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衣服都這樣了?」

何天驕說道:「抓梁化鳳的時候,這老小子狡猾,滿地打滾,我們的衣服上都……蹭了大糞。」

趙無極瞪着眼睛問白駒:「你又用屎甩人了?」

白駒立刻伸出三根手指指著天空說道:「老大,我用我死鬼老爸發誓,我真的沒有。」然後對李存真說道,「大頭領,我們抓這狗日的梁化鳳,誰知道他旁邊有個糞坑,一不小心弄了一身大糞。」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何天驕趕忙點頭附和。

荒山野嶺的還有糞坑?李存真看了看白駒,又看了看何天驕。心道:就算不是真的應該也是別有隱情。這倆貨平時掐得狠。如果是何天驕一個人擒了梁化鳳,應該沒完沒了,不可能和白駒分享功勞。白駒也是這個德性。現在不管怎麼說,這會兩個人意見總算統一了,就算是騙我,那也是他們兩個這輩子第一次同流合污,也算是有進步,就不要刨根問底,尊重一下個人私隱吧。想到這裏,李存真轉怒為喜。

然而,當李存真再看梁化鳳的時候,火氣就又上來了。大聲說道:「如果不是趙國友指認,誰知道他是梁化鳳?」

「大頭領,我們兄弟以為你想抓活的……要是弄個死人給你,也不痛快啊!」

「是要抓活的啊,沒錯啊,可是你們這兩個三炮!下手沒輕沒重的,你們看看,你們自己看!把他打成了這個樣子。鼻青臉腫的,牙齒差不多全都打沒了,啊——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抬出去遊街,鼓舞士氣能行嗎?弟兄們一看這個豬頭三的樣,誰能知道他是梁化鳳?你們要我怎麼說?」李存真走進兩步,彎著腰,指著梁化鳳的頭說,「實在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可是你們看看!就算現在把他砍了。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豬頭呢,誰知道是梁化鳳?」

「現在,我給你們倆一個機會,去,把他給我洗吧乾淨了。再找個大夫,給他治一治,務必要讓人看出他是梁化鳳。在他的這張臉恢復成人臉之前,你們最好求着他別死。聽懂了嗎?」

白駒說道:「大頭領,你別生氣。實不相瞞,我有祖傳的化瘀膏,我拿出來,我親自給他抹,抹完了再揉一揉,讓藥力完全吸收。用不上兩個時辰,管保消腫。我再找個大夫把他鼻樑骨給他接上。到時候一眼看過去就是梁化鳳。就算他不是梁化鳳,嘿嘿,我把他也給你弄成梁化鳳,咋樣?大頭領,消消氣吧,氣大傷肝啊。」

「什麼?不是也弄成是?」李存真指著白駒,食指點點,不知道該罵些什麼,「你這個不誠實的傢伙!」

這時,常琨走近李存在,在耳邊低吟說道:「對!老白家的膏藥確實好使,他家以前是賣葯兒的。什麼大力丸、天機丸、陽春丸、白雪丸都是假的,就活血化瘀膏、刀傷葯還有阿片是真的。三個半小時就差不多了。」

「真的?」

「嗯。到時候再在梁化鳳嘴巴裏面塞個大一點和核桃或者圓滾的小石頭,塞滿,然後用絲線把嘴縫起來,看着下巴就不往前兜兜著了,看起來就有個人樣了。再找人化化妝,大家一看準定認得是梁化鳳。」

聽了常琨的話,李存真想了想,「嘿嘿!」樂出了聲。

一見老大笑了,大家立刻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全都放鬆了下來,屋內的空氣竟然為之一新。

