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亦不好說,只是知道這青年,當著丁公子的面打傷了數名真武修者,卻安然而退。」那名錦衣青年詭笑道,「誰勝誰敗,我想你們該有分曉了吧!」

「這傢伙,竟然這麼狂,敢當著丁公子的面傷人,看來有著兩把刷子啊!」隨著一陣陣議論聲在大殿中傳開來,一道道火熱的眸光,頓時向著前面的青年注視而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身後的議論聲,被丁世真強大神識聽得清清楚楚,眸光頓時陰沉了起來,瞥向韓宇時既然有濃濃的殺氣迸發而出,從小到大,他皆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時受到過他人嘲笑。

而此時,全場的人皆是知曉了,這個落雲郡的天之驕子,眼睜睜的瞧著幾位朋友族人被人打傷卻無法奈何對方,對於丁世真來說,這無疑是他人生的污點。

「小子,無論是出身如何,都無法走出這落雲郡城!」丁世真咬了咬牙旋即,喝道,「一億三千萬!」

感受著丁世真身上傳來的殺氣,韓宇眼眸微眯亦是有著殺意湧現,當下亦毫不退讓,價錢不斷的飆升著。

不過短短的幾分中,兩人便將價錢,飆升到了一億八千萬的高價,二人每一次呼價,都將引起全場一陣嘩然,然而丁家和黎家的修者卻隨著價錢的飆升,有著一滴滴汗珠滑落,手掌緊握著椅子,不由得一陣顫抖。

這價錢,便是他們這些家族,亦有些無法承受了。

瞧得兩人毫不退讓的競拍,譚老手捋著鬍鬚,眼眸眯成一條縫,顯得頗為愜意,這玉牌雖然是他人寄拍,他們亦可從其中獲利不少,這價錢自是越高越好。

「一億九千萬!」

見丁世真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韓宇眉頭不由皺了,此時他自是發覺了黎家族人的臉色變化,自己此番承了他們這般情,恐怕日後,在丁程兩家來襲時,不出手亦是說不過去了。

「兩億!」

丁世真滿臉怨毒的瞅了一眼韓宇厲喝一聲,那低沉的聲音,讓得丁家幾位族人冷汗淋漓,瞧得這兩人勢在必得的模樣,這價錢顯然還要高下去。

「兩億!」韓宇冷冷一笑,略帶戲謔的瞅了一眼丁世真。

咳咳!

突然他旁邊的黎承榮,乾咳兩聲,訕笑道,「韓公子,此物只要您喜歡,我黎家便是傾盡全力亦會支持你,不過,這日後…!」

真千金她是全能大佬 在黎承榮說話時,其他幾位黎家族人皆是,滿臉期許的向著韓宇瞅來,黎青琳緊了緊手掌,若是,韓宇會因此答應相助黎家,他們的局勢無疑將逆轉,一個能夠斬殺半步奧義妖獸的修者,足以將黎家其他族人凝聚起來。

黎承榮話語中的意思韓宇自是十分清楚,聞得此言,韓宇手摸著鼻,略露躊躇,這玉牌他勢在必得,只是若因此放棄日月湖的秘密卻是有些不舍。

「你打算怎麼辦?」

九炎天龍亦是頓感麻煩,想必這玉牌,那日月湖的秘密它更是期待一些,畢竟,這玉牌雖說對韓宇有著好處,卻無法對它的修為有所提升,而那日月湖一切都顯得撲朔迷離,有著巨大的潛力,機遇。

「怎麼辦?嘻嘻,我豈會被他人牽著鼻子走!」韓宇詭笑一聲,旋即,向著丁世真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丁公子,如此闊綽,這東西便歸你了。」

「放棄了!」

黎家幾位族人面容舒展,那顆緊張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只是一想到此行的目的,眉頭卻是再次緊緊皺在了一起。

「韓公子,明明對此物勢在必得,此時怎麼會改變主意?」黎承榮亦是滿臉疑惑。

「看來,還是丁家底蘊深厚啊!」

「是啊,若是沒有實力誰敢在此一擲千金!」

隨著韓宇的話語落下,場中的不少人皆是一陣嘩然,實在未曾預料到,那個曾經如此張狂的青年,這次竟然會就此放棄!

