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周天!」廖亦菲終於說話了,「我們累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廖亦菲的話讓宋小蕾和楊靈都鬆了口氣,其他人也彷彿聽到了什麼讓他們放鬆的命令式的。

周天點點頭,她們留在這裡的確也不合適。

「好,回去后,如果想吃東西直接要客房服務!」周天點頭道。

黑鷹立刻讓黑五和另外兩個年級比較小的跟著她們一起回去。

雖然黑五臉上一臉的不情願,但他也知道,老大現在的話就是命令,必須遵守。

女人們離開了,剩下的人就徹底放鬆了。

三個男孩子看到廖亦菲她們要離開的時候,臉上都露出明顯的失望神色,但是人家都是客人,他們也不好更不敢阻攔,所以,只能往後退了點距離,依舊跪在那裡等待其他人需要服務再上前去。

女人離開了,周天也鬆了口氣,大家都是男人了,也不用拘著,「黑鷹,這是你點的?」周天對著躺在桌上的女人揚了下下巴問道。

「我只是讓他們上他們這裡最貴的,我也不知道是這個啊?」黑鷹很無辜的說道。

「怎麼吃啊,這什麼菜搞得像是要吃人肉大餐似的!」周天有些不理解,搖搖頭,「你下得去筷子嗎?」

黑鷹撓撓頭,「我倒是沒有問題,這個看著還乾淨,以前在爛泥里都能吃生蛇。」

「你們呢?」 穿書之春風滿地 周天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沒有啥下不去筷子的!」

「這J國人也太會享受了吧!」

「也夠變態的!」

「哈哈……」

一時間,所有人都放鬆了下來,說起話來也沒有什麼顧忌了。

周天剛想說那就吃吧,門口大門忽然就被推開了。

一幫一看就差臉上寫著我是壞人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人身穿著西裝卻敞著懷,裡面的襯衫也解開了幾個口子,看起來流氓味兒十足。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那人張開嘴就嚷嚷,同時眼睛已經看到了周天他們都扭過頭來齊刷刷的看著他。

那人也不在意,甚至還有些挑釁似的看了回去。

老闆娘匆忙的從另一邊跑了過來,鞠著躬,「不好意思,今天這裡已經被客人包下了,各位可以明天再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可是那人卻不理,一把推開老闆娘,走到周天包間門口,一條胳膊搭在拉門上,從懷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旁邊有人立刻過來幫他點著。

他吸了一口,從嘴裡把煙吐了出來,「你們是什麼人?」

周天聽不懂J國話,但是保鏢們很多人都會啊,黑鷹低聲跟周天說道:「他問我們是什麼人?」

周天冰冷的眼神射向那個人,那個人冷不丁和周天對視了一眼,就感覺後背發涼,但是他牢記他今天過來的任務。

他強裝鎮定的又吸了口煙,「你們是華國豬,根本沒有資格享用這麼美妙的人體宴,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

周天沒等黑鷹翻譯,就已經從其他人臉上憤怒的表情看出來了,他說的話不是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黑鷹冷笑了一聲,「他說我們是華國豬,還讓我們滾出去,說我們沒有資格享受人體宴!」

「哦,原來這叫人體宴啊!」周天恍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孤陋寡聞了。

「不好意思!」老闆娘從後面跑過來,一個勁兒的跟周天他們道歉,「真是抱歉!打擾了!」

邪帝纏身:爆寵神醫狂妃 「滾開!」那個人見狀,立刻把老闆娘推到了一邊,被旁邊幾個人拉住了。

他走過去,捏著老闆娘的下巴,回頭看了眼周天,「你真的給J國人丟臉,對著華國豬這麼客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一揚手,幾個男人立刻獰笑著把老闆娘往旁邊拖去,后場傳來女人驚慌的叫聲,有的還跑了出來,可是門口的大廳一幫人堵在那裡,出來一個抓住一個。

轉眼,好好的居酒屋就像是流氓聚會似的,奸笑聲不斷,還夾雜著女人驚慌的哭泣聲和叫聲。

呆在包間里的那些女人和三個男孩見狀,都驚慌的往裡面連滾帶爬的躲到了周天身後。

周天沒說話,保鏢們也不會動,黑鷹也冷眼看著。

直到那個男人邁步走上包間裡面,周天才開口,「扔出去!」

保鏢們就像按了開關鍵,所有人瞬間站了起來,面向外,對著那個人,一腳踢出,把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男人踹到了大廳里,砸在桌子上,桌子碎了,那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

