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說明日我們與對方談判,還是…」戲志才壓低聲音,問道。

王鈞眼中劃過一絲殺氣,一臉平靜地道:「朕怎麼可能與對面談判,要談也只有對面主動。

朕只會選擇打,對面兩個梟雄和一個人名義上的至尊,或許別人可以活,至尊必須死。」

戲志才瞭然的點點頭,道:「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讓雲長他們小心一點,這個世界的高手有些多,而且還喜歡玩弄陰謀詭計。」王鈞想起這個世界的某些瘋子不由的頭疼,明明實力高強,偏偏喜歡玩一些陰謀詭計,結果每一個都是將自己給玩崩了。

戲志才點點頭,對於這些喜歡隱藏在暗中的老鼠,只要他們暴露出來也就沒有多大危險,不過還是需要提高警惕,道:「臣明白了。」

次日天明,戰鼓擂響,大軍有序的出營,對面的三支聯軍也是同樣出營,兩邊不約而同地停在一裡外相距而視,

王鈞和一幹將領策馬走在大軍罪前面,打量一眼對方聯盟的領頭人,左手之人最為霸氣,一身紫黑色長袍,臉如刀削,眉如劍羽,騎乘著一匹高頭大馬,身後緊跟著三個青年,再後面幾名修鍊硬功的弟子舉著天下會大旗,最後則是天下會幫眾的隊伍,每一個幫眾弟子都是士氣高昂,一副藐視天下的模樣。

中間之人四十來歲,面如透露出一股尊貴,可是看起來有些軟弱,眉宇間透著一絲堅強,身穿龍袍,頭戴冠冕,乘坐著一架立著華蓋的攆車,身後跟著舉著至尊的旗幟,後面緊著著一支士卒打扮的大軍。

右手之人一對劍眉,雙目炯炯有神,雙臂修長,身穿銀色長袍,腰間佩一柄長劍,後面跟著一個和尚和一個青年,背後的士卒舉著天下城的旗幟,大部分都是劍客。

王鈞冷眼看著對面之人,雖說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還是裝作不知道,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只見中間之人驅車上前,一臉緊張不安的看著王鈞,道:「本座乃是至尊,孤的右手邊是天下會幫主雄霸,左手邊則是無雙城城主獨孤一方,見過閣下,不知閣下又是何人?」

王鈞哈哈大笑,道:「沒想到竟然是你們,朕自我介紹一下,朕就是大乾之主,王鈞。

只要你們願意臣服於朕,朕可以帶你們看看不同世界的風景。」

至尊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住口,爾等不過是一群賊寇般的存在,竟然還想要招攬我等,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膽。」大乾將士聽到至尊的羞辱,頓時齊聲呵斥道。

王鈞右手一伸,阻攔著大軍繼續呵斥,在他看來與其一趁口舌之利,還不如打敗他們來的好,淡淡的道:「大軍出擊,碾平他們。」

張飛,呂布二人皆是暴戾之輩,一聽王鈞的命令迫不及待地殺了出去,齊聲喊道:「哈哈,一群螻蟻之輩,受死吧!」

至尊雖然名為至尊,可是卻沒有一絲至尊地位權力,最多也就號令自己至尊城的士兵,根本指揮不了雄霸和獨孤一方,道:「二位看你們了。」

「釋武尊,交由你了。」獨孤一方立馬道

「秦霜,你上。」雄霸道。

釋武尊和秦霜兩人策馬沖了出來,同時揮拳,擊掌,齊聲喝道:「霜痕累累(佛光初現)。」

秦霜一拳轟出,冰霜之氣撲面而來,一塊塊細小的冰晶顆粒橫空,組成一個長達二十多米的冰拳,擊向張飛。

釋武尊一掌拍出,背後升起佛光,右掌飛出了一個七八米高大的佛掌,巨大的掌力夾著呼嘯的寒意拍向呂布。

「來的好,神鬼難擋。」呂布暴喝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帶著無窮的暴戾之氣刺出,一股神鬼難擋的氣勢爆發。