「跟我斗!」

丁世真眉頭一挑,滿臉輕蔑的瞥了一眼韓宇,旋即,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顯得頗為瀟洒。

對於場中的言辭,韓宇視若無睹,眼眸瞥了一眼拍賣台上的玉牌,嘴角掀起一抹詭笑。 炎炎烈日高懸在空中,就算是叢林中有大片的樹葉陰影,也擋不住那股彷彿能把人烤焦的熱意。

一夜轉移之後,大多數天龍雇傭兵此時都在休息,只有一部分人在警戒四周,同時在用盡一切辦法,手段來進行埋雷,挖陷阱等等。

一下午的時間,所有天龍雇傭兵輪流休息,站崗,製造陷阱。而就在這個過程中,兩個問題出現了。

一,水源!

這裡天色炎熱,本身對於飲水需求就比平日里量大,再加上需要連續不停的長途奔襲,體力遭到巨大消耗,因此食物和水源就成了不得不解決的一個麻煩。

雖然現在每個天龍雇傭兵身上還有自己帶來的乾糧,可飲水卻是沒有了,這是一個不得不解決的麻煩。

雖然這叢林里有河流,河流里的水也十分清澈,可如今沒有人能夠保證,實驗室訓練基地里的傢伙,不會在這條河流上下手。萬一他們在水裡下毒,後果誰也無法想象。

二來,彈藥!

雖然來的時候每個天龍雇傭兵都知道他們面臨的可能是一場十分慘烈的戰爭,可是沒有人會想到這場戰爭不但慘烈,交戰的時間也會十分漫長。而在這漫長的過程中,對於彈藥的消耗無疑會是極大的,尤其是現在他們一邊撤退還要一邊在撤退的路線上布置陷阱,那麼對於手雷、炸彈等陷阱所需要用的東西,消耗量更是無比驚人。

因此如果無法圓滿的解決這兩個問題,接下來的戰鬥對於天龍雇傭兵而言,將更加的不利,結局更加凄慘。

經過前面幾次戰鬥,一百天龍雇傭兵已經陣亡了五人,這五人是不算受傷的那些兄弟,所以現在天龍雇傭兵的戰鬥力,已經遭到一定程度的消耗了。

哪怕接下來的戰鬥每一次只損失五個人,一百人又能經得起多少場戰爭的消耗呢?

「讓兄弟們集合,準備出發。」蒼狼道。

孫磊立刻去傳達命令,然後蒼狼下達了下一步的作戰指揮,以及行進方向。而當天龍雇傭兵們得知接下來竟是要進行這樣的行動時,頓時一個個興奮的兩眼放光,磨拳擦槍,無窮戰意在叢林中衝天而起。

……

……

又是一次日落,又是一個夜晚。

這時六個大隊的訓練隊已經全部進入叢林,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對於敵人來說這是一場戰鬥,而對於他們來說卻只是一場訓練。因為如此實力懸殊的戰鬥,根本不能稱之為戰鬥。

一千多人從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進入叢林,然後朝著敵人撤退痕迹指明的位置包圍了過去。

叢林雖然面積極大,可是突然間多出一千多個人,整個叢林似乎都顯得擁擠了起來。而且這一千多個人正在以一個包圍圈的方式,逐漸的縮小對敵人的包圍,那麼到最後可想而知,包圍圈越來越小,周圍的訓練隊卻越來越多,那時敵人將真正的逃無可逃,躲可可躲,唯有一死。

重生替嫁小綉娘 只是指揮這一千多人行動的訓練營教官,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就在一千多人展開包圍的時候,他們的敵人已經趁著夜色再次開始了轉移。而且轉移的方向是叢林外。

……

……

月影星斜。

過了午夜,到了凌晨兩點多鐘,蒼狼帶領著天龍雇傭兵已經快速奔襲了大半個叢林,連續幾十公里的急行軍,讓每個天龍雇傭兵都看起來又疲憊,又禁不住的有些興奮。

這場戰鬥如果成功,那麼對於敵人而言將是一次損失極為慘重的打擊,甚至最後能夠讓他們真的在這片叢林里,和一千個敵人周旋的同時,創造出一個世人無法想象的奇迹。

所以今晚這一戰,至關重要!

