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二叔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話是這樣說,但蘇莽臉上高興的神采,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哈哈哈~」

蘇莽和二叔兩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候,吳邪背着黎簇和胖子還有黑瞎子從兩人身邊路過,對二叔幽幽的說了一段話:

「二叔啊!你別被老牛騙了,他就想騙你的雪茄而已。

我和蘇難最多只能算朋友,連好朋友都算不上,她之前還一直想要殺我來着!

你也不想想,她怎麼可能對我有意思嘛?」

二叔臉上的表情一僵,表情迅速變黑。

蘇莽一見二叔的臉色就知道要遭,趕緊麻溜的開溜,嘴裏還喊著:「二叔!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時候,蘇難也醒了過來,看着二叔說了一句:「其實,我喜歡蘇莽來着!」

本來還有將信將疑的二叔,聽到蘇難的話,鼻子都氣歪了,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朝蘇莽追了過去:「狗日的蘇莽,你居然敢騙我,看我不打死你!」

胖子看着二叔暴跳如雷的樣子,對吳邪打趣道:「你看老牛,這得多大的膽啊!居然敢騙你二叔!」

看着不遠處正在挨打的蘇莽,嘴裏揚起,露出一個笑容,回答道:

「你覺得!還有老牛不敢幹的事!」 對於王銘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嚴經緯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的眼神淡然無比,似乎沒有把王銘的威脅放在心上一般。

「呵呵!」

看到嚴經緯如此模樣,王銘直接冷笑了起來。

「嚴經緯,看來,把齊雲山坑了,讓你越發自信了!」王銘淡淡道:「齊雲山那種貨色,要實力沒實力,要腦子沒腦子,被你坑了,倒是不奇怪,不過,面對我……恐怕你再怎麼利用規則,也別想坑到我半點!」

轟!

王銘的話,徹底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騷亂。

果然!

從王銘的語氣中,嚴經緯惹上了王銘,恐怕嚴經緯要遭殃了!

是啊,王銘說的不錯,他可是鬼谷一門的人,論計謀,策略,誰能比得過鬼谷一門的人?

齊雲山被嚴經緯利用規則坑慘了,但是,鬼谷一門的人,怎麼可能中招呢?

面對鬼谷一門的人,無論是實力上,還是計謀上,嚴經緯都不可能是王銘的對手吧?

「裝!」

「嚴經緯這是在裝淡定,他的心,可能早就慌了!」

「換誰誰不換啊,面對的可是鬼谷一門的少主子王銘啊,俗劍繼承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嚴經緯裝淡定,被王銘看穿,這下更麻煩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從周圍的人群里發出。

而嚴經緯,依舊臉色淡然的模樣,古井無波,在他的眼神中,好像王銘就像一直跳樑小丑,不停的在他面前蹦躂。

看到嚴經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王銘更加冷笑了起來。

他眼神裏帶着陰沉,正準備上前,對嚴經緯動手。

不過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站了出來。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破解眼前的劍陣,因為我們大家今天全部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觀望劍湖中的絕世神劍出世。」

劍島島主戴心凌站了出來,她看向王銘,緩緩道:「如果再破不了眼前的劍陣,那麼我們誰也無法在近距離觀望神劍出世,之前的恩怨,還是暫時放一放比較好,王公子,你覺得呢?」

誰也沒想到,劍島的大島主,竟然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王銘看向戴心凌,最終他點點頭,笑道:「戴島主說的對,今天,觀望神劍出世最重要!」

王銘自然沒有忘記正事,他來這裏的正事,一方面是為了觀望神劍出世,另外一方面,是他鬼谷一門得知神劍真正的擁有者身份可能不簡單,來頭極大,所以派他來這,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和神劍的主人接觸一番,結個善緣。

至於收拾嚴經緯?

在王銘心中,他作為鬼谷一門的傳人,想什麼時候收拾,就是什麼時候收拾,把正事辦完了再說。

「那我就給戴島主一個面子,把咱們的恩怨先放一放!」

王銘對嚴經緯冷笑着說道。

「是戴島主救了嚴經緯一命!」

「是啊,若是沒有戴島主,嚴經緯恐怕就慘了!」

「都一樣,咱們今天最重要的就是觀望神劍出世,等神劍出世后,王公子肯定還會收拾嚴經緯!」

「至少,因為戴島主,嚴經緯暫時沒事了!」

聽着眾人的聲音,一旁的天璇有些好笑,到底是誰救了誰?若不是劍島大島主戴心凌那句話,若是王銘上前對神帥動手,依照神帥的脾氣,恐怕此時的王銘已經雙臉腫脹的趴在地上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

戴心凌看了一眼嚴經緯后,目光又重新落在了不遠處的劍陣之上。

至於王銘,他則是邁開步子,走向村口的劍陣。

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把目光匯聚在王銘的身上,戴心凌作為在場的最強者,聖人巔峰境界,無法破解眼前的劍陣,現在,大家也都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銘的身上。

王銘的境界,自然不可能有戴心凌的境界高,畢竟王銘還年輕!

