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等他一從裡面出來,我就會將他挫骨揚灰!」

韓宇見到藍魅妖姬決絕的模樣,忍不住嘆息一聲,他覺得自己恐怕是不要想帶著石鼓離開了,要不然他走了以後,這臨天盟都會被人夷為平地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理會藍魅妖姬的時候,韓宇轉身進入了核心區,順著那光柱的方向,找到了正在修鍊的任三胖。

此時這個傢伙,也正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頭頂的光柱,顯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水靈體吸收了妖靈媚體的純陰之力,所以有些變異了,現在的你應該也有了一絲魅惑的能力,只是你這個樣子……」韓宇實在是不敢想象任三胖魅惑人的模樣。

見到是韓宇來了,任三胖頓時一個激靈:「大哥,您回來了?渴不渴,小弟這就去給你倒杯水。」

韓宇冷笑一聲,直接將任三胖釘在原地,質問道:「你對藍魅妖姬做什麼了?是不是破了她的處子之身才得到了這至陰至純的力量?」

任三胖心虛的不敢和韓宇對視,左顧右盼的不說實話。

韓宇也懶得追問,直接提著任三胖就向核心區外面走,見到韓宇這動作,任三胖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掙脫了韓宇,連滾帶爬的來到他的大腿邊上,一把抱住,哭訴道:「大哥,你可不能再把我交給那個女人了啊,她上次就差點殺了我,要是這次再把我交給她,我會死的!」

韓宇滿是冷笑的看著任三胖:「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幹什麼去了?藍魅妖姬你也敢動,你知道她背後有多少男人在覬覦?

甚至都不需要她刻意去請求那些人,只需要將她被你破身的事情傳出去,就足夠你受的了!」

任三胖苦笑連連:「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怎麼就那麼大膽子,直接就對她下手了,不過大哥我保證,我只碰了她一次!」

「廢話,難道破個身還需要四五次?那你得多短?!」韓宇鄙視的看著任三胖。

後者見到韓宇還有心情說這個,顯然是不想追究了,頓時鬆口氣:「嘿嘿,大哥,你不生氣了啊?」

「生你的氣有什麼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就要把事情利益最大化,之前我已經派人去調查藍魅妖姬了,知道了她曾今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了是誰將她養著的那些狐妖全部斬殺一空。

所以你現在就朝著這個方向下手,先挨頓揍,然後趁機告訴她可以幫忙對付那些人,剩下的事情就看你泡妞的本事了。」

任三胖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大哥,你此話當真?!」

「當然,那些關於藍魅妖姬的事情我都給你帶過來了,你看看吧。」韓宇說完,扔給任三胖一塊影晶。

將裡面的內容全部看完,任三胖頓時吃驚不已,這裡面事無巨細的講述了藍魅妖姬從小到大,經歷的所有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有些甚至還標註著是藍魅妖姬本人都不知道的,這不禁讓任三胖滿是好奇:「大哥,你手下的那幫密探果然實力非凡,只是我怎麼感覺有些時候你知道的還不如我多?」

「那是因為我從來不用我的密探去打聽無聊的事情,我只是用他們來調查對我有利的東西,所以才會有很多事情錯過。」韓宇面無表情道。

任三胖瞭然的點點頭,不敢再多問。

既然得到了這麼好的東西,任三胖就不怕了,他賤兮兮的看著韓宇說道:「大哥,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把這個東西帶走去背熟,然後再去按照你的吩咐去泡妞。」

韓宇嘆息一聲,讓任三胖自己去忙活,而他則是去找寒夜。

剛出了任三胖的院子,就只見一道人影從遠處急速趕來,韓宇看著面前的少年,微笑道:「寒夜,你來了。」

寒夜面容凝重的點點頭,然後低聲問道:「你有時間嗎,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韓宇見到寒夜那模樣,也知道大概是很著急的事情,當即帶著寒夜來到自己的別院,封閉了院門這才問道:「怎麼?出什麼岔子了嗎?」

「嗯,我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我這次要帶你去的地方其實就是乾陵,只不過是乾陵的另一個入口,那個入口是我偶然間發現的,所以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

