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你看到了吧,你的未婚妻,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娶這樣的女人,是不會幸福的。」

冷言挑眉:「是嗎?就算她蛇蠍心腸,我也喜歡,你有意見?」

崔欣妍被冷言這麼一懟,頓時說不出話來,她看著慕雪的眼神,滿是恨意:「慕雪,你知道嗎?我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慕雪懶懶地看了她一眼,冷笑:「白痴。」

她辛辛苦苦扛下慕氏,讓她們母女倆衣食無憂,她不感激就算了,還恨她,還恨不得她死,她真的以為,她死後,慕氏會成為她的嗎?就算慕氏給了她,她能撐得起來嗎?這樣的蠢貨,活該把自己作死。

「慕雪,你不過是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就自以為了不起,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外公要把所有的股份都留給你?我不甘心,我就是恨,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你死……」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崔欣妍倒是不怕把心裡話說出來,在她看來,這個世道是不公的,外公是最偏心的,她真的不甘心。

「那你就慢慢恨吧,我就喜歡看你明明很恨我,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噗嗤。」

冷言聽了慕雪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真是沒想到,自家老婆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似乎跟她相處得越久,發現她就越可愛。

慕雪像是沒有聽到冷言的笑聲一般,緩緩升上車窗玻璃。

「慕氏,你會不得好死,你會……」

崔欣妍話還沒說完,一瓶礦泉水從車裡飛了出來,恰好砸到了她的嘴巴,隨著礦泉水瓶掉落,她的嘴裡,有鮮紅的血流出來,跟著鮮血一起出來的,還有幾顆牙齒。

冷言看向她,冷聲道:「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對我老婆說這些惡毒的話,我不介意讓人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崔欣妍看著嘴裡不停流出來的血,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盛夏不相信,因為笑笑肚子裏還有言景祗的孩子呢。

昨晚自己給笑笑設了一個局,導致笑笑流產。但盛夏也沒看見言景祗露出一絲難過的神色啊,難不成言景祗真的不在乎?還是說這孩子真的不是言景祗的?

「那笑笑……」盛夏還是忍不住地問了出來。

言景祗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說:「你就這麼不相信你老公嗎?」

也不是這樣說,只是他們之前的關係不好,見面就是劍拔弩張的。甚至在宴會上,言景祗都能為了笑笑讓自己道歉,這些盛夏也不會忘。

盛夏沒說話,言景祗仰頭倒在了床上,還不忘將盛夏也一起給扯了下來。

言景祗淡定地說:「我雖然混賬,但還沒有混賬到那種地步。既然和你結婚了,我就不會和其他人發生關係。」

好吧,盛夏也沒有多問,有些事情非要追究到底的話就沒有什麼意思了。盛夏很清楚這個道理。

既然盛夏沒有打算深究,言景祗也沒有細說。關於這些事情,以後他有的是機會慢慢的和盛夏解釋。

兩人安靜地躺在了床上,誰也沒有說話,盛夏閉上了眼睛險些都要睡著了。

正當她有些困的時候,只覺得身上有些涼涼的。她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言景祗給處理乾淨了。

看着言景祗那張放大的臉就在自己眼前,盛夏很是無奈,看來今晚這男人又是不想好好的讓自己睡覺了。

盛夏也懶得說話,隨便言景祗怎麼折騰,左右自己也逃不過他。

兩人正在激烈的時候,言景祗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動靜還不小。

言景祗本來不想理會的,畢竟他正在和自己仔細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奈何手機就是一直響個不停。

到最後盛夏也有些煩了,她沒好氣地推開言景祗說:「你的手機響了,不去看看?」

言景祗也有些煩躁,安撫了盛夏之後起身去看了一眼。

電話是沈恪打來的,言景祗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這麼晚給自己打電話,這是要催命?