「你們這兩個王八蛋,抓住了梁化鳳,有功!」

何天驕和白駒哪裏敢說自己是為了爭奪廁所才抓住的梁化鳳,當下全都跪在說道:「不敢貪圖功勞。」

「什麼貪圖功勞,有功就要賞。何天驕重新擔任大頭領。」

何天驕大喜,磕頭謝恩。

「去把東西拿來!」

李茂之拿來了一個布包交給了白駒。白駒打開一看,竟然是十二把閃閃發光的飛刀。

「這是上好的高碳鋼啊!」白駒拿着一把飛刀,端在自己的鼻子尖前,兩隻眼睛對在一起盯着說道,「哪裏來的這好鋼?」

李茂之說道:「大頭領把自己的板甲的鋼袖和鋼褲融了,打制而成的。早就給你小子準備好了,就看你能不能立功了。」

竟然是用大頭領的鎧甲打造的。白駒瞬間熱淚盈眶,合上布包說道:「大頭領,你放心,什麼郎廷佐,喀喀木還有什麼順治、鰲拜管保都死在我的鏢下!」

李存真高興地狠狠地點了點頭,說道:「好!一個也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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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1:梁化鳳的為人文中雖有藝術加工,但毫無貶損。此人在觀音山擊敗了鄭成功,鎮壓大同姜鑲時冒死敢戰,在崇明島還擊敗過南明的張名振,確實是有水平的。但我認為他終究不是漢奸,一是滿清畢竟是中國旁支,不管你們承認不承認;第二因為他終究不是明朝將領。順治三年梁化鳳以武進士入仕,所以乾隆時候的《貳臣傳》裏沒他。他是漢人,可民族意識還沒有蘇醒,他對滿洲屈膝奉承,對漢族同胞十分狠毒,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梁化鳳算是漢人終的敗類無疑。

註釋2:滿洲與日本終究不同。滿洲不管多麼兇殘,終究還是接受了中國的制度和文化,融入了中國。要說兇殘,當年黃巢作亂,屠滅了廣州,屠殺長安兩次,甚至吃人,滿清比黃巢如何?滿漢之爭,終究還是內戰。不管怎麼說,老奴努爾哈赤,接受過朝廷的官職,他屬於反叛,只不過反叛成功了而已。而日本完全不同,他根本不是中國一支。日本侵略我國,在佔領地實施奴化教育,要人用日語,起日本名,它是要消滅中國文化,日本是不爭的死敵。我讀書的時候,大學老師上課,有人說當年日本如果佔領中國,那是好事,今天的中國版圖必然囊括日本,日本人也會被同化。這些人應該槍斃!因為奴化教育時間不用太長,最多一百年,五代人,就沒中國了。滿清和日本確實不同。

註釋3:滿洲入住中國,剃頭易服,實施半奴隸半封建的制度,這確實給日本樹立了榜樣,太壞的榜樣了。讓日本天真的以為外來勢力可以徹底征服中國,而事實上它和滿清不同,滿清和蒙古都屬於「中國別部」,別部也是中國。中國從未被外國征服。甲午戰爭,滿清海陸都輸給了日本,從此以後日本對陣中國的時候便有了心理優勢,直到現在。這是滿清眾多罪責當中極其深重的一個。無論如何,明後有清,除了貢獻巨大的版圖,只有愚昧和落後,這是不爭的事實。以土共(他真的很強)之強尚且足足掙扎了四十年方才擺脫泥潭,可見滿清毒害之深。

註釋4:從明朝中後期開始中國就已經開始衰落了,只是速度很慢看不出來。就像今天的美國,雖然還是世界第一,但是確實是在衰落中。滿清僥倖入關,最後坐了天下。它也很悲催,出現在這個時候,這個少民帝國承受了中國衰落的全部後果,多多少少背鍋了。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沒有滿清,換成明朝、順或西,中國近代屈辱史肯定不會這麼長,更不會這麼慘。一個發亂損失了七千兩百萬人,抗戰傷亡三千五百萬人,太慘了!