我當時的打算就是想要悄悄溜進去,拿到東西之後就出來,卻沒想到就在剛才,我不知道那個入口處的一道警報陣法被人觸動。

應該不是什麼野獸不小心闖入了,因為我察覺到陣法已經完全破裂,顯然是有其他人發現了我隱藏的那個入口。」寒夜滿是凝重的說道。

韓宇皺眉思忖,「果然是乾陵嗎,不過那第二個入口,你確定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而且當時你也沒有跟任何人交流過?」

「沒有,當初我碰到那個入口也是無意中,後來更是誰都沒有說,我的陣法也做的很隱蔽,所以恐怕是被人無意中發現的,現在咱們怎麼辦?」

寒夜雖然說著是詢問,但心裡明顯已經有了答案的模樣。

韓宇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好不容易發現的這個入口,肯定是想要過去看看,但在韓宇看來,這麼直接過去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一定要想好萬全之策。

見到韓宇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寒夜也不好打攪,知道他肯定是在想主意。

兩人沉默了片刻,韓宇滿是嚴肅的看著寒夜說道:「那個入口肯定不能放棄,雖然沒有正門的那些炮灰探路,但能在那裡出現一個洞口,就說明那邊的防禦壁肯定是出現了什麼問題,進去反而是更加的簡單。

只是咱們不能這麼直接過去,說不定那些人認為裡面有風險,所以不會直接進去,而是在那裡等著咱們過去,然後劫持咱們的東西。

所以咱們確實不能就這麼直接過去,必須要好啊好啊準備一番,然後來一次漂亮的反殺。」

寒夜對韓宇的話表示同意,不過他也清楚如果只是自己過去,說不定會被韓宇搶奪到太多的東西,所以也打算拿這件事多找幾個實力強悍的同伴。

「正好,對於這種反擊的事情,想必你更加擅長,所以我只負責去找幾個強有力的幫手來就好了。」寒夜很是真誠的說道。

韓宇點點頭:「可以,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他很清楚寒夜的心思,只不過這是人之常情,所以也就沒有點破。

寒夜匆匆離去,韓宇則是找來了青石,詢問他這邊是不是有什麼高手可以派出去的,而且是能信得過的那種。

青石思忖片刻,當即點出幾個名字,有妖魔也有人族,韓宇對青石的能力和忠誠度毫不懷疑,所以在他說出這些名字之後,直接就吩咐他們一起跟著去。

青石急忙領命而去。

韓宇準備好了這些人,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再度聯絡了殺劍皇那邊,詢問他的事情忙完了沒有。

殺劍皇毫無回應,顯然是沒有注意到子母玉的消息。

韓宇此時才發現,自己在上界的朋友少的可憐,發生了這種事情,竟然只能想到寥寥兩三人。

韓宇找不來殺劍皇,只能從別的方向下手,這石鼓是不能帶走的,萬一這邊出事了,他連救援都來不及。

所以能進入其中,並且有資格對其中那些強者評價再三的,還有兩個傢伙,一個就是那尊金身羅漢。

另外一個就是韓宇上次打敗的巨人族,雖然那個傢伙看上去只是個小嘍啰,但總應該知道一些那些強者的事情的。 周圍傳來嘈雜的叫聲,就好像菜市場一樣的熱鬧。

王治甩了甩漿糊一樣的腦袋,忍著全身的酸疼,努力的從車子的地板上爬起來。

錢佳這時滿臉關切的湊上來問道:「你還好吧?」她說話的時候,不斷的皺著鼻子。

王治奇怪的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後又順著她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身上,這才明白過來,他的衣服上面,全都是自己吐出來的早飯和胃酸甚麼的,他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吐出這麼多東西來,可是現在已經顧不得甚麼形象的問題了,他再度甩了甩迷濛的腦袋,含糊的說道:「怎麼了?」他一張嘴才發現自己說話都有些咬不準字音了。

好在錢佳還算聽得懂他在說甚麼,立刻解釋道:「出車禍了!」

「我們嗎?」他努力地把壓在自己腿上的曹薇給推到椅子上,然後把屁-股挪開,因為他現在正好坐在李昕的腦袋上,也不知道這兩個女孩到底被施了甚麼法術,這麼劇烈的撞擊都沒把她們給撞醒過來,讓王治都有點擔心她們是不是真的還活著了。