「迅速休息半個小時,然後繼續前進。」蒼狼果斷下令。

站在樹下看了眼月色,又看了看叢林之外的方向,現在已經到了叢林的邊緣,隱約可以看見那些從生活區射出來的燈光。

燈光並不是太多,顯然現在在生活區里的人應該也不會有太多,這就證明基地里大部分的訓練隊已經進入了叢林,留在生活區的只有極少數的守衛士兵。

沒錯,這一次蒼狼選擇的襲殺目標就是訓練基地的生活區。

因為只有在生活區,才能找到他們想要的食物和飲水,也只有在生活區,才能找到他們需要的彈藥和補給。

同樣還是只有在生活區,他們才能大規模摧毀敵人的作戰指揮系統,比如衛星監控、雷達掃描、無線通訊等等一切。

當然,蒼狼的這個決定不可謂不大膽,因為如果訓練基地里還留有足夠的訓練隊,那麼他這一次行動很可能就不是奇襲,而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但也正因為大膽,才能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蒼狼願意賭一把,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更因為他如果不這樣做,最後他帶領的這一百個雇傭兵的結局,一定是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被敵人全部剿滅。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帶著所有人,置之死地而後生。

或許是因為這一戰太過重要,也或許是因為對於接下來的這場激戰,每個天龍雇傭兵心底都在興奮,熱血都在沸騰。所以蒼狼雖然說要趕緊休息半個小時,可實際上坐在樹下的天龍雇傭兵卻沒有一個能夠睡著。

他們有的在迅速吃東西補充體力,有的在一次又一次的檢查自己的裝備,還有的雖然倚著大樹,但身體卻在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所有天龍雇傭兵再一次行動起來,在林中如獵豹般穿梭而過,迅捷又悄無聲息。

接下來又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不停奔襲,出了叢林的天龍雇傭兵全部悄悄潛進了生活區。說是「潛進」其實並不准確,因為叢林與生活區中間除了只有一條緩緩淌過的河流之外,根本沒有圍牆,也沒有什麼防禦性措施,因此在不被敵人發現的情況下,天龍雇傭兵們可以說是大搖大擺的就「走」進了生活區。

當然雖然進入了生活區,可這並不代錶行動已經成功,因為天龍雇傭兵此時還面臨著一個更嚴峻的問題,那就是他們是第一次來這裡,之前對這裡也沒有任何的情報消息,所以他們不知道生活區里哪些是存放食物的庫房,哪些是存放飲水的庫房,哪些又是存放彈藥的庫房,甚至他們還不知道哪裡有站崗的士兵,哪裡是作戰指揮中心,哪裡是教官們住宿的地方。

一堆的不知道,無疑會給天龍雇傭兵接下來的行動帶來很多很多的麻煩。更為麻煩的是,這裡的人不管是教官還是士兵,很可能說的都是非洲地方某些小國的話,偏偏天龍雇傭兵里沒有人會說這裡的話。因此如果找不到對的人,那麼就算想逼迫人家問路都不可能。

不過就算是要面臨諸多困難,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因此沒有任何猶豫,蒼狼就帶著天龍雇傭兵闖進了生活區。

生活區分為住宿區、庫房區以及作戰指揮室三個地方。

如今蒼狼等人根本不知道哪裡是哪裡,因此他們只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自己摸索。而最先被列為目標的,自然是那些直到現在還在亮著燈的房間。

房間里亮著燈光就證明裡面有人可能還沒有休息,這種情況下他們當然更容易發現天龍雇傭兵的行動。

陰影中蒼狼悄無聲息的做了幾個手勢,於是孫磊帶著人悄悄的摸了過去。第一棟樓上一共有三個房間亮著燈光,這裡顯然不可能是教官住宿的地方。

孫磊帶人上樓,不過很快他又回到了蒼狼身邊,眉頭緊皺,臉色難看。

「怎麼回事?」蒼狼很敏銳的發現了孫磊表情異常,低聲問。

孫磊想起自己剛才在樓上準備動手時,從窗口看見的那一幕,寬闊的房間里並沒有床鋪,相反裡面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 權少的王牌寵妻 鐵籠子里關著一群人,有男人、女人、中年人以及小孩……那些人身上穿著的並不是訓練隊的服飾,而是有的赤身裸、體,有的身上也只有極少的一些遮羞布……事實上那些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

