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誰說女蠻族長是我的生母了,我母親早已去世,姓陰,叫陰雅蘭,靈位就放在誇老鎮的陰姓家族的宗祠中,前兩天我才祭拜過了!」聖女憤怒的反駁道。

「呃,我明白了,你是由蒙小呆那事說我是女蠻族長之女的吧?」聖女忽然心中一動鬱悶糾結道。

「難道不是嗎?竟然說陰雅蘭是你生母,不要臉,陰雅蘭是那個被你軟禁控制了的神秘女子的生母!」江帆反問了一句便斥責道。

「你,你放屁,我和女蠻族長沒有任何關係,我就是陰雅蘭之女,那個神秘女子是,是……!」聖女氣結道,不過卻是欲言又止了。

「怎麼,多少年的隱秘被揭穿了,惱羞成怒的撒潑罵上了,開始暴露本性了,幸好你不強大,不然要殺人滅口了吧!」江帆火往上撞,有想揍人的衝動,但還是壓了壓火,尖銳的諷刺道。

「不承認沒用的,我都知道你和你父親的陰謀了,那個神秘女子不論身材還是長相,加上種種跡象都表明她才是陰雅蘭之女!」江帆列舉證據開始攤牌了。

不是一些目的真的不屑與這種人為伍,這個時候還要爭辯,實在太氣人了。

「當年蒙老頭和女蠻族長搞到一起有了你,但為了藉助陰家勢力做上族長,便找借口拋棄女蠻族長,蒙老頭把你藏起來,與陰雅蘭生了那個神秘女子,之後狸貓換太子,把你扶正!」江帆揭發道。

「現在女蠻族長強大了,念念不忘當年被拋棄,正好又知道了郝副隊長掌握的秘密,這才殺來,蒙老頭早已不用蒙小呆這名字,找不到人,便對蒙克族恨上了,才有這等殘忍手段!」江帆又道。

我真的想助攻 ,難怪白天見不到人,也沒人見過她,弄的神秘兮兮的,太可憐了,幸好遇上我,不然只怕她難以重見天日獲得自由了!」最後江帆憤道。

「呃,你就是這樣想象的啊!」聖女聽完江帆的一通話后反倒冷靜下來了,十分無語好氣又好笑。

終於明白了為何這傢伙對自己忽然態度大變的緣故,不過有一點還是不明白,說什麼神秘女子不論身材還是長相的,似乎他見過母親似的,這怎麼可能?

「想象?哼,還不承認啊,你真是死頑固了,剛才你說神秘女人是什麼?你是想說她才是真正的女蠻族長之女,來個倒打一耙吧,你的心真醜陋,就像你人一樣的醜陋!」江帆更是火大斥責道。

「你這人那麼聰明,怎麼一下子就變得愚蠢起來?就是因為見到神秘女子,生得太美了,便這麼妄加猜測?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聖女十分無語耐著性子的嘆了口氣帶著埋怨辯解道。

這個誤會還真的解釋清楚了,雖然心底氣憤,但也不好去計較江帆說話的尖刻,只得低姿態的化解了,不然真的惹毛了可不得了。

我靠,還這麼淡定啊,心理素質真好,真是不服不行!聖女沒有發飆蹦蹦跳跳的,讓江帆有些詫異,但更覺得陰險了。

「這與神秘女子生得美貌無關,看來你還要狡辯了,好啊,你就解釋吧,不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忽悠我,嘿嘿,可別怪物翻臉無情!」江帆陰沉著臉嚴肅警告道。