但是,有一點很重要!

王銘來自鬼谷一門,還是鬼谷一門少主,俗劍的繼承者!

鬼谷一門,精通百家之術,沒準眼前的劍陣王銘可以破解!

在眾人的注目下,王銘走到了村口前。

他和戴心凌一樣,過去之後,靜靜站在那裏,感受着劍陣內劍氣的波動,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然後開始試探性的觸摸劍陣外緣區域。

轟!

轟!

轟!

王銘每觸碰一次,劍陣都會傳來巨大的劍嘯聲音!

這種巨大的劍嘯聲,讓在場的眾人臉色都驚駭無比,太強了,如果強闖劍陣,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王銘眯着眼睛,不停的試探著。

轟!

轟!

轟!

不一會後,王銘收回了手。

他的臉上,露 就在毛毛以為,它命休矣時,突然就覺得揪著它身體的動作微松,下一瞬,它已經落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在識破了那山魈並非真的山魈,而是一個極為模擬的器械類山魈后,銀柳兒直接揮向了山魈的胳膊,救下了毛毛。

然而,不等她揚起棒槌再次揮向山魈的腿部,餘光處已經閃過了一道黑影,黑影鉗制住她的身體后,她只覺得口鼻前被一抹刺鼻的味道充盈,很快,她的意識便陷入了陣陣昏迷。

畢竟之前有過類似的經驗,銀柳兒立刻按向手部的穴位,尖銳的刺痛感很快傳來,意識清醒的瞬間,她正要反擊時,無意中卻對上洞內,黑暗中那一雙雙驚恐萬分的眼睛!

之前在身後的黑影進入洞內時,她就察覺到了洞內那些人對於黑影的恐懼,若是想查清楚洞內的情況,或許——

一瞬的遲疑后,銀柳兒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之中,她覺得像是置身在了極為顛簸的道路上,身體也隨之一晃一晃的,晃的她眼冒金星。

毛毛已經不在身邊了,不知去處,而她此時正被之前那個出現在山洞內的黑衣人扛在肩膀上。

黑衣人從外在看去高高壯壯的,扛著銀柳兒就像是在扛著一根豆芽,縱然走在較陡的山坡上,氣息也不見絲毫的紊亂。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棒槌已經沒了!

這種情況下,銀柳兒自然不會去以卵擊石了,但見黑衣人迷暈她之後也沒殺了她,她便順勢向黑衣人的面上望去。

這一望,卻驚的差點把一顆心給吐出來。

黑衣人頭上帶著一個全黑的頭套,連五官都被完全緊緊罩住,隱隱從頭套被突出的形狀上可以看出,是一張很身體成正比的比較大的臉。

也正因如此,她一直有種感覺,或許,下一瞬,那個頭套就會被他的臉給撐破。

而眼下,她盯著男人的臉看了一會,最終,實在是沒忍住,問道:「你這個樣子,真的不怕會被悶死嗎?」

男人:「……」

大奎在銀柳兒剛醒的時候其實就察覺到了,但見銀柳兒也沒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當然,也不排除她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動手也無益。

然而,他以為,她會和一般人一樣,問一些比較正常的問題——這是哪兒?你是誰?你要帶我到哪裡去?

似是見他並未回答,銀柳兒又開口了,卻依舊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要是想殺我的話,還費那麼大的力氣帶我走這麼遠的路幹啥,你不如找個不那麼隱蔽的山頭,直接把我扔下去,最終我被野獸吃了,可能也不會有人懷疑是被人所害的。」

大奎:「……」

她這意思到底是想速死,還是不想死呢?

而話鋒一轉,銀柳兒又道:「否則,你只是讓我不明不白的消失,我身邊的人為了找到我,可是會把這所有山頭都給翻一遍的,他們……」

「閉嘴!」

大奎突然瓮聲瓮氣的粗吼一聲:「你以為我是垚巴那蠢貨么!」

而話音剛落,大奎才似意識到了什麼,頓時噤聲!

媽的,這女人上輩子應該就是個套兒,否則怎麼可能會這麼能套人的話!

聞言,銀柳兒眸光微斂,這廝果然是認識垚巴的。

那麼山洞內那些老人被飽受折磨,此事,垚巴又知道嗎?

回想自從來到這裡后的種種,之前她故意提到祭祀時,眾人面上的躲避與異樣,那些老年人分明有機會逃出去,卻似乎不想與垚巴等人碰到面……

越想,銀柳兒便覺得陣陣心驚,心底深處的那個答案也似搖搖欲出!

反正都到了眼下這地步了,銀柳兒當下也不管大奎是否再開口,眸光一轉,已然譏諷道。「難怪世人都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呢,竟是連投石問路都看不出!哈哈,你現在就算是殺了我,你覺得,你們又跑得掉嗎?」

她話音剛落,驀地,身上一輕,緊接著,便是重重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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