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1組,遠望號收到,請彙報目標的情況。】

【目標十二秒鐘前突然開始向著西北方向移動了。因為目標的特殊生理構造,無人機很難在目標體內埋入追蹤器,觀察2組仍在努力,完畢。】

【遠望號收到。讓觀察2組抓緊時間,如果目標前進路線不變,以它的速度最多只需要半小時就能出馬尼拉灣。南海的水深完全足夠容納的下目標完全沉入海底,那樣的話我們追蹤它可就難了。】

【明白。現在觀察3組已經到達接近目標的極限位置,正在採集生物波。如果追蹤器沒能成功放置的話,我們還可以利用特定波長去確認目標所在地。】

【但願吧,小夥子們,祝你們一切順利。】

【觀察1、2、3組收到,完畢。】

…………

雖然在攻擊無效的情況下,人類的艦隊與轟炸機都撤出了戰場,但還有一支隊伍被留了下來。他們作為負責盯梢克拉肯的保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著這頭傳奇的一舉一動。

觀察1組——跟蹤記錄組,輔助觀測的工具包括了海事衛星、無人偵察機、普通遊艇和小型潛水艇,四位一體的對克拉肯進行全面佈控;生物行為學家與生物心理學家成員也是該組的成員,他們需要結合視頻影像一步步推演克拉肯接下來的行動,提前佈局早作準備。

觀察2組——追蹤器安置組,組員全部是身經百戰的無人機操作手。當然,此刻的這幫老手們剛剛經歷了職業生涯的嚴重挫敗:因為克拉肯的頭甲與背甲都太堅硬,追蹤器的固定鑽根本扎不進身體里。惱羞成怒的2組組長正在和部下們討論用無人潛水艇把追蹤器塞到克拉肯腹部的可行性。

觀察3組——生物檢材組,由一群兼備了勇氣和智慧的戰士組成,他們孤軍深入到距離克拉肯相當近的地方,收集後者的一切生物學殘留物。這一組已經有了驚人的收穫——在之前的戰鬥中,被夏閻和艾略特砍下來的多根觸手。

綜上,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這是一支可以在內行程度上與黑人抬棺相媲美的專業團隊,而這些人來自於IFEB,全稱是InstituteforExtraterrestrialBiology,異星生物研究所,聯邦六大特別部門之一。

在前文中,我給IFEB的着墨不多,給人的感覺這個部門好像只負責給新發現的外星生物取名字似的,實則不然。儘管IFEB以科研能力作為立部之本,卻在很多方面享有其他五部所沒有的資源和特權,比如此時南海上空監視克拉肯的衛星,就是IFEB從聯邦軍隊那邊臨時借調過來的,而這隻需要東南亞分部負責人的一個電話。

遠望號,現任的東南亞海軍第二艦隊旗艦,在新元素號航空母艦沉沒後接替了其主艦的職能。

收到了觀察組的彙報后,遠望號艦長陷入了思考,他需要在幾分鐘內就做下決定:是走,還是留。

馬尼拉灣出海口被科雷希多島分為了南北兩支水道,東南亞海軍第二艦隊的殘部以島嶼為界限駐守在這裏,它們如同楔子般鎖住了出海口,希望把克拉肯堵在灣內解決掉。

事實證明,這隻能是人類的一廂情願,現有的這點軍艦根本擋不住克拉肯。從克拉肯的行動軌跡上不難看出,它就是要進入南海海域,東南亞海軍第二艦隊的殘兵敗將別說阻攔,連拖延時間都未必能做到。

並沒有考慮多久,遠望號艦長很快下達了撤退令,全艦隊開足馬力向西行駛,給克拉肯讓開水道。

「奇怪。」艦長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這隻怪獸哪怕是之前受到了那麼強烈的攻擊,都沒有顯示出多麼高的移動速度。」

「怎麼這時候它的速度就加快了,而且行徑路線顯得很有目的性?難道說……南海海域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着它嗎?」