言景祗接通電話的時候語氣不是很好,他冷冷地問道:「這麼晚,催命?有事說事!」

聽出來言景祗的語氣不好,沈恪也有些煩躁,他接話問道:「你在家裏過得倒是痛快,這麼長時間不接電話,跟自己女人做什麼呢?」

言景祗眼神有些怪異:「說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笑笑死了。」

言景祗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好像對這件事並不在意。

見言景祗沒說話,沈恪打趣道:「怎麼,心痛了?」

「沒話找話?」言景祗反問。

沈恪摸了摸鼻子,在言景祗這裏,他永遠都是討不到好。

「你自己看着處理吧,以後這些事情不永大晚上跟催命一樣打電話告訴我,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不感興趣。」

「我說老言,你這麼狠心吶!好歹也是為你做過不少事情的女人吧。她的死,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 0174指點

嘶~~~~~~

傲嬌豪豬頓覺背脊發寒,連忙點頭道:「是是是,哥既然不嫌棄的請我幫忙,我當然是萬死不辭了,放心,我一定全力去辦。」

「如此甚好」歐陽慧倫高興的解開了傲嬌豪豬身上的捆繩,一把拉到躺椅旁的石桌邊一起坐下。

「剛剛委屈你了,來來,嘗嘗哥的仙釀壓壓驚。」說罷,歐陽慧倫一拂手,石桌上出現一壇酒兩隻玉盞。

歐陽慧倫隨意的拿起酒罈開封倒滿兩隻玉盞,頓時香氣四溢;傲嬌豪豬聞到香氣,忍不住喉頭攢動直咽口水,卻是不敢拿起喝下。

「呵……」

歐陽慧倫瞥了一眼,輕呵一聲,伸手拿起一玉盞湊近嘴唇一飲而盡,喝完還砸吧下嘴巴。

傲嬌豪豬的饞蟲早已饑渴難耐,見此再也忍不住,拿起玉盞一口乾掉,哈出口氣道:「好酒,好酒啊!」

說完,眼睛不是的瞄著酒罈。

「隨意,都是你的。」歐陽慧倫會心一笑,伸手做出了請的手勢。

「哥,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傲嬌豪豬說完,一把抓過酒罈就往嘴裏灌,晶瑩的酒滴順着大嘴灑落。

已經完全忘了自己來幹嘛的了。

「嗝……」

放下酒罈,傲嬌豪豬心滿意足的打個飽嗝,意猶未盡的砸吧著嘴說道:「哥,你這酒還真好喝。」

「喜歡,那就拿些去吧。」歐陽慧倫說完,一擺手,石桌上出現好幾壇。

刺啦,咕嘟咕嘟…….

傲嬌豪豬雙眼陡然一亮,抓起酒罈就猛灌起來。

沒多久,四五個空壇就扔的滿地都是。

丟下最後一個空壇,傲嬌豪豬身形有些搖晃,一張大豬臉浮起紅暈,哈出一大口酒氣后豪氣的大聲道:「謝謝哥的美酒,哥有啥事儘管說,小弟一定給你辦了。」

「也沒多大點事」歐陽慧倫輕描淡寫的開口道:「就是需要你回去一趟,就說大軍被陣法陷阱圍困住了,危在旦夕,請那前兩族的大軍前來救援而已。」

啪嗒!

傲嬌豪豬嚇得一抖,直接從石凳上滑落到地上,酒醉瞬間醒了大半,豆大的汗珠順着大腦袋直流淌。

夭壽了,這還是小事?還而已?

這不要要自己做叛徒騙子嗎?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活啊。

「那個……大哥」傲嬌豪豬哆嗦起來:「這可是當叛徒啊,要掉腦袋的事啊,你看,能不能……能不能換一個?」

歐陽慧倫搖搖頭,笑眯眯的雙眸陡然爆出一抹精光,一臉冷冽的說道:「這麼說,你不願意?」

「不是,哥,實在這事吧…..」傲嬌豪豬嚇得一驚,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以為,不去,就不掉腦袋?」歐陽慧倫冷冷開口,那如同看待死人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瞄了瞄酒罈。

「難道?這酒?……」傲嬌豪豬駭然大驚:「可你也喝了」。

「我自己釀的,會沒有應對?傻筆。」

說完,歐陽慧倫不再開口,伸出手對着傲嬌豪豬伸出了三根手指。

傲嬌豪豬不解何意,一臉的懵逼。

3

2

1

隨着最後的「1」字音落下,傲嬌豪豬突然感到肚子開始猛烈的收縮,陣陣絞痛傳來,越來越厲害。

幾息后,傲嬌豪豬忍不住,已是疼的滿地打滾。

十息后!

