道。

若是真的表現好了,他倒是不介意破一次例子,直接再把他們給接回來。

「村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打架了。」那個打歐陽楚的人趕忙大聲說道。

「不行,你必須得出去,你已經惹了很多次麻煩了,是時候出去鍛煉一下了。」村長低聲說道。

有什麼好鍛煉的?是有漂亮妹妹啊?還是有錢賺啊?再說了,他們家也不缺錢!

許久,這次大會以一種很多人都在吐槽村長被人賄賂的結果而收場。可是村長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什麼也不在乎。

「哎,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點過分?」趙以諾邊攙扶著歐陽楚,低聲問道。

「有什麼好過分的?哦,那他打我就不過分了?」歐陽楚撇了她一眼,不滿的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畢竟村長剛才可是當著全村的人面前宣布將那群人趕出村子的消息的啊!

「好了,你就別瞎想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走,回去吧。」歐陽楚輕輕說道。

不管了,一切隨他們去吧!總是應該有人要承擔後果的。

辦公室里,顧忘坐在沙發上不停地翻閱著文件,一副認真的模樣。

可是他的腦海里,卻還是時不時的出現趙以諾的面孔。

「大哥,娜娜回來了。」山貓緩緩走進來低聲說道。

嗯?那趙以諾也回來了?顧忘放下手裡的文件,起身走向窗前。

「她怎麼樣了?心情好點了么?」他低聲問道。

「可是,嫂子沒有回來,只有上官娜娜一個人回來了。」山貓補充著。

這是什麼節奏,兩個人一起走的,怎麼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回來了?

「那趙以諾人呢?去哪裡了?」他立即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山貓,嚴肅的問道。

「這個,娜娜說她想見你一面。」

咖啡廳里,角落裡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優雅的女人,正抿著咖啡,一副貴婦形象。

「顧忘哥,你和以諾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上官娜娜趕忙問道。

她要是再不問清楚,一定會被憋死的。

「那她是怎麼和你說的?」顧忘反問道。

「她什麼也不說,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今兒個,你必須告訴我,不然自己的老婆就要被搶走了。」上官娜娜著急地說道。

頓時,顧忘的眼睛里閃現一絲狐疑。娜娜不會平白無故的說出這麼一番不靠譜的話,除非,她看到了什麼。

「你是說凌辰?還是歐陽楚?」他試探性的問道。

呦呵,他心裡還挺有數的嘛,那還不好好珍惜趙以諾!上官娜娜撇了他一眼,臉上有些不滿。

「還能有誰?反正平時你就多關心關心她嘛,女人嘛,哄哄就行了。」她繼續說道。

「娜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現在的趙以諾,到底和誰在一起?」顧忘冷冷的問道。

他必須弄清楚這件事情!他要確定,趙以諾究竟是去散心了,還是去約會了!

「當初只有我陪她出國,現在我回來了,你說她的身邊還會有誰?」

上官娜娜並沒有說歐陽楚去找趙以諾的事實,因為她怕這個男人會誤會,會吃醋。有時候,男人吃起醋來,真的比女人還可怕!就像以前的日子裡,沈珏一旦吃醋,上官娜娜就會立馬主動跑過去哄他。

她在打馬虎眼!顧忘看著面前的女人,心裡有了些許想法。

若是真的只有趙以諾一個人,上官娜娜大可以直接告訴他,並不需要掩飾什麼,可是現在她卻吞吞吐吐,猶猶豫豫,那就說明,此時,趙以諾的身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

清晨。

細細陽光,碎碎念!

菩提苑最核心別墅區內,裝飾優雅大度的餐廳,一道略顯歲月曼妙身影在廚房與餐廳間穿梭著。

忙碌景象。

光線明媚的餐廳,此時一灰衣休閑大男孩邊喝著冒著白霧的牛奶,邊啃著手中麵包。時不時的扭頭對側面美婦說一句:「寧姨你做的早餐太好吃了!特別是這煎蛋餅。」

咯咯一笑,寧姨眼角眼紋線條愈發醒目,見小姐姑爺沒事,她也跟著高興起來。

「姑爺,鍋里還有呢!慢慢吃,別噎著了。」

「恩恩…沒事沒事。」連連應聲,忽然,天奇嘴角泛起一抹壞笑,偏頭問:「寧姨,你弄這麼多的雞蛋,那…蛋殼還在吧!」

噗…咳咳咳….