「不光是我們,還有幾十輛車子!」

這時,鄭立凱在車外對王治叫道:「先出來看看吧。」

王治感覺渾身一絲多餘的力氣都沒有了,好想就倒在兩個女人中間直接睡了算了,管他甚麼怪獸吃人,管他甚麼到處都是沒消化完全的早飯。可是聽了鄭立凱的話,他還是不得不努力的扶著椅子讓自己撐了起來。

前排的情況比後面稍好一點,紫竹自然也滾了下去,不過副駕駛能滾的地方稍小,他就被卡在了那裡,只是姿勢很奇怪罷了,看樣子問題不大,至少從外表上看是如此。至於魯迎,倒是奇迹般的坐在位置上,只是他渾身軟弱無力,上身趴在方向盤上,好在身子還被安全帶拉著,腦袋也耷拉著,很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王治這時候可管不了他的死活,打開車門,小心地跨過了李昕,盡量不去踩著她,然後緩緩的下了車。

奧迪車是撞開了路邊的防撞欄,前輪掉進了水渠裡面停下來的,除了前面的引擎蓋和後面的後備箱蓋子,一個被撞變形了,一個被扯掉外,其他地方居然沒怎麼受傷。

而在奧迪的旁邊,尤其是後面過來的路上,二三十輛各式各樣的車子胡亂的擠在一起,有些明顯是劇烈撞上的,也有些是夾在了中間,倒沒有太大的損傷。

鄭立凱不管路上尖叫和狂亂的人群,抬手一指稍遠處的一處田野。

王治扭頭看過去,居然是那頭怪獸,他正張牙舞爪的在油菜田裡瘋跑著,而在它的身後,是相較起來小了不少的天火,一道道火焰法術信手拈來,照著怪獸那巨大的身軀就招呼過去,可是那看似猛烈的火焰,在撞上怪獸的身軀時,除了讓怪獸痛苦的吼叫兩聲外,就再看不出別的效果了。

王治沒想到這怪獸的鱗甲如此結實,就連天火也沒辦法。這時,蔡文鐙摸摸索索的沿著還算能過人的應急車道跑了過來,一把拉住王治道:「別看了,天火拿那頭怪獸沒辦法,只是在把它趕走罷了。」

王治看著這個陰險的老頭,他已經沒有了往日那種沉穩,臉上明顯的寫著一絲慌亂和焦躁,他看了看混亂的路面,拉著王治來到奧迪車門邊道:「快點把他們都搬出來,不然等這些人反應過來,都能把你們撕了!」

王治往車裡一瞧,四個人,全都不像是能自己活動的樣子,可這車外面就自己和蔡文鐙兩人,何況自己現在也確實沒甚麼多餘的力氣用來浪費的了,他實在不想動,於是推脫道:「沒事,讓他們在裡面多躺一會兒嘛。」

「沒事?」蔡文鐙抬手一指亂成一鍋粥的路面道:「這一大堆車子撞在一起,都是你們這輛車引起的,一會兒人家反應過來找你了,你怎麼收拾?是挨個地給他們解釋,還是把他們全殺了?」

王治抬頭一看,路上的車主和乘客已經從最初的混亂中稍微清醒了過來,有些人已經開始扯皮尋找責任人了。

王治頭皮一下子就有些發麻了,要是這麼多人一下子圍上來找自己要個甚麼說法,還真是個要命的事,估計自己解釋人家也不會聽,何況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真的把這麼多人全給收了,或者殺了吧,他可沒那麼強大的自信。於是再不等蔡文鐙的吩咐,一把拉開了車門,抓著李昕的手臂,往上一扯,然後雙手自然而然的就從她的兩個腋窩下穿過,環抱住了她的胸。

他原本也沒打算怎麼著,就是想著要把人快搬出來,可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他好死不死的雙手正好捏在了女孩的胸脯上,一道柔軟而嬌嫩的感覺立刻從手上傳來,讓他腦子瞬間有些發熱,身體不受控制的有些膨脹,可惜上面沾了不少王治哥哥吐出來的玩意,讓這感覺稍微打了點折扣。

王治見旁邊的人和鬼都沒怎麼注意他,蔡文鐙在忙著拖魯迎,可魯迎被安全帶拴著,他嫌安全帶礙事,直接一把將安全帶連著鎖扣給扯掉了,然後拖死豬一樣的就將他給拖了出來。

至於三個鬼,這時候還滿臉嚮往而羨慕的看著依然在驅趕怪獸的天火,怪獸打不過天火,天火也同樣拿怪獸沒轍,只能把它趕走,可怪獸又有些不甘心似的,雖然在逃,卻逃得不快,時不時還轉過身來想咬天火一口。