。 秦元清一怔。

他沒有想到陳校長會問這個問題,畢竟他自己也從未想過,一直以來他的想法都很簡單,就是投身科學研究,當個科學家,當個大科學家,重活一世,在華夏復興之路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攜手努力推着華夏往復興之路繼續前進。

如此一來,等以後老了,老得都動不了手腳的時候,秦元清可以笑着跟自己孫子輩、曾孫子輩們說着自己等人奮鬥事業的偉大,也可以笑着和後來人說,他已經盡全力了,沒有任何遺憾。

要是革命尚未革命,那麼同志則還需努力。

至於其他的,他沒有多想。

“陳校長,您老人家還沒有赴任,倒是先進入領導的角色了。”秦元清笑着打趣說道。

“呵呵,眼看着快要赴任了,身上壓着重擔,得理一下思路,總不能茫然去赴任吧。”陳校長笑着說道:“你可是我們華夏的智囊,這麼好的資源要是不利用一下,日後去了新單位,豈不是被新同事埋怨死。”

秦元清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京城很獨特,有着悠久的歷史文化底蘊,元明清六百多年古都歷史,加上是共和國首都,華夏文化中心是最突出的,同時也是華夏政治中心。文化中心、政治中心不可動搖,這是京城的優勢。”

“但是也是京城的劣勢,這注定讓京城無法像魔都、鵬城那般成爲國際超一流大都市,二千多萬人口已經是京城承載的極限,再加上氣候原因,除非是三北地區沙漠化得到治理,不然的話,天花板已經擺在那裡。”秦元清說道。

京城雖然是華夏四大一線城市之一,但是相比其他三個城市,京城卻是有着一大劣勢——環境。

魔都位於長江出口,降雨量大,水資源豐富,四周有足夠的水資源滿足魔都人口的增加,不會有飲水不足的憂慮。羊城、鵬城位於珠三角,亞熱帶氣候,也是降雨量大、水資源豐富,同樣也可以支撐這兩大城市的擴張和發展。

但是京城不行,京城四周沒有那麼多的水源,當初開展的南水北調,實際上已經不滿足了,估計當初開展南水北調的時候,也不會想到華夏社會經濟發展會這麼迅猛,需水量大大增加,以至於原設計供水量,已經開始滿足不了社會的要求了。

還在京城發展,五環之內已經基本上只剩下一些零星地塊可以建了,大部分已經不具備再次開發的條件,五環之外,倒是還有不少地。可是要知道,對於環境也不能再破壞了,要不然惡劣天氣就會再次降臨京城。

京城作爲首都,政治、文化中心,註定是無法接受惡劣天氣的。

也正是意識到這一點,所以纔有雄安新區的誕生,也有通遼等地方,就是爲了承接京城的產業轉移,甚至一些部門都會搬出京城,免得京城人口過多導致太過擁擠。

城市發展,最受地形和環境所影響。

“一些機械製造業和低端製造業,不適合京城,能及早轉移就及早轉移出去,如今人工智能、量子計算機都取得突破,未來幾年都會逐步普及開來,不僅僅如此,生命科技、5G、可控核聚變等都會應運而生,京城可以加大外圍的生態建設,工業則以互聯網科技、生命科技、高端製造業爲主,甚至連高端製造業都沒什麼需要保留,而是以科研爲主!”秦元清說道。

“高素質人才,纔是屬於京城的未來!”秦元清說道。

在秦元清看來,產業轉移是歷史大勢,一線城市、東部沿海地區的低端產業都會往中西部轉移或者往東南亞轉移,因爲這一類的工業附加值太低了,對於人工成本很依賴。

當然也不可能全部轉移到東南亞,因爲低端製造業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可以提供大量的就業崗位,要是沒有這些低端製造業,華夏龐大的底層人民將會有大量人失業。

而目前來說,中高端製造業分佈在東北三省、皖省等地方,東部沿海地區也在進行着產業轉移,升級工業。

目前華夏正處於產業結構升級的陣痛中,一部分企業主適應不了時代開始破產關閉,一些人則是回鄉反流。

而西安、成都等地依靠着航空製造業,發展非常迅猛,形成了區域中心,成爲中西部大開發的發展引擎。東北三省,則是依託於航空製造業、機械製造業、汽車產業及農業,成爲如今華夏經濟最活躍的地方。

