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沒人回答?」姜心離微微蹙眉,想了想,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漠然?」姜心離喚了一聲,沒人回答。姜心離心裡漏跳一拍,莫非出事了?沒有時間多想,姜心離快步往裡間走去。

一陣水聲響起,姜心離腳下步子一頓,

「離兒……」氤氳的水汽里,男子長發如墨,眉眼含笑。極是好看。

姜心離表情僵硬,「我不知道你在沐浴,我這就出去。」

「呵,不必了……」秦漠然的聲音有些沙啞,很是性感撩人,「離兒既然來了,便一起吧。」

嗯?姜心離尚未在秦漠然這句話中提煉出秦漠然的意思,就聽一陣水聲之後,秦漠然從水裡面站了起來。

「啊!」姜心離發出一聲驚叫。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秦漠然!」

「呵呵……」低沉的笑聲似乎就在耳畔,姜心離的臉慢慢變紅了。一陣衣服「淅索」的聲音之後,秦漠然只著了白色中衣站在姜心離面前。

「這麼晚了,離兒還來找我,可是想我了?嗯?」尾音微微勾起,有些誘人。姜心離只覺得心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

姜心離虛眯著眼睛,看到秦漠然已經穿上了衣服,這才將手放下。聽到秦漠然的話,不由瞪他,否認,「不是!」

「哦?那離兒是來做什麼的?」秦漠然一副「離兒不是想我了,我很受傷」的樣子。

姜心離笑得有些不自在,「最近我聽到了不少你與錦繡郡主的傳言。說你同她金童玉女,」頓了頓,姜心離袖子里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我覺得,錦繡郡主回來,可能會耽誤我們的計劃。鑒於我們之間的協議,你需要安撫好她。」

「你想多了。」秦漠然有些好笑,心裡還有些甜,「我同錦繡郡主並無干係。只是以前救過錦繡郡主一命。離兒莫不是吃醋了?嗯?」秦漠然唇角一挑,竟是有些邪魅。 「離兒~」秦漠然一步一步走近姜心離,最後停在距離姜心離只有一指的位置,「你大可不必為之吃醋。畢竟我的心裡,永遠都只有你一個。」姜心離被距離極近的氣息惹得臉紅不已,兀自嘴硬,「我,我才不會吃醋!」

「是么?」秦漠然低笑,再上前一步。被男人的氣息壓迫得堅持不住,姜心離忍不住後退。秦漠然一步步逼近,退到門口,已是退無可退。

「秦漠然……」姜心離心尖在顫。

「嗯?」秦漠然一手撐在姜心離的耳畔,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低頭,唇與唇之間,不過毫釐。

姜心離只覺得二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近得可以數清楚秦漠然的睫毛有多少根。她伸出手抵住秦漠然的胸膛,想要將人給推遠一些。

「離兒……」尾音消失在唇齒之間。

「你,唔」姜心離想開口說話,卻被秦漠然趁機而入。柔滑的舌頭在朱唇里肆掠,姜心離的丁香小舌被迫與之一起起舞。

姜心離只覺全身酥軟,手下推拒的力道也緩了下來。秦漠然一手握著姜心離的腰肢,一手在其身上遊走。

大手探入衣裙。因為才沐浴過,還帶著一些水汽和涼意。姜心離身子微顫,卻並未拒絕。似乎是得到了允許,秦漠然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大掌覆在柔嫩的嬌乳輕輕揉捏。

「唔~嗯~」姜心離發出一聲嬌吟。姜心離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秦漠然輕笑,「我的離兒,真美……」唇舌在凝脂般的肌膚上遊走,姜心離整個人都酥軟了。

衣衫被緩緩褪去,姜心離也開始回應秦漠然,秦漠然心下一陣喜悅,正要再進行下一步。

「主子!屬下跑完了!」

被阿採的聲音驚醒,姜心離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秦漠然,迅速將已經被扒下的衣服穿好。一邊整理一邊狠狠的瞪秦漠然。