「我答應,哥,饒了我吧。」傲嬌豪豬為了小命,只得答應求饒起來。

再下去,只怕會被活活疼死。

「早這樣不就完了,何苦遭罪呢?」歐陽慧倫拿出一顆藥丸彈到傲嬌豪豬那張開嚎叫的大嘴裏。

藥丸入口即化,短短几息傲嬌豪豬便不再疼痛,緩緩的爬了起來。

「沒想到你一堂堂六階成熟期妖獸這麼怕死啊」歐陽慧倫開口調侃了一句。

「好死不如賴活着嘛」傲嬌豪豬上前舔著臉笑道:「你說是不,哥。」

「行了,趕緊去」歐陽慧倫說道:「這只是臨時份量的解藥,藥效十二個時辰,想要全解,看你的表現了。」

「啊?」傲嬌豪豬本高興的臉一下苦了下來,順便,趕緊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

僅僅一瞬間,傲嬌豪豬便做出了就決定;叛徒就叛徒唄,這世上什麼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是吧。

接着,傲嬌豪豬立馬換了付嘴臉說道:「好的,哥,小弟我這就去,保證辦的妥妥的。」

「嗯。」歐陽慧倫直接揮了揮手,示意趕緊去。

「哥,你就瞧好吧。」嚎叫豪豬響亮的回了一句,隨後轉身立馬屁顛屁顛往獸王殿方向快速離去。

至於,被抓住的其他探子,呵呵,關我毛事!

歐陽慧倫看着傲嬌豪豬離去后,沖着黃忠點點頭;黃忠會意,立馬手起刀落,十數個探子獸頭落地。

只有死人,哦,死獸才真正的不會泄密。

「殿下」黃忠處理完探子,上前請示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等。」

「等?」黃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搞不清主子何意?

「等妖獸救援大軍起來。」

歐陽慧倫看了一眼,知道黃忠沒明白,只得開口道:「先將最外層的陣法關掉,以山門前第2層陣法迎敵。」

「殿下為何要放棄最強的陣法不用?」

「唉,你以後要多動動腦子。」歐陽慧倫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模樣,沒好氣的說道:「如果,只來了一族的妖獸大軍,就這麼做,然後圍而不殺,等待另一族的到來;當然了,如果兩族同時到了,就沒這必要了,直接開啟所有陣法。」

「是,殿下」黃忠恍然大悟道:「難道這就是殿下之前所說的誘敵深入,然後圍點打援?」

「還不算太笨。」歐陽慧倫白了一眼:「以後跟在我身邊,學會凡事得多動動腦子,別什麼事都等我安排;萬一哪天你我分開在不同的戰場同時與敵人開戰呢?」

「是,殿下」黃忠不好意思的抓着後腦勺道:「屬下以後一定多動腦子。」

「戰場瞬息萬變,光提前做好計劃是不夠的」歐陽慧倫接着苦口婆心的指點道:「還要學會隨機應變,根據戰場情況隨時做出調整部署決策。」

「是,殿下,屬下受教了。」

「拿去」歐陽慧倫直接拋出一物。

。 李安安見何以晴不說話,眼底帶着對自己深深的敵意冷笑。

「不肯說?」

「那就讓開!鑽石項鏈我是搶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她很囂張的從盒子裏拿出那條鑽石項鏈在脖子上比劃,看她能忍多久。

何以晴氣得眼睛發紅。

她的助理看不下去。

「李小姐,你怎麼能這樣,這是我們何小姐預訂的。」

她氣不過,搶人東西,還那麼囂張,真的太過分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李安安這麼惡毒的女人。

李安安收起鑽石項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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