「哈哈,巴蛇吞象。」張飛大叫一聲,丈八蛇矛好似成了一條巴蛇,張開可以吞山的大口,咬向秦霜。

王鈞看著戰場上的情況,心中不禁感嘆,不愧是高武世界,對面士卒實力最少也在三流實力,秦霜和釋武尊兩人的實力也都到了宗師。

隨即又想到了雄霸和獨孤一方的實力,依照現在的情報推斷,雄霸應在大宗師中期,獨孤一方或許在大宗師初期,道:「周泰你去和獨孤一方邀戰,典韋你去和雄霸一戰。」

典韋,周泰兩人立即走了出去,一人找向雄霸,一人找向獨孤一方。

一時間這裡劍氣長空,刀芒縱橫,拳風亂舞,掌風肆意。

戲志才看著場中的情景不由的皺眉,雖然這些人的實力看起來強橫,但根本算不上什麼高手,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擋不住大乾,問道:「陛下,他們真的能阻攔我們嗎?」

王鈞搖搖頭,一臉平靜,注意力卻放在其他地方,他的神識早已經查到了暗處悄悄藏了幾人,道:「志才,朕不是說了,這些人只不過是明面上的霸主,暗地裡的老鼠可是多的很。」

話音剛落,無名的身影落在王鈞面前,一臉殺氣騰騰的道:「閣下,你為什麼發令大軍進攻他們?難道你不知道,這一戰會有無數無辜的生命逝去嗎?」

王鈞聞言滿是不屑,並未開口解釋。戲志才,趕忙道:「無名先生,你覺得他們這些人會接受我大乾的統治,放棄手中的權利嗎?」

無名眼角一抽,別人他不清楚,他難道不知道嘛!

獨孤一方就是一個守成之犬,只願意待在無雙城的一畝三分地,若是大乾不動他的無雙城,他定會願意俯首稱臣。

至尊最為可憐,名為武林帝皇,手中卻沒有幾個人能用,或許他願意卸下至尊的頭銜,接受大乾的統治,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是傀儡,根本沒有一絲權力可言。

反倒是雄霸為人霸道,有鯨吞天下的氣魄,以他的作風一定會和大乾一戰到底,恐怕今天這一戰怎麼都避免不了,道:「不知你們大乾準備怎麼安排我們呢?」

王鈞瞧見無名有著一絲動搖的心思,只不過還沒有下定決心,只要能說服他,最少能夠收穫江湖上一部分人士的心,道:「只要是真心歸附大乾,遵守大乾的法紀,不管你是人,是魔,是妖,還是鬼我大乾都能容下,你要是足夠的才能。又願意出仕,也會得到朕的重用。」

無名聽到這話心中有著一絲懷疑,不由的打量王鈞一眼,大乾會這麼有氣魄嗎?任何人只要真心歸附,都能得到重用,道:「此言當真?」

王鈞滿臉傲然,朗聲道:「孤是一國之君,說出的話乃是金口玉言,絕不會更改,倘若無名先生不信,隨時可以前往我大乾一觀。」

戲志才看出無名有一絲心動,從收到的情報得知,此人是一個正義人士,一心為了江湖的安寧做貢獻,或許有一些地方不足,卻不能否認他的一顆熱忱的心,趁熱打鐵道:「陛下所言不假,我大乾麾下除了人族,還有水族,妖族,鬼族和魔族四族林立,未來還有更多的種族。

無名先生只要你在大乾街上逛上一圈,能夠看到三族的身影,而鬼族因為自身的關係,只能待在陰間。」

無名聽到這裡不由有些動容,按照這個人所說,大乾境內真的有傳說中的妖魔鬼怪,簡直比他聽到火麒麟滿世界亂竄來的離奇,一臉怪異地問道:「你們大乾真的有妖魔鬼怪嗎?」

郭嘉笑嘻嘻地道:「皇上不是說了嘛,無名先生如果說不信任我們的話,完全可以去大乾一趟。」

無名深深的看了一眼三人,到:「我會去的。」

無名無意間瞥見天下回會三方勢力敗局已現,不由的轉頭看去,一臉複雜的道:「天下會他們敗了,這一戰要結束了。」

王鈞聞言笑出了聲,道:「看來無名你還不知道你們世界的水有多深,這一戰不過剛剛開始罷了。」

無名滿臉詫異,回過頭望著王鈞,問道:「閣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鈞不屑的笑笑,道:「現在來的不過是一群戲台上熱場的傢伙,真正的主角一個都沒有登場。」

