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裡王晉不讓我進來,我懷疑這裡有問題,而且我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林姝妍看著現在空無一人的車廂,不禁皺了下眉頭。

一定是王晉把人轉移走了,火車上沒有監控錄像,沒有辦法調查那人是誰。不過,林姝妍在下車的時候,看到了入口處有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

出於好奇心,撿起來一看,心裡瞬間瞭然。她把著手鏈緊緊地握在手裡,眼裡的怒火噴薄而出。

「這手鏈有問題?」沈司言看著林姝妍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擔心。接過那手鏈仔細看看,是一個頂尖的鑽石手鏈,看著工藝,價值不菲。

「是蔣靜言,這手鏈是以前我送她的限量款。」林姝妍看著那串手鏈,那閃閃發光的小碎鑽,似乎在嘲笑著她曾經的無知和懦弱。

那個時候她對蔣靜言那麼好,而蔣靜言似乎也對她很好。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一切都變了。蔣靜言逐漸開始顯露出她貪婪的本性,開始和她索取一些價值不菲的禮物。

雖然自己覺得好朋友之間送個禮物沒有什麼,而且這些錢對她來說也是小意思。但是現在想想,蔣靜言到底有沒有那麼一刻是真心對自己。

又或者說,一開始她接近自己,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不是她變得貪婪,而是她的本性就是如此。現在一次一次地迫害自己,真不知道她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身敗名裂嗎。 現在蔣靜言想下手,這次被自己發現了,下次一定還會再動手。估計這輛火車是可以順利運輸了,就看看蔣靜言會不會從飛機上動手。

如林姝妍所料,事情沒有辦成,蔣靜言怎麼會善罷甘休,剛才發消息把王晉叫出來,就是為了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王老闆,那林姝妍怎麼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也太討人厭了。」蔣靜言看著王晉罵罵咧咧地出來,就知道這人對林姝妍也是心懷不滿,此刻就得和他統一戰線,才能獲得信任。

見蔣靜言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王晉冷哼一聲,開口道:「一介女流,就好好生孩子做飯,以為傍了沈司言,就能在商場橫行霸道了。」

現在王晉心裡有認定了,林姝妍是因為有沈司言這個大後台,才能混得風生水起。聞言,蔣靜言心裡也是不屑,一個沒有什麼本事的男人,就算林姝妍是女人,也不知道比他強多少倍。

要是他有本事,就和林姝妍正面去剛,現在在這裡逞什麼威風,看到沈司言還不是得乖乖閉嘴。

「王老闆,難道就因為一個林姝妍,你就能不帶我嗎?」雖然蔣靜言心裡這麼想但表面還是軟聲軟氣地開口撒嬌。但是王晉這次是真的不敢再動手了。畢竟現在沈司言的人也在,那群人在商場上的名聲,可是自己惹不起的。

不過,蔣靜言還沒有再次開口,王晉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王老闆,剛接收到氣象消息,近幾日空中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所有飛機都停止飛行。」航空公司的人打來電話。

聽到這裡王晉愁眉苦臉,但是見蔣靜言倒是看到了希望。

空中氣流受影響,但是海上不會,雖說有海盜,但是耽誤了交貨日期,是要賠付違約金的。這中間牽扯太多,海盜也不一定能被自己碰上。

再說,現在的海盜搶劫,都是搶劫漁船,這樣有背景的貨船,應該是沒有人會動手。

看著王晉愁眉苦臉的樣子,蔣靜言就趕緊上去吹耳邊風:「王哥,你想,不能耽誤日子,也不能走空中,就只能安排以前的輪船了,這樣還能帶上我不是。」

本來王晉就有這個想法,這樣被蔣靜言說出來,就更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所以他就直接聯繫了輪船公司,繼續上次的交易。

見此,蔣靜言鬆了一口氣,按照林姝妍的性格,怕是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不然不會叫來沈司言。而且一定知道自己會再次出手,這次突然換輪船,不管什麼原因,她肯定會跟上船。

果然,王晉去和林姝妍彙報換運輸方式的時候,林姝妍猶豫了一會兒。

「為什麼突然換掉?航空公司那邊怎麼說?」林姝妍看了沈司言一眼。沈司言會意,直接讓人打電話去了航空公司。

得到的結果和王晉說得一樣,林姝妍這才放下了疑慮。但是一想到蔣靜言,林姝妍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直接和沈司言說跟著輪船一起走。