「媽的。」低聲咒罵了一句,孫磊將自己看見的情況迅速講述了一遍,然後判斷說:「那些人應該是剛被帶到這裡的人,還沒有服從接受訓練成為士兵。這裡的教官應該正在摧毀他們的精神防線,心理防線!」

「知道了,去下一棟樓。」蒼狼聽完后並沒有過多的表示,臉色顯得極為平靜和淡然。彷彿他根本不知道那些被關在籠子里的人,此時是多麼的可悲,多麼的需要救助。

孫磊看著蒼狼,心裡不由好生佩服。他當然知道教官表現出來的冷漠不是真的冷漠,他只是明白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該做出什麼樣正確的選擇。

他能夠把那份沉重壓在心裡,面不改色,這一點雖然說起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可真正想要做到卻是極為艱難。因為那種來自良心的譴責,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最後的一件玉牌以兩億的銀幣成交,可以說幾乎打破了,落雲郡城以往的拍賣記錄,譚老在略微錯愕的瞧了一眼,那驟然放棄玉牌的青年後,便是舉起拍賣台上的鐵鎚狠狠的砸了下來,至此,此次拍賣會就此落幕。

場中的人略帶著別樣的心情就此散去,僅有著幾名青年眸光錯愕的瞅了一眼,前面那名神色淡然的青年,滿臉疑惑。

「此子,前些時日張狂無比,這次怎麼會在丁世真面前,服軟?」甩了甩頭幾人,方才隨著人流離開此間。

丁世真等人在結算好款項交接拍賣所得物品后,滿臉挑釁的瞅了一眼黎家修者,得意的揚長而去。

「韓公子這次…!」黎承榮瞥了一眼,丁程兩家的人皺了皺眉,旋即,向著韓宇欲言又止的道了句。

「拍賣會雖然結束,不過我便不會就此,離此。」韓宇手摸著鼻子,訕訕一笑,「此時,我有些事情暫且告辭。」

話語落下,韓宇便急匆匆的向著殿外走去,那眸光瞥向離去的丁程兩家修者時,露出一絲邪笑。

「四叔,若是沒有這韓公子相助,我們黎家恐怕局勢不妙啊!」見韓宇匆匆離去,黎青琳黛眉微蹙,擔憂的說道。

「這韓公子行事亦是怪異,本來對這玉牌勢在必得,為何會徒然就此放棄了?」另外一個長者滿臉不解的說道。

黎承榮眉頭皺了皺,眸光瞥向那道匆匆離去的身影時,略露沉思,許久后,他眉頭微微舒展,說道,「韓公子既然說他不會就此離開落雲郡,此間定然還有著讓其留戀的東西。」

「以他的身份,還有什麼東西會讓其動心了?」黎家幾位長者眉頭一皺,眸光瞥了一眼,旁邊的黎青琳,旋即搖了搖頭。

「或許,他是知道了什麼…。」黎承榮略微沉吟,旋即揮了揮手,說道,「此時亦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黎家的幾位修者,在瞥了一眼,那消失視線的身影后,嘆了口氣,隨著黎承榮邁步而去。

隨著拍賣會的結束,人流如潮水般從大殿中湧出,空蕩蕩的廣場頓時變得擁擠了起來,在一處距離大殿較近的地方,幾輛奢華的馬車停駐在此。

幾個錦衣男子閑庭信步般向著馬車緩緩走來,在其旁邊便沒有那擁擠的人流,旁人瞧向這些人時,那眸光中除了敬畏還有著無盡的羨慕。

這一群人正是在拍賣會中收穫頗豐的丁家修者,尤其是丁世真劍眉微揚,眼角掀起一絲高傲的眸光,顯得頗為得意。

「世真,你可琢磨清楚了這玉牌?」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瞥了一眼丁世真腰間的儲物袋,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二叔何須著急,此物定非凡品,待得我回到府中慢慢琢磨!」丁世真眉頭一揚,手掌撫摸著腰間儲物袋,露出一絲愜意的笑容,憑藉他對煉神一道的認知,此物上面的封印既然如此強悍,定然不是無用之物。