旁邊的人趕緊過去把人扶起來,幾乎這一腳就像是開戰信號一般,那人身後的一幫人立刻叫嚷著往前沖了過來。

包間的門不寬,保鏢們紛紛從裡面出來,在大廳里和這幫人打了起來。

不打不知道,這些流氓根本不是對手,有的只一拳,就直接翻著白眼晃悠著腦袋,昏倒在地。

開打一瞬間,結束也一瞬間。

在後面出來的保鏢有的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對方就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之前拉著老闆娘去后場的幾個人聽到前面的動靜后,也都一個個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

看到大廳裡面的慘狀,立刻怒了,紛紛沖了上來。

結果不用想,也是只有瞬間的功夫,他們也都全部躺在了地上。

黑鷹這時候才從裡面走到包間門口,老闆娘從裡面頭髮凌亂,臉色難看的跑了出來。

「抱歉,對不起!給你們惹麻煩了!」她不停的鞠著躬道著歉,搞得黑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些人你們認識嗎?」黑鷹問道。

老闆娘看了眼躺在地上不斷痛苦呻吟翻滾的那些人,眼裡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就又收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些流氓,以前經常過來,吃飯喝酒從來不給錢!」老闆娘說道。

「要報警嗎?」黑鷹繼續問道,其實他心裡也知道,在J國這種事情,報警也沒什麼用。

「不用不用,只是對不起各位,打擾各位吃飯了!我這就去打電話,請求曜日組過來幫忙解決!抱歉!」老闆娘說著話,還不斷的道著歉。

她看到那個華國年輕人依舊淡定的坐在包間里不動聲色的喝著酒,身後那些早就嚇得臉色慘白的服務生,驚疑不定的看著外面。

老闆娘對他們招招手,讓她們出來,然後又對著周天鞠了一躬,「實在是打擾各位了,這頓算我請的!請繼續!」

周天對她微微一笑,算是笑納了。

黑鷹他們回了包間,老闆娘則跑到吧台那裡打電話去了。

「曜日組是不是就是井村家的那個?」周天低聲問黑鷹。

黑鷹點點頭,「沒錯,等會兒看看!」

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這回也不客氣了,開始吃了起來。

躺在桌上的女人依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就算外面打的那麼熱鬧,也沒見她慌張失措。

周天低頭瞥了女人一眼,和黑鷹又對視了一眼,黑鷹會意,也不去在意她,招呼其他人喝酒吃飯。

不多時,居酒屋的大門開了,從外面又走進來一幫人。

為首的男子很年輕,三十左右,滿身桀驁不馴的氣質,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的也都跟黑鷹他們似的,身穿黑色西裝,不說話跟在後面,明顯跟前面那些流氓不一樣。

老闆娘迎了上去,鞠躬陪著笑,「沒想到是井村少爺親自過來,十分感謝!」

井村寺眯著眼睛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人,心裡直罵一群廢物,但是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他對著後面人說道:「把這些人都處理了!」

「是!」

身後的人立刻答應了一聲,上前去,拖胳膊拽腿的把鬧事的那些人都弄了出去。

大廳里乾淨了,井村寺讓老闆娘給周天他們重新上了很貴的酒水之後,走到了包間門口。

「真是抱歉啊!各位!」 周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示意還留下來的一個女人給她繼續倒酒。

那個女人看了井村寺一眼,有些膽怯的繼續給周天倒酒。

周天一口喝了,還拿起筷子夾起美女胸前的一塊三文魚,蘸了作料放進嘴裡。

黑鷹和周天一樣,並且招呼其他人,「吃!」

井村寺被晾了一會兒,他一直盯著周天看,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噗嗤」一聲笑了,然後就開始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好像什麼特別好笑似的,還跟後面的人指著周天,那些人也不知道井村寺笑什麼,但都捧場的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

周天繼續喝著吃著,等到井村寺他們的笑聲要停的時候,擦了擦嘴,把帶著香味兒的小毛巾扔在桌子上,終於抬起眼看向井村寺。

這個人,黑鷹給他的資料裡面看過照片,說是井村家族除了井村介以外,另一個著重培養的人。

只是,他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奸詐狡猾,這個人,比井村介聰明多了,就算井村介沒死,將來也不會是這個人的對手。

而且,他的長相,周天總覺得有些面熟。

「怎麼?這麼喜歡看別人吃飯?」周天不咸不淡的問道。

井村寺沒有因為周天的態度生氣,反而因為周天終於跟他說話了,感到很開心。

遠道而來,當然要盡地主之誼,我只是對您很好奇而已!」井村寺說道。

周天有些意外的又看了他一眼,這個人城府還不錯。

「既然這樣,那你也算是這裡的主人了,哪有客人吃飯,主人在旁邊伺候的道理?」周天嘴角微翹,依舊很淡然。

「哦?」井村寺好像很高興,不了解的人會以為這個人很簡單,很單純,「這麼說,您是在邀請我一起喝酒嗎?」

周天真的想給他鼓掌,為他的厚臉皮喝一聲彩。

「黑鷹!」周天低聲對黑鷹示意,黑鷹會意,立刻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坐到了對面。