…………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句話就能很好的形容雲銘等三人此刻的處境。

克拉肯並沒有刻意的去攻擊須彌座,只是在趕路時與其擦身而過,而這點「輕微」的觸碰,足以使海崖邊上重心本就不穩的須彌座徹底喪失平衡了。

「怎麼了?!」迪亞哥將劍深深的插入牆壁,以此來固定住身體:「須彌座又被攻擊了嗎?」

沒人回答他。雲銘忙着去撿頭盔戴上,在這個過程中他骨折的左臂又吃了一記撞擊,傷上加傷;而姜瑤的好運與身手仍在,她在天傾地覆中拿到了電池,並順利的穿過剛剛迪亞哥切開的洞口。

迪亞哥從空間行囊里甩出一根安全繩,後者如靈蛇般纏在了雲銘腰間,接着他猛力一拽,將還在地板上打轉的雲銘拉到身邊:「那女人帶着電池跑了!」

估計是之前注射的腎上腺素起了作用,剛添的新傷帶來的痛感不足以影響到雲銘的思維:「電池肯定不止一塊!找!」

「這種情況怎麼找?」

「你抓着劍固定好自己就行,其他我來!」

雲銘並非逞強,此刻周圍的環境終於使他可以發動異能空閃了:迪亞哥滾落的手提燈還在綻放着亮光,強度足以讓人看見充電室里的物品;須彌座已經渡過了「傾倒」階段,開始轉為「下沉」狀態,相對來說緩和一些,雲銘眼中的景象不會一變再變。

「姜瑤拿到的電池本來應該是儲存在那兒的吧,因為各種原因摔出來一塊。」雲銘把目光投向對面,那裏立着一排柜子樣的機器:「之前見到還沒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超大號的共享充電寶的充電樁嘛。」

利用異能,雲銘來到了充電樁的身前。這玩意肯定不可能跟快餐店的吸管一樣由客人自取,需要專門的工作人員的手牌才能解鎖,沒有那種東西的雲銘只能選擇暴力拆解了。

「來件趁手的兵器!我打不開!」雲銘和充電樁對峙了一會兒,向迪亞哥求助。

迪亞哥隨身攜帶的劍一般都是兩把,可是他的刺劍早已在之前遺失了,不過除去左手劍,他的劍還有一柄。

「接着!」

一口中式的長劍連着劍鞘被迪亞哥擲來,雲銘抽出一看,嘖嘖稱嘆:「你一個歐洲人居然用漢劍啊。」

此物的主人正是白霏,被困須彌座時,白霏將其留給了迪亞哥。在白霏手中,這把漢劍最多只是吹毛斷髮的寶劍,但是迪亞哥的劍心,能使它成為天下無雙的神兵。

迪亞哥得到它后一直沒有機會使用,沒成想此處派上了大用場。雲銘用劍挑開鎖頭,抱着兩塊電池得勝而歸:「這是你的,去停機坪!」。

(三人的通訊器都壞掉了,完全靠自然音交流,安靜的環境下還沒有問題,混亂中只能用吼的,說話大聲並不一定是緊張與慌亂情緒所致)

雲銘和迪亞哥剛過洞口,還沒看清停機坪里的全景,下沉的須彌座就跌到了五號要塞廢墟的底部,自然而然又帶來了一波振動。彷彿霉神跟定了雲銘,振動中,雲銘先是與迪亞哥失散,接着被一具脫鈎的單兵機甲壓住了雙腿。

「啊啊!」雲銘在吃痛下發出了瘮人的慘叫:「救我!迪亞哥!姜瑤!」

慘叫在極短的時間裏變成了嗚咽,不是雲銘放棄了活的希望,而是他的生機在快速流逝:腿部大動脈的失血後果是極其可怕的。

在雲銘的意識即將渙散之際,他面前的單兵機甲的艙門,突然打開了。 「對了蓁蓁,你覺得襄城王世子怎麼樣?」

婧瑤咽下嘴裡的茶,不知道為什麼嬸嬸好端端的會這麼問,不過她還根據自己見過的襄城王世子給自己留下的印象道:「挺好的呀,挺我周圍的很對小女史都在談他,說他為人挺好的,不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畢竟我們也不是很熟。」不過能得到眼高於頂的南宮家大小姐的誇讚,就說明對方是真的可能還行。

