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死之身只有你一個人是?」他神秘兮兮的說道。

張林飛驚訝的看著樂天,好一會都沒說話。

樂天這當然是嚇唬人的,他是不是不死之身誰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樂天想不死……他可以使用的手段可就太多了,不過現在說這些東西都還太早。

「這樣啊……這就好多了!樂天兄弟……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野心,我就是喜歡軍隊裡面的那種氛圍罷了!」張林飛果斷地說道。

「很好! 鑽石戀人 我現在在京都沒有趁手的東西,過幾天我就要回山海市,你和我一起回去……等一切結束,你就可以重新回到軍隊了!其實我也蠻希望看到我們華夏軍隊橫掃四方的雄姿!」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說起來他這個人愛國的思想還是有的,只是一般人都不會將自己的思想隨時升華到這樣的高度罷了。

張林飛沖著樂天豎起大拇指,張壯國自然不會這麼明顯的表達自己的情緒,不過他依舊是點了點頭。 樂天離開了張家,張家父子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張壯國看著兒子。

「有什麼想法?」他問。

「感覺蠻開心的。」張林飛回答。

「樂天這個人值得結交……我不管你以後變成什麼人,有多大的能量或者有多大的權力!甚至成為軍神,樂天你萬萬萬不能得罪,甚至要永生永世和他打好關係!」張壯國沉聲說道。

張林飛點點頭。

「我懂的,爸……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我經歷的東西其實比您還要多。」他笑著說道。

張壯國眨了眨眼。

「你被那什麼死氣吸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好奇地問。

誰不對死後的一切又好奇之心呢,自己都近五十歲了,還能活多少年?

「爸!我的死和一般的死是不一樣的,那是一種……我根本說不出來的感覺,死氣的主人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可怕存在,用神來稱呼他也不足為過!我見到了許多奇怪的現象,都是在這個死氣的主人身上發現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您說。」張林飛搖搖頭說道。

他的確是沒法說,逝魔這樣的存在連樂天都是第一次見到,更不要說只是普通人的張林飛了。

樂天回到蘇家,一夜安然度過,第二天蘇紫影的電話就像催魂似的響個不停。

「劉洋你是作死嗎?」蘇紫影吼道。

「樂天醒了沒?」劉洋王完全像是不知道蘇紫影的火爆脾氣。

「沒有!」

蘇紫影哼了一聲。

「你趕緊把他喊醒啊?」劉洋催促。

「你是不是有病?你沒有他的電話?你自己喊……」蘇紫影哼哼。

樂天睜開眼,笑呵呵的拿過蘇紫影的手機。

「幹嘛你?一個月都等了你還在乎這兩天?」他對著手機說道。

「拜託了兄弟,這個案子真的等不了!局長都要怒了,再不結案我這交待不過去了。」劉洋說道。

「行!我一個小時後去找你。」樂天一聽,也就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樂天坐起身。

蘇紫影的睡意也沒有了,她也跟著爬起來。

蘇紫萱現在可是非常的嗜睡,她也不過才一個多月的身孕,反應就開始越來越大了。

樂天和蘇紫影吃過早飯就離開了,兩個人開車來到了京都的警局。

劉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趕緊的。」他催促道。

「幹嘛去?我好歹要看看案卷吧。」樂天看著他。

「不用看了,我直接說給你聽就行了,我們去現場……」劉洋說道。

樂天和蘇紫影直接被拉走了。

京都的路在大早上是極其的恐怖的,超過二十碼的速度就算是高速了。

「這一家人住在四環!」劉洋說道。

樂天對這個沒有什麼概念,但是蘇紫影可不是。

「挺有錢的嘛!」她說道。

「中層吧!兩口子都是上班的,都是公司的中層領導!」劉洋回答。

「說說案子的經過吧。」樂天問道。

劉洋點點頭。

「案發在兩個月前,110接警中心接到了女主人的報警電話,說有人殺了她老公!我們到現場之後,就看到女主人一臉驚慌失措的站在屋子裡,男主人側卧在沙發和茶几的中間,胸口中了一刀!」他一邊說一邊開著車。

樂天仔細地聽著,沒有插話的意思。

「後來我們技術部開始了痕迹提取,在這個屋子裡一共發現了四個人的痕迹,其中一個人的痕迹很少,估計是訪客,我們就沒有在意,其他的三個痕迹是屋子的男女主人還有他們的孩子!」劉洋繼續說道。