無名正感到奇怪的時候,這一戰徹底落幕了,儘管三個勢力的聯軍不下五十萬,可是說到底不是正規的士卒出身,相對於大乾的軍隊,這些武林高手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典韋,呂布,周泰,張飛四人一臉血污的走了過來,同時一拜,道:「臣等參見陛下。」

王鈞掃了一眼四人身上的傷口,一臉關切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張飛用衣袖隨手擦擦臉上的血漬,到:「陛下多慮了,我們身上的都是皮外傷。」

「張黑子說的不錯,臣等身上都是皮外傷,這一戰打得真是痛快淋漓。」呂布渾身冒著熱氣,哈哈笑道。

王鈞聽到幾人無事,自然安心不少,以他們四人展露出來的天賦,未來可以成為大乾的支柱,有一個損失王鈞都心疼死,道:「說說戰果吧!」

「回陛下,此戰我軍傷亡萬人,敵軍傷亡十萬,俘虜三十萬,還要十來萬見事不對提前逃了,臣已經安排林沖,盧俊義幾人前去捉拿。」張飛嘿嘿笑道。

「此戰我等擊殺至尊,無雙城獨孤一方,無雙城護法釋武尊,天下會受了重傷被他的三弟子救走,同時俘虜雄霸大弟子秦霜,二弟子步驚雲,獨孤一方兒子獨孤鳴。」周泰抱拳道。

無名頓時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雖然他清楚泥菩薩的卦象非常靈驗,但聽到大乾一戰覆滅中原最大的三股勢力,還是感到震驚,緊緊盯著王鈞問道:「那些俘虜閣下準備怎麼安排?」

王鈞自然發現了無名的不安,估計怕他一勞永逸將這些俘虜坑殺,道:「放心,這些今後都會是大乾的百姓,朕不會殺了他們。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他們既然有了與我大乾為敵的舉動,卻是不可不罰,朕準備讓他們成為五年民夫,只要在此期間安分守己,五年之後無罪開釋。」

無名一聽這話,哪裡看不出來王鈞給了他一絲面子,心裡卻又頓時感到不安,明顯這是王鈞逼他戰隊的條件,倘若他不願意承認王鈞,這些人的命運弄不好就不就是民夫了,深深一拜,道:「草民無名,參見陛下。」

隨著無名的臣服,王鈞立即察覺到大乾的氣運增長了一層,不由的深深看了一眼無名,心中暗道:無名命格和的天劍之道恐怕不會這麼簡單,他一人的氣運都比的上半個倚天世界了。

王鈞親手扶起無名,哈哈大笑道:「朕得無名當真是喜不勝收。」

無名對於王鈞的的舉動微微有些不自在,尷尬的笑笑道:「陛下,過譽了。」

戲志才看到大軍已經打掃完戰場,問道:「皇上,下一步我軍該怎麼安排。」

王鈞思索了一會,道:「傳令關羽踏平無雙城,趙雲帶隊攻打天山的天下會,黃忠進攻至尊成。

另召張三丰入軍保護關羽,掃地僧入軍保護趙雲,召白雲禪師入軍保護黃忠。」

無名聞言不由有些動容,難不成這裡竟然不是大乾的全部精銳,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因此大乾還能抽掉高手保護一軍主將,這時戲志才又說出了一句讓他感到惶恐的話,道:「陛下,這個世界武者眾多,臣怕大軍人數不足震赫那些心懷鬼胎,雞鳴狗盜之徒,因此臣建議再調三百萬大軍前來。」