魔都依舊耀眼,在成爲華夏金融中心後,開始爭奪亞洲金融中心的位置,在與鵬城的競爭中已經取得先機了。羊城、鵬城則是民營企業的大本營,靠着前期的優勢與積累,進行着工業升級,科技、中高端製造業、服務業爲主,輻射整個東南亞,甚至那裡的超算中心,也是爲東南亞和南亞提供大數據服務。

秦元清其實認爲,京城是適合發展旅遊、文化、政治、科技、教育以及研發中心,製造業並不適合京城。

陳校長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作爲即將赴任,這段時間陳校長實際上也是對於京城發展有所思考。

京城的地位,實際上是有些尷尬的,京津唐中心雖然得利於中高端製造業的突破,發展一擺頹勢,絲毫不下於長三角和珠三角,但是京津唐也有一個弱勢,那就是氣候,降雨量並不高,使得水資源不足以支撐太多的人口。

而且中原省、冀省等地方以前窮得跟鬼似的,人口又多,現在開始發揮着人工成本的優勢,使得不少產業在這種情況下不斷出現自發的轉移。

“秦院士,你剛纔所說的可控核聚變,大概什麼時候能實現?”陳校長問道。

“約莫十年左右時間,目前處於可控核聚變誕生的前夕。”秦元清淡笑說道:“以前我曾經說過,可控核聚變從理論上已經沒有問題了,現在就是積累問題,相關材料、技術人類還有待積累。”

“陳校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第四次工業革命即將到來,而我們就是率先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國家。我們錯過了前面二次工業革命,第三次工業革命我們犧牲很多,終於抓住它的尾巴!而現在,我們抓住第四次工業革命!”秦元清說道。

第四次工業革命,以人工智能、新材料技術、分子工程、石墨烯、虛擬現實、量子信息技術、可控核聚變、清潔能源以及生物技術等爲技術突破口,而目前實際上第四次工業革命已經開始了,因爲人工智能、新材料技術、量子信息技術、清潔能源都已經誕生了,只是因爲還屬於蓄力階段,普通人還感受不到而已。

看看人工智能,直接讓華夏互聯網成爲世界互聯網的王者!

每一次工業革命,都是社會生產力的巨大發展,都會極大提高社會生產力。按照以往情況,一次工業革命,創造的財富都會超過前面之和。這一次第四次工業革命也是不例外,甚至毫不客氣地說,在第四次工業革命,人類將進入完全體的母星文明,進入航天時代。

“水木的情況您也清楚,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幾年時間水木就可以進入世界前十名校,而且這還是一些西方中心思維作祟。”秦元清淡笑說道。

要是真的公平公正的評比的話,水木大學今年就會進入世界前十,甚至是世界前五名校,因爲不管是硬件還是軟件方面,水木大學都已經足夠強大了。

只是因爲這二三百年一直是西方爲中心,思想作祟,使得華夏飽受各種歧視和不公平。

但是這種都只是一時的而已,在絕對實力面前,這些思想作祟遲早都會被撕成碎片、碾壓爲齏粉。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陳校長笑了起來:“有了你的這番話,讓我的思路清晰起來,正如你所說,我們華夏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已經是勢不可擋,甚至從某種意義來說,我們已經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

“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下,京城實際上有了更好的發展前程,現在要做的其實就是捨得,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陳校長笑着說道:“之前迷茫、糾結,實際上是有太多選擇,做不到舍。老祖宗關於捨得的說法,確實是充滿着智慧。”

秦元清也笑了起來,實際上高層對於局勢的發展是非常清晰和準確的,提出了生態戰略,將環境保護再次提升一個層次,開始大力整治環境。如今閩省等三個省份的生態水系就是一個試點,治理河流水系。

不僅僅如此,其他地區也都開始加大環境保護與治理,包括一些去落後產能、去產能之類的做法,都是生態戰略的一種措施。

金山銀山,不如青山綠水!

青山綠水,就是金山銀山!