王治鬼鬼祟祟的見沒人注意自己,又狠狠地在李昕的胸脯上捏了幾下,別說,雖然都和這女孩打過啵了,可身體上還真沒太多接觸過,不是王治哥哥清高,而是有些事情,還真是需要水到加渠成才能有感覺的。

他把李昕拖出了車子,就不好再在路面上拖行了,只好放開手將她橫抱了起來,抱的時候還不老實的又在她腿上摩挲了兩下,李昕今天穿的是緊身牛仔褲,雖然有些厚,可是摸起來那種感覺還是有些驚心動魄的,讓王治哥哥都有些捨不得放下來了。 王治把李昕放在了路邊的防撞欄外邊,然後折回來又去搬曹薇,這時候蔡文鐙已經麻利的把紫竹都給拖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紫竹已經再沒力氣堅持化身了,還是蔡文鐙使了甚麼招數,紫竹又變回了他的本體,於是蔡文鐙將他抗在肩膀上,然後右手一扯,就將魯迎夾在了腋下,對王治道:「快點,這裡隨時可能出狀況,還是早點走吧。」

王治也有些明白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妙了,敵人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把自己困住,現在雖然被天火給救出來了,可是天火還被怪獸糾纏著,也就是說,自己這方,現在只剩下蔡文鐙一個預備的戰鬥力了,可是這老頭的本事全靠那點隱身,他要事先隱身了,連神仙都敢上去捅兩刀,可要是現身的情況下,他連紫竹都打不過,所以王治也漸漸明白,不能太指望他了,畢竟看老頭現在的樣子,明顯都沒多少底氣了。

於是他飛快的跑到車子另一邊,把曹薇扶了出來,這一次,他顯得很小心,並沒有因為曹薇的昏迷而多下甚麼黑手,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他心裡,吃李昕的豆腐,那是一種樂趣,一種特有意思的事情,而要是趁機吃曹薇的豆腐的話,那就是一種褻瀆,想想就覺得心裡有點愧疚。他不明白同樣是女人,何以自己對她們的感覺差別會這麼大。

他小心的把曹薇拉出來,然後橫抱著也跑到了路邊,可是望著已經扛著竹子,夾著一個男人跑了老遠的蔡文鐙,他有些傻眼了,然後咬了咬牙,乾脆也一把將曹薇甩在了後背上,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右手扶住她的屁-股,然後一彎腰,左手撈過李昕的腰身,將她也給抓了起來,然後就這麼背一個,夾一個,跨過水渠,居然也跳下高速路追向了蔡文鐙。

多虧了王治哥哥修真小有成就,否則以他原先的身體,就算心裡想這麼香-艷無比的行動一番,也沒那個能力,兩個女人應該有兩百多斤的樣子,王治雖然疲憊,可玩命的時候,不知道又從哪裡鑽出來了那麼一絲力氣,再加上背後和腰身上傳來的一陣陣摩擦的感覺,手上拿實實在在的彈性,讓他的下半身都毫不客氣的怒立了起來,渾身荷爾蒙分泌過剩,力氣也跟著暴漲,可跑起來姿勢確實難受,尤其還要稍微把屁-股往後翹一點,免得不受控制的部位太暴露,同時摩擦得也難受。

好在蔡文鐙並沒有跑出去多遠,下了高速路,衝進了一片小樹林就將魯迎和紫竹放下了,然後他在樹林里快速的走動了幾步,人就在快速的晃動間消失不見了。

王治腦袋又疼又漲,加上興奮和疲憊,他覺得自己就快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了,即便這麼香-艷而舒適的行程,也難以讓他完全抵消掉身體那發自骨髓的疲憊,尤其當那陣快樂的舒爽漸漸不那麼強烈的時候,身體也逐漸適應了,荷爾蒙就再不可能那麼奢侈的不斷分泌了。

他衝進了小樹林,根本不管會不會跌傷,直接連著抱著,背著的人,一起滾倒在了地上,然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努力的讓火辣辣的肺稍微舒服一點。