「昨晚我問你要不要聽管家說了什麼你卻不聽,結果躲到一邊胡亂瞎想,真是!」聖女一陣鬱悶白了江帆一眼抱怨道。

「別說廢話,撿重點的說,我耐心不好!」江帆不以為然不耐煩道,聖女只得點點頭開始講述起來。

原來蒙小呆確實是蒙不滅在年輕的時候用過的名字,女蠻族長的名字叫殷玉婉,蒙不滅一次外出在女蠻族領地附近遇險,正好現在的女蠻族長殷玉婉出現救助蒙不滅才脫險。

哪知殷玉婉對我父親便一見鍾情,那時殷玉婉年輕時相貌還行,加上又有恩,蒙不滅便與她交往起來,可一段時間下來,發現殷玉婉為人狠毒,野心勃勃,便提出分手結束戀情。

殷玉婉不同意,更是使用了手段與蒙不滅成就好事,事後蒙不滅十分惱火,更是堅定要分手並回到蒙克族,殷玉婉便追到蒙克族賴上了。


蒙不滅很苦惱,一段時間的東躲西藏的還是無法擺脫,便又離開蒙城地區,殷玉婉找不著蒙不滅只得悻悻離開。

不過離開時卻發出訊息,告訴蒙不滅,她已經有身孕了,要他主動去女蠻族找她,會等到孩子出生,要是那時還不來找她,就將親手掐死。

這讓蒙不滅十分糾結了,也不知是真是假,思前想後的狠不下心來,只得去找殷玉婉,哪知見面才知道竟是個騙局。

蒙不滅氣的要吐血,自然是甩頭就走,但殷玉婉早有準備,採用手段將蒙不滅抓住囚禁起來,開始逼婚,並威脅不答應就要一直關到他死為止。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 蒙不滅氣得要吐血,自然是甩頭就走,但殷玉婉早有準備,採用手段將蒙不滅抓住囚禁起來,開始逼婚,並威脅不答應就要一直關到他死為止。

蒙不滅十分無語,憤怒的抓狂了,誓死不從,一囚禁就是三個月,讓蒙不滅覺得奇恥大辱的是,殷玉婉多次在飯菜中下了葯,屢次被強行霸佔,最為可恨的是殷玉婉真的有身孕了。

蒙不滅想死的心都有,但卻不敢死,殷玉婉已經看出了一絲徵兆,又發出威脅,要是敢逃,或者敢死,將帶領女蠻族人進攻蒙克族,而當時蒙克族長實力並不怎麼樣,只得耗著度日如年了。

又是半年多過去了,殷玉婉即將臨盆,此時女蠻族出大事了,族中長老陰謀奪位,忽然發難,殷玉婉急忙押著蒙不滅轉移向安全的地方,遇上叛亂族人圍攻混戰起來。


寡不敵眾,殷玉婉大腹便便被打成重傷,見情況不妙只得放開蒙不滅讓其逃命,蒙不滅一時於心不忍沒及時逃走,而是拚死與叛亂女蠻族人廝殺起來,最後受傷與幾個侍衛帶著殷玉婉逃走。

殷玉婉很感動,也很傷心,感動的是這個時候蒙不滅沒逃走,傷心的是胎兒流產了,蒙不滅安慰一陣后最終還是義正言辭告訴殷玉婉他們之間不可能,並將兩人之間的符訊球扔掉離去。

豪門暖愛:總裁獨寵萌甜妻 ,也沒再去過女蠻族,與殷玉婉更是沒聯繫或見過面,一晃多年過去,得到消息,殷玉婉最終繼承位置做上了女蠻族長。

現在殷玉婉忽然殺到蒙克族,讓蒙不滅十分吃驚,殷玉婉不知道蒙不滅就是蒙小呆,故此要聖女在危機關頭說出是蒙小呆的女兒,殷玉婉應該會念及往日的一些所謂情分放過聖女。

呃,情況似乎像那麼回事,不過是不是瞎編的?江帆聽完後面色晴晴不定思索起來,一時無法判斷真假了。

「這是我父親年輕時候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既是悲劇又是恥辱,因此以前父親沒和我提過,管家也因此讓你迴避的!」聖女見江帆不吭聲,認為知道自己理虧了,悻悻嘆道。

「這事還希望你保密,畢竟不光彩的,尤其是父親要是知道我告訴你,一定會非常尷尬丟臉的,也會責怪我的,畢竟這是父親的**!」接著聖女又叮囑要求道。

「你能不能解開面巾讓我看看你的長相?」江帆不置可否,盯著聖女看了會忽然道。

「看我的長相!這是做什麼?」聖女一愣不解道。


「你說的我既不相信,但也不說就是假的,我不會去問誰來求證,沒意義,這些是你們的事,我現在就一個疑惑,感覺你長得與陰雅蘭一點也不像,因此想看看你的真容!」江帆沉吟片刻解釋道。

聖女十分鬱悶了,說了半天這傢伙在懷疑是編故事!這一下還真口難辨了,畢竟是管家告訴她的,自然不好去找管家求證,而且江帆也說了不會去求證。

雖然不糾纏這事了,但他心中還是懷疑的,聖女糾結起來,不過江帆的話倒是提醒了聖女,十分不解的問道:「你知道我母親長的什麼樣子?」

「這個你別管,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就說吧,到底讓不讓我看你的陣容?」江帆自是不會說出進入了那件小院的事,不解釋的逼問道。

「人的長相有的像父親,有的像母親,有的兩者特徵皆有,也有的可能兩者皆無又似是而非,這情況是不一定的,我就是與我母親長的不像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聖女皺皺眉遲疑了下道。

「我屬於最後一種,兩者皆有又似是而非,以前我小時候兩者的特徵都有的,後來長大了,貪吃,這不就身材變形了,後來又一些緣故就走樣了,但陰雅蘭絕對是我的母親!」聖女強調道。