秦漠然無辜的回視。

姜心離輕「哼」一聲,收回視線,卻是紅著臉不敢再看秦漠然。

秦漠然的臉色在姜心離移開視線之後,立刻就黑了。打開房門走出去,看著一臉喜悅飛奔過來阿采,秦漠然皮笑肉不笑,「跑完了?」

「是,是。」阿采吞了吞口水,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呵呵。再跑十圈。」

「啊?」阿采傻眼。

「立刻,馬上。」秦漠然一字一頓,氣壓極低。

阿采知道秦漠然這是真的生氣了,立刻跳起來,「屬下馬上就去!」說完,立馬離開。

「祝影看著。」丟下這句話,秦漠然打開房門進去。

祝影只好默默地跟上。

一夜就在阿采苦兮兮地跑圈,祝影獨月圍觀。姜心離與秦漠然尷尬的在房間里度過。

豎日晨。

姜心離打了個哈欠,「秦漠然?」沒人應聲。姜心離起身走出卧室,不僅秦漠然不在,便是連婢女和小廝都沒有。

姜心離正疑惑人都去哪兒了,就見一個婢女走過來,看見她出來,立刻行禮問好,「奴婢參見王妃。」

「嗯。」姜心離問道:「王爺呢?還有墨苑裡的人都去哪兒了?」

婢女道:「王爺有事出去了。王爺擔心奴婢們會擾您休息,特地讓奴婢們在外面候著。王妃現在可要洗漱?」

「嗯。」姜心離笑著點點頭。心裡有些暖。

待洗漱之後,姜心離出了墨苑。尚未走出幾步,就見一華服女子迎面走來。女子著妃色的長裙,裙裾上綉著盛開的牡丹。一條深色的織錦腰帶將那盈盈纖腰束住。外披一件硃色軟毛織錦披風。

女子一頭墨發已然及腰,並非如尋常公主郡主那般,極盡繁複華麗,而是與姜心離相似,只用一根石榴紅的髮帶束於後腦,只是髮帶尾部墜著一顆渾圓的珍珠。

女子身後跟著幾位宮裝麗人。

只一眼,姜心離就能確定。來人正是錦繡郡主。

「你就是非要嫁給然的那個賤女人?」錦繡郡主精緻的下巴高高揚起,對姜心離不屑一顧。

姜心離淡淡道:「你就是非要倒貼本宮夫君的錦繡郡主?」

「賤人!你怎麼說話的?!」錦繡郡主手揚起,就要扇姜心離。

姜心離哪能真讓她動自己?冷笑一聲,纖細的手抬起,五指扣住錦繡郡主的手腕,皮笑肉不笑道:「本宮乃是父皇親封的三王妃,郡主若是真碰了本宮。代價可不會小。」

「哼」錦繡惱羞不已,欲抽回手,奈何力氣不如姜心離,竟是收不得。只得怒目而視,聽姜心離如此說,倨傲地看向姜心離,「本郡主既是功臣之後,又對皇上有大用,屆時,皇上定然是幫我的!而你竟然敢對本郡主不敬,你若跪下道歉,本郡主就放過你!現在,你放手!」

「是么?」姜心離甩開錦繡的手,漫不經心地笑道:「那我們就瞧瞧,父皇最後會幫誰?嗯?」見姜心離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錦繡只覺得自己心裡堵了一口氣吐不出來。

縴手在腰間一抹,一把匕首出現在手裡,錦繡拿著匕首就要往姜心離臉上划。姜心離臉色冷下來,正要動手,卻有一人先一步攔下。

嬌小的身影插在姜心離和錦繡二人之間,曲靈兒嬌小的手掌抵在錦繡握著匕首的手的手腕處,阻止了錦繡將匕首落下。

「你誰啊你?」曲靈兒瞪錦繡,「誰允許你在師兄的地盤上動刀動槍的?」

錦繡在姜心離那裡吃了癟,此時心情正極度不愉快,又見曲靈兒敢如此懟她,心裡更是氣得不得了,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是動起手來。

曲靈兒雖說不愛習武,武功算不得上乘,而錦繡貴為郡主,也不曾好好習武。這二人倒是曲靈兒佔了上風。只是錦繡手中有匕首,姜心離不免有些擔心。

眼見曲靈兒差點兒傷在錦繡的匕首之下,姜心離也動了氣。一把揮開想要攔住她的宮女,縱身躍進戰圈,再次出手扣住了錦繡的手腕。

「你在別處如何鬧,本宮不管,也管不來了。可這三王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識相點。」姜心離冷冷的道。

知曉自己此次是討不了好了,錦繡收回匕首。惡狠狠地瞪著姜心離,狠聲道:「你最好不要落在本郡主的手裡!」

「走!」 「她誰呀?」曲靈兒皺著鼻子,問道。姜心離好笑地看了一眼因為打鬥而散亂了頭髮卻不自知的曲靈兒,道:「她是開國功臣林憲之後,特賜予秦姓。皇上御封的錦繡郡主。一直愛慕你的師兄。」

「什麼嘛!」曲靈兒不滿的嘟起嘴,「御封的郡主就是這個樣子?真是差勁兒!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讓這種女人靠近師兄的!」

