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顧聖庭聞言笑了一下,絲毫沒有因為被攪局而感到生氣,「侯爺說的不錯,是有傳世佳作,但不是書院弟子而是飛翔的八戒!」

「飛翔的八戒?難道此人也來參加詩會了?」

南天信不禁有些驚訝,飛翔的八戒此人他還是知道。畢竟作為平遠候他的文化功底也是很深厚的,所以對於近日岳州流傳的詩詞也是有所耳聞的。 司父的又一聲厲喝,讓白宋宋嚇得身體再次一抖「她,她在……」

只是白宋宋也不知道。

因為當時,司邵斐命人將喬顏帶走關起來時,她離得遠並沒有聽到具體是什麼。

而且,當時司邵斐吩咐的人是他的貼身秘書王野,現在王野不在,誰也不知道,司邵斐到底將人弄到哪裡去了。

「搜!給我搜!把這裡給我全部搜一遍,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給我將那個女人找到!」

「是!董事長!」

司父是一定要將喬顏找到的,這樣他面對司邵斐才有新的籌碼!

他這個兒子肯為這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肯定對她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只要他能將她抓出來,到時候讓司爵進總公司當副總還不是順理成章!

只是,用了三個小時,一直將近天亮,也沒有搜到喬顏的半點影子。

這讓司父讓人對著白宋宋又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賤女人,人到底在哪?」

白宋宋嚇的渾身打顫:「我、我不知道,董事長,我真的不知道司先生將那個女人藏哪裡了,我真的不知道,嗚嗚嗚……」

「廢物東西,閉嘴!」

司父聽見女人哭就煩,讓人將白宋宋帶下去之後,他冷靜下來,望著漸明的天沉思,如果他是司邵斐,會將人藏到哪裡去。

只是,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司邵斐回來了。

他還是擔心喬顏的安全。

只是他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冷峻的臉上毫無血色,薄唇就像是白紙一樣的蒼白不堪。

下了車,他是由王野攙扶著進來的。

司父已經在裡面等著他了。

但司邵斐卻好像早就料到一樣,只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就讓人將他扶往卧室。

「混賬東西,給老子站住!」司父臉色陰沉的叫住司邵斐:「你個小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你個玩物喪志的東西,我當初怎麼就把司氏交到了你的手中!」

「你竟然為了一個下賤的女人欺騙老子!好的很啊,一向冷血無情的司總都為了女人頂罪了,我這個做老子的,是不是要誇你一句痴情種啊!」

司父的話,讓司邵斐腳步猛的一僵,隨後他回頭冷厲的掃了一眼大廳的保鏢和傭人。

該死!到底是誰背叛了他!

按照司父的性格,司邵斐能料到他不相信,但是他沒料到這別苑裡膽敢有人背叛他這個主子!

「好兒子,你說,那些董事會的人迫於你現在的權勢,或許不敢對你做出的混賬事有意見,但是他們要是知道這其實是那個叫喬顏的下賤女人做的呢?你覺得他們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而同意你和顧氏對抗到底嗎?」

「還有顧氏,顧老爺子要知道他最寵愛的小孫子,其實是被一個女人殘虐到這種程度的,他會放過這個女人嗎?」

這也是司邵斐最擔心的事,若是讓顧氏的人知道真相,恐怕會對喬顏暗殺,截殺……他不害怕一萬就害怕萬一,有哪一天他對喬顏的安保有什麼疏漏。

所以,他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呵,您大早上說瘋話也要有個度,喬顏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死了。」

司邵斐的話極冷,冷到平靜的沒有任何一絲波瀾,但是聽起來卻讓人感到十分的可怕膽顫。

畢竟,說話也要有證據。

司父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他首先也要把喬顏找到才能坐實這件事。

「好,很好,還嘴硬是吧,乖兒子,我會讓你乖乖向我低頭的!」

「呵,那我等著。」

司邵斐冷冷說完,就進了卧室,並關上了房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卧室里的司邵斐在面色沉靜的閉著眼睛側卧在床上休息,而司父隨著時間推移,整個人愈加暴躁和心急。

