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逗你玩的,其實啊,我們這個東方從英國佬工業革命后,就一直被西方欺負,所以呢,我就認為將來我們打敗小日本一定要建立一個亞洲大東亞共榮圈,經濟軍事一體化,中國當老大,你看我這個宏偉藍圖怎麼樣。」周正說著話,手就忍不住放在夏青的腰上。

「藍圖是很大,是吹得有點大,中國現在積貧積弱,將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個過程很艱難,你這革命樂觀主義過頭了。」夏青雖然堅信中國革命一定會成功,小日本最終也會被打跑,但是這個過程應該很漫長。

「路是有點長,但我們夏青的腿長,跑總要跑的快點,二次世界大戰,這是一個轉折點,我一定要在這個轉折點,抓住時機,趁機崛起。」周正堅定地說道。

「去你的,每個正經,趁機揩油,把你的手先拿開。」夏青突然感覺到了周正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她腰上,用手輕輕打了一下周正說道。

「嘿嘿,情不自禁了。」周正像個無賴般地又乘機抓住了夏青的手。

這次夏青沒有反抗,而是閉上眼睛,停頓了一會,她才睜開眼睛,盯著周正,緩緩地說道:「周正既然你不肯加入我的游擊隊,我也不勉強你了,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都要告訴你,如果你心裡有我夏青,有曉雪,你將來做出選擇的時候請你考慮一下,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另外,到代表延安謝謝你,給我們很大的支援,包括你的訓練方式。」

「夏青,其實有些話我不想講太明白,我給你說過,延安是我的朋友,永遠都是的,我不會朝延安開槍,我也告訴過你,建立新中國的一定是延安,這是有他的屬性決定的,國民政府沒有這些優勢,哎,反正說了,你也不懂,我就不多說了,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又不是我明天就被鬼子打死了,見不到了,日子還長著呢?」

周正笑著,揉捏著夏青溫軟的手,這隻手異常的美麗,卻承載著過多的壓力,整個冀東後方戰場就全在她手裡了,周正心裡很清楚,夏青面臨著越來越多的困難和挑戰。

夏青聽了,心裡略感欣慰,周正的話已經到底了,再多說也沒有意義了,她突然把手從周正的手心裡抽了出來,對周正說道:「我給你先理髮吧,今天你打了一天的仗,估計也很累了,一會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

夏青說完,拽著周正到了房間里,讓周正坐在板凳上,把棉油燈調亮,就在燈光下給周正拿剪刀修起了頭髮。

夏青剪刀一刀一刀剪著,眼淚竟然流了下來,她想起了給自己男人剪頭髮的場景了。

「夏青,你怎麼突然就哭了,我就在霧靈山,距離這裡又不是太遠,即便過陣子咱們分開了,你想我的時候,我還可以騎馬開車過來的,沒準,我會開著飛機過來帶著你一起飛向藍天。」

周正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手絹給夏青擦眼淚,夏青就停止了剪刀,溫順地讓周正給擦著眼淚,直到擦乾了所有的眼淚。

夏青又開始動起了剪刀,她一邊剪一邊說道:「其實,我想讓你加入冀東遊擊隊,無非是想多看看你,當然,還有一點,我自己沒有信心,我不知道這個任務能不能完成。」

「沒事,一切由我呢,這幫游擊隊員都是好苗子,在這幾天,我可以帶著他們一起參加訓練,即便我不在了,他們只要按照制定的要求進行訓練,久了以後,就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戰士,只要我們的單兵作戰能力足夠強,即便有一群小鬼子,說不定,都能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周正鼓勵著夏青,其實他也不想把夏青一個人留在平津地區,這裡實在危險,真實的歷史,鬼子在這裡統治了八年,這是他不能允許的,他必須改變歷史,重新改寫歷史,讓一個強大的中國崛起,一個強大的亞洲崛起,只有亞洲和平,世界才會和平。 理完髮,周正跟著夏青隨便吃了點飯,約好第二天早上訓練那些游擊隊員后,兩個人就分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周正回到小院后,發現整個小院已經沒有亮光了,便躡手躡腳地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心裡想著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看樣子雷彤不會來打擾他了。

周正進了房間后,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點著了放在桌子上的棉油燈,用隨身攜帶的匕首挑了一下棉油燈的棉芯,房間里頓時亮了起來,周正才看清楚自己的床上睡著一個大美女,這個美女不是雷彤,也不是安然,而是芳島洋子,看樣子芳島洋子已經睡熟了。