姜心離好笑地看了看曲靈兒,道:「我支持你。」

「我才不要你支持呢!我只是擔心師兄!」曲靈兒很是傲嬌的一扭頭,走了。

姜心離搖搖頭,去練武場練武。

兩人此時都不知道,錦繡郡主走出三王府之後沒多久。錦繡郡主大鬧三王府的事情就在京都傳開了。可謂是名聲大噪。與此同時,蕭遇的馬車也停在了京都的大門。

「許久不見了,大秦。很快就能再次見面了呢,阿離。」馬車的車簾被一隻修長的手撩起,露出一張俊美邪氣的臉。男子紅衣烈火,抬眸看著城門上掛著的牌匾,輕笑。

「啪啪啪」隨著一陣掌聲,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阿離的武功是越來越好了。」

姜心離手中的動作一頓,停下繼續練武,轉頭看去。男子紅衣烈火,眉眼帶笑。一如初見。

見姜心離看過來,蕭遇唇角揚起,「許久不見了,阿離。可有想我?」

姜心離面無表情,「我們不熟。還是不要叫得這麼親熱。」

蕭遇一臉難過,「唉,只是數月不見。阿離就對我這麼冷漠了。真是令人傷心啊。」

姜心離蹙眉,「蕭遇,我是大秦三王妃,你是大遼太子。我們之間,保持距離的好。還有,你最好不要打大秦的主意。兩國交惡,互相傷害。對誰都沒有好處。一個不慎,還會在陰溝裡翻船。」

「阿離這是什麼話。」蕭遇一臉無辜,「阿離都懂的道理。我還能不懂?」姜心離懶得搭理蕭遇言下的調侃。徑直去一旁用水洗了把臉。

蕭遇跟在身後,不甘道:「哎哎哎,阿離,好歹我遠來是客,你怎麼能連一杯茶也不給喝呢?」

姜心離翻了個白眼,「走吧走吧。請你喝茶。」一邊說著一邊往京都有名的茶肆落戈軒走去。

落戈軒是京都有名的茶肆,茶肆有三層樓。第一層是尋常百姓也能消費得起的。二層是達官貴人的喜好。第三層,則很少有人能夠進入了。茶肆的第三層,只有被茶肆主人邀請才能進入。

落戈軒環境清幽,品味高雅。是以京都人都愛去落戈軒喝上那麼一杯茶水,以偷得浮生半日閑。

姜心離帶著蕭遇直接上了二樓。二樓是有包間的。姜心離自然是選擇了包間。點好茶水,等待茶水上來的功夫,姜心離就同蕭遇談了起來。

「你這次來。是為了和親的事情?」姜心離想起德馨,開口問道。

「嗯。怎麼了?不可以么?」蕭遇挑了挑眉,笑嘻嘻道:「還是說,阿離你心悅我,不想我娶別人?」

「瞎說什麼呢你!」姜心離唾其一口,問道:「你如何看待德馨?」似乎只是忽然想到,並未過心。

蕭遇眼裡閃過一絲暗光,笑道:「能有什麼看法啊?莫不是你想把我和那個野丫頭湊一對?那可別!我對那麼個野丫頭實在是沒興趣。」

「誰想把你和我們家德馨湊一對了?」姜心離一臉嫌棄,「我這不是怕你隨便亂指,結果要走了我們家德馨么?我可捨不得我家德馨跟你遠去大遼。」心下卻是憂慮——德馨心悅蕭遇,蕭遇卻是……

蕭遇似乎也沒將姜心離的話放在心上,笑道:「你之前不是讓我注意我妹妹么?告訴你一個消息,穎兒會許配給大漠的莫晏。」

姜心離愣住,「和親大漠?那這次她來大秦不就是個……」姜心離沒再說下去。

蕭遇卻是沒什麼顧忌,直言不諱,「她來這裡就是個幌子。」

姜心離沉默不語。她實在不好說什麼。蕭穎如今也有十五六歲了,莫晏卻是比蕭穎要小。她遇見莫晏的時候,莫晏才十三歲。如今過去了近一年,莫晏也不過十四歲。成親,有些早了。

可如今這年代,男子十三四歲成親的並不少。更有甚者,十二三歲便會初嘗女子。這麼想來,也是正常。

冰山被我甜到時 然,姜心離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莫晏成親與人恩愛的模樣。

收斂了心神,姜心離問道:「那你此次可是會選擇錦繡郡主作為和親對象?」

「許是不會。」蕭遇道。

「叩叩」茶水送上來,二人暫時停止了交談。等奉茶的小二給二人將茶水滿上,退出去之後,姜心離才蹙眉問道:「為何?論身份,錦繡郡主雖然只是郡主,但是她是功臣之後,分量上她可是要高出一般的公主郡主。你為何不選她?」