「因此你沒必要看我的長相,這事你可以調查,可以去問我父親,可以側面詢問我身邊的下人和侍衛,對了,我母親的貼身丫鬟還在,你也可以去問她!」最後聖女提議道。

我靠,這分明是狡辯搪塞,這個硬性的東西找到好的借口可是不容易的!江帆冷笑問道:「這麼說你長得與你父母是一點也不像啰?」

「我現在的樣子是這樣的,但是……!」聖女十分鬱悶的辯解道。

「好了,不用多說了,被你軟禁控制的神秘女子倒是與陰雅蘭長的極限,這又如何解釋?」江帆不耐煩打斷質問道。

「好比兩家人,自己的孩子長大一點也不像父母,反倒像鄰居的大人長相,你說別人看了會不會有想法?」接著江帆意味深長的問道。

「這……」聖女一時語塞無言以對了。

「啞口無言了?想法就是孩子根本就不是親生的,所以神秘女子就是陰雅蘭的親生女兒,至於你,就算不是女蠻族長殷玉婉生的,也是蒙老頭後來生活不檢點與其他女人生的!」江帆立刻斷言道。

「你,你一派胡言!」聖女氣結尖叫道。

「說些沒營養的話幹什麼,蒙老頭與女蠻族長的事與我無關,但神秘女子你必須得交給我送走,明天之前你就要把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動粗!」江帆嗤之以鼻的發出最後通牒威脅道。

「你,你個大蠢貨,我,我就是不交出來你又怎樣?動粗是吧,你動動看!」聖女再好的忍耐也禁不住江帆的咄咄逼人和不斷的質疑,惱火道。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哈哈,果然是蒙老頭與什麼女人生的了!」聖女的態度一強硬,江帆反倒覺得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你混蛋!」聖女更是氣的要發瘋,尖叫一聲抬手就打向江帆,竟然先動起粗了。

江帆一把抓住聖女的手,另一手迅速的從聖女面部拂過扯下了面巾,一看頓時嚇一跳,鬆開抓住聖女的手倒退幾步,一臉驚愕更是渾身汗毛孔立起了。

只見聖女的臉蛋鼓起,很肥肉很多像蛤蟆,顏色蠟黃,這倒沒什麼,主要是肥的臉頰上布滿了小孔洞,不時的有很細小的白肉色蟲子鑽進爬出的,像是生滿了蛆一樣。

啊!面巾被扯,聖女頓時尖叫起來,急忙雙手掩面背過去,接著拿出符寶袋,取過一個面巾蒙上,但沒再轉過身,而是站在那嗚嗚的哭泣起來了。

我靠,還認為聖女是因為長得太美,蒙克族人認為的太難看,才帶著面巾遮住顏面,原來是這麼回事!江帆看著聖女終於恍然了,同時更加肯定聖女不是陰雅蘭的親生女兒。

忽然又想起了蒙不滅曾經說過的話,她的女兒一定讓自己滿意,一直很疑惑,現在理解起來應該是指神秘女子了。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 路遙知馬力,天久見人心,蒙老頭的品行終於看清楚了,蒙老頭應該會瞅准機會拿神秘女子送與自己,做個個籌碼要好處,絕不能讓他得逞,要搶在蒙老頭趕到之前將神秘美女解救。

哎,之前是被蒙老頭和聖女欺騙了,竟然還主動的幫助了他們不少忙,真笨,以後可得謹慎了,免得再白白的被利用,江帆迅速的理清思路改變了態度。

「現在事情已經徹底清楚了,但這是你蒙克族的事,與我無關,我現在就一個要求,改了主意,你必須馬上交出神秘女子!」江帆也不管聖女還在哭泣,變得冷酷的命令道。

哭泣中的聖女聞言頓時大驚,從江帆的語氣中聽出了那種冷漠意味,壞了,弄巧成拙了,這混蛋不會翻臉甩手走人吧。

聖女也顧不得去計較江帆揭了面巾之事,必須扭轉這種誤會不利的局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筋急轉忽然轉身盯著江帆問道:「你認為你看到的是我的真實容貌嗎?」

什麼意思?難道那不是她的真面目,易容了?不能啊,給她易容和恢復容貌兩次機會,都沒察覺到,要是已經易容了一定能發現的。

而且剛才看到的面容上那爬進爬出的蛆樣的小蟲不可能作假,再說了她也沒機會準備,也沒想到自己會去揭開面巾,江帆有些迷惑了。

「你認為我的身材真的這麼臃腫肥胖?」聖女見江帆不說話但面露疑惑之色又問道。

江帆再次一愣,上下打量了下聖女道:「難不成你的身體還充氣了?」

「事到如今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在修練一種蒙克族的秘法,因此臉上和身體成了這種狀態,還記得我的侍女給我推拿足底的那根小木棒嗎?」聖女嘆了口氣爆料道。