這些口號,都是足以見精英們對於華夏發展階段的清晰認知。不斷地深入改革,不斷地增強學習和提高認知,都是爲華夏的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做準備。 提著慘白慘白的燈籠,一邊想著那三個來者不善者的目的,我一邊往岔巷深處走著。

這裡七彎八繞,誰也說不好是不是一條死路。

要是只有一個人,我還有心思掰扯一下,套套對方的來意。但是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狠,身上的煞氣,強烈得就連朋友們都能遠遠嚇跑。

特別是右邊那個一直沉默著的陰白臉,年紀看起來還沒有二十歲,但他給我的危險感覺,遠在,中間面目猙獰的魁梧漢子之上。

遇到這種人,唯一能做的,那就是逃!

——就跟現在一樣!

慘白的燭光,照得我面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陰白臉小屁孩,比橫死的朋友們還難看。

他舔了一下猩紅的長舌頭,陰森森地看著我。

雞皮疙瘩頓時冒出,我強忍著不適,問道:「朋友,問路?」

腦子裡則勾勒起逃跑的路線。

「問你要件東西。」陰白臉用尖細的嗓音說。聽起來像是沒有***。

「好說,只要你出得起價。」我笑眯眯地說,一副奸商模樣。

陰白臉聞言一怔,旋即咧開一口森白的犬齒。

「不想死就別廢話,把《巫鬼真本》交出來。」

「小朋友,和大人說話有點禮貌,不然會被雷劈的。」我依舊笑眯眯的,但是語氣卻沉了下來。

見他要發怒,我緊接著就大度地道:「算了,不和你一孩子計較,什麼《巫鬼真本》,聽著像是本書名?你仔細描述一下。」

陰白臉:……

「你從苟獲手上得到的那本符咒古籍,本就是我的。兩年前被苟獲竊取,你現在剛好物歸原主。」他居然能耐著性子解釋。

「什麼狗貨豬貨,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應該找錯人了——咦,就說怎麼這麼面熟,你不就是剛才在我攤子那裡問龍王大神的小迷弟嘛!」

我混不吝地掰扯著,心裡已基本瞭然。

一見他這張陰白臉,我就想到了韋三立。

再聽他這麼說,應該也是受了被他稱為《巫鬼真本》的邪書荼毒。

至於這本書以前屬於誰的,我一點都不關心,反正現在是我的。

「你身上有《真本》的氣息,必定修鍊過,所以,你抵賴不了。」

「原來是這樣!」

我恍然大悟。於是,丟下手推車,轉身撒腿就跑。

反正貴重的我都藏背包里。

一看這小子就不是韋三立那種半桶水,我肯定打不過。

再加上之前受了詛咒之力的侵蝕,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到現在可還記憶猶新,當時黑木牌沒有起作用,這一次,我心裡更沒譜。

誰能保證這個小屁孩不會詛咒?

該死!

且不說他,我都要邊逃邊詛咒,這個什麼破爛鬼市,平時動不動就談規矩,老子三番五次被人威脅和襲擊的時候,你的破爛規矩怎麼就不頂用了?

果然還是求人不如求己,什麼狗屁規矩,都不如自己的實力。

嗯?怎麼沒追來?

晃蕩著慘白的燈籠,我居然跑回了擺攤的巷子。

手推車車輪滾地的聲音磕磕響起,接通外面主路的巷口,一個人影,背著微明的光火,拉著車朝我慢慢走來。

明明背著光,面前一片漆黑,他陰白的臉色卻清晰得連血管都看著見。

「你的車,我幫你拉回來,我的書,應該還我了。」

陰白臉走到我的面前,聲音尖細,腔調古怪。

聽得我毛骨悚然。

可……怎麼就覺得他的話挺有道理的呢?

「好。」我下意識點頭,將背包脫了下來,拉開拉鏈。

陰白臉的目光陡然璀璨,他「唰」地伸過手,直接將背包口子扯盡,在裡面搗騰起來。

「扎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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