王鈞點點頭,道:「可以,再召陷陣營,燕赤霞,長青子一同過來鎮守光門。」

「是,陛下。」戲志才道。 地一百四十二章 突襲(五)

所謂臭雞蛋,是專門爲他們配備的化學武器中的一種最簡單的,“氯氣”,這種一次大戰期間首先應用在戰場上的殺人利器雖然不至於馬上將人毒死,但卻能讓對方短時間內喪失戰鬥力,並在過後留下嚴重的後遺症,但相對於芥子氣之類的更加毒辣的玩意兒,這都算最輕省的了。

在廣闊的戰場上施放這種東西,那需要的量是非常大的。但是在這種狹窄的山洞中,則他們攜帶的壓縮氣體足夠使用多次了。至於在戰爭中使用毒氣這種不人道的東西到底有什麼危害,這幫孩子根本不在乎。

天然洞窟也好,人工開鑿的洞穴也好,其類似的情況就是,絕大多數在高處是有通氣孔的,否則便不會形成空氣對流,而有人居住的地方就更不用說了,必然有一個或者幾個透氣孔用來作爲空氣交換的,這麼迷祕密洞穴也不例外。

“嗤嗤”噴射的氯氣在氣流的帶動下,順着不知道多廣多深的洞穴迅速涌進去,幾秒種后里面便傳來一陣帶着迴響的劇烈咳嗽和驚呼,以及部分人慌亂奔走的腳步聲,那些在窒息邊緣彷彿要將自己的氣管掏出一個窟窿來的歇斯底里的呼號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但是惟獨感動不了這幫都還未成年的孩子。

一分鐘後,徐元整理槍械,衝着後面的人打着手勢,先後兩枚閃光彈丟了進去,“砰砰”兩聲沉悶的爆炸,伴隨着兩團如同千百個太陽陡然綻放光芒一般的強烈光芒閃過,裏面傳來新一輪的慘叫聲。

徐元低吼一聲:“衝進去!殺!”縱身躍上牆洞。他地身後噼裏啪啦的幾根照明棒跟着丟了進去,將這一段黑暗的洞穴入口處照的一片昏黃。

身後,一個小隊的人自覺的成兩列小隊各自據守一側牆體,跟在他的後面疾步衝了進去,藉着微弱的光芒他們警惕的看着每一處可疑地地方,一旦有異動則毫不遲疑的將子彈掃過去。

剛纔兩枚閃光彈把近處潛伏的十餘個敵人的眼睛徹底晃瞎了,此時如同無頭地蒼蠅一般抱着臉亂撞,隨即被衝進來的少年們一人一槍解決。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人臉上都帶着防毒面具。貌似他們對毒氣攻擊早有準備一般。

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在原先洞窟的基礎上進一步改造而成的據點。這個山洞更大,穹窿高處將近二十米,從下到上沿着緩坡建立了三排房子。總數當在二十多間上,這裏的燈光照明設施非常好,排氣系統應該也不錯。

爲了攻進來時的視野不受影響,徐元他們沒有將外面地發電機關停,所以這裏面的照明設施仍然在工作,貌似對方也沒有想到或者做到將等徹底打滅了跟他們玩捉迷藏,或者沒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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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整個洞窟裏都是霧濛濛的,到處是扯着嗓子呻吟喊叫的慘嚎聲,濃密的氯氣無孔不入的將每一個縫隙塞滿,就連他們的排氣孔往外抽都來不及,僅有的戴着面具的那些人已經被打倒,剩下地,最聰明不過是用衣服沾了水包着腦袋,但是眼睛卻躲不開刺激,仍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帶着防毒面具地少年們迅速將每一個房間打開。將裏面地人打死或者拉出來扔到外面。很快就將應該存在地一百多人找了出來。但是後面地結果。卻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地。這些人中。真正是敵方地只有五十多人。另外有六十多人。卻是被集中關在角落裏地一個天然洞穴中。

被打死活捉地人之中。絕大部分身上穿着白大褂。徐元他們攻進來地時候。 市長老公滾遠點 已經有人開始焚燒紙質地資料和文件了。只不過驟然地毒氣攻擊讓他們暫時沒有乾地完罷了。

徐元勃然變色。大聲喊道:“留下活口!全力搶救文件資料!能帶走地東西全搬出去!”