又過了兩個小時。

司父讓人敲響了司邵斐的房門:「乖兒子,你倒是真聰明,要不是我剛剛氣的在腦海里像小時候那樣把你抽個百十鞭,我竟想不到你會把人藏到那裡去。」

「說起來,那地方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去過了,想必也是你最不願意踏足的地方,怎麼,現在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司父說到這,冷諷的語氣中已經有了八分的把握,剩下那兩分讓他看向床上司邵斐的臉。

可惜了,他沒有看到任何情緒波動。

「您既然知道我不願意踏足,又何必提這種要求,要看您自己去看,不要影響我休息。」

司邵斐冷漠說話的同時,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睛。

他這樣冷淡不屑的態度,不由讓司父覺得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

但,這也是他能想到最後的地方了。

「好,司邵斐,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司父冷言開口間,也沒有了剛剛得意的心思,他沒有自己過去,而是讓人按照他說的地方去找。

「乖兒子,那就讓我們在這好好等著結果,在這之前你最好也好好考慮考慮,總公司副總位置的合適人選。」

一句話,就讓司邵斐將被子里的拳頭攥出了血,闔著眼的冷眸中也浸染出一片幽厲猩紅。

與此同時,地下室。

喬顏過了一夜已經轉醒,不知什麼時候,綁著她手的領帶已經被解開,身上的傷口也被人處理包紮。

且她面前保溫桶里的食物,還有餘溫。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時間,渾身半靠在牆角,也沒什麼力氣,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準備想吃點東西。

畢竟,那種飢餓感讓她的胃真的好難受,她要保存體力,以應付司邵斐對她的各種折騰折磨,確保自己能活著出去。

只是,她一動就牽扯的各個傷口生疼,也就剛艱難的打開保溫盒吃了一口米飯,司父派的人就到了。

「將人帶走。」

喬顏一看這些人自己很眼生,又都是人高馬大的保鏢,而且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想必是顧氏的人。

這讓她的面色有些慘白,這麼快就來了嗎?果然,那個男人最終還是要將她送出去賠罪。

喬顏被很粗暴的帶出去,這些保鏢弄得她有些傷口再次裂開,浸出了血。

但這都沒有引起喬顏的注意,她疼慣了的,她一路上都在想,該怎麼樣拖延時間等到唐家請柬的到來。

喬顏最後被帶到了司邵斐的卧室,在這之前,她注意到已經是天明了的,想必很快了,再拖一拖,她就能跟這個男人攤牌了。

「董事長,人帶來了。」

喬顏被帶了進去,這時候司邵斐已經從床上起身冷冷的瞧著她,然後在旁邊,她發現了司邵斐的父親,司董事長。

這是喬顏印象中,與司父一隻手都數得上來的見面,畢竟曾經關於司宅她是沒有資格進去的,想見這位長者一面比登天還難。

這次竟然能夠驚動司董事長親自過來,看來必是為了顧氏的事了。

只是令喬顏疑惑的是,兩人神色各異的看著她,但好大一會兒,他們都沒有說話。

還是司董事長先微眯著眼對喬顏打量開口:「你就是我兒子喜歡的那個賤女人?」

很明顯這些年,司父雖然知道喬顏的存在,但到底也沒有對這個下人在意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多看了喬顏幾眼。

只是,他的話讓喬顏立即冷冷皺眉,好歹是一個長者,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司董事長,您兒子身份尊貴,我喬顏自知配不起他,但您倒也不必如此侮辱,畢竟人沒有生來就賤的,而且您放心,您兒子不喜歡我,他只是喜歡折磨我。」

喬顏譏諷的話,讓司邵斐瞬間臉色更加陰沉,他戾氣的眸子冷冷瞧著喬顏,隱隱壓制著森寒的怒氣。 她倆一回來立馬引起了一群人的圍觀。

凡是擔心她倆的獸人都一溜煙地跑到門口來了,羈、佰他們幾個便是首當其衝。

部落門口經常會出現這種『某某』被圍觀的畫面,對於這種場面韓霜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人群里羈站在最前面,此時他的目光略帶慍怒地察看着韓霜的狀況。