滄瀾王妃見侄女對襄城王世子的印象還不錯,便一邊猶豫了,萬一要真的成了也不錯「蓁蓁,幾天襄城王妃來府里做客的時候,話里話外都有為襄城王世子求娶你的意思,說起來襄城王是陛下的堂弟,和襄城王妃也是夫妻鶼鰈情深,他們膝下就襄城王世子和慧陽郡主一一兒一女,襄城王世子也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品性端正,最重要的是身邊乾淨,襄城王妃也說了他們家沒有必須為兒子納妾的規矩,只要小兩口過的幸福就好,我看你祖母的意思是心裡也看好襄城王世子,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婧瑤聞言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她詫異的道:「嬸嬸我現在還沒有什麼想法,況且我和襄城王世子也算是見過的,我對她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如果襄城王妃日後在上門的話,嬸嬸記得幫我回絕掉,以後我要有喜歡的人了,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嬸嬸的。」

滄瀾王妃見對方提起襄城王世子時,臉上雲淡風輕坦坦蕩蕩的,一點都沒有情竇初開小姑娘的扭捏,就好像也談論一個陌生人一樣,心下也有數了,看來這丫頭對襄城王世子時一點想法都沒有。

「好好,嬸嬸嬸嬸知道了。」滄瀾王妃心裡想著待會還得給自家婆母老太主說一聲,其實看樣子老太主還挺喜歡襄城王世子的。

不過無論如何只要婧瑤不喜歡、不願意,不管是誰看來都沒戲。

「嬸嬸知道了,我和你祖母雖然覺得襄城王府入口簡單,襄城王世子還不錯,襄城王妃為人也爽利好相處,但只要我們婧瑤不同意,那便不同意,不管對方是誰,沒有婧瑤你的點頭,誰也不會輕易答應的。」

這邊滄瀾王妃說完這件事情,便和婧瑤愉快的聊起了昨晚自家傻兒子南宮承衍的反常。

襄城王府

襄城世子今天沐休,他看著自己的母親好幾次欲言又止,想說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其實襄城王妃一早就看出來兒子有事想對自己說開,可等了好久也不見自家兒子開口,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怎麼了,不是不是有事對母妃說啊!」

襄城王世子今天剛好十九歲,長大也是飄飄瀟洒美少年,皎如玉樹臨風前。

在加上身世好,平時也是屬於那種很多小姑娘一到他家臉紅的一類。

襄城王世子感到很是難為情,吞吞吐吐半了,才說完了一句話「母妃,兒子想問一下,您去護國府的時候,有沒有提到兒子和南宮大小姐的事情啊?」

其實早在很早之前,襄城王世子就喜歡上了婧瑤。

所以他才會明裡暗裡的對此提起對方,為的就是能讓自家母親上護國府和文華太主提一下這件事情。

「我前些天去護國府做客的時候,向老太主和滄瀾王妃都提了,我看老太主和滄瀾王妃對你的印象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南宮大小姐對你的印象怎麼樣,說起來為娘倒是挺喜歡南宮家大小姐,之前她在秦貴妃賞花宴上的一番話,真真是很對我脾氣,況且人家先不說家世,就是樣貌那也是百里挑一的,這樣性子好、樣貌好、能力好,況且家世還好的人,可是京中很多夫人心中滿意的兒媳婦人選,傻兒子你努把力,爭取把南宮大小姐娶回來。」襄城王妃還是很看好自己兒子的,說來他們是皇室以家世配的話,他們襄城王府完全配的上護國府,以樣貌來配的話,自己兒子雖然不能說宛如謫仙,但至少也是玉樹臨風、英俊瀟洒的公子,和南宮家大小姐男才女貌的倒也是很般配的。

「兒子知道了」襄城王世子紅著臉上他第一次遇見婧瑤的情景。

他永遠都還記得那天,前年三月份的時候,自己隨著父王從襄城回京城,回京的第四天,自己被表哥們帶著上街溜達正好遇上了剛從薔薇閣出來的南宮家大小姐。

他現在還能很清楚的記起,那天對方穿的衣服和帶的首飾都是什麼樣的。就連她身上的配飾他都記得一清二楚的。

慢慢的襄城王世子腦海中便浮現出了一個少女,一襲透著淡淡綠色的平羅衣裙,長及曳地,無一朵花紋,只袖口用品紅絲線綉了幾朵半開未開的夾竹桃,乳白絲絛束腰,垂一個小小的香袋並青玉連環佩,益發顯得身姿如柳,大有飛燕臨風的嬌怯不勝。