整個航程沒有幾天,就當是遊玩了,所以沈司言決定也跟著林姝妍,怕她遇到什麼危險。

一旁的忘記看著兩個人商量的起勁兒,忍不住額頭直冒冷汗。蔣靜言那邊,就只能趁著林姝妍他們還沒來,直接安排上船了。

「那我們回去收拾一下,火車應該明天到港口,明天我們就出發。」說這話的時候,林姝妍還特意看了王晉一眼。他心裡有鬼,哪怕心裡對林姝妍再不滿,也不敢去說什麼話。

正好他們明天過來,等今晚,他就可以直接聯繫好輪船給蔣靜言找個地方呆著。

回到家中,林姝妍收拾東西的時候,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未來一段時間的事情。蔣靜言肯定會想辦法上了輪船,他們兩個一定要處處小心。

她故意在王晉面前說他們兩個人明天才到,就是為了給蔣靜言上船的時間。

「我們上船以後,讓老李多帶幾個人,以防萬一。」

第二天一早,林姝妍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船,動靜不小,一旁陪著的王晉越發緊張,都不敢看這邊一眼。

等到船開,林姝妍和沈司言站在欄杆邊看海景,還好今天天氣不錯。不過兩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的貨艙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兩個。

雖然沒有看到後面有人,但是林姝妍總覺得自己被人盯著。一想到可能是蔣靜言在某個角落裡呆著,她就寒毛豎立。

「誒,司言,你看,那裡有鯊魚,就跟在我們船後面。」林姝妍指著海面上露出來的一截魚鰭,像是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小孩子。

她不是沒見過鯊魚,只是海中的鯊魚她沒見過。這新奇的發現讓她一時忘了蔣靜言對她的威脅。

而蔣靜言聽到有鯊魚,心裡就開始盤算著一件事情。

「司言,你說,要是我們晚上再過來,海上的星星會不會更亮一些。」新奇過後,林姝妍背對著貨艙,此刻她的語氣聽起來期待又開心,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的開心。

她故意說出這句話,也是碰碰運氣,要是蔣靜言真的在這裡,那她這句話可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而蔣靜言也的確記住了這句話,等到林姝妍和沈司言離開,她就從貨物中探出身子想去看看到底有沒有鯊魚。

她沒有看到鯊魚,但是看到了另一個東西,那欄杆上的鎖扣。看鎖扣的方向,欄杆應該是朝外開的,可能是貨物上下運輸的一個開口。

她把鎖扣打開,試了試那個門,果然是朝外開的,這樣輕輕搭住,門一般不會開,但是如果力氣稍微大一點,就會掉下去。而蔣靜言就是看到了今天林姝妍整個人都趴在欄杆上,才想到了這個主意。

安安靜靜地等到傍晚,林姝妍和沈司言終於過來了。

「司言,快過來看,海平面那裡有光。」林姝妍還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沈司言也是寵溺一笑。雖說兩個人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給蔣靜言演戲的,可是也不妨礙他們觀賞美景。

為了保證他們自己的安全,林姝妍和沈司言並沒有去靠欄杆,但是也沒有做得很明顯。趁機,他們兩個也在偷偷查看著周圍的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

果然,林姝妍後退一步,發現有一個欄杆和周圍的欄杆不太一樣。這一段,她可以肯定,是自己白天趴得那一段,仔細看看,好像上面的鎖扣被人破壞掉了。 見狀,林姝妍不動聲色地站在了這一個欄杆的旁邊,並且把沈司言也拉了過來。

「旁邊欄杆沒有鎖。」林姝妍伸開雙臂,沒有扶欄杆,這背影給人的感覺很開心很放鬆。但是蔣靜言不知道,林姝妍小聲和沈司言說了自己看到的情亂。

也難為蔣靜言行動這麼快,這下林姝妍是徹底肯定了,蔣靜言就在某一個地方看著他們。

見林姝妍一直站在旁邊的欄杆,蔣靜言著急得厲害。要不是怕所有的欄杆都壞了,萬一船體搖晃,自己也會有危險,她真的想把這些鎖扣都拆掉。

「有點冷,我們先回去吧,明早過來看日出。」林姝妍拉著沈司言離開,實則是躲在一個死角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兒,那貨物中間突然伸出一隻手,慢慢地能看到整個身子。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林姝妍敢肯定,就是蔣靜言。