聽得丁世真這般說,其二叔眉頭皺了皺,依然有著一些,擔憂,這一次單是丁世真拍賣的東西便是花了近三億銀幣,如此龐大的數字,便是丁家亦是有些肉痛,好在這些大家族,有著幾百年的傳承,底蘊頗豐,否則,誰人會願意花如此高的價錢,買這不知有著用處的不明寶物。

「世真兄,恭喜你此次得獲兩寶!」程家的一個容貌清秀的青年,走上來頗為羨慕的說道。

「不就是兩件寶物么,待得日後兄弟我,日後拜入了華天門學得煉器術,此等寶物只要你喜歡,儘管開口!」丁世真瞅了一眼那青年,頗為豪氣的說道。

「當真!」程家青年,眼睛一亮。

「憑藉我們的交情,這一件寶物算得了什麼。」丁世真笑了笑,得到了兩件寶物的他頗為欣喜。

其他程家的修者,聽得此言眼眸一眯,盡露期許,雖然這青年拜入大宗派后,於他們程家不利,不過這亦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們早就得到消息丁家買通了華天門的一位管事,此次,華天門收徒這丁世真必然將入其門。

「呵呵,丁兄聽聞落雲河畔近來增加了一條花船,不如我們前去遊玩一番?」程家清秀青年眼眸眨動,大有深意的說道。

「哦,可以新鮮玩意?」丁世真眸中精光閃爍,說道。

「據說來了幾位名伶,那可都是絕世無雙的美人,保證你喜歡。」程家青年猥瑣一笑。

「如此,我們便去看看。」丁世真會意一笑。

「世真,那裡魚龍混雜,還是少去的好。」丁二叔皺眉,說道,雖然知道這個侄兒風流成性,平日他亦是約束不到。

「無妨,在這落雲郡誰人不識我。」丁世真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如此,丁滔你們二人,隨其一起去吧!」丁二叔略微皺眉,旋即,向著旁邊兩位目光如炬的中年男子,說道。

「恩。」

兩位中年男子,訕訕一笑,眼眸中有著精光閃爍,他們自是知道丁世真前往的花船是什麼場所。

丁世真瞥了一眼丁淘二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二人皆有著真武後期的修為,比起上次那兩位真武中期的修者不止強一分。

程澤威見丁家這般重視丁世真竟然在其出行安排真武後期的修者,當下揮了揮手,向著身後的兩名真武修者,說道,「你們也一同前去吧!」

身後的兩位修者,瞅了一眼丁世真二人應承了一聲亦沒有反對,丁世真雖然出身便不比他們高貴,不過後者潛力無限保護他亦不算丟臉。

當下,丁世真鑽入一輛馬車中后,便是徑直向著落雲河畔疾馳而去,瞧得丁家馬車,附近的人流主動讓與出一條寬闊的馬道,倚靠在柔軟的卧榻上丁世真愜意而笑,對於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甚是享受。

「不到半年,這華天門便將收徒了,屆時我丁家亦可憑此成為大秦王朝真正的世家大族!」

丁二叔望著那疾馳而去的馬車,眼眸微眯,丁家這些年,全力培養此次不就是為了這麼一日么。

隨著丁程兩家的馬車離去,廣場上的人流亦是逐漸疏散了開來。

吁!

隨著一聲駿馬嘶鳴一輛裝飾華美的馬車,自黎家車輛中率先疾馳而出,那方向赫然是向著丁世真的馬車緊隨而去。

馬車中一個青年倚靠在軟塌上,眼眸微微眯起,嘴角有著一絲邪邪的笑容掀起。

「小子,你讓這車夫,緊隨著丁家那小子,莫非另有企圖?」九炎天龍好奇的問道。

「當然,這小子,既然對我生了殺意,我豈能留他!」韓宇淡淡一笑,「況且這傢伙亦將拜入華天門,屆時若是成了同門,可便有些棘手了,這些潛在的威脅若不儘早除去,豈能安心。」

「不錯,男兒立於世,便將這般果決。」九炎天龍滿臉讚賞的說道,「龍爺當初若是,如此亦不會落得現在這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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