韓霜此刻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汗漬,額角的髮絲混著汗液粘在她白皙的臉頰邊緣,細嫩的頸脖和精緻的鎖骨上都有一些紅色的划痕,垂落在身前的長長髮辮此時也毛躁不堪,上面甚至還掛着些許草屑,除了樣子狼狽倒是沒受什麼大傷。

看她蓬頭垢面的模樣,驍內心的怒火莫名的就消散了很多:「先把背筐卸下來給我,別的事情回去后再說。」

說完他就伸手去卸韓霜背上的背筐。

背筐里是全是今天去刺刺山的收穫,筐里裝着滿噹噹的果實,雖然很重但以韓霜如今的力氣背在背上並沒覺得有多少份量。

儘管如此她還是接受了羈的好意把背筐卸下來遞給了羈。

至於青青不用別的獸人幫忙,她的三個伴侶自是殷勤地接過了她手裏拖拽的皂莢樹。

五根成人胳膊粗的樹榦加上枝繁葉茂皂莢累累,重量自是不輕,路途太遠扛是扛不回來的,所以韓霜讓她拖着回來。

外圍皂莢全部被摘了放在背筐里,這樣一路拖拽傷得只是最外面那層皂莢樹枝,裏面的並未損壞多少。

部落門口一群跑來關心她倆的獸人還沒來得及給她倆噓寒問暖就被羈給遣散了回去,道路一下變得暢通了。

中心廣場距離部落大門有六百多米的距離,羈背着背筐在前面走着,韓霜則故意放慢了腳步落在了佰的身旁。

佰見她故意放慢速度與自己並排走心裏說不出的喜悅,他側頭看着韓霜漂亮的臉蛋不自覺中嘴角上揚了起來:「我把你要的鹽礦石帶回來了,全部放在你和禾婆婆住的石屋裏,要不要我現在拿幾塊過來給你看看。」

韓霜心裏早就忍不住想要問鹽礦石的事情了,聽佰一說她更想親自去看看:「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看就行了,你先去忙吧。」

她說完就撒丫子跑了,速度之快讓佰咋舌。

幾百米的距離在韓霜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距離,一路跑回石屋,她一下就被牆角的十幾個獸皮袋子給吸引了。

跑到袋子旁蹲下,她打開一個袋子隨即拿了一塊石頭出來然後直接送到嘴邊就舔了起來。

石頭全身呈煙灰色,入口很苦,苦后是濃烈的澀味,等澀味逐漸散盡口腔里才留下了鹽的味道,但是味道並不好,齁咸齁鹹的,齁咸過後又是苦和澀,三種味道不斷的循環融合,最終留下滿嘴難以形容的古怪味道。

是鹽礦石沒錯了,但想用這種最劣質的鹽礦石來製作前世那種精鹽根本是不可能的,先不說這鹽礦石是最為劣質的那種,就說沒有各種化學物的提純能製作出可以吃的糙鹽就很不錯了。

精鹽通常被人稱為細鹽,細鹽是經過各種精細的技術提純后才得出的,裏面基本不含任何雜質了,因其精細地提煉過所以叫做精鹽或是細鹽。

糙鹽也被稱為粗鹽,糙鹽應該算是沒有提純為精鹽的半成品,因為裏面含雜質較多且製作流程粗糙所以被稱為糙鹽或粗鹽。

前世用來區分兩種鹽的最直接放法就是它們的外形,精鹽雪白細膩顆粒細小易溶解,糙鹽渾濁顆粒大且溶解性差。

關於製鹽韓霜已經在心裏思量好久了,她讓峰多做石鍋其中一個目的便是為了製鹽要用。

鹽礦石已經有了,雖然品質極差,但是不妨礙它能提煉出鹽的事實。 從黃泉客棧回來我用熱水洗了個澡去了身上的陰氣,然後倒頭便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宋命,你小子趕緊起來,出事了。」我還沒穿好衣服,外面的王老黑已經開始隔著門嚷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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