只見蔣靜言自己去伸手試了試那個欄杆,卻因為正好船體一晃,差點掉下去。這一下把蔣靜言嚇得不輕,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了旁邊的欄杆,還真有可能就掉下去了。

經歷過這個小插曲,蔣靜言也放棄了去開啟旁邊欄杆鎖扣的計劃。看了一眼望不到邊的大海和天空,又回了貨架。

由此,兩人還是決定,繼續再來這裡,就看看蔣靜言還有什麼花樣。一連兩天,林姝妍每次都是站在那個鎖扣壞了的欄杆旁邊,卻是多走一步也不肯。

但正是這一點,讓蔣靜言更是著急。終於,蔣靜言找到了動手的機會。

「司言,這裡有點曬,你能去幫我拿防晒霜過來嗎?」這一點也是他們兩個人商量好的。林姝妍覺得可能蔣靜言是礙於沈司言在場,所以才沒有動作。

所以,沈司言假裝被支開。實際上他是帶著人待在那個角落,等待著蔣靜言的動靜。果不其然,自己剛走,那蔣靜言看著林姝妍背對著自己,就準備動手了。

她脫掉鞋子,怕踩在甲板上有聲音,再林姝妍的身後悄悄地靠近。不過,林姝妍早就有了預防,聽到了身後細微的動靜,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

等到聽著腳步聲快近了的時候,林姝妍猛地回過頭,讓一旁的沈司言也鬆了口氣。要是林姝妍沒有回頭,那他肯定就直接衝上去了。

「我就知道是你,下去吧。」林姝妍學了沈司言的幾招,這下正好派上了用場。只見她一側身再身後一拉,自己借力往後退了一步,正掉在沈司言的懷裡。

看到林姝妍動手,沈司言還是帶著人衝過來了,萬一她失手了,蔣靜言沒有掉下去,反而她自己掉下去了,事情可就鬧大了。

儒武爭鋒 不過兩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這海面的寂靜。這戲劇性的一幕就真真實實地發生在他們面前,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害人害己,自己跳進去餵了鯊魚。

「老李,派人下去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沈司言冷冷下令,蔣靜言做的事情已經超過了他的容忍極限。若是想在產品上動手腳,不傷害林姝妍,那也是罪不至死。

但是,現在她已經懷了致人於死地的心思,就算是餵了鯊魚,那也是她的報應。林姝妍看到李保鏢已經準備好了潛水設施,就趕緊上前阻攔。

「老李,別下去,下面危險,有鯊魚。」蔣靜言那條命,不值得派出李保鏢去救人。萬一碰上了鯊魚,他們幾個都回不來。別到時候因為蔣靜言,害了這麼多人。

聞言,李保鏢看了沈司言一眼。見沈司言微微點頭,就又把潛水設施放回去了。

「那蔣靜言你打算怎麼處理。」沈司言把那個欄杆的鎖扣扣好,確保不會再開了以後,站到了欄杆邊。林姝妍看著那大海,蔣靜言掉下去就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濺起,不得不感慨一下人類的渺小。

在這個大自然里,人類什麼也不是,能做的就只有去適應自然的法則。自古以來,試圖打破法則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不說大自然,就連人類世界也是如此。

那麼多不成文的規定,豈是這些人想打斷就打斷的。不過不能不否認,成功人士也是有的,這是絕對不是蔣靜言這種貨色。

「自生自滅好了,昨天我看到船長那裡開會,說裡面還有有毒的水母,就在這片海域。」林姝妍看著那剛剛吞噬了一個人的大海,內心毫無波瀾。

自作自受,害人害己,不需要人同情。

許是這裡動靜太大,王晉聞聲趕來,看著這裡站著一群人,甚至有些後悔自己過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就裝模作樣地問了一句,畢竟這裡後面就是藏著蔣靜言的地方,可不能被人發現。

「沈總,林總,您兩位帶了這麼多人在這裡是?」王晉突然擔心蔣靜言已經被發現了,要不然不可能沈司言連保鏢都帶來了。

見王晉過來,沈司言心裡一陣鄙夷,一看這副樣子,就是被蔣靜言迷得五迷三道的。這會兒過來,估計就是擔心蔣靜言被發現。

「我們就是過來看看風景,不過碰到了一個奇怪的生物,我們還沒看清楚,就跳進了海里。」林姝妍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瞎話。一旁的幾個人努力憋著笑意。

見著這個場景,王晉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後面的倉庫。心道,千萬不要是蔣靜言被發現,來不及逃跑就跳下去了,畢竟蔣靜言姿色不錯,自己還沒玩夠呢。

到了晚上,王晉趕緊來這裡查看蔣靜言的情況,哪裡還有什麼蔣靜言的身影。他只能儘力扒拉著細縫往裡面看去,小聲呼喊:「白雙,你在哪裡。」

boss不好惹 叫了好幾聲都沒有聽到她的回應,王晉瞬間明白了什麼,想快步離開此地。今天白天林姝妍說得那個不明生物就是白雙,只是,白雙到底是被扔下去的,還是自己跳下去的?