周正又看到地上放著一盆冷水,還有兩個熱水瓶,他用手掂了一下,兩個熱水瓶裡面都已經灌滿了熱水,周正也沒有多考慮,洗漱了一下,把水倒掉后,關上房門,摸出了一根煙,坐到了炕沿上正準備點燃的時候,一條白藕似的胳膊從他脖子後面伸過來把他的香煙奪走了。

周正回過頭還沒有說話,就被芳島洋子一條胳膊勾住了脖子,緊接著整個嘴唇就被芳島洋子堵住了。

「我來侍寢來了。」芳島洋子低低地嬌喘著說道,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豹子。

不等周正說話,芳島洋子像條水蛇般就纏到了周正的腰間。我靠,周正這才卻發現芳島洋子上身就沒有穿衣服,柔軟而光滑的肌膚把周正點著了。

芳島洋子趁機用另外一隻手解開了周正的上衣,她開始激烈地喘息,這是她有意的勾引,色誘是的特工的一部分。

周正很快從被動轉向了主動進攻,狠狠地把芳島洋子壓在了身下。

時間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正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身邊的芳島洋子,這個日本女人,此時正一絲不掛全身熾熱地躺在他的懷裡,他一時間思緒萬千了。

「八點了,還不起床,游擊隊員正在外面等著你訓練呢?」周正想著的時候,就聽到雷彤在外面吼叫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酸溜溜的氣息。

雷彤憋了一肚子氣,昨天比芳島洋子少打死了三個鬼子,她認為最佳的時機錯過了,讓芳島洋子撿了這個便宜。

「起來了,起來了。」周正一邊答應一邊快速地穿衣,衣服還沒有穿起來,就看到芳島洋子慵懶地動了一下身子。芳島洋子眼睛還沒有睜開,手臂一彎,又勾住了周正的脖子。

「就讓那個雷彤在外面叫吧,她在吃醋,就讓她吃好了,你陪她多少次了,陪我才一次。」芳島洋子柔聲說道。

周正愣了一下,想想雷彤從開始到現在,處心積慮,卻都陰差陽錯,心裡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對不住雷彤。他擁抱了一下芳島洋子,很快就穿好了衣服。

芳島洋子也很快穿好了衣服,兩個人從床上跳了下來,洗漱了一把就打開了房門,雷彤背著一支莫辛納甘歪著腦袋生氣地看著周正,又瞅了瞅芳島洋子。

「吃醋。」周正看到雷彤的樣子,就知道眼前這女人非常生氣,立刻問了一句,問完后還順手颳了一下雷彤的鼻子。

「嘻嘻,我才不吃醋呢?不過這都怪你平時沒有好好教我打槍。」雷彤酸酸地說道,說完后,她又看了看芳島洋子,朝芳島洋子做了一個很曖昧的鬼臉。

她平時不好好訓練,別人在練習射擊的時候,她就粘著周正,這個時候就就開始埋怨周正了。

「是呀,都怪我不對,平時沒有嚴格要求你,從今天開始起,我就要好好對你進行訓練了,還有你,芳島洋子,你們的槍法雖然很準確了,但開槍速度卻不夠快,對於狙擊槍的感覺還不夠,感覺到了,狙擊步槍是不用瞄準的。」周正笑著說道,「對了,雷彤,你去把安然喊過來,讓她也一起訓練。」

「安然,人家五點就起來了,跟著夏青姐一大早就去北面的山坡上去了。還有唐天和我妹妹帶著一幫人早就走了,就剩下你倆了,也不看看幾點了,還好意思說。」安然嘟著嘴說道。

「啊,這麼早,那咱們也趕緊去吧。」周正和夏青約好訓練游擊隊的,但沒有想到夏青會這麼早,聽了安然說的話后,周正牽著兩個美女,很快就到了北面的山坡上。

一幫人早就拉練完了,唐天正在訓練那些張鳳山二十六團的官兵練習端槍呢,槍要是拿不穩,那射擊的準頭就不用說了。二十六團的官兵每個人在槍管上面用草繩子吊著兩塊磚頭,他是按照周正的方法開始教這些官兵的。