「修鍊秘法!」江帆愕然,但還是不通道:「修鍊秘法身體會這樣子了,變得面目全非了?修鍊邪惡陰毒的功法?你少在這忽悠我!」

「是真的,絕沒有忽悠你,我本來面目和我母親長的很像的,這事我父親知道!」聖女認真的答道。

「你父親我不信不過!」江帆皺皺眉不客氣道。

「這事是隱秘,只有我父親知道!」聖女聞言氣苦強調道。

「那神秘女子長的那麼像陰雅蘭如何解釋?你將她藏起來又怎麼說?她總不至於有毛病喜歡不見天日的就晚上偶爾出現吧!」江帆反問道。

「算了,不和你東拉西扯的,也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現在馬上讓神秘女子出來!」江帆也不等聖女解釋什麼,不耐煩的催道。

「哦,明白了,現在看來她一定是被你藏在什麼寶貝裡面了,你有空間符神器對吧!」江帆忽的心中一動有些恍然道。

「空間符神器!呃,我可沒有這種寶貝!」聖女一愣有些哭笑不得道。

「那就不廢話了,快把人交出來!」江帆面色一沉喝道。

聖女鬱悶之極,正要說什麼,忽然眼睛瞪的老大,手在臉上輕輕的摸了摸,接著一手輕輕掀開面巾一角,一手手指探入,接著取出看了看頓時尖叫道:「完了,完了,肉靈蟲開始爆漿要死亡了!」

江帆一愣看向聖女的手指,手指上出現少許的乳白色液體,還有兩條很小的蛆蟲似的玩意在扭動著身軀,身體汩汩的滲出乳白色液體。

「都怪你,你害死人了!」聖女十分惱火的抱怨道,接著轉身背對著江帆,迅速取出一個小包打開,拿起一個瓶子,瓶子頸部是個小噴嘴,接著扯下面巾,便在臉上哧哧的用小瓶噴起來。

江帆看到驚訝新鮮,稍稍側出一步窺視,只見聖女那可怕的臉上出現不少很小蛆蟲玩意在翻滾掙扎著,身體不斷冒著乳白色漿液,小瓶噴嘴噴出很細的白色粉末頃刻覆蓋在臉上。

那些冒著白漿蛆蟲小玩意一被白粉噴上立刻靜止不動了,幾秒鐘后似乎鮮活起來,蠕動幾下便鑽入臉蛋上的小孔洞消失。

「哎,肉靈蟲起碼要三五天才能恢復,真是倒霉透了!」聖女十分鬱悶的嘆道,將面巾重新蒙好,收起小瓶轉過身來沖著江帆氣惱的質問道:「你揭掉我的面巾知道後果多嚴重嗎?」

「我管你後果多嚴重,誰讓你裝神弄鬼成天蒙著面巾的?還修鍊什麼邪惡的秘法,人不人鬼不鬼的噁心!」江帆冷聲斥道。

「趕緊把人交出來,快點!」接著江帆十分不耐煩的命令道。

「交,交個屁啊,肉靈蟲都差點被你害死上哪去交人?我還告訴你,在肉靈蟲恢復之前,這幾天你都別想見到神秘美女了!」聖女氣憤道。

「我靠,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交不交人?」江帆大怒,手像是鐵鉗一樣捏住聖女的胳膊凶道。

「啊,疼,你弄疼我了,快鬆手!」聖女頓時痛呼起來。

「我給你十秒鐘,十秒鐘不交出人,我捏斷你的胳膊!」江帆哪裡管那麼多,已經沒了耐心,眼睛一愣面露猙獰的威脅道。

「你,你捏吧,捏斷算了,反正我也被你欺負夠了,也受夠了,我不想活了,最好捏斷我的脖子,嗚嗚嗚……!」聖女頓時變得強硬起來,最後竟是哭嚎了。

江帆氣結無語了,當然只是做做樣子的,哪能真的去捏斷她的胳膊,遲疑了下鬆開聖女的胳膊道:「算你狠,既然有這種狠勁我想蒙克族以後也不需要我留在這了!」說完轉身便走。

「你要上哪去!」聖女大驚,顧不得胳膊的疼痛追上一把扯住江帆的衣袖道。

「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鬆開!」江帆冷漠道。

「我就不鬆開,你不能走!」聖女卻是抓的更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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