蕭遇攤手,「這我也知道,可我來大秦的路上,那錦繡郡主就派人和我說了。她並不想嫁給,她只想嫁給秦漠然。我可不想娶一個心不在我身上的女人。萬一哪一天,她為了秦漠然在背後捅我一刀呢?比較起來,我寧願選擇德馨那個野丫頭。」

「你什麼意思!」姜心離不愉地看著蕭遇。

蕭遇無辜的攤手,笑得也很無辜,「不然呢?你會選擇一個,在以後的某一天可能會背後捅你一刀的人嗎?」

姜心離默。那當然是不會的。

蕭遇也知道姜心離的答案,笑了,「你看,你自己就不會。」

姜心離嘆氣,想到德馨提起蕭遇時,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心疼。

「蕭遇。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最後真的選擇了德馨。以後,你對她好一些。」姜心離眉眼柔和,似乎看見那個總是鬧騰的小姑娘,「她從小被保護得很好。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深宮危險,又是異國他鄉。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對她好一點。」

蕭遇挑眉,「既然你這麼不放心她,那你完全可以去大遼做皇后。自己親自看著、護著。」 三王府。「你說蕭遇不僅親自來了大遼。來的第一天還是去找了離兒?」秦漠然表情陰晴不定。阿采被秦漠然語氣里的森冷嚇得打了個冷顫。

「是,是的。」

「哼,他倒是好算計。」秦漠然把玩著一隻硃筆,神色似笑非笑,「他分明不用親自前來迎娶,只需他妹妹蕭穎走個過場就可以了。可他偏偏來了。不僅來了,還第一時間去見了離兒。

這心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落戈軒。

「蕭遇,你此次前來大秦,真的就只是為了和親的事情?」姜心離不想與其掰扯她不嫁他的事情,直接提出自己的疑惑,「我可是知道的。即使你要選擇太子妃,也是不需要你親自前來的。你親自來此,定然是有目的。」

蕭遇笑嘻嘻道:「我能有什麼目的呢?就是為了來見阿離你啊。」似真似假的話,令得姜心離微微蹙眉。

「莫要開玩笑。實在是無趣得很。」姜心離白了他一眼。顯然是沒將蕭遇的話放在心上。也是,在她記憶里,蕭遇是很看重權勢的,怎麼會只是為了見她一面,就特意跑到大秦來呢?

蕭遇也知姜心離並未將自己的話當真,面上仍是笑著,心裡卻是有些苦澀。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真真動心。可這真心,那人卻不信。

之後,蕭遇未曾再提這話,只是不著邊際地同姜心離說些話。半絲沒透露出自己親自來大秦的目的——其實他說了。只是她沒信。

而三王府,秦漠然也懶得探究蕭遇來此的真正目的。此時,他只想給那個膽敢勾搭他王妃的傢伙一點教訓。

「大遼那邊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阿采道:「最近並無什麼大的變動。倒是蕭穎對於和親的事情很是抗拒。顯然並不想來和親。」

「這樣么?」秦漠然眉梢微微挑起,「有意思。你就拿這個做由頭,找找蕭遇的麻煩。看看他是否還有時間去擾離兒練武。」

阿采黑線,主子您這就是吃醋了吧!!!

阿采默默地退下,執行命令去了。

太子府。

女子雪白的大腿纏在男子精壯的腰身,女子纖細的腰身扭成了S型,如同一隻美女蛇一般纏在男子的身上。

「殿下,臣妾好喜歡您哦~」女子聲音甜膩,身體扭成了一般人類難以企及的地步。

「呵,」男子發出低沉的笑聲,帶著一絲惡意,腰身更是惡意地頂撞著身下的人,「雲兒是喜歡孤這樣?嗯?」

「啊~」姜雲橋發出一聲嬌喘,「只要是殿下,臣妾都喜歡。」

「乖雲兒,明日舉辦的宴會,孤需要你做些什麼。嗯?」秦非墨輕笑。

「殿下請說,臣妾定然都為您辦到~」姜雲橋「嗯嗯啊啊」個不停,汗滴順著雪白的臉頰滑過紅唇,極是魅惑。

秦非墨吻上紅唇,聲音有些含糊,「那個大遼的公主蕭穎,根本不願意和親。孤要你明日,在宴會上動點手腳。具體孤一會兒告訴你。嗯?」

「好~殿下~臣妾一定完成任務。啊~殿下,你好壞~」

「是嗎?孤還能更壞~你要不要試試?嗯?」說著,胯部快速撞擊起來,惹得姜雲橋嬌喘不停。

完事之後,秦非墨起身,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就將玄冽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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