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就在這無比旖旎的時候,一陣咳嗽之聲傳來。猶如當頭一盆冷水,讓口乾舌燥的蕭晨轉瞬之間就恢復了神智。這個聲音,蕭晨永遠也忘不了,在山洞裡,它把蕭晨從黑暗中喚醒。在深泊之下,又是它的提醒,才使得蕭晨沒有命喪湖底。還是這個聲音,使得蕭晨從這種旖旎中蘇醒了過來。

恢復理性的蕭晨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快滾開!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蕭晨憤怒地吼叫道。那充滿怒火的眼睛使得香綺羅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悻悻地從蕭晨的身上爬了下來。


「韓德,你我共同居住在這鬼地方也有好一段時間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問你,這段時間,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壞我好事?」香綺羅怒目圓睜,伸出她的手指罵道。而她那顫抖的手指指向之處,赫然正是湖泊邊的那座奇醜無比的雕像。

「哎!」嘆息之聲再起,緊接著,一股黑霧一樣的東西從石像里冒了出來,最後居然化作一個無比醜陋的男子的虛幻模樣。

「香綺羅,你我本為鄰居,一直一來相安無事,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們互不干涉!」韓德長吸一口氣,「但是你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分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過分?」香綺羅冷笑不已。

「你也知道這個叫蕭晨的小傢伙,既然能到這。他必定正確從三叉路口找到生路,也必定幹掉了那個恐怖的巨蠍和那個令人生厭的岩石巨人,說實話,他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

「但更重要的是,在他來到這裡之前,不論情況有多危急,他始終對那倆個女娃娃不離不棄,甚至因為太過關心這倆個女娃娃,輕易地就被你騙到湖底去取芸仙草,以致差點送命!這樣至誠至善的好小伙,在這個世上,貌似已經不多見了。所以我…我決不允許你…你這樣糟蹋了他!」說完之後的韓德覺得有點怪怪的。貌似,糟蹋這個詞實在不應該和男人組合起來。

「韓德,少在我面前裝出道貌岸然的樣子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以前我可能還忌憚你幾分,可是現在的我吸收了那倆個女孩的精氣,又服用了芸仙草,終於擁有了自己的routi。你還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找死!」香綺羅面色一沉,長袖再次舞動起來。也不知怎麼的,韓德整個人就飛了出去,落地之後,虛幻的身影又黯淡了幾分,很明顯,他受了重創。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香綺羅的身後傳來了憤怒的叫喊之聲,緊接著。一個鐵鉗一般的手牢牢地抓住了她。

「咦?」香綺羅驚訝地回頭,「弟弟,你中了我的*迷香,應該四肢無力,你怎麼還能站起來?難道*迷香的效用這麼快就失效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香綺羅用她那玲瓏嬌小的秀鼻在蕭晨的身上嗅來嗅去。突然之間,她臉色大變。

「弟弟,你的身上怎麼有先賢的氣息?快說,你和先賢他們到底有什麼關係?」香綺羅的身軀在顫抖。先賢他們,是一對夫妻。他們無比睿智,無比賢能,更無比善良,他們也擁有近乎神一般的力量。他們總是盡他們最大的力量去幫助需要他們幫助的人。他們曾一次地把人們從危難之中解救出來。

不l論在自己還是在國人的心目之中,人們對他們無比你的尊敬,無比的熱愛。人們尊他們為先賢。可是在十五年前,先賢卻神秘地消失了。而緊接著,國破家滅的悲慘命運就接踵而來。而如果先賢他們還在的話,這樣的事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先賢大人,你們到底去了哪?在這漫長的,孤寂的十五年裡,香綺羅曾無數次地悲憤叫道。可是誰也想不到,十五年後,終於有人來打破了自己的孤寂,而這個叫做蕭晨的人,身上居然帶有先賢的氣息?