夏青那邊也同樣,三四十名游擊隊員的三八大蓋下面也吊著兩塊磚頭,遠處插了一排削平的木頭樁子,正是他們一大早起來用大刀砍的木頭,算是一個簡單的靶標了。

龍奎和安然帶著一幫家丁在另外一處練習移動射擊過程中的戰術配合,他們已經是射擊高手了。

所有的人都聚精會神地端著槍瞄準著遠處的靶子,唐天和夏青一個一個地糾正著他們著她們端槍的姿勢。

「生死之間只不過是一顆子彈。」周正喊了一聲,背著雙手走到了唐天和夏青的面前。對周正來說,他們面前所有的人無異於新兵,張鳳山等人全都是新兵。

張鳳山和自己的士兵趴在地上,一個個歪戴著帽子,像一群地痞,有一部分連帽子都在戰場上打丟了的士兵,頭髮像炸了毛的野雞,亂糟糟的。再看三四十名游擊隊員,頭髮被夏青收拾的整整齊齊,一律都是短髮,看上去精神十足。

「哎,張鳳山,哎呀,這是他娘什麼兵,純粹一群烏合之眾,戴個帽子都戴不正,這當兵打仗,沒有一點精氣神,打個俅呢?」周正說道。

「周正,你他娘的少說我,看看你的兵,還不一個樣。」張鳳山聽到了周正在背後罵娘,扔掉手裡的槍就跳了起來。

張鳳山指了指遠處的龍奎他們對周正說道。

周正和唐天也從來沒有要求過這幫家丁整理過自己的頭髮,但是每個小組長的頭髮都奇形怪狀,小組成員跟自己小組長的頭髮都一個樣,戴上帽子的話看不出來,不過此刻,龍奎他們並沒有帶帽子。

「嘿嘿,這叫個性。」周正笑著說道。

「個性,那,那我的人也叫個性。」張鳳山狡辯道。

「個性個屁,個性得需要本事,你讓你的兵跟我家丁比賽一下單兵突擊。」周正笑著說道。

「得,得,現在比不過。」張鳳山看到過周正一幫家丁作戰的樣子,知道自己的兵確實比不上。

「哈哈,承認就好,等到了山上,你們要把這身軍服脫了,換上我們的迷彩服,然後按照小組劃分,每個小組的名單給我報上來,我們要做到一個小組打鬼子一個小隊。」

張鳳山聽了,心裡有些不爽,這不是要取消他的番號嗎?不過聽到最後一句,一個小組能打鬼子一個小隊的時候,立刻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咱們開始訓練吧。」

周正聽了后,就讓張鳳山,唐天,夏青把所有的人都叫了過來,除了游擊隊的人以外,整個隊伍已經將近七百人了,周正看了一下隊伍,大聲說道:「我們將進行為期十天的生死訓練,你們準備好了嗎。」

「生死訓練。」張鳳山的人和一幫游擊隊員聽了后立刻懵逼了,周正和唐天的家丁則大聲喊叫道:「時刻準備著。」

家丁們這聲喊叫讓張鳳山和夏青立刻意識到了,這就是差距。

「時刻準備著。」張鳳山和游擊隊員聽到了家丁們的喊叫,也斷斷續續地跟著喊叫起來。

「喊齊了,重來一遍。」周正吼道,「我們將進行為期十天的生死訓練,你們準備好了嗎?」

二胎來襲 「時刻準備著。」所有的人齊聲大喊:「時刻準備著。」

周正看著眼前所有的人士氣都調動起來,揮了一下手,所有人立刻停了下來。

「好,十天的生死訓練,每個人選擇一個自己的生死對手,每個小組長必須選擇兩個生死對手,二十六團的弟兄和游擊隊員不能選擇自己隊里的人作為生死對手,我接下來會教給大家生死對手的訓練規則,在十天內,你按照這個訓練規則,把你的對手給我往死里弄,十天,我們看結果。」周正說道。

「啊。」所有的人都驚呼,這種生死訓練,他們還沒有聽說過,尤其是張鳳山張著大嘴,這生死對決,肯定他們的人死的次數最多了,不過,和打鬼子一樣,面對著強大的對手,如何消滅對方,每個人都會努力研究,戰術,速度,精準。

「我已經選好了我的生死對手。」雷彤聽到后,立刻從周正的身後走了上來叫喊道,「就是你,我要弄死你。」

「哈哈。」家丁們和張鳳山的人聽了一陣大笑。

「雷彤,你別鬧,正在訓練隊伍呢?」周正白了一眼雷彤說道,「再說就你一個人,還想弄死我,這樣吧,夏青,安然,雷彤,周曉雪,還有你,芳島洋子,你們五個做我的生死對手,什麼時候,你們五個人把我弄死了,你們就算合格。」