剛入口的牛奶,在天奇聲線落地時,莊語詩便是一口噴了出來,隨即連連咳嗽。

「小姐你慢一點…」寧姨像個母親一樣關心這天奇和莊語詩。

稍微順點氣,美眸中泛起點點水霧,顯然是被嗆著了!怒瞪壞壞笑著的天奇,美瞳中水霧裡一團烈火熊熊燃燒,唇角蠕動,豐腴雙肩微顫。

「小姐,這是怎麼了?姑爺他沒說什麼啊,瞧你被嗆成這樣!」不知道典故的寧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天奇呵呵直笑,直接無視莊語詩那殺人的眼紋流波,扭頭對寧姨道:「寧姨,根據我這些年的經驗,蛋殼那東西….」

砰….

「林天奇。」 書穿成炮灰小侯爺 刀叉重放透明餐桌,莊語詩那撫媚尖銳聲突兀響起。「你才是東西,你讓不讓我吃早餐了?」

「小姐你怎麼了,姑爺說的是蛋殼又不是說你,你怎麼….」

「寧姨,這混蛋他…」

「寧姨,咋們不跟她一般見識,富婆都是這種脾氣,咋們走,去客廳聊,我給你說啊…那蛋殼可是有作用的。聽說蛋殼能生娃……還有啊….」

「林天奇….你….你….個王八蛋。」

天奇壓根就不給莊語詩機會,在寧姨的茫然中,扶著寧姨就往客廳走,身後響起的嬌怒聲,他更是理都不理,差點沒把莊語詩氣死。

而寧姨,心裡直犯嘀咕:這小兩口昨晚不會是弄過頭了吧!怎麼一早大就這麼大的火氣。

餐廳中的莊語詩,遠遠瞧著林天奇與寧姨談笑風生的聊著,笑聲不時傳來,她更加來氣。

半響之後,在房間換了身衣裳的她,抱著一套之前給天奇買的昂貴西服,一進客廳便是瞪著面頰上洋溢著笑容的天奇。道:「把你這身給我換了,你自己看看,十幾條疤,全都是針線縫補出來的。」

「怎麼?你有意見?」

「別人穿出來我沒意見,但你不行,堂堂奇門門主穿成這樣,你丟人不?」

朝著面色清泠的莊語詩一撇嘴,天奇呵呵笑道:「不丟人,我自豪!告訴你,我還真不換了。」

「換不換?」

「不換!」

「真不換?」

「真不換!」

客廳火藥甚濃,寧姨瞧著這小兩口拌嘴!也懶得去管。

而正等著莊語詩大發脾氣,跟他林天奇死磕的時候,莊語詩將西裝仍在沙發上,不高興的坐了下來,美瞳中泛起點點淚花。她知道林天奇沒有錢,就算多少有點,也都拿去發展奇門,每次看見自己丈夫身上穿的都是地攤貨,她嘴上不說,可心裡疼。

「姑爺…要不換了吧!小姐一片心意呢。」本不想插嘴的寧姨,瞧得自家小姐心裡不高興,,一副商量的語氣,對天奇道。

「誰心意他了,混蛋!」心裡不痛快,嘴上卻是不承認,皓齒咬著溫潤紅唇,莊語詩鼻子一陣陣的發酸。

「你再罵一句….」天奇猝然收住笑容,肅然凝眸楚楚可憐的莊語詩。

「混蛋…」

「你再罵…」

「混蛋…」

「再罵…」天奇一板一眼的盯著就是不服輸的美人。

寧姨搖搖頭,含笑起身離開客廳,管這小兩口鬧不鬧。反正他們的結婚證等一切證件都在自己手中….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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