想到這裡,王晉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可怕性,還好自己一直沒有招惹沈司言他們,不然被扔下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現在在海上,掉進海里,就相當於是毀屍滅跡了。

只是,他一轉頭,就看到了一排黑衣人圍著他,讓他驚出一身冷汗。這些人明明穿著皮鞋,可是他卻一點也沒有聽到他們靠近的聲音。

難怪人人都說沈司言的手下惹不起,現在一看,豈止是惹不起啊,沒有被直接扔到海里,都算是自己的運氣了。 看著那些冷漠的黑衣人,王晉一臉諂笑:「兄弟們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沈總和林總呢?應該休息了吧?」

這樣白痴的問題,放在平常,王晉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面對這麼多不清楚目的的人,再加上他自己心裡有鬼,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已經是心理承受能力巨大了。

「王老闆沒有休息,我們也不好意思休息不是。」林姝妍的聲音在黑衣人身後傳來,再者夜晚里,那聲音輕得像鬼魅,把王晉嚇得打了一個冷戰。

聽到林姝妍來了,黑衣人從中間側開身子,讓沈司言他們兩個過來。看得出來,王晉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不讓自己坐在地上。

平日里沈司言雖然冷麵,氣場十足,但是絕對還沒有到讓人腿軟的地步。現在可不一樣,王晉知道,自己的事情可能被發現了,就感覺沈司言這次是來結果自己的。

現在王晉無比後悔,怎麼就鬼迷心竅答應那白雙讓她跟著。現在不僅她搭進去一條命,就連自己也要完蛋。

「林總這是說得哪裡話,大家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就到了。」王晉打著哈哈,試圖讓林姝妍的注意力剝離開。

見王晉一直在試圖後退,林姝妍換上一副溫柔的笑意,開口道:「剛才聽王老闆喊白雙,那白雙就是那個不明生物嗎?」

而現在一聽到白雙兩個字,王晉就覺得渾身發寒,後背就像有涼風吹過。的確如此,現在白雙生死不明,萬一死了,會不會來找自己報仇。

但是在他們面前,王晉還是盡量壓抑住了自己的恐懼,諂笑開口:「白雙是我帶的一隻貓,怕擾了人,就藏在這貨架里,現在找不到了。」

聞言,林姝妍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很善解人意地讓李保鏢幫著找找。李保鏢就很配合地帶著人去掀開遮蓋貨架的油布。這一舉動可把王晉嚇得不輕,連忙說自己找就行,不需要麻煩他們了。

見此,李保鏢收了手,反正也是做做樣子。

「好,那王老闆慢慢找,不過王老闆記清楚,你這個屬於偷渡,我們就不舉報你了。」舉報兩個字林姝妍說得很重,生怕王晉聽不清楚。

看著林姝妍這麼好說話,王晉更是懷疑白雙真的被扔到了海里。林姝妍走得時候,看了一眼被嚇到滿頭大汗的王晉,心裡好笑。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擔後果。

現在她不說話,也只是給谷扎面子而已,畢竟第一次合作,可不能先動了人家的人。

此刻,趙雍在實驗室里,遇到了更大的難題。

「孩子出生這麼慢,你不多抓幾個人,怎麼供得住我們研究。」那瘋子專家看著趙雍,眼裡的猩紅讓這個人看起來更加瘋狂。

聞言,趙雍氣急,起身一把摔了手中的椅子。 大明星超級時代 這麼短的時間,他去哪裡找那麼多人?孕婦失蹤太多,總會被人發現,所以他抓了兩個以後,現在他都是去一些窮的山村裡買小孩。

那些窮的山村裡,養不起孩子,自己只需要給他們一點點錢,就可以得到一個嬰兒。還有孕婦,山村裡沒有避孕條件,意外懷孕的人不在少數,偶爾運氣好了,還能碰到兩個女人孩子一起賣的。

抓女人的好處就是,一個女人可以生很多個孩子,只是必須得有足夠多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才能足夠自己研究使用。

「馬上就成功了,實驗不能耽擱。」看著趙雍發火,那瘋子專家索性放下了手裡的試管,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等著趙雍發完火開始相勸,從實驗下手,他就不信趙雍不著急。

果然,聞言,趙雍臉上露出一抹猶豫。現在他們手下養了不少女人,就是還沒有成功生產的。那些女人被抓回來一個個膽子小的可憐,就連因為劇烈掙扎流產的都有。

這一點,讓趙雍很是頭疼,研究進度一直再向前,難道真就因為這個去終止實驗,等著那些孩子出生嗎?