「五個人?」夏青聽了,看了一眼安然,還有周曉雪和芳島洋子,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周正的臉上,她心裡知道,周正接下來的訓練將是用他自己的訓練方法進行實戰性的練習,便點了點頭。 所有的人很快挑選好了自己生死對抗的對手,周正讓他們把子彈都卸下來,刀具也解了下來,交代了對抗規則后,就讓他們分頭去訓練了。

周正帶著五個美女到了另外一個樹林里,開始訓練,雙方開始的距離是五百米。

被殺和反殺的訓練相當激烈,雖然只是訓練場,沒有硝煙的味道,卻有犧牲的風險,喊殺的聲音一時間響徹在各處。這種訓練也是高強度的,因為每個人都想活下來。

訓練中活下來,戰場上也才能活下來。

周正面對的挑戰是雷彤,和芳島洋子,還有安然,夏青和周曉雪;而五個美女的任務就是殺掉周正。

對抗很快開始了,周正跑到五百米的地方,一閃身就躲了起來。

「哎呀完了,周正逗我們玩呢,一閃身就不見了。」周曉雪看到周正不見了,立刻驚慌地喊了起來,她沒有怎麼訓練,只會簡單的射擊,手裡拿著一把卸掉子彈的勃朗寧。

「別喊,你瞎喊什麼,趕緊趴下躲起來。」夏青對這次對抗極為看重,看到周曉雪站著喊叫,就害怕周正那邊摳響了扳機,一槍把她幹掉。事實上周正根本就沒有想這麼快,只是想好好地訓練訓練他們。

周曉雪聽到后,立刻趴到了地上,看到雷彤和芳島洋子,還有安然等人眼睛中透露著的凝重,感覺到了,他們是非常重視這次訓練的。

「哎,不對呀,周曉雪,你不是一直喊周正叫哥嗎?平時都是哥長哥短的,這次怎麼忽然叫起了周正,按照道理你應該叫我嫂子的。」雷彤一向對這個非常敏感,看到周曉雪趴到了自己身邊,扭頭就問了一句。

「哎,快看,周正在前面。」周曉雪沒有回答雷彤的話,而是用手指了指前方,對雷彤說道。

「我才不上你的當。」雷彤笑著說道。

「哎,你們倆說什麼呢,這是戰場,五個人打不過一個周正,以後那還不得把他得意死,我們可不能被他這樣壓著。」芳島洋子看到雷彤又在瞎琢磨周正了,立刻吼了一句。

「我說芳島洋子,昨天晚上你敢說,周正沒有壓在你身上。」雷彤回了一句,當著這麼多女人的面,她無所顧忌,反正這些女人將來都是周正的女人。

「哎,雷你彤,你,這臉皮怎麼這麼厚,哼,我不理你了。」芳島洋子被雷彤說得滿臉通紅,氣呼呼地說道。

芳島洋子的表現立刻讓雷彤感覺到了什麼,她咬了咬嘴唇,拿起狙擊步槍,突然站了起來朝前沖了出去。

「雷彤,你這不是找死嗎?」夏青沒有料到雷彤竟然不顧死活地沖了出去,雖說是模擬戰場,可這也不能胡來啊。夏青朝雷彤的背影吼了一句,接著安然和芳島洋子,還有周曉雪做了一個戰鬥手語,這種情況下,只有讓雷彤當靶子了。

雷彤走著走著背起了狙擊步槍,貓起了腰。夏青則在後面帶領著其他三名美女組織了一個小型的包圍圈。

雷彤的速度很快,採用的也是周正教她的戰術動作,很快就到了距離周正只有五十米的距離,周正拿著狙擊步槍看著像個二愣子的似的雷霆,剛要瞄準,就聽到雷彤大聲喊了一句:「哎呀,我肚子痛。」雷彤喊完,整個人把步槍一扔,就躺在草地上打滾了。