「蕭晨,快告訴我,先賢在哪裡?你和先賢又有什麼關係?快告訴我!」此時的香綺羅更是顯得異常的激動。

「什麼先賢,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所知道的就是殺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二小姐和四丫頭報仇!」早已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蕭晨,再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他一拳就朝香綺羅砸去。而後者則是輕輕一托手,就將蕭晨的手牢牢抓住。

「中了我的*迷香,還能這麼快恢復過來!這麼強的**恢復力,我只在先賢他們的身上看到。沒錯,蕭晨,你一定與先賢有了莫大的關係。快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

「我再說一遍,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先賢,更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唯一知道的事就是,你納命來!」 我的二次元男神老公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雙手被對方牢牢控制住的蕭晨臉上青筋直冒。可此刻他卻發現對方的眉宇之間居然凸顯除了一塊金色的曜石。金色的曜石,代表著擁有它的人有著曜石武帝的實力。

曜石武帝,這個世界的人類巔峰存在。論實力,僅次於人類的究極強者曜石武聖。

「霓裳舞影!」此時的香綺羅,渾身上下都被金色的光芒所覆蓋。從她的櫻唇之中緩緩吐出這樣幾個字來。緊接著,香綺羅動了。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個美麗的仙子,她在翩翩起舞。而更可怕的是,香綺羅在蕭晨的眼中慢慢變得虛幻起來。而蕭晨則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沉重。最後,實在支撐不住了。蕭晨『彭』的一聲坐倒在地。

「蕭晨,請你冷靜點!」香綺羅皺眉,「不管你和先賢有沒有關係!我想告訴你的就是,姐姐我喜歡你,不想殺你。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做夢!」蕭晨在咆哮,他『嗖’地一下又爬了起來。

「這麼快又恢復過來了?這樣強悍的恢復力,只有先賢才能做得到,蕭晨,你一定和先賢有著莫大的關係!「香綺羅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

「小子,我來幫你!」就在這時,倒地的韓德突然大叫一聲,然後虛幻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煙,籠罩住了毫無防備的香綺羅。

『啊!』措不及防的香綺羅發出一聲慘叫。而這個時候,蕭晨想都未想,一拳重重地朝香綺羅的胸膛砸將而去。他要為二小姐,四丫頭報仇!

『轟!』的一聲巨響。香綺羅口吐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韓德,你好無恥!」」香綺羅用顫抖的雙手前指著。

「香綺羅,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死有餘辜!」此時的韓德依舊心有餘悸。媽的,想不到,重新獲得routi的這個女人這麼的厲害。更想不到,那個不引起眼的小子,表現也如此地令人詫異!

「蕭晨,殺了她,為你那倆個女娃娃報仇!」韓德對著蕭晨說道。

「嗯!」蕭晨咬著牙,重重點頭。沒錯,要不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二小姐和四丫頭也不會弄成那樣。

「蕭晨,你真的要殺我?」香綺羅拭去嘴角的鮮血,凄然地問道。

「惡毒的女人,你必須為你的罪孽付出代價!」憤怒之極的蕭晨把所有的力氣都彙集在右手,一掌朝香綺羅的腦門擊去。 「蕭晨,你好狠的心!」一聲無比凄涼的喊叫之聲,香綺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無法抑制是晶瑩淚珠沿著她俏麗的面頰緩緩流下。這是自己在忍受了十五年的孤寂之後,所見到的的第一個男人,也是第一個讓自己動心的男人。可是此時的他卻如此的無情,如此的決然,他居然要硬生生地再次奪走自己的性命。

罷了,罷了。蕭晨,姐姐不怨你!對於我來說,能死在自己所愛之人的手上,也是一種幸福!

而當蕭晨看到對方滿是淚痕的俏臉時,他的心不由得為之一顫,滿腔的怒火也在這一刻慢慢退去。蕭晨的手在離香綺羅的腦門還有一寸的時候,就再也落不下去了。即使在這種情況之下,蕭晨也沒有忘記他內心的秉善。

罷了!罷了!誰能不犯錯呢?我原諒你了!看著對方異常傷心的樣子,蕭晨終於疲憊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蕭晨,你為什麼還不下手?」一側的韓德急了。

「我下不了手,尤其是面對一個哭泣的女人!」蕭晨頹喪地搖搖頭。而香綺羅則慢慢睇張開了眼睛,眼中儘是喜悅之色,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絕不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

「蕭晨,這個惡毒的女人,如果你不殺了她,她還會繼續作惡的!」韓德急了。

「也許你所說的都是事實,可是要我殺一個毫無反抗之力女人,我實在做不到!」

「唉,男子漢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就該當斷即斷,怎能如此婆婆媽媽?你…你簡直氣死我了!」此時的韓德有點恨鐵不成鋼。以這個女人和自己的恩怨,如果現在不把她解決的話,等已經重獲**的她再次恢復過來,是絕計不會放過自己的,到那時,自己恐怕真的要完了。


不!不是恐怕!是一定!