「我再派人去一趟山村,你先用剩下的。」趙雍起身走了出去,並沒有看到身後的瘋子專家露出的癲狂表情。

這件事兒一直是他想做的事兒,奈何沒有背景,沒有實力,沒有辦法去抓嬰兒。現在好了,說是幫趙雍研究,其實也是在很大程度上滿足自己的私慾,趙雍不過是順帶手而已。

一開始表現得有些擔憂,不過是表面,內心則是狂喜不已。

第二天中午時分,輪船終於抵達了港口,谷扎為了接收貨源,也回了外國。等到林姝妍和沈司言下船的時候,谷扎已經在那等著兩個人了。

看到谷扎,王晉就像看到了救兵,也不管沈司言,直接一路小跑到了谷扎面前。

「谷總。」王晉低頭打招呼,谷扎卻沒有理會他。

這個人上次去陷害白光抄襲的事情,自己還記著呢。要不是現在分公司里,只有他能調動輪船,谷扎絕對不會讓他來做這件事兒。

看著王晉像哈巴狗一樣湊近谷扎,林姝妍挑了挑眉,覺得他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受寵」。不過這人的情況,林姝妍懶得再提,就看谷扎自己能不能分辨出這人的好壞了。

其實不止林姝妍對王晉有想法,谷扎自己早就想了很多遍換掉這個人。

等著這次運貨結束,他就打算從主公司調人過去接管分公司。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討論。谷扎打算拍一個宣傳廣告,幫助這個產品在國外打開市場。但是自己不太接觸娛樂行業,所以就找了娛樂行業的朋友過來,幫著出出主意。

「這是蒂娜,影視行業。」谷紮起身介紹蒂娜,林姝妍也禮貌起身回應。

「林總,沈總。」谷扎抬手示意,介紹林姝妍和沈司言。

那蒂娜雖然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可是是一張本地人面孔,應該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

「久仰大名,今日有幸一見,是我的榮幸。」蒂娜明顯就是一副女強人的打扮,看向林姝妍和沈司言,眼裡毫不掩飾的欣賞。

看樣子,這兩個人的年紀要比谷扎年紀還小一些,這樣年輕,能有這番和谷扎勢均力敵的勢力,怎麼看,都適合拉攏過來,當個盟友。

「客氣,聽谷總說,您手下有很多合適的藝人,不知道您有什麼推薦人選沒有。」林姝妍開口,對蒂娜的第一印象不錯。

只是,她發現,蒂娜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己。 不光林姝妍這麼覺得,坐在一旁的谷扎和沈司言也看出來了。蒂娜看著林姝妍的眼神,滿是欣賞。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蒂娜會盯著自己看,可是林姝妍還是給了她一個微笑。

「林總有沒有想過自己接拍這個廣告?」蒂娜臉上的笑意更甚,看著林姝妍就像是已經看到了這個廣告的女主角。

人家說得好,美人在骨不在皮,娛樂圈裡長相精緻的人太多了,難免會讓人審美疲勞。但是林姝妍就屬於那種長相耐看,而且有一種獨有的氣質。

她混跡娛樂圈這麼多年,看人自然都是準的。

聽到蒂娜的話,林姝妍有些驚訝,她還真沒有這麼想過。她驚喜地抬頭看向沈司言,見他的眼裡也是一副期待的神情。

「我覺得林總的氣質很適合這個產品,產品包裝和功效都很適合。」蒂娜分析得很仔細。產品包裝偏向簡約大方的都市風,而林姝妍就是這都市女人中最具代表性的。

聽著蒂娜對自己的評價,林姝妍還有幾分不好意思。雖說平日里為了和那些人周旋,有時候也會和沈司言一起演戲。不過到底是沒有正式上綱上線的去拍戲,沒有上過大熒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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