「有孩子?」樂天微微皺眉。

「沒錯,目前孩子被送到了他奶奶家裡暫時寄養!」劉洋點點頭。

「技術部通過痕迹發現了什麼?」樂天問。

「發現了很重要的殺人線索,殺死男主人的就是插在他胸口的水果刀,而這把水果刀最後的指紋痕迹就是女主人的!而且通過鄰居的走訪,發現當晚男女主人好像大吵了一架!鄰居聽到了砸東西的聲音,不過技術部並沒有在發生命案的家裡找到有東西被砸壞的痕迹!」

劉洋慢慢的開車,他的眼睛一直看這路面,現在可是事故高發路段,他也不敢放鬆精神。

樂天挑了挑眉,這倒是有點意思……

「那你們就確定是女主人了?」 霸情:惡魔的枕邊人 他問。

「這是唯一的解釋了!家裡沒有外人進入,除了男主人就是女主人……一個三歲大的孩子能證明什麼?而且女主人的狀態也不太正常,我們經過精神鑒定,發現她極有可能有間歇性神經失常!」 囂張老公無敵妻 劉洋回答。

樂天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

「屍體呢,確定死亡原因了嗎?」

出於職業敏感,蘇紫影問了一句。

「確定了,就是因為那把水果刀刺破了心臟導致大出血死亡的!」劉洋回答。

「沒有別的了?」蘇紫影追問。

劉洋搖搖頭。

「不過說來也奇怪,法醫屍檢過後居然生了一場大病,到現在都沒好利索!現在警局只剩一位法醫了,人員完全不夠用!紫影要不你申請調回京都吧?」她他問了一句。

「我才不回來!」蘇紫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劉洋將車子轉進了一個小區,門衛攔住了他,劉洋馬上出示了警證!

「辦案!」劉洋說道。

保安開了門,劉洋開車進入了小區。

來到出事的房子,上面還貼著封條,劉洋打開門。

「等等!」樂天出聲。

劉洋看了看樂天。

「我先進去!」樂天說道。

他打開門,一道微涼的風迎面拂過,樂天挑了挑眉。

走進了房間,樂天四下看了看,房子不是很大,大概七八十平的樣子,不過能在京都的四環有這樣一棟房子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劉洋和蘇紫影也走了進來。

「這裡幾乎和案發時候是一樣的,當時男主人就倒在這裡!」劉洋介紹道。

樂天看了看。

大廳的沙發前面撲了一小塊地毯,地攤上面有明顯的血跡。

樂天奇怪的嗅了嗅鼻子,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隨便看看沒問題吧?」他問。

「沒問題。」劉洋點點頭。

如果樂天也看不出什麼,他也只能結案了。

樂天依次在各個房間都看看了一遍,到最後他也沒有找到那一股怪味道來自於什麼地方。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種味道!不屬於這個家裡的味道。」樂天問。 我心頭一驚,連忙向着自己的身體撲了下去,準備回到自己的身體,可是我剛剛撲到身體跟前,我的身體就從旁邊拿起了那把錐子一樣的青銅器,猛地朝我胸口紮了過來。

那把錐子一樣的青銅器上面,透着一股非常恐怖的氣息,還沒有扎到我胸口我就感覺到了,於是我只好退後躲了開去,我覺得不能讓這把錐子扎到我,不然會要了我的命。

我的身體拿着錐子邪笑了一下,然後擡起頭看向我說,“這把錐子叫做滅魂錐,據說凡是被軋過的鬼魂,都會魂飛魄散,你說要是它紮在你的魂魄上面,你會怎麼樣?”

“你可以扎自己試試。”我沉着臉說。

“你確定?”我的身體說着拿錐子對胸口比劃了一下,“這具身體可不是我的。”

“那你就趕快給我滾出來。”我怒喝了一句。

“爲什麼?現在我是李言啊?”我的身體說着攤了攤雙手,“倒是你這孤魂野鬼半夜出現在我家,我這手裏的滅魂錐恐怕就要不客氣了。”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寒着臉問他。

“怎麼說呢?”我的身體攤了攤雙手說,“我本來不屬於這個世界,我也不是人,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人了,我是李言。”

我搖了搖頭說,“你不是。”

“爲什麼?”

“因爲我還活着。”

傲氣丫環闖江湖 “那你就去死。”我的身體說着就拿着滅魂錐向我撲了過來,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竟然會這麼難看。

我現在是魂魄之體,而且他手裏拿的滅魂錐是我的剋星,所以我很清楚不能跟他硬碰,於是在他衝上來的時候,我連忙後退躲避。

這時我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緊接着知音從外面走了進來,有些睡眼惺忪的跟我的身體說,“大半夜的你咋還不睡覺?撞鬼了?”