鄭立凱提著挎包,帶著錢佳和杜飛也飄進了樹林,他左右看了看,對王治道:「蔡先生呢?」

王治張大了嘴巴呼呼的喘息著,然後努力的集中了一下意志,才抬起手揮舞了一下,接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知道……管他呢。」

王治感覺自己差一丁點就死了,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疲憊死,累死的,說了這話,就再不想多吐一個字了,張大了嘴巴只顧著吸氣。

這時,樹林外沿邊,突然傳來一聲叮噹的脆響,大家立刻扭頭看去,原來蔡文鐙又現身出來了,而在他身邊,一隻碩大的老鼠已經被切掉了腦袋摔在地上。

王治原本都沒說話的力氣了,可聽見響動還是忍不住偏過腦袋去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當看清地上那隻死老鼠時,迴光返照的就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尖叫了一聲道:「符獸!」說完這兩個字他又硬邦邦的摔回了地上,嘴裡喃喃的道:「來吧,來吧,死了就乾淨了。」可是他的聲音太小,基本是在那裡哼哼,除了他自己根本再沒人能聽見。

蔡文鐙並不願意現身,他是被逼出來的,因為在他斬掉第一隻符獸老鼠的腦袋時,就被十多道神識鎖定住了,然後一隻只強壯的老鼠符獸,閃電般的在地下穿行,立刻就將他包圍了。

老頭一旦失去了隱身的保護,在面對這些怪物的時候,就變成了純粹的赤手空拳外加裸-體了。

十多隻老鼠幾乎同時從地下發起攻擊,對著蔡文鐙就沖了過來。

老頭倒也乾脆,在失去隱身之後,根本就沒打算繼續抗衡,見對方發起攻擊,他直接往旁邊的樹上一竄,蹬蹬幾下就爬上了樹冠,樹林里大多是柏樹,都是人工種植了不過一二十年的,大的也不過十多公分直徑,好在蔡文鐙人小體輕,幾下竄上了樹冠也沒讓它彎曲多少。

蔡文鐙乾脆,這些老鼠也不羅嗦,一鑽出地面就衝上去一隻,直接張嘴就咬上了樹榦,十多公分的樹榦在它不算太大的嘴裡,一下子就被咬去了半邊,然後另一個老鼠配合默契的直接用側身撞在了樹榦上。

一顆半大的柏樹哪受得這般撞擊,嘎吱嘎吱的就開始倒地,只是老鼠們都相當性急,還不等柏樹倒地,就已經有一隻沿著傾斜的樹榦沖了上去。

蔡文鐙在上面看的臉色煞白,這一連串的動作,感覺就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它們分工明確,任務交替之間毫無凝滯,這時候他哪還敢老老實實的呆在樹冠上,樹冠才剛傾斜,撞在了旁邊的一顆樹冠上,他就彷彿一隻猴子般的跳了過去,然後連著幾個跳躍,絲毫不敢停留的朝著小樹林外跳去。 因為巨人族在形象上更加接近妖魔族,所以紫雄最近一直在和他溝通,想要得到一些好處,只可惜那頭骨死活不肯開口吐露一點有用的東西,因為不知道他喜好什麼,所以竟然是連殷勤都無處可獻。

紫雄正在發愁,韓宇淡定的敲響了房門:「紫雄盟主,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

紫雄急忙起身給韓宇開了門,一臉苦笑的問道:「韓兄弟,你找我有事?」

「紫雄盟主怎麼一臉愁容?發生什麼事情了?」韓宇詫異的打量了一眼紫雄,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紫雄嘆息一聲,讓開房門請韓宇進來,指著桌子上的巨人族說道:「還不是因為這位活祖宗,任憑我用盡心思討好,他也不肯開口,所以我正在發愁如何和他交流。」

韓宇瞥了一眼頭骨,當即冷笑一聲:「你不用費勁心思討好,他肯定知道什麼事情,這是在坐地漲價呢!」

頭骨本來正洋洋得意的看著韓宇,想要看看這個曾經打敗過自己幻影的人是如何討好自己的,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卻被這個傢伙直接給拆穿了,頓時有些不爽:「什麼叫老子坐地漲價,這是你們這些不開眼的混蛋得罪我的下場!」

韓宇呵呵冷笑:「那好,我告訴你,你期盼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些遠古和上古強者的墳墓已經被發現,所有人正在進入其中。