「韓德,你這個出雲國的叛徒,無恥的傢伙。我要殺了你,為出雲國的萬千百姓報仇!」雙眼充滿無窮怒火的香綺羅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然後踉踉蹌蹌地朝韓德撲了過去,可是蕭晨卻再次攔住了她的面前。

「香綺羅,我不想殺你。但我也不會讓你殺害他的,因為他是我的恩人!」蕭晨搖搖頭。他也終於記起來了,那個幾次在自己危急的時候出現的聲音正是韓德。

「蕭晨,知人知面不知心,韓德不是什麼好玩意,讓我殺了他!」

「他不是什麼好玩意?那你是好人啰?」蕭晨冷笑。

「蕭晨,你要相信我,他絕不是什麼好人!」香綺羅當然想向蕭晨解釋清面前的這個韓德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可是一來,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二來,就是自己肯解釋,蕭晨會相信嗎?

「好人和壞人不是憑相貌說話的。有時候,自己的感覺遠比自己的眼睛更加來得可靠!」說到這話的時候,蕭晨不自覺地扭頭看看韓德。而後者則微笑朝他頷首。

「蕭晨,總算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韓德笑笑,「算了吧。你願意怎麼處置這個女人就這麼處置她,我告辭了!」韓德虛幻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青煙回到了那個石像之中。

而蕭晨則頹然地坐倒在地。如果自己早點覺察到不對勁的話,南宮琳,南宮雁姐妹倆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這種田地,離死只差一步之遙。可是要讓自己殺了香綺羅,為二女報仇,自己又實在忍不下心來。

蕭晨眼神複雜地朝香綺羅看去,可是發現對方的眼神也同樣是怪怪的,裡面沒有絲毫的恐懼,有的只是欣喜。蕭晨弟弟,我相信你,你絕不會那樣做的!

「危險。蕭晨!」可突然之間,香綺羅突然大叫一聲,然後直朝蕭晨撲來。

「你想幹什麼?」蕭晨霍地一下站起身來。你這個女人,自己已經決定饒了她,想不到她還這樣。既然你如此相逼,那就休要怪我了。蕭晨把心一橫。

『轟』的一聲巨響,蕭晨和香綺羅轟然倒地。受到前後夾擊的香綺羅傷的異常重。那嬌媚動人的身軀之上,鮮血已經染紅了原本潔白的衣衫。「香綺羅!」蕭晨摟著香綺羅悲憤地叫道,直到這時,他才徹底意識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看著面前的那個面目猙獰的石像,蕭晨咬牙切齒。

「當然是想要幹掉你啰!」韓德冷笑。自己幾次在蕭晨危急的時候,出言提醒他,其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在蕭晨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香綺羅知道在湖底,有著天地至寶芸仙草,自己又何嘗不知?那個臭女人想藉助芸仙草凝結routi,難道我就不想了?

媽的!自己屢次在蕭晨危急的時候給予他幫助,就是希望引起那小子的好感。就是指望在適當的時候,能夠誘騙那小子潛入湖底,幫自己取得仙草,可是偏偏沒有意料到被那個女人佔了先。採摘芸仙草,希望藉助仙草的神奇力量,能夠凝體重生。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卻被那個女人搶先了一步。

敢壞我的好事。香綺羅,你這個臭女人,必須得死!而那個被香綺羅利用而渾然不知的傢伙也必須得死,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太笨了!

「你的這具身體不是活動挺自如的嗎?你為什麼還想凝體重生?」蕭晨看著面前的這個作著豐富肢體動作的石像,納悶地問道。

「你這個蠢貨。冰冷的石像身軀和溫軟的血肉之軀,到底誰更加寶貴,這還用我說嘛?」韓德簡直都要被這個白痴氣瘋了。石像之軀,除了提供給自己龐大的力量外,還能提供什麼?說得更直白點,要想完美體會到男人的快樂,沒有血肉之軀行嗎?