外面警戒地人又近來一些幫忙。盡最大努力收集物品。最後徐元跟一個少年來到那個關人地洞穴前。拉開鐵門。裏面地情景彷彿無形地巨手一下子扼住了他們地咽喉。六十多個人。男女老幼都有。被擁擠地塞在三個用鐵棱子分割開來地狹窄空間內。從穿着上看地出來。這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一個個乾瘦羸弱地讓副彷彿被抽乾了血液地木乃伊。而現在。絕大部分已經被毒氣嗆死了。相比起來外面那些身強力壯地士兵。他們這些人很明顯平時連飯都不會吃飽。而且。還不知道遭受過什麼樣地折磨。因爲在接下來地仔細檢查中。徐元發現這些人身上沒有一個是完好地。他們都帶着各種各樣地傷。輕重不一。內外不一。位置都不一樣。

縱然是徐元這般心堅似鐵神經強韌地強人。一時之間也難以接受殺死無辜老百姓地結果。他們雖然冷血殘忍。但是一向以來地對象都是惡貫滿盈地土匪流氓。魚肉鄉里地貪官惡霸。還有就是爲虎作倀地漢奸走狗和喪盡天良地侵略軍。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對普通老百姓下過手。

但是這一次他們卻失手弄死了這麼多人。這對他們地心靈衝擊是巨大地。不光是他。後面那些少年們猛然看到這個結果之後。頓時有好幾個明白過來地渾身顫抖起來。

徐元忽然轉過頭,惡聲惡氣的低聲喝道:“你們幾個看到的,誰也不準說出去!去外面堵着門口,任何人不準放進來!這是命令!”

那幾個少年如同逃難一般猛地回頭衝了出去,只留下徐元一個人在那裏,面對着六十多個已經死去或者將死的人,他的雙手禁不住抖索着,難以自制。無論如何,他心底下的那一縷善良都還沒有消磨乾淨。這些。都是同胞百姓啊!

獨子沉浸了半天,他忽然下定了決心似地用力捏緊了拳頭,打開鐵欄門,自己對那些倒伏在地的人一個一個的仔細檢查,在連續看過五六具屍體之後,他回頭招來了一名攜帶照相機的少年。

那少年乍然見到這樣的場面,很快反應過來後,也不禁渾身一顫,說到底。他們首先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再說,他們那一個不是被逼的沒了出路纔到了這個團隊的?試想都是什麼人才會被逼的走投無路了呢?這個世道,只能是好人。

徐元卻不容他地繼續軟弱下去。強迫他拿出照相機來,按照自己的要求一個一個將這些人身上的傷痕拍了下來。

這些人,有的被截掉了手指腳趾,有地被剝下一部分表皮,有的被取出某根骨頭,有的被摘除眼球,有的被挖掉肌肉。或者開膛破肚、殘肢斷體、剝離神經分拆血管的,等等不一而足。

另有一些傷痕,則是由明顯的鞭打、刺傷、炮烙等等,扒掉指甲敲掉牙齒的更是尋常。

徐元一邊看,一邊強忍着自己內心地激動和憤怒,他明白這些人是被用來幹什麼的。陳曉奇曾經給他上過的課中,有提到過某些國家和組織爲了自己的私利,打着研究和發展醫學的幌子,用活人做實驗。除了這種肢體上的傷損之外,更加慘不忍睹的事情都幹得出來,甚至用他們培養病毒、細菌、傳染病、化學武器,通過這樣的手段獲得的人體資料,來創造領先世界地西方醫學成就。而那些所謂的臨牀試驗的西藥,卻也不過是看不到殘酷的一種手段。