只要能得到裡面的功法和法器,整個修者界一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按照現在上界動蕩的局勢,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更加驚人的事情,所以你想要趁著亂世重新崛起還是有希望的。

但現在這些希望應該先寄托在我的身上,你要相信,只要我覺得你有任何的不對勁,隨時就可以毀掉你,沒有人能阻攔!」

頭骨幾個窟窿裡面的煙霧不停噴塗,顯然是在思考著什麼,而紫雄則是詫異的問道:「你剛才說強者的墳墓?是說的乾陵嗎?」

「是,我打算過去看看,這次可能會有一些危險,所以打算借用一下這頭骨,反正他肯定也想去,只不過是在坐地起價而已。」韓宇冷笑連連。

紫雄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這頭骨本身就該屬於韓宇的,只不過是韓宇覺得頭骨能對他有所幫助,所以才會放到自己這裡的。

而且韓宇連石鼓的使用方法都告訴了紫雄,紫雄根本不需要擔憂什麼,畢竟現在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建立一個強大的臨天盟。

在這個目標達成之前,兩個人其他的那些目的和顧忌,都應該先放在一邊。

正在噴塗煙霧的頭骨,聽到韓宇這話,當即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會想要過去,而且我只是一個小嘍啰,更何況還被你控制著,就算是知道怎麼收服那些神器,最後也要落到你的手裡,我憑什麼要幫忙啊?」

「我不指望你能收服那些神器,我甚至都未曾想過我能得到其中之一,我這次要過去,是想要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其他的東西。」韓宇淡然道。

誰都知道韓宇說的其他的東西是什麼,他指的是那些強者曾經遺留在墳墓里的陪葬品,還有那些強者死去之後會產生的某種蘊含著他們生前力量的寶物。

就好像佛道老祖死後化的舍利一樣,其他教派的強者死去之後,也會出現一些神奇的東西。

比如說道家強者的星核,那是蘊含著他們世界之力的強大存在,不但能用來戰鬥也能用來參悟,和舍利一般神奇。

而比這兩個教派稍弱一些的儒道,強者死後卻是會出現更加恐怖的東西。

天地文!

這『天地文』並不是每個儒道強者都會擁有,而是那種儒道至聖,至少也要在聖人那個境界才會有。

他們死後,葬身之地浩然正氣常年徘徊,只要沒有人影響,就會形成一座巨大的碑文虛影,而那虛影上會出現一些特殊的文字,是應天地而生,所以號稱天地文。

據說只需要看一眼這天地文,修為和境界都會出現一個巨大的飛躍,若是能參悟些許時日,連跳幾個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甚至於有人因為天地文一朝得道!

不過天地文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必須要是心無絲毫愧疚的儒道至聖,乾乾淨淨的身,乾乾淨淨的魂,如此方能產生天地文。

但就算是儒道向來習慣以正派自居,也不敢說著億萬年來能有超過十指之數的天地文,所以這種至寶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過那裡面是遠古和上古諸多強者的墳墓,說不定還是可以碰到的,就算是那些強者真的有什麼異常,比如裝死之類的,也總會放一些好東西在裡面裝裝樣子吧?

而且韓宇實在是想象不到那些強者為什麼要在裡面裝死……

頭骨顯然也有些不淡定了,他『看著』韓宇問道:「你知道曾經那些恐怖的強者,發生過一次極其激烈的戰鬥,甚至於那場戰鬥已經影響到上界了嗎?」

「我找人調查過一些這方面的內容,但是得到的消息極少,顯然是有人可以封鎖了,不過我也算是能在這裡推算出一些東西。

那些強者的戰鬥應該是由某樣東西引起的,想必是後來那件東西發生了什麼變化,所以導致強者們也開始想其他的辦法來對抗已經失衡的局勢,比如說裝死。」韓宇並不想,但這是唯一的可能,當然還有一個更大的可能,就是那些強者閑的蛋疼。

果然,聽到韓宇的分析,頭骨冷笑一聲:「你知道個屁,裝死能挽回個屁的局勢?而且那種天地之間一片動蕩的情況下,連上界都快被打成兩半了,裝死怎麼可能有用?

那些強者的征戰確實是因為一樣東西,但那樣東西是什麼不是我這種級別能接觸到的,所以我不知道。

可是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那些強者真的有可能沒有死,只是他們有可能在策劃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至於事情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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