「香綺羅,你這個臭女人,敢和我搶芸仙草,你死定了!」韓德的語氣異常冰冷,「其實我非常的佩服你,在八歲的時候就覺醒了幻海。我更沒有想到,在成為遊魂之後,你居然還能夠成功地拓展幻海,成為了僅次於人類究極強者曜石武聖的人類巔峰強者曜石武帝!」

「說句公允話,你的天賦,你的資質,我韓德望塵莫及。我也知道,這十五年來,你無時無刻不想把我幹掉,可是礙於自己沒有**,可我卻擁有這具岩石之軀,所以一直不能如願!」

「可是現在的你卻由於這個蠢貨的幫助重新凝成了routi,已經有了徹底幹掉我的實力。但香綺羅你也應該明白,我韓德絕不是一個束手待斃的人!你根本沒有意識到。自以為聰慧過人的你此時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你居然動情了,居然對這個傻小子動情了!而你也應該明白,一個動了情的女人,渾身上下儘是弱點。現在讓我先把你砸個稀巴爛!」

「重鎚碎砸!」韓德的眉宇之間金黃色的光芒璀璨,感情這傢伙居然也擁有人類巔峰強者曜石武帝的實力。韓德舉著碩大的臂膀,當頭就朝香綺羅以雷霆之勢砸了下去。伴隨著陣陣令人顫抖不已的轟鳴聲,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向香綺羅沖了過去。那含有千鈞之力的臂膀,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足可以把任何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徹底砸爛。

「韓德,本來我對你還是有一點感激之情的。可想不到,你居然在騙我。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韓德巨大的臂膀竟然被蕭晨牢牢地托住了,居然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為什麼?因為你是一個笨蛋!」韓德面帶冷笑,可是心裡卻是震驚無比。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能夠接下自己的這一擊,要知道,自己可是已經動用了幻海的力量。而反觀對方,眉宇之間依舊是什麼也沒有出現。這也就是說,對方單憑**的力量就硬深深地接下了一個曜石武帝的全力一擊。這小子,不簡單嗎?

可是你還是太天真了!你難道以為一個曜石武帝的力量是你一個沒有覺醒幻海的人可以承受下來的嗎?

「給我滾開!」韓德雙手之上的力道再次暴漲,此時,蕭晨再也支撐不住了,直接就被震飛了出去。

此時的蕭晨面色痛苦無比,他覺得好像自己的五臟都已經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碎了。『轟』的一聲巨響,蕭晨的身體炸裂開來,鮮血化作了無數的血柱狂噴不已。

「笨蛋!你以為人類的巔峰強者曜石武帝的力量,是你可以承受的嗎?」韓德不屑地罵了一句,然後就轉過身去。臭女人,雖然因為剛才的那個蠢小子,使你逃過了一切。可那也僅僅只是拖延了你死亡的時間而已。你覆滅的命運誰也改變不了!

望著面目猙獰,步步緊逼而來的韓德。香綺羅卻笑了,笑中儘是嘲諷之意。「韓德,你真的以為打敗蕭晨了嗎?」

「嗯?」韓德一愣。什麼意思?剛才明明自己已經看到那個愚蠢的小子,身體爆裂開來,鮮血四濺倒地,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這個女人居然還說我沒有打敗那小子,女人,你是不是因為巨大的恐懼而瘋了?

「碧水之瀾!」無數青紫色的光芒化作了道道奪命的利箭,直朝韓德激射而來。『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

「重鎚碎砸!」韓德大吼一聲,無比剛猛強勁的力量再次朝蕭晨轟了過去。雷聲轟鳴,大地顫抖,許久許久,方才慢慢平息。

德的腳下出現方圓十米,深陷五米有餘的巨大的坑洞。而在這個坑洞地步,則趴在一個衣衫早已破爛不堪的人。

「想不到這小子的生命力居然如此之強,居然在接下我的一次最強攻擊之後還能反攻,而反擊的力量居然如此強大!」韓德此時也是詫異無比,還有,從剛才那小子的一擊來看,他分明就是一個已經覺醒幻海的曜石武者。

可既然這小子已經覺醒了幻海,為什麼第一次和自己相拼的時候,不動用幻海的力量呢?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搞不懂就搞不懂吧!我總不能叫你這個死人開口吧!又是一聲冷笑,韓德再次把頭側過去。 「可是韓德,我香綺羅就算要完蛋,也要拖上你,霓裳舞影!」輕舞的身影,曼妙的舞姿。x.c≈om韓德眼前的一切慢慢變得虛幻起來。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累好累。快要支撐不住了!香綺羅微笑著倒下了,此前的她已經受了重傷,剛才的這一擊已經是自己竭起僅有的最後的一絲力氣了。

韓德,雖然你是罪有應得。可是我不甘,真的好不甘。十五年年的孤寂,十五年的等待。終於等到了解救自己的人,也終於等待了第一個讓自己動心的人。可這一切卻如過眼的煙雲,轉瞬即逝了。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香綺羅慢慢倒下了!