他沒想到的是。在這裏,在中國人的地盤上,居然還有人用中國人做這種殘酷地實驗,而他們的幫兇,卻也是中國人。他想不通這些人爲什麼會這麼幹,還乾的振振有詞的。

接下來發現了另外一處洞穴,證實了他的猜想,那裏是一個完全的類似於刑房加手術室的結合體,裏面有大量的專用器械。還有許多泡在防腐液中的人體器官和組織標本。在這種四季都涼爽地山洞裏,甚至都不需要製冷設備就能保存地很好。萬幸的是。這裏沒有發現化學武器和細菌武器研究地跡象。

儘可能的將所有的發現拍成照片,蒐集走所有的資料,徐元等人帶着抓到的那些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俘虜全都出了洞穴,然後在找到的所有孔洞處埋上炸藥,“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將這裏徹底的封堵住。

找到這裏的軍火庫之後,他們儘可能的將炸藥之類的全部搬出來,連接上導火索將整個的基地夷爲平地,然後徐元帶着所有的人整訓停當,趕奔北坡的戰場,那裏,負責阻敵的近衛軍少年已經和前來增援的土匪軍已經接上火了。

當基地這邊的槍聲警報聲響起來的時候,停駐在北坡離着將近三公里外的一片山谷中,將近七百人的土匪軍也馬上接到了警報,一條暗藏的線路將兩者之間連接起來,那邊一旦有情況發生,這邊馬上就能知道,並在最端的時間內作出反應。

這是一夥孫百萬受招安、馬文龍被張宗昌槍斃之後,輾轉跑到這裏來的一夥亂匪,在日本人支持下他們重新聚集起來,在這裏爲虎作倀,當日本人的狗腿子。

匪首大號叫賈三,因爲小時候出水痘搞得一臉的瘡疤,坑坑窪窪形似麻子地,石榴皮,因此又有個外號叫賈三麻子,原本也是個不大起眼的混混罷了,在幾個大頭死的死散的散之後,他這老資格的小混混也上了位,特別他又極其聽從日本乾爹的話,所以便被扶持當上了這大頭領。

警報一響,正在陪着日本軍師吃飯的賈三麻子先是一愣,緊接着那張黑臉唰一下子就白了,白裏透着黃色,手中筷子和酒杯“啪啦”一下掉在地上,渾身微微的顫抖。

日本軍師看到他這幅熊樣子,非常不悅的一拍桌子,低聲喝道:“賈當家,這是基地那邊的警報!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集合隊伍趕過去?”

賈三用袖子擦擦臉上的冷汗,結結巴巴的說:“宮城先生!這個警報…他他不大要緊地吧?咱這裏山這麼深,沒、沒大問題的吧!不如咱們在…等等?”

賈三又不是傻瓜。他怎麼會不知道那邊一旦有了動靜,則必定不是一般的小事?要知道在膠東這一片,當初橫行霸道的那些老大們,多半被畢樹澄劃拉了一遍,剩下的多半都是寫小蝦米小角色而已,而在畢樹澄死了之後,這裏基本上就沒人管了,這才又重新亂起來,而論真的勢力。則肯定是日本人最大,這裏又是個祕密據點,他們都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的,但是肯定明白。一般不會有人來找麻煩!但是一旦麻煩起來,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誰願意伸出腦袋去頂雷啊!賈三不過是圖的日本人地好處庇護罷了,真要拼命,那是要商量商量的。

但是宮城卻不容的他這麼想。那裏有什麼東西他清楚的很,那裏有什麼防衛力量他也明白,通常要是有官軍要對付過來地話,他們的內線一定都知道。那麼對方能直接逼迫的那裏拉響了警報,不問可知是出了大麻煩!

他們好吃好喝的養活着這一幫人事不幹的土匪,還不就是爲了防止這一天麼!要知道此時他們日本的正規軍可都不在山東,增援那也是來不及的!

宮城冷哼一聲,“呼”地站起來,冷着臉喝道:“賈當家!軍情如火!不可遲疑!你若是不能馬上決斷,我看這寨子還是換一個人來管的好!”