我的身體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收起手中的滅魂錐說,“沒事,作惡夢了。”他裝的還挺自然的,看起來真他麼跟我一樣。

說着我的身體就向着知音走了過去,我連忙大叫了一聲“小心。”提醒知音,可是她似乎聽不到我的聲音,根本沒反應。

我急了就連忙衝了過去,不過沒等我衝到近前,知音忽然反手拿出來一塊青銅令牌,就像上次對付女鬼那樣,輕喝了一聲“驅鬼伏魔令。”然後她一下子就把青銅令牌按在了我身體的額頭上。

我看到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影從我身體上面脫離了出來,被驅鬼伏魔令拍出來的,緊接着我的身體就倒了下去,不過被知音一把給扶住了。

沒了後顧之憂,我衝過去一把就抓住了那個渾身漆黑的人影,捏着他的脖子一下子把他頂在了牆上,這傢伙還戴着一個黑色的面具,看起來確實不像人。

這時候我手上力度特別大,我感覺一用力,都能把這面具男的脖子給捏斷掉。

“告訴我,你是誰?”我捏着面具男的脖子冷冷的問他。

那傢伙被我捏的喘不過氣來,一個勁的張嘴,可是說不出話。

我一甩手就把他扔在了地上,然後冷喝了一句,“說。”

面具男捂着脖子緩了一口氣,然後擡頭不甘示弱的瞪着我說,“我來自地獄,你最好別動我。”

“那我就送你回去。”我說着一把扣住了他的天靈蓋,就準備用力把他的腦殼捏碎。

“等等。”面具男忽然喊了一聲說,“殺了我你會後悔的,你不知道我的來歷,也不知道我身後的勢力有多強大,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好吧,我怕了,你走吧。”我說完鬆開了他。

面具男一聽立刻化作一道黑色的匹練向外面飛去,不過他還沒有飛到門口,我就猛地張嘴一吸,一股強大的吸力頓時從我嘴裏擴散了出去,瞬間就束縛了那道黑色的匹練,拉扯着他鑽進了我的嘴裏。

我一口就把那個渾身漆黑的面具男吞了下去,這一次他在我肚子裏融化之後,散發出來的力量是驚人的,甚至是以前我所吞噬過得那兩個鬼魂的好幾倍,那種強大的能量幾乎撐爆了我的靈魂。

我感覺這時候我的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我無法控制這種力量了,我的情緒開始瘋狂了起來。

我感覺魂魄承受不了這種力量,都要魂飛魄散了,情急之下我連忙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那種力量開始在我的身體裏面肆虐。

我感覺渾身都傳來劇痛,皮膚上面也滲出了大顆大顆的血珠,我的身體似乎也沉受不了這種力量,我感覺身體要炸開了。

關鍵時刻知音忽然跑了過來,她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然後吻我。

觸到她的嘴脣時,我神經傳來一陣陣酥麻,那種狂暴的力量似乎找到了宣泄的點,讓我不受控制的瘋狂迴應着知音,我用力的抱住了她,快要把她整個人壓進我的胸膛裏面了。

這玩意開了頭,就根本停不下來了,我和知音糾纏着滾到了牀上,我瘋了一樣撕扯着她的衣服,也撕扯着我的衣服,很快我們就彼此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眼裏。

我體內彷彿燃起了火焰,燃燒着我的血液,燃燒着我的神經,燃燒着我的每一寸皮膚。

知音的身體也滾燙滾燙的,我們彼此糾纏在了一起,我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

一陣胡亂摸索之後,我終於找到了渴望的源泉,迫不及待的深入。

體內那種狂暴的力量彷彿找到了宣泄的點,我縱馬在草原上馳騁,忘情的奔騰。

隨着我體內的火焰宣泄出來,我感覺有種冰涼的氣息緩緩地進入了我的身體,在我的四肢百脈遊走,壓制了我體內那種狂暴的力量,我的情緒漸漸平緩了下來,最後只剩下喘息。

前所未有的疲倦一波一波的襲向了我的神經,我腦袋開始空白,眼神越來越迷離,最後,我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我看到了窗口透進來的太陽,還有滿屋子的狼藉,可是我沒有看到知音。

我開始回想昨晚的一切,後來我很瘋狂,但當時我似乎並沒有多少理智,不過那一切我都記得。

我爬起來看了看牀單上的那一抹嫣紅,它在提醒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我迅速的下牀穿上衣服,然後跑了出去,我生怕知音已經不辭而別了,可是當我走出臥室的時候,卻發現知音已經在客廳裏等我了,她都做好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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