「雷彤怎麼了。」周正看到后,急速地跑到了雷彤身邊,扔掉步槍,伸手抱起了雷彤,雷彤的腦袋就在周正的肩膀上。

「哼,你死了。」雷彤突然扭頭咬在了周正的脖子上。

「哎,雷彤,還帶玩這一套的。」周正沒有想到這個雷霆在訓練過程中還玩這一套,「大敵當前,還有裝肚子痛的?」

「這有什麼,你又沒有規定,況且,我在日本陸軍學院學習的時候,就有這麼一招,戰場上更是爾虞我詐,反正你輸了。」雷彤振振有詞地說道。

很快,夏青和芳島洋子,安然和周曉雪跟了上來,聽到了雷彤的話后,紛紛搖了搖頭,周正原本打算訓練她們的,這個雷彤不知道好歹,偏要耍性子,這樣能學習到什麼本事。

「哎,一個優秀的特工之花就這麼廢了。」安然嘴裡自言自語地哀嘆了一句。

「嘿嘿,安然都這樣說了,那這次不算,下次我用別的招,周正,你照樣活不了。」雷彤把醋都變成了恨,她此時真的恨死了周正。

五個人就這樣又開始了訓練,每天從早上五點一直到晚上八點,雖說是生死訓練要堅持十天,卻僅僅只堅持了五天,每個人就開始喊苦了,所有的人都像散了架子般,早上的拉練幾乎變成爬了。

為了生,每個人每次都是用盡全力,想盡招數,按照周正的規則,五天下來,有的人已經死了一百次,就連夏青和雷彤等五個女人也在周正的訓練下死了五十次了。

周正也感覺到有些疲憊了,每天晚上回去后,吃了晚飯,直接躺在床上就會睡著。夏青等一幫女人並不太弱,尤其是芳島洋子和雷彤兩個人加起來,都是日本培養出來的優秀特工,周正也在訓練中被打敗了十次。

在他們加緊訓練的五天里,日本方面正在和南京方面進行談判,他們想按照東北的伎倆再次把平津地區分出去,小日本沒有想到這種伎倆在當時全國抗戰情緒激昂的時刻是行不通的,南京方面果斷拒絕了日本的停戰方案,同時開始準備淞滬會戰。

同樣也是這五天,夏青繳獲毒氣彈的新聞在報紙上登了出來,日本防疫給水部即日本的731部隊就是毒氣彈部隊,夏青根據周正的說法,讓周曉雪寫了一篇詳細的報道,不但給身在天津的香月清寺當頭一棒,也讓遠在日本國內的陸軍本部大為惱火。

但在當時,這種新聞讓日本人並未理屈詞窮,日本人很快指出:這是戰爭的需求,日本對中國的戰爭是日本發展過程中必需的,因為美國,英國,法國,這樣老牌帝國主義在工業革命后都發動過類似的戰爭,憑什麼中國只能被西方佔領,而日本就不能佔領中國。

日本的言論很快被登在了日本和世界各國的報紙上,整個世界一片嘩然,但無濟於事,弱者是沒有人同情的,沒有支持中國,這是因為中國在當時只是一個所謂的被佔有國。日本雖然大肆宣揚這種觀點,毒氣彈事件還是造成了惡劣影響,這讓日本陸軍本部也非常惱怒,香月清寺被撤銷了中國駐屯軍司令的官職,同時改中國駐屯軍成立北中國派遣軍又稱華北方面軍。

寺內壽一為華北方面軍的司令,轄第1軍和第2軍,直轄第5師團(坂垣征四郎)、第109師團、中國駐屯混成第11旅團(鈴木重康)、臨時航空兵團。

第1軍司令官香月清司中將,下轄第6、第14、第20師團;

第2軍司令官西尾壽造中將,下轄第4、第16、第108師團。

華北方面軍從名字上面,我們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師團主要作戰區域是華北。

同時日本為達到以戰養戰的目的,責令天津的香月清寺立刻重新修改政策,以最快速度讓天津市民和商人快速回城,天津的工廠需儘快恢復生產力。 這場戰爭就像瘟疫,周正心裡很清楚,瘟疫將會席捲全球,中國將會獨立面對一個強大且好戰的日本,大工業革命后使得這個彈丸小國武裝到牙齒,軍國主義夾雜著一種嫉妒恨的心態很快就使得日本整個國家的國民心態發生了極速的扭轉。

訓練到了第六天早上的時候,所有的人幾乎都累趴下了,滾在一起,滾在了山坡上一起曬太陽,所有人感覺腰都快斷了,膝蓋也開始酸痛起來,有人揉搓著自己的膝蓋,有的人用手揉按著自己的腰,齜牙咧嘴地扭曲的臉朝著太陽。

張鳳山驚喜地發現他自己的隊伍比前兩天死亡的次數少了,從一百次降到了八十次,如果全部算起來的話,戰場上死亡率就降低了百分之二十,儘管這樣計算並不科學,可是張鳳山還是由衷的高興。