賈三一聽知道日本人急了,連忙點頭哈腰的叫道:“宮城先生,你千萬別急啊!我這就去招人還不成麼!別生氣!”

他腿腳利落的竄了出去。扯開嗓子大聲嚷嚷道:“錢五宋六!你們他孃的趕緊麻利點!由買賣要乾了!”

出乎他意外的是,原本應該拖拖拉拉好半天沒動靜的衆家土匪,卻如同火燒屁股似的連滾帶爬的從營房裏竄出來,不但衣裳都穿了個差不多,最要緊地是槍彈的都準備停當了,這實在有點難得啊!

賈三忽然回過味來。貌似警報一響的時候,這些人就應該在行動了,那麼實際上還有一些骨幹是背地裏聽日本人的招呼的,否則他們平日裏沒見這麼利索啊!這麼說來,他這個大當家的,興許就是個傀儡?

賈三能當頭領,腦子肯定好使地,他看着已經在那裏吆喝着整軍的錢五宋六,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沮喪。原來自己並不是那個最重要的人。這種感覺很不舒坦啊!

宮城在後面眯縫着眼睛看着他。抱着肩膀的手指頭輕輕敲打着,不知道打什麼主意。而錢五宋六很快集中了人手。顛顛兒的跑過來請示賈三:“大當家!兄弟們都集合好了!咱們是不是這就出發啊!”

賈三陰陽怪氣的說:“你們都弄得這麼齊整了,那還用我來發話啊!既然你們這麼積極,那就走吧?你們打頭陣!立了功也是你們的!”

弄潮時代 錢五宋六對視一眼,心說這個彪呼呼的大當家原來也不是傻蛋一個啊,這麼快就回過味來了。不過他們卻不好當面就下不來臺,一個個嘿嘿笑着點頭應了,轉身便吆喝人朝着山上出發!

從他們這個山寨到基地那邊地前哨,兩者之間相距只有三個山頭,直線距離地話也就三公里不到的樣子,但是望山跑死馬地勾當,這片山地上松林密佈,有沒有什麼真正的道路,要跑過去卻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些人終究是在山林裏生活的一羣土匪,一雙鐵腳跑起路來那是非常有效率的。此時山那邊的槍聲愈加激烈,他們聽得也是心急火燎的,那些直接得了日本人好處的大小頭目奮勇爭先,一時間倒把真正的老大賈三給撩在了後面。賈三不緊不慢的跟在隊伍後面,一邊走那眼睛一邊咕嚕嚕的來回轉個不停。他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越聽越覺得不放心,等出去了營地兩公里了,再翻過一個山頭就是團崮頂前沿了,他心中突然“突”的一顫,猛地想起那裏不對頭了!

他們在這一片山區那也是安排了哨卡的,就算不是提防官兵圍剿,那也要小心同行火併,以及其他的意外情況,但是到了這裏了,他卻沒有見到有一個哨位的人來給他彙報情況!前邊打得那麼激烈,那幫兔崽子早該滾回來報信了纔對啊! 黑夜再次降臨,烏雲籠罩星空,漆黑一團,整個世界伸手不見五指,看不見一絲光明,大營之中一堆堆篝火熊熊燃燒。

「有刺客,有刺客。」一聲暴喝喊了起來。

瞬間大營恢復了嘈雜,一隊隊士卒著甲,提刃衝出軍帳。

黑衣人想不到大軍的防備如此警惕,才剛入營沒有多久就讓人發現了,一道掌力拍開飛來的幾根強矢,轉身就準備逃跑,被大軍圍住的話再不跑就跑不了了。

儘管黑衣人的動作迅速,可是士卒的行動也不慢,逐漸在外圍慢慢的把黑衣人圍了起來。

「讓開,看本將軍的。」關羽騎著避水金睛獸趕了過來,青龍偃月刀在地上拖出一個深深的刀痕,揮刀一斬,刀光如冷月,橫空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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