髮式亦梳得清爽簡潔,只是將劉海隨意散得整齊,前額髮絲貌似無意的斜斜分開,再用白玉八齒梳蓬鬆松挽於腦後,插上兩枝碎珠發簪,一支金崐點珠桃花簪斜斜插在光滑扁平的低髻上,長長珠玉瓔珞更添嬌柔麗色,餘一點點銀子的流蘇,臻首輕擺間帶出一抹雨後新荷的天然之美,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氣若幽蘭,肌膚晶瑩如玉,一副飄然出塵,清麗蓋世眉如翠羽,當真是讓人一見難以忘懷。

也是因為初見的那一眼,讓他對這麼南宮家的大小姐一見鍾情。

那個時候他知道對方年齡還小,所以儘管心裡喜歡但也從沒對任何人講過。

這兩年來隨著時間的沉澱,他慢慢的發現了對方的很多優點,現在他覺得是時候了,晚了他怕對方就被別人搶走了。

「你這臭小子,魂不守舍的想什麼呢!你可得給我好好表現。」好不容易遇上自己看喜歡的,兒子也喜歡的姑娘自然得加把勁了,不然就成別人家的了。

「兒子知道了,兒子還有事,就先走了。」襄城王世子怕待久了,母親又開始打趣自己,便迫不及待的回的自己的院子。

現在滿心期待的襄城王世子還並不知道,他註定了會空歡喜一場。

或許這世間大多數的人在情竇初開的時候都會遇到一個驚艷半載浮生的人,然後在遺憾終身。

姑娘的眼睛如星辰般璀璨,眉毛如月牙般柔和,眉眼之間儘是我愛的模樣。

可惜並不是所有的一見鍾情,都能換來相守終生的。

有些人從遇見那一刻開始,便註定了沒有結局。 眾人來到了周圍的空地。

「小子,你可要小心點,可別被我失手打死了。」

對方很是自信,十分悠閑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陸沁冉的開始口令。

鄭同打量了對方,要說魔力轉化率上,顯然是對方更勝一籌,所以硬碰硬未必會佔得優勢。

不過規則現在對他有利,撐過三十分鐘就能就能贏下這場比賽。

「少廢話,我們開始吧。」

陸沁冉帶着徐分會長拉開了距離,然後喊道:「開始吧!」

話音剛落,單幹部便立刻朝着鄭同沖了上去。

顯然他並不打算遠程攻擊,而且還有提升自身速度的能力。

這傢伙擅長近戰?近戰法師?我去!

鄭同嚇了一跳,本來是準備好了施展魔力盾防禦對方的魔法。

現在可好,對方直接玩纏鬥!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召喚出了光劍,跟對方的風刀對碰了一下。

僅僅是這麼一個對撞,光劍便已經出現了裂痕。

好傢夥,果然轉化度上的差距還是無法彌補的。

但將對方推開后,他立刻召喚沙障。

雖然姓單的不用遠程攻擊,但不代表他也會這麼做。

沙障籠罩在了兩人之間,慢慢的擴大,讓對方不得已選擇後退。

如此一來終於拉開了距離,他也能夠藉此機會進行補充攻擊。

幾道水柱從沙障的空隙中穿過,直接瞄準了對手的五肢。

但姓單的好歹也是個高層幹部,自然是實力不俗的。

見到飛來的水柱,立刻展開了他能使用的最大號魔力盾,輕而易舉的放下了幾道水柱的攻擊。

但是鄭同還有後手,從對方的腳下有伸出了兩雙巨大的泥土手掌,準備將對手困住。

想法很好,但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風刀在手,一招砍下,直接斬斷了一隻泥土巨手。

而單幹部也藉機朝着斷掉的那一邊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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