「非常感謝!」井村寺立刻走進包間,還客氣的一個勁兒的鞠躬,走到黑鷹之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請問,您怎麼稱呼?」周天問道,看了眼包間外面的老闆娘,老闆娘立刻招呼之前跑出去的那些女人進來伺候客人。

等到井村寺這邊倒好了酒,周天把自己的酒杯舉了起來,井村寺立刻也端起酒杯。

「我叫井村寺,請多關照!您是來J國投資的那位華國人吧?」井村寺裝作不認識周天的樣子,端著酒杯問道。

周天才不信他不認識自己,今天這幫流氓來的太巧了。

他微微一笑,把酒幹了,放下酒杯后說道:「我叫周天!」

「哦,原來是周天先生!」井村寺顯得很熱情,也很客氣,完全看不出之前在包間外面笑成那個樣子該有的態度。

「想必,井村先生不是單純對我好奇吧?」周天淡淡的問道。

井村寺一愣,沒料到周天問的這麼直接,但很快就笑了,「您來到J國,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認識您,您不是來這裡考察投資的嗎?我對這個更感興趣!」

周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井村寺。

「不知道,你能有什麼讓我感興趣的?」

「這個好說啊!我看這樣吧!」井村寺一聽周天的話,立刻來了精神,「明天我邀請您去溫泉山莊怎麼樣?到時候我們可以詳細談一談!」

周天依舊那副淡定的樣子,讓井村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但是依舊用一副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周天。

「恐怕不行!」周天看了黑鷹一眼。

黑鷹立刻說道:「明天我們老闆約了你們J國的財務大臣!」

「哦,這樣啊!」井村寺好像有點失望,但很快就又恢復那種客氣而又激動的樣子,「那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通知我!」他從里懷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周天,「我會萬分榮幸的!」

周天沒動,黑鷹伸手把名片接了過來,周天點點頭,「好啊!」

井村寺更高興了,立刻給周天鞠了一躬,「我隨時恭候大駕!」

周天還是沒說話,只是笑了下,就站起身來,黑鷹和其他人也都立刻站了起來,跟在周天身後往外走去。

井村寺也站了起來,鞠著躬送周天出去。

老闆娘跟在周天旁邊,一個勁兒的鞠躬,說著「歡迎下次再來」的客套話,一直把他們送出居酒屋,直到看不到人了,才轉身回去。

居酒屋內,井村寺看到周天離開后,慢慢的把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又變回原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少爺,您完全沒有必要對這個華國人這麼客氣!」旁邊,小鬍子跟井村寺說道。

「你懂什麼?」井村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只有接近他,才能更了解他,也更有機會解決他!」

小鬍子恍然大悟,立刻說道:「還是井村少爺聰明!」

老闆娘從外面回來了,對著井村寺鞠了一躬,臉上和煦的笑容也收了起來,「井村少爺!」

「嗯!」井村寺鼻子里哼了一聲,看了眼桌子上還躺著的女人說道:「佳美!看清楚了?他就是周天,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桌子上躺著的那個漂亮女人睜開了眼睛,展現了一個純真無害的笑容,坐了起來,把身上的葉子,食物扒拉下去后,根本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站了起來。

「不會讓您失望的!」佳美又是一笑,就那個樣子往包間外面走去。

老闆娘立刻叫人過來,等佳美走出包間,一件衣服已經披在了身上。

佳美穿好衣服后,回頭又是展顏一笑,對井村寺鞠了一躬后,去了後面。

井村寺溜溜達達的從包間里走了出來,走到老闆娘身邊停了下來,「做的不錯!」

說完,越過老闆娘走出了居酒屋。

老闆娘鞠躬送井村寺離開,等人都離開了,她才慢慢的直起腰,眼裡精明一閃,招呼人把大廳里砸爛的桌椅板凳收拾了,自己走到吧台裡面,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井村少爺已經離開了……他約周天去溫泉山莊,周天沒同意,但是收下了名片……好,我知道了!」

老闆娘放下電話,看了眼佳美離開的方向,不知道想著什麼。

她的電話表明,他並不是井村寺的人,但是跟電話里的人彙報的時候,卻並沒有提到佳美。

不知道她是跟誰彙報,也不知道她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周天帶著人回了四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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