鬼子在天津城門口開始貼告示了,鼓勵原天津城市民回城,鼓勵商戶們回城開店,企業家如果回城的話,還有他娘的獎勵。日本人不但通過貼告示的方式,還通過報紙,收音機宣傳大東亞共榮,勸天津市民回城的消息。

這消息大家都不稀奇,所有的人都知道鬼子地盤像片尿布,兵力和資源,都比不過中國,所以每佔領一塊土地后,日本人就會在佔領的土地上瘋狂地掠奪,以滿足戰爭的需求。

周正也累的夠嗆,伙食不夠好,導致人的體力跟不上,周正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這僅僅是開始,後面的戰爭將會更殘酷,所有的人都可能瘦到皮包骨頭,他仰躺在地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心裡正琢磨著以後吃飯的事情。不遠處的雷彤看了看周正,臉上一笑,緊接著就像個花痴般地從旁邊爬了過來,然後把周正的腰當成了枕頭,直接枕了上去。

「哎呦,我腰斷了。」周正喊了一聲。

「斷了活該。」雷彤嬉笑著回答,昨天晚上,她爬進了周正的被窩,不到兩分鐘,就稀里糊塗地睡著了,訓練也耗盡了她的體力。

旁邊的夏青,安然、芳島洋子,還有周曉雪也都躺在冰冷的地上,地上早已經沒有了雪。

遠處一個村民模樣的人一邊奔跑一邊叫喊著,但沒有一個人起來,那人走到了近處,才聽到了他嘴裡喊叫的是「夏青」。

「在這兒,在這兒。」夏青舉了舉手,整個人就坐了起來,她也是滿臉的疲憊。

「什麼事情?」夏青站起來問道。

「廟上村可能有情況,那情況是這樣的……」那個人氣喘吁吁,說了半天,語句都是亂的。

「急什麼,慢慢說。」夏青站起來說道。

「這不,鬼子實行親民政策了,陸續有人開始回城了,前天,就有一百多人的老百姓模樣的人,帶著七長八短的武器到了廟上村,領頭的人說一口天津話,領著一個日本美女,住了兩天了,不走,那領頭的說什麼,那領頭說他是周正。我尋思著過來看看,周少爺他在不在這裡。」那人呼呼直喘氣,喘了一會,語氣終於均勻了。

「我靠,有人假冒我呢?」周正聽到后,直接說道,「這鬼子成精了,敢假冒老子,那還了得,不知道禍害多少想抗日的百姓了。」

「這個情報很重要,應該是殺人挺進隊的人。」夏青說道。

「那個日本美女你說會不會是鬼子冒充的我?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冒充我,等我過去看看,非要扒了他們的皮不可。」雷彤聽了后,知道這事情周正是非去不可了,立刻跟著喊了起來。

聽到雷彤這麼一喊,本來都躺在地上的家丁和游擊隊,還有張鳳山的士兵就像打了興奮劑,也不那麼累了,全部站了起來,跟著圍到了周正的身邊,他們也想知道到底什麼情況。

「殺人挺進隊?」周正心裡也想著鬼子這支隊伍呢?但是,他仍然沒有想到小鬼子直接冒充他本人來糊弄老百姓。

「啊,你就是周正,我跟著你打鬼子吧。」那報信的人聽到了周正的話,才反應過來,他們這些人都是夏青布置在村裡發動群眾的,從來沒有見到過周正,突然看到了周正,又驚又喜地說道。

「嗯,嗯。」夏青咳嗽了兩聲,這人是她發展的人,當著她的面竟然說要加入周正隊伍,這讓她心裡有些鬱悶。

報信的人一聽就尷尬了,兩伙人不是在一起嗎,怎麼就不是一起的了。

「還是跟著你的夏青同志吧。」周正看了夏青了一眼,笑著說道,「說說看,這個假周正禍害多少人了?」周正問道。

「人倒是沒有禍害,但他說他是周正後,村裡有十幾個村民已經加入了他們的隊伍,說要跟著他一起抗日了,今天一大早,這十幾個村民已經領了盒子炮,每個人還領了三顆子彈。」報信的人說道。

「哎,我操,如果是鬼子殺人挺進隊的話,那這就好玩了,快點帶我去,老子也想陪他們玩玩,你能認出來哪些是村裡的老百姓嗎?」周正怕傷了老百姓,這鬼子把老百姓忽悠了,總不能連老百姓都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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