「不行,決不能就這樣倒下去。一旦倒下去,自己就完了!」韓德拚命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坑底沖了上來。

「耗油跟!」高舉右拳的蕭晨高高躍起,目標赫然正是韓德的下巴。而中了香綺羅一擊的韓德無論在精神上,還是在防禦上,都是極其虛弱的時候。巨大的衝力直接就使得韓德整個偌大的身軀都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墜地。韓德的頭顱也從身體上斷裂開來。


「不管你是血肉之軀,還是岩石之軀,只要是人,下巴必定是你的致命弱點!」疲憊萬分的蕭晨緩緩癱落在地。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就像要爆裂開來的那種無法忍受的感覺遍布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不行,絕不能這樣!」蕭晨知道,這就是沒有曜石,動用幻海所留下的後果。以前都是由幻海中的斷腸人前輩施以援手,使得自己再次恢復過來。可現在,斷腸人前輩已經陷入了深深的長眠之中,夠夠解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了。

頭痛欲裂,渾身痛苦無比的蕭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的雙手深深地嵌入冰冷的地面之中,然後劃過十道長長的帶血的溝痕,然後緊緊攥起,再緩緩放下。蕭晨的身體終於不動了!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清澈的湖邊,所能感覺到的除了寂靜,只有冷清與冰冷。可是真的結束了嗎?跪倒在地上的蕭晨突然緩緩地站起身來,顧目四視。只是眼神之中,依舊是那麼的柔和。

蕭晨終於憑藉自己堅強的意志,擺脫了幻海副作用的傷害。自從猶如長輩對自己諄諄教誨的大叔陷入了沉睡之後,蕭晨就暗暗發誓,將來不論發生什麼事,自己都會勇敢去嗎面對,我再也不願意因為自己讓關心自己的人受到傷害了!

蕭晨緩步走向昏迷不醒的香綺羅,一言不發。良久之後,他長嘆一聲,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滾燙的鮮血滴入到了額頭的身上。柳嵐,姚金曾因為自己的血液而誕生了奇迹。或許,這一次,奇迹會再次發生。!

令蕭晨非常欣慰的是,奇迹如他所料想的一樣發生了。

「謝謝你,蕭晨弟弟!感謝你再一次救了我!」香綺羅的蒼白面龐之上擠出一絲笑容,「太好了,我終於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

「不用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會喜歡你這樣的惡毒女人。我之所以不讓你死,是指望你去救活二小姐和四丫頭!」蕭晨扭過頭去,故意使得自己的語氣顯得異常的冰冷。

「弟弟,一個人話語可以背叛你的想法。但是他的行動卻很難違背他的意願。蕭晨弟弟,如果你不在乎我的話,剛才在韓德攻擊我的時候,你就不會顯得那麼憤怒了!」香綺羅甜甜地說道。

「一派胡言!」蕭晨從鼻子里哼出了這樣的聲來。

「哎呦!」香綺羅突然尖叫一聲,緩緩地朝地面墜落而去。

「你沒事吧?」蕭晨慌了,連忙扶住身體即將下墜的香綺羅。

「我沒事,弟弟!」香綺羅閉著眼睛偎依在蕭晨的懷中,*呀。她已經深深地迷念這種感覺了。還有,自身的鮮血具有救人的神奇療效,這樣的情況,自己只從偉大的先賢那裡見到過。這個叫做蕭晨的男人,一定和先賢有著莫大的關係!


「說吧,弟弟,你想要什麼,只要姐姐能做得到的,我都會滿足你!」一臉陶醉樣的香綺羅閉著眼睛幸福地說道。

「要什麼都可以?我現在只想把二小姐和四丫頭救活!你願意嗎?」蕭晨的心情無比的悲涼。如果對方再拒絕的話,自己將如何是好?

「危險!」突然之間,香綺羅驚恐地叫道。

「怎麼了